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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是昊儿我没有要偷你的秘籍。你冷静一点。”
“他现在已经听不进你的话了,昊儿,你快走!带着弟弟离开这里!”
离开!
司空昊怔愣着,还没回过神来,父亲疯狂地扑了过来,娘她奋不顾身地挡在了他前面,短剑从她腹部没入身体。
“娘!”
父亲那一刻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眼里的猩红退了退,惊骇地看着妻子殷茗朝,“茗朝……”
可是,娘她已经奄奄一息。
“娘,你怎么样了!娘——”
“快走……快离开这儿……带着你弟弟,快走……”
话音未落,刚才动作稍微缓慢的爹果然很快卷土重来,眼底一片猩红十分骇人,“别想偷走我的秘籍!把秘籍还来!”
“爹,你冷静一点!没人要你的秘籍!你已经走火入魔!娘已经受伤了!”
爹口中却只有大嚷大叫,“谁都别想从我这里夺走我的武功秘籍!玄火神功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司空昊恍然记起,一家人搬到山顶来的真正原因是父亲,父亲修炼玄火神功,热毒入体,为了替父亲疗毒也为了免伤无辜,才一家人才搬到这远离尘世的地方。
未曾想,到头来还是避不开。
司空绝已经癫狂,魔性大发,大嚷大叫着朝他杀了过来,司空昊护着受伤的母亲,无法及时转移,只能勉强和司空绝对了几招。
但实力悬殊,他完全不是父亲对手,几招下来司空绝就掐住了他的咽喉,司空昊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却不曾想,母亲此时拼着重伤,在司空绝手上狠狠咬了下去!
司空绝吃痛甩开她,司空昊被用力撞到墙上,但勉强也算捡回一条命。
殷茗朝被摔到门口,短剑完全没入身体,鲜血不断从她口中涌出,“司空绝,你……你真想杀了你儿子……”
“儿子……我杀了我儿子……”司空绝浑身一震,似乎突然醒悟。
司空昊趁着这空档,奔到殷茗朝身边,“娘,我这就带你走!”
“没用了……你快走……带着你弟……弟离开这儿……”
司空昊不肯,殷茗朝竟然硬生生把短剑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走!”
“娘!”
看见殷茗朝一口一口地吐着鲜血,司空绝呆在原地,呢喃自语,“茗朝……茗朝……我都做了什么……”他捡起殷茗朝丢下的短剑,自言自语,“我……我都干了什么……”扭头看见殷茗朝,疯了一样大叫!
“司空绝,不要一错……再错……”殷茗朝用尽最后一口气把司空昊推开,“走!”
话音落,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司空昊一半身子在门外,看着断气的娘,心口不断起伏。却什么都做不了。
司空绝手里的短剑“咣当”落地!
“茗朝!”他飞扑过去,抱起已经断气的殷茗朝,用力摇晃,“茗朝你怎么了!茗朝!”
可殷茗朝除了身上伤口的血还在往外流淌之外,已经不能回应他任何话了。
“茗朝!茗朝,我……我的秘籍,秘籍……”司空绝又开始癫狂,可他又在自我挣扎,
他看见地上的短剑,扑过去捡起便要割向自己的咽喉,司空昊大惊失色地飞扑过去,“住手!”
短剑再度落地,被司空昊捡了起来。
司空绝冲他大喊,“昊儿!杀了我!趁我还没发狂杀了你和如远之前,杀了我!”
“不行……”
司空绝步步逼近,“杀了我!”他眼看着意识又要丧失,司空昊想退出去,却被抓住。
☆、番外【九】
他手里握着短剑,司空绝就这么撞了上去!挺身朝着剑刃、带着必死的决心,就这么撞了上去!
“爹!”司空昊惊愕不已。
“只要我死,你和如远便没事了……我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们……对不起……我是个失败的爹……昊儿,好好活下去……”
“爹!”
……
“爹、娘、哥哥,我回来了!”独自在外面玩了大半天的殷如远走到门口,却发现屋子里出奇的安静,正寻思着出了什么事,赫然见娘亲浑身是血地倒在血泊里,周身都已经被血染红了。
“娘!”殷如远惊呼着奔过去。
爹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喘着气,看见是他进来,眼睛微微睁了睁,又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光还在闪动。
看见这种画面,十来岁的殷如远早就慌了神,蹲在父母身边,看见那血流不止的大窟窿,嚎啕大哭起来,“娘,爹,你们是怎么了?谁伤的你们啊……”
爹他无力地躺在地上,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气息微弱地睁不开眼睛。
娘她则早就不动了。
“爹,你不能睡!娘,你睁开眼我看看我,你们还没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把你们伤成这样了,我要怎么办才能救你们,爹、娘!哥,你快过来帮忙啊!爹娘不行了,你快帮忙啊!”殷如远哭的更凶了。
角落里的哥哥,握着短剑,久久回不过神来,被殷如远这么一叫,才如梦初醒,吓得丢掉了带血的*,“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殷如远这才看清,屋子最黑暗的角落里,是哥哥蹲在那里,手里握着在往下滴血的*,鲜血淋漓,看着触目惊心。
“哥哥,你……”他满眼泪光看着角落里的哥哥,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哥,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伤害爹娘!”殷如远再也控制不住,就要扑过去。
没想到,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娘亲,骤然抓住了他的手,用力瞪大了眼睛,用剩下全部的力气拽住他:“不能伤害你哥哥!答应我!答应我!”
殷如远点头,娘亲紧紧抓住他的手垂落下去。
“娘!”殷如远尖叫着,扑在娘亲身上,已经没有气息,只有余温的身体,血也已经不留了。
“如、远……”边上的爹爹呼唤着。
他泪痕满面地回头看去,爹爹正努力要够他的衣角。
“爹,你要说什么?你告诉我。”
爹爹等他凑近了一点,双唇一张一合,一点一点挤出声音来,“不能,伤害……昊儿……不是……他……”
说完,他也断了最后一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殷如远仰天狂啸,回身就揪住了这才回过神,跪在娘亲身边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杀了爹娘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爹娘,他们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
为什么……
哥哥司空昊空洞的眼神在他悲愤欲绝的张狂里,慢慢聚拢,不期然悄悄抹去了眼底的恐慌,他费劲地咬牙说道:“是,是我!”
“你个畜生,你个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你怎么可以杀自己的爹娘……他们有哪里对不起你、他们有哪里做错了?他们都是善良的好人,他们是我们的亲生爹娘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你还是我的哥哥么?你是魔鬼!我要杀了你——”
失控的殷如远,捡起地上带血的*就向司空昊刺去。
司空昊一开始闪躲了,最后,停了下来,看着殷如远,目光空洞,“爹娘说,不让你伤害我。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要替爹娘报仇!”
“那他们是什么!”司空昊指着地上双亲的尸体,沉声喝道,“他们刚刚过世,之前说过的话,你就不想听了么?”
殷如远一愣,短剑脱手而出,掉在地上,还发出很清脆的一个回音。
司空昊弯腰捡起了满是血的短剑,宝贝地收了起来。
许久,如远才回过神,“司空昊你出去!你滚!爹娘不让我杀你,可你不配再留在这里!你滚啊——”
“办妥了爹娘的身后事,我自然会走的。”司空昊沉沉的道。
殷如远大喊大叫:“这个杀人凶手,不需要你来为爹娘办!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滚啊!我没有你这个哥哥,我没有你这个哥哥!你是凶手!杀人凶手!”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走,那我会彻底消失。只是,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人了。”
“我不需要你!”
爹娘,看样子我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如远了,恐怕是要食言了。
司空昊默默离开,自此之后,便从明转暗,在暗地里悄悄跟着他保护他,这一晃眼就是十年。
————————————回忆结束分界线————————————
时光轮转,十年后的劲头,恍惚间,司空昊以为自己看见了那个白雪皑皑的山顶,那里曾经是他的家。
君竹幽听罢故事,简直瞠目结舌!
“你是说,你爹练功走火入魔不认人,杀了你娘亲又差点杀了你,最后自己撞进了你手里的刀,可你弟弟不知道是你爹练功走火入魔杀了你娘亲又差点杀了你最后自己撞进你手里的刀,他一直以为你是仇人?然后你为了你爹在你亲弟弟心目中的光辉伟大崇高的形象,你就让他在你肚子上开一刀?司空昊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不对,你不只是傻你还蠢得可以,你干嘛还非要练这种邪门的功夫?我看你脑子肯定是当时不小心被你爹用刀背打到积水了。”
这种严肃的话题,瞬间被君竹幽给扭转了气氛。
这下,司空昊无言以对,徐徐地笑出了声。
你不愧是活宝。
君竹幽拍拍他的肩膀,“那什么,你就先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养好伤了再作打算。这段时间我就不跟你收房租了,你回头记得给我伙食费和医药费。”
司空昊本来是要说话,闻言,张口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君竹幽拍拍手欢脱地出了门,司空昊自顾自呢喃,“当初你在逍遥楼吃住用那么长时间我也没管你要过食宿费。不要算的这么清楚吧。”
不凑巧的是,君竹幽正想回来拿东西,刚刚好听见这话,不乐意地双手叉腰道:“司空昊你还敢提你丫的逍遥楼!当时你派人把我掳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我改主意了,不单单伙食费和医药费,住宿费你也要给我还上。我知道你现在没钱,等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