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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脸,你不觉得掌柜的很奇怪么?”
宁不悔不以为然,“是你哥哥奇怪才对。”
什么呀?“这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这家店现在被你哥哥买下了,掌柜的做什么事情,自然是听从他的吩咐了。他奇怪,不正是因为你哥哥奇怪么?”
屈胤心白了他一眼,心里老不高兴了。
你才奇怪!
我哥再奇怪也是我哥,你居然说他。
宁不悔却不在乎一样,耸耸肩,一笑置之。
……
吃完送碗筷下楼的时候,屈胤心才看见,客栈里已经收拾的妥妥的,就是打烊的样子,掌柜的和他家婆娘都在灶下忙着洗洗刷刷,今天还有一个跑堂的小伙子,现在却没看见了。
“掌柜的,你们这么早收拾东西做什么?”
掌柜的回答说:“是东家吩咐的,让我们把东西收拾收拾,太阳一落山就走。”
这么急?
“姑娘的洗澡水我们也烧好了,马上就能送上去。”掌柜家婆娘也说道。
动作都好快。
屈胤心道了声谢,便上楼,找到屈胤祁房间。
“哥,你为什么要掌柜的夫妻天黑就走?”她习惯了开门见山的方式。
屈胤祁也直接,“他们不走,留下来看热闹么?”
看什么热闹?
这话屈胤心差点就脱口而出,可是,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白天那几个人肯定不会就那样善罢甘休的,而现在娃娃还没有醒,难保他们不会再次来抢人。
掌柜的夫妻一看就不会武功,所以……
“哥,你真有先见之明。”屈胤心由衷的夸赞道。对于这种应得的夸奖,她从来不吝啬。
屈胤祁笑笑说:“难得听你夸我。”
屈胤心白眼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要……放开我!”一直昏睡不醒的娃娃突然大叫起来,“不要——救命……”
她手舞足蹈,乱挥乱舞。
屈胤祁一动,娃娃就抓紧了他的手,“救命……救我——不要!不要——”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屈胤祁的肉里,伤口渗出血渍,他还不动声色地安抚着,“没事,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救我……不要这样……娘——”
“不怕!有我在!”
……
娃娃一边喊一边哭,哭闹了很久,终于在屈胤祁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
“哥,你没事吧?”屈胤心站在旁边,看见老哥的手,再想想一点忙都帮不上,心里好愧疚。
他摇摇头,好像要去找药。
屈胤心连忙拿出金疮药替他上药,“娃娃也是够狠的了,我看她没留什么指甲,怎么抓起人来发疯了似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屈胤祁虽说也有练武,但毕竟是自小娇生惯养的,细皮*,手都被她生生抓出十道血痕来了,更不用说其他身上的指甲血印了。
屈胤心越想越觉得糟心,“那几个人来历不明,不会是跟娃娃的身世有关吧?”
屈胤祁一顿,“八九不离十。”
“你也觉得?”她都没想到老哥会跟她想法一致,或者说,没想到他会承认的这么痛快,平时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
“我也觉得。”回答的,是另外一个人。
屈胤心吓一跳,循声看去,站在门口的,是宁不悔。
他什么时候在那儿的,她怎么一点没发现?心心不禁疑惑。
宁不悔信步而来,侃侃而谈,“那六个人的装扮肯定不是中原人,还有他们的武功,也不是我们西域的。”
屈胤祁接着他的话说:“他们武功高强,而且十分神秘。看衣着打扮、听口音,也不像西南方面的人。”
“是,他们不但把脸蒙起来,把头也包起来,一身白衣,这种特征,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地方。”宁不悔似乎胸有成竹。
屈胤祁眉头微微一挑,不予置否。
屈胤心看看他们两个,只觉得一头雾水。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到很久以后,屈胤心才明白,这两个老奸巨猾……不对,老谋深算的腹黑党,早就猜透了娃娃的来历,却把她一个人傻傻地蒙在鼓里。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当晚,便出事了。
天黑之后,掌柜的夫妻便离开了,客栈里只剩下屈胤祁、娃娃、屈胤心和宁不悔四人。
早就料到会有人来袭击,他们也早早地做好了防备。
客店里熄灭了所有的烛火,做足了“夜深人静、皆已入梦”的假象,安静得只有风声了。
屈胤祁的那间房里,也做好了伪装,娃娃也一早已被保护妥当,确定不会有任何损伤。
一切,准备就绪。
只待,请君入瓮。
夜色如墨,四周寂静如许。
两道身影映在墙上,随即跳上了屋顶,随后又是两道身影,接着又是两道身影,前后六人从院墙矮处跃进了客店。
从后院虚掩的小门进入大堂,四处是桌椅,难免磕碰,他们紧闭嘴巴,即便碰到磕到,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自从他们进入客店,店里面家有一股奇怪的异香。
楼梯是旧的,难免有声音,他们走的小心翼翼。
楼上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他们探听了一下,六个人分成两组,两个人推门而入,另外四个人则在门口把风,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同时推开了最好三间客房的房门!
幔帐里,隐约是有人的。
两个人同时拉开幔帐,却只闻见一阵香气扑鼻,就两眼一翻,昏睡过去。
屈胤心帅气地坐了起来。搞定!
门口的四个人见状往里冲,前面两个人才一脚跨进门,就被绊倒,当头一桶水拌黄豆浇下来,浑身湿透,爬起来站都站不稳。
屈胤心得意洋洋地上去,照着脸一人一拳,解决!
最后只有门口的两个人了,其中一个就是带头的,见情势不妙,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宁不悔从背后堵住去路,屈胤祁挡在正前方,前后夹击,他们还不死心地动起手来。
带头的那个人在出招之际,趁机向宁不悔迎面撒去什么东西,宁不悔机灵地挥袖挡回,黑衣人骤然瞪大眼睛,僵住不动了,另外一个人也想偷袭屈胤祁,也被他轻轻松松一招挡回去,两个人僵在原地。
屈胤祁以袖掩鼻,随后从身上拿出药四处熏了熏,才点亮了烛火,六个黑衣人,全部撂倒,五花大绑起来。
六个人中,只有四个是清醒的。
“真是不要脸,明抢不得手还趁夜来偷!幸好我哥识破你们,早有防备,否则就被你们偷袭得逞了!”屈胤心作为亲自把他们捆成粽子还玩兴打起给他们都打了个蝴蝶结的人,一脚踩在面前的凳子上,威风凛凛。
屈胤祁这一次也没有纠正她的不文雅,而是在确定娃娃安然无恙并替她掖好被角之后,才转来,“说说看吧,为什么要对这个小女孩下手?”
为了确保安全,屈胤祁事先点了娃娃的睡穴。
“这是我们的事,你不需要知道!”领头的人果断道,十分倔强!
屈胤祁却不以为然地笑笑,“是么?可是你要抢的是我的人。别人的事情我不管,犯到我头上来了,我可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回答。领头的人打算死扛到底。
宁不悔此时说话了:“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抓到你们么?”
闻言,那领头的人一怔,“你们定是用了卑鄙的手段!”
“我再卑鄙也不敢跟你们仙水宫的人相提并论,”屈胤祁不疾不徐地还击,眸子一敛,语气凌厉了许多,“‘透骨香’是什么东西你比我更清楚!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卑鄙么?我可一点不觉得。”
这六个人身上带有毒香,一进客店便飘散了,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屈胤祁一早就在客店里焚香,藏香无色无味,避无可避,“藏香”正是“透骨香”的催发剂,两者相遇药效会以十倍药力挥发,遇见“藏香”,即便之前这几个人用了“透骨香”的解药也毫无作用。
当然,屈胤祁也一早准备好了解毒的东西,所以此时才能安之若素地站在这里。
多说一句,这一切,都归功于他们家有个通晓天下百毒的舅母,君冷梅。
“你怎么知道这是透骨香?”领头人惊讶,说出话来才惊觉自己上当了,“你知道我们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谁?!”满脸的惊讶和惊恐。
屈胤心嫌弃地说:“我哥是谁凭什么告诉你!你就说你想拿我们家娃娃怎么样吧?她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么穷追猛打的,她长的好看关你们家事啊?”
他立即怒道:“这是我们仙水宫的家事!不关你的事!”
“你们家的事你还来抢我家娃娃,你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本姑娘一刀解决了你!”屈胤心生气地抓起他们的刀一通乱舞。
“心心,冷静一点。”屈胤祁抓住她的手,“交给我,你去照顾娃娃。”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丢下刀,去床边陪娃娃。
宁不悔也退开,在旁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静观事态发展,看样子大有“看屈胤祁笑话”的意思。
☆、小色女
小色女
屈胤祁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搬了张凳子,坐在那六个人面前,“你现在可以不说,但是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知道,只要那个娃娃还在我手上,你觉得呢?”
领头的人气愤地扭过头去。
屈胤祁毫不费力地把他扭了回来,“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就让你胳膊腿都卸下来休息休息。我既然能破你们仙水宫的毒,你相信这个我也能做到的吧?”
“你不能……”他满眼惊恐。
怎么会不能?屈胤祁凶残起来还是很恐怖的。
只见他解开那个人的绳子,把他带出了房间,抓起他不能动的左手用力一拧,光听见一声“咔”的一声清脆响声,那人发出恐怖的惨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