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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胤祁不禁多了几分好奇,“怎么了,这里谁惹了我们的小七姑娘不高兴了?”
小清清扁扁嘴,道:“昨天晚上怜儿伯母都还没有把故事讲完。”
沈月怜擦了嘴后放下手绢,表示无辜,“我明明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关于你爹娘的故事呢。”
沈月怜顿了顿,“我爹娘很多,你想知道哪一对?”
啊?小清清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明明昨天晚上还在说怜儿伯母很辛苦的,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就什么都忘记了?
小清清懊恼地拍了自己的头:赫连清,你这脑瓜子也太不好使了!
“小丫头你干什么呀!”屈胤心连忙拉住她,“睡傻了吧你?大清早干嘛自残呀?”
小清清哀怨道:“我没有傻,就是觉得自己不大靠谱,想打一下清醒清醒。”
赫连冲和苏临儿闻言,相视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有这么一个成熟早熟的女儿,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好生伤脑筋啊。
宁不悔把干净碗筷递给赫连冲和苏临儿,“早膳都还是热的,趁热吃吧。”见他们犹豫了一下,便稍作解释,“我已经吃过了。我们家心心……如你们所见。”
“多谢。”赫连冲道谢之后,也分配了一份碗筷给小清清,“小七,你要按时吃饭不可以调皮知道吧?”
小清清接过碗筷,顿了顿,“爹爹,我吃完饭可以找怜儿伯母和心心姑姑给我讲故事么?我可喜欢她们两个讲的故事了,我好感动好难受啊。”
“难受你还听?”
小清清:“我说的是感动难受!爹你都没用心在听!”
好吧,赫连冲显然拗不过这个女儿,只能转而求助地看了看沈月怜和屈胤心,道:“希望两位不会被我这个麻烦的女儿给打扰道。”
沈月怜笑了笑,说道:“不会,小清清怎么会打扰我们。今天相公有吩咐,我们反正也不能启程,在房间里陪小清清说故事反而更好打发时间。是吧,相公?”她说着朝屈胤祁笑。
屈胤祁便配合地点了头。顺手便替她将落到前面的头发塞到耳后,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回去要找刘婶好好教教你如何盘头了。否则总有外人觊觎你的美貌,身为相公的我会吃醋的。”
沈月怜耳朵一红,默默点头不吭声。但是,红晕却没退下,而是从耳根子红到了脸颊上。
屈胤心见状,不好意思地低声咳了咳,提醒注意这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意影响,然后也跟着沈月怜的话道:“就是,难得有小清清这么一个小姑娘愿意听我们讲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我们就权当是解解闷了。”
“那就好。”赫连冲似乎是放心了,“那吃完饭之后,小七你就陪着姑姑和伯母还有你娘亲留在客栈里,哪里也不许去。”
“是。”小清清乖巧点头。
赫连冲又看了苏临儿一眼,得到她的微笑作为答复,这才放心地敞开肚皮吃。
薛昊和方慧汀、武敬三人一直竖起耳朵在听这边屈胤祁他们说话。
在听见小清清对沈月怜他们的称呼之后,方慧汀和薛昊情不自禁地都愣了愣,那两个人竟然是夫妻?!
那个叫屈胤祁和那个叫沈月怜的,他们竟然……是夫妻!
屈胤心注意到那边传过来注视的目光,瞥了沈月怜和屈胤祁一眼。
他们俩却若无其事旁若无人地相视而笑。
或许薛昊和方慧汀他们不肯相信,但事实如此。
人家连爱情结晶都有了,你们这些后来的就不用肖想了,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早膳之后,屈胤祁、宁不悔、赫连冲便一起出了门,但出门之外却是一人一个方向分开走散。
沈月怜、屈胤心、苏临儿还有小清清则一起上楼去了。他们还要讲故事,所以争分夺秒,一刻都舍不得浪费,在小清清三番四次的催促下,回房去了。
薛昊、方慧汀、武敬三人瞧见他们七人男女分开各自行动,虽然隐约觉得有什么蹊跷,却也没在意,结了账之后带着随身佩剑便出了门。
出门时,方慧汀留心看了招牌一眼,随即愣住。
薛昊和武敬匆忙瞥了招牌一眼,也跟着顿住了。
昨天晚上天晚灯暗,他们都没有看清,此时天朗风清,门口的招牌是飘逸字体写下的三俗名字:悦来客栈。
屈家的全国连锁,虽然名字恶俗简单,可是,却是全国上下绝无仅有也是最大的连锁客栈,屈家名下的产业,据说,江湖人见了屈家客栈也要绕道,绝不敢在门前寻衅滋事。
无怪昨天晚上风平浪静,想必昨天晚上在客栈之外波涛汹涌吧。
薛昊和方慧汀互相看了看,心照不宣。
在昨天那种情形,能住进屈家客栈的都不会是一般人物。
那么,此时在客栈里的一群人,便都是来头不小了。可他们都会是什么人呢?
商不像商、武不像武、文不像文,难不成什么都不是么?
看他们举手投足之间,最像练武之人的,就只有那个一看就是从大漠来的满脸大胡子和那个一脸凛冽威严的汉子了,其他的三个女子看着毫无半点杀气,不像个练武之人,瞧你小女孩更是不像。至于屈胤祁,他浑身上下一派平和之气,更不像是练武之人,倒像是读书人。
他们,到底会是什么人?
可是,薛昊和方慧汀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屈胤祁一行七人加上齐向微一共八人里面,竟然会有一个是这屈家客栈的老板,屈家生意的家主。
没办法,谁让屈胤祁长的就是一副无害还很我见犹怜的样子还喜欢穿一身毫无气势的白色,外带常年在嘴角挂着牲畜无害的笑容?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美书生形象注定要伴随他一生了。
沈月怜房间。
齐向微给送了一壶茶之后,屈胤心便关上门,年纪不一的四个女人围成一桌,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沈月怜、屈胤心、苏临儿三人纷纷看向小清清。
小清清十分不解,“你们怎么都看着我?不是怜儿伯母讲故事么?”而且被她们三个看的头皮发麻。
虽说苏临儿是她亲娘,可是被亲娘用这种冷飕飕的眼神看着,也会觉得怪吓人的。
于是,苏临儿和屈胤心又转向沈月怜。
沈月怜摊手,“我的故事昨天晚上讲完了。如果要听我亲生父母的故事,很抱歉我也说不出来。如果是我义父义母也就是心心姐姐和我家相公的舅父舅母的故事,可能要等我回去再好好问问看,才能告诉你们了。”
苏临儿和小清清同时露出失望的表情来,转向屈胤心:“你呢?”
“我?我什么?”屈胤心眨眨眼,满是无辜,“我跟冰块脸没什么可说的,就是俗套的我先看上他然后狂追他还被他一路抛弃,后来他终于良心发现就接受了我,还说要努力赚钱照顾我一辈子,目前在替我哥打工,就这样。”
苏临儿摇摇头,小清清说:“不是这样的,我要听具体的。”
“可是看这本书的人对那段情节应该都看腻了呀。再反复提真的好么?”屈胤心十分烦恼,“要不我跟你们讲讲我父亲和母亲的奇葩故事吧?娃娃,你肯定也没听过吧?”
☆、命中注定遇见你1
“有啊,我有听过姑姑夫人……不对,是母亲大人讲。我记得是在十年前吧?”沈月怜回忆了一下遥远的记忆。
屈胤心却露出神秘的笑容,“我猜想,母亲肯定都没有跟你说全部。”
这笑容充分说明有古怪,沈月怜顿时来了兴致,“我记得,母亲有跟我说,她是因为逃婚才遇见的父亲。她还说,他们是在一家客栈……咳咳……”不能往下说了往事太劲爆,会教坏小孩子的。
屈胤心古怪的笑容更加深刻了,差一点就忍不住爆笑了,“原来母亲真的都告诉你了!哈哈哈!我都不敢相信我的亲娘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姑娘!父亲大人也是,他年轻的时候竟然做过你们掉节操掉下限的事情啊!太不容易了!”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掉节操掉下限的事情啊?”苏临儿和小清清母女俩好奇心已经临近爆棚。
屈胤心和沈月怜异口同声:只能听不能传!否则形象宛如长江水奔流到海不复回啊!
苏临儿和小清清点头如捣粟。
————————————————我是三俗故事的分界线————————————————
这镇子叫太平镇,这镇子原本是不太平的,也并不叫太平镇,可是自从有了沈家堡之后便十分太平,这镇上全赖着沈家堡的威望才得以太平,故而改了名叫太平镇。
所以,太平镇人也一直对沈家堡感恩之心。不过,自打沈家有了个二小姐之后,也就再没太平过了。
三岁爬窗、五岁爬墙、六岁爬树七岁就敢爬屋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绝对是形容沈家二小姐的最好词汇,自从十岁时一次烧了半个沈家堡之后就更永无宁日了。
这位沈家二小姐生平酷爱“行侠仗义”,在街上看见人家父子斗嘴,上去不分青红皂白将人儿子一顿暴打;新娘子出嫁舍不得爹娘亲人哭得死去活来她还以为是抢亲直接把新郎官痛打一顿然后扬长而去。
还有张三偷了隔壁王二的鸡,李四踢坏了对面赵大的门等诸如此类,她通通都是要管的,明面上是行侠仗义骨子里是惹是生非。于是沈家人从她小时便忙着给她收拾烂摊子,焦头烂额,鸡犬不宁。
如此,沈家二小姐沈一心盛名远播,年满十五也没半个太平镇人敢上门提亲,方圆百里之外都该久闻她大名不敢招惹,便足以证明她很可能嫁不出去。
于是沈堡主找了媒人上隔壁王家提亲去了。
隔壁王家有个公子,年纪轻轻,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不过,他最大的问题也是文质彬彬。
用沈一心的话说,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沈君离一进*院子就险些给一只茶壶砸了出来。
“滚,我现在谁也不见,不怕死的就滚进来!”沈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