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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问你,你一直在那边色眯眯地看着我,想做什么?”
色眯眯?他么?这就更冤枉了。
“装什么无辜,就是说你。大叔,看你长的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屈胤祁摇头,“我没有。”满脸无辜。
“你明明就有。一大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嫩。要不要脸了?”
“这是从何说起?”他甚为疑惑。
“有就有,还不敢承认。现在的男人,真是一个不如一个了,可是,做人至少口要对心。刚刚这个至少还敢承认偷窥了我一眼,你可好,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屈胤祁十分惊讶,“果真只是因为他偷窥了你一眼,你就把他打成那个样了,还把太白楼砸了?”
他自己觉得惊讶,可他脸上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
“当然。”沈月怜抛给他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你是怕挨打?”
“不是。”屈胤祁说道,“都说沈家堡二小姐性情火爆,动辄大打出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沈家堡二小姐?殷向捷上前一步,“大哥,那她就是……”
屈胤祁笑笑,殷向捷便住口,没再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
“你身上穿的,是屈家丝织坊流云坊特有的丝罗料子、屈家丝织坊特有的样式,这个款式,一共六套,三套进了宫、两套卖给了官宦人家,剩下的唯一一套红色送了沈家堡,你大打出手用的又是君子剑法,只要不傻,都看的出来。”
“那你是说我傻了!”
气氛顿时就剑拔弩张了。
屈胤祁却笑笑,一抹浅淡笑意可以抹杀许多怒气,令人顿时平和,“沈姑娘多虑了,我正要去你家,你可有意愿一起结伴同行?”
“我家?!”沈月怜错愕不已,“大叔你没搞错吧!你是我们家什么人?不对,你认识我爹娘?”
屈胤祁但笑不语。
“说话呀!”
“沈二小姐刚刚掀了两章桌子,幸而那是空桌,没有糟蹋厨神的佳肴,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还没吃到厨神的菜肴,有兴趣一起么?”屈胤祁答非所问。
☆、自我感觉太良好
自我感觉太良好
“说话呀!”沈月怜怒拍桌。
“沈二小姐刚刚掀了两章桌子,幸而那是空桌,没有糟蹋厨神的佳肴,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还没吃到厨神的菜肴,有兴趣一起么?”屈胤祁答非所问。
沈月怜立刻就毛了:“大叔,你自我感觉太良好!就算我大老远从太平镇跑来,根本没有预约,想吃也吃不到厨神的菜,但是你以为几盘菜就能打发我了么?”
“二楼雅间。”屈胤祁又补充一句,一点不恼。
还二楼雅间?沈月怜这暴脾气差点就又拔剑了,可是,迟疑了一下,松口了,“你预约到了?”
一个跑堂模样的年轻人突然来到他们跟前,“大公子,楼上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上去了。”
屈胤祁点点头,又转向沈月怜,“沈姑娘一起吧,姑娘想吃什么尽管点,厨神一定会做。”
“真的?”以前不是听说厨神很难搞么?
“如假包换。姑娘请吧……不用花姑娘一分钱的。”
“这还差不多。”沈月怜嘴硬地丢下这句话,便随着一起上楼。
屈胤祁并没有立刻跟上,而是转向正指挥人收拾残局恢复原状的掌柜,“告诉远之叔,我晚些再去见他。”
雅间不愧是雅间,清静幽雅,简洁而充满韵味,美轮美奂。
沈月怜感慨了一番这房间的构造,便迫不及待地要了菜单。掌柜的亲自上楼来点菜,屈胤祁说过要请客,沈月怜便也毫不客气点了一大堆菜。
掌柜的临走的时候,屈胤祁交待殷向捷,“你跟过去看看,跟远之叔说一声,刚刚点的菜也麻烦他了”
“大哥放心。”殷向捷点点头,起身跟到了门口。
掌柜的看见他,便立刻恭敬的样子,“殷公子,底下已经收拾完毕恢复原状了,屋子里的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是我大哥母亲的娘家,太平镇沈家堡的二小姐,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下去准备,其他的我会去*,你不必多问。”
“是。”掌柜的率先退下了。
殷向捷随后也离开。
雅间里便只剩下沈月怜和屈胤祁两个人了。
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桌上精致的陶瓷餐具,时不时拿起来看一下,越看越来劲,盘子、筷子、勺子、碗……样样做的精致典雅,精工细作,十分好看。
她在把弄桌上器具的同时,屈胤祁也在观察她。
今天,他本来是来这里见被外人誉为“厨神”的远之叔,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八年不见,当初那个有点任性带刁蛮的小丫头,如今更加无法无天了。
这几年,都被舅父舅母给宠坏了。
“据说,太白楼雅间里的器具也是独一无二的,是请陶瓷大家亲手打造,天下仅此一套绝无重样。是不是真的?”她兴致冲冲地开口道。
屈胤祁淡然地点点头,“你喜欢的话,可以送你。”
沈月怜掀掀眉毛,不屑地说,“天底下才没有这种白拿的好事,大叔,你一不小心就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了。我才不贪你的小便宜!”
“沈姑娘想多了,若是在下对你有企图,依照姑娘你如此精明的性格,也不会独自和在下坐在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已经是在占你的便宜了?”
“沈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那个意思。”
“当本姑娘缺钱稀罕你啊!”沈月怜拍案而起,“这些够你吃的了!慢用!”她抽出银票丢过去,甩头就走。
“沈姑娘不吃么?”屈胤祁从后面叫住她。
却只听到一阵愤怒离去的脚步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殷向捷在楼梯遇见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叫她,她就狠狠撞了他一下,随后扬长而去,殷向捷一肚子郁闷地回到雅间,“大哥,那沈姑娘怎么突然生那么大气?”
“她还小,别跟她计较。”屈胤祁笑道。
“可之前听大哥你和心姐提起,她还比我大两岁呀。”殷向捷十分不解。
“至少外表看上去小你许多。”
殷向捷吃味地回道,“那是。人家用了药,硬生生抹掉了四年的岁月痕迹,我本来才比她小两岁的,现在又一不小心长着急了,能不显得她娇嫩可爱么?”
“这小子,越大越没有正形了。”屈胤祁毫不客气赏他一记爆栗子,“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一下。”
“干什么去?”
“……”
没回应。因为屈胤祁已经走的不见人影了。
跑的还真快。
☆、大叔,我们在哪儿见过?
大叔,我们在哪儿见过?
刚刚被敲那一下,真痛!
殷向捷揉揉脑袋,大哥的手劲真不是盖的。
大哥真是的,平常那么冷静的一个人,一碰见那个姑娘就冷静不了了。
不管是八年前,还是今天。
不过也是啦,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大哥救的。
这些年的照顾,在所难免吧。
看来,这回要是回去,就可以跟心姐还有小棠、若浓他们好好聊一聊出门一趟的见闻了!
太白楼外。
沈月怜一股气涌上来就一口气跑出来了。
“那个风骚大叔,风骚大叔!风骚大叔!明明一把年纪了,还非要穿什么白色,长的好了不起啊!长的好明明是害人害己,是祸水!还好意思欺负我!本姑娘……”
不对啊,被他欺负了,干嘛还要跑出来?
“沈月怜你傻呀!不对,这肯定是被那张祸水脸给迷惑得失去理智了。”她猛拍自己脑袋,“一上年纪的大叔好端端长那么好看干什么?祸害人啊!”
祸害人的大叔,可是,这个大叔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呢?
莫名其妙觉得他很眼熟,很熟悉一样。可是,明明没有见过呀。
真是莫名其妙。
一肚子郁闷,她扭头就看见了停在门口的马车,明明没有很夸张的样式,也不奢华,可就是一眼就吸引了她的目光。这种感觉特别像雅间里的风骚大叔,她凑到门口看守马车的小哥旁边,“那个很风骚招眼的马车,是谁的?”
“什、什么风骚的马车?”
“我是说,刚刚进去的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大叔……不是,公子,他是贵宾,现在二楼雅间。马车是他的么?”
“是是是,就是那位公子的!”看马车的小哥猛点头。
沈月怜闻言,笑的特别贼,是就好。嘿嘿……
“小哥,你要不去休息一下,这里的事情我替你来吧。”
“啊?”
……
屈胤祁出到门口的时候,马车已经只剩下车了,马不见了!
而负责在门口看守客人车马的小伙计就睡在车旁边,他摇了好几下,小伙计才睡眼惺忪地醒过来,“有什么事啊,我还没睡够呢……”
“我的马呢?”
马?小伙计一下子就醒了,一脸懵懂无知,“什么马?”
屈胤祁的手一拂,他又睡过去了。
肯定是那个丫头干的。可是,会把马藏到哪里去?
屈胤祁绕到太白楼后,他的马果然就被拴在那里,抬头一看,沈月怜就在她头顶上挂着,一只手搭在屋檐上,冲他笑着就跳下来了。
“大叔,你怎么会找来的……不对,我不就是拆了你的马车么?你属什么的,这么一会儿就找过来了,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这种事只有你干的出来。”
“什么意思?”
“因为这是你的风格。”屈胤祁再自然不过地脱口而出。
什么风格?沈月怜皱眉,“大叔,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么?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屈胤祁笑而不语。
“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啊!说一半留一半的!”小姑娘恼羞成怒了。
屈胤祁却还是笑笑,说道:“怜儿,你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哼。”
“对,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