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厨好像早有准备。很快便端上来三菜一汤,因为屈胤祁有吩咐,两个人吃不了太多,不必铺张,于是在他的认知里,三菜一汤便是简单么?
沈月怜左看右看,这三个菜都是不错的,一个客栈的菜能做成这样、不简单。
果然有钱人就是任性。
吃完饭,沈月怜琢磨着溜回房间午睡来着,脚还没踏上楼梯,便被屈胤祁叫住。
“现在外面的花神游街已经开始,你不想去瞧瞧热闹么?”
她一顿,忍住不回头,不能表现出好奇心。
屈胤祁瞧她不回应,大概也猜到是为什么,笑笑道,“这是一年一次难得遇上,听说日落之前要选出十二个美丽的未婚少女、作为十二花神的使者,参加晚上的游行,若是你不去瞧瞧,日后想起来再后悔,我可不管。”
心痒痒啊!屈大叔你能不能不说了?
“对了,那十二个少女不一定得是本地人,外乡人也是可以的,他们只选出最美丽最动人最有智慧的十二个少女,你不去试试看?据说,每个当选花神使者的姑娘,会有好姻缘好夫君一生幸福。”
不行了,真的心动了!
“好吧!”沈月怜毅然转回来,心里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脸上还能摆出“我不稀罕、我就是陪你去看看”的样子,“大叔,我就当是陪你去看看,以后别说我不尊重表兄了!”
“好。”屈胤祁笑得风度翩翩,“怜儿表妹准备好出发了么?”
“走吧。前面带路。”
……
大公子……
掌柜的全程看着他们家大老板和沈姑娘的对话,各种感动啊!
不行,他要飞鸽传书去金陵,告诉老主子和夫人这件事!顺便广而告之!
单身这么多年的家主,终于要结束单身了!
屈胤祁啊,汉子啊,你一个人没成家,到底是有多少人在替你操心?
沈月怜觉得屈胤祁带她出来是有企图的。
凑到人潮里面之后,她越发清楚地感觉到,大叔带着她出来、就是为了向她证明他的魅力的!
一路走来,他都在开路兼引人注目。
路人们,上到七八十岁老奶奶、下到四五十岁阿婆、十几二岁的大姑娘小媳妇、小到几岁大被抱在怀里的小丫头,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活像瞧见了钱!
☆、大叔太抢手2
上到七八十岁老奶奶、下到四五十岁阿婆、十几二岁的大姑娘小媳妇、小到几岁大被抱在怀里的小丫头,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活像瞧见了钱一样!死死盯着不放,恨不得把他折小了放进自己荷包里。天天带着!
尽管一个个都拼命地挤向花神游行的花车,见着他面含微笑,却都傻乎乎地让路了!
大叔,你不是带我来看庆典花车、你是来炫耀个人魅力的吧?
最坑爹的是,让路的不止是奶奶、阿婆、大姑娘、小媳妇,还有那些大爷大叔大哥小弟弟,知道什么名目么?
“这个小伙子在咱们镇来来去去好些年了,老大不小终于有瞧得上眼的姑娘了,咱们帮不上忙也不能添乱不是。”大爷带头说了一句,大家就都客气地让开了。
屈胤祁显然丝毫不介意别人怎么说,十分受用地带着沈月怜一路穿梭。
沈月怜却不免要鄙视他一下。
原来,全天下人都知道屈胤祁是个钻石黄金剩斗士的事情。
可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他自己偏偏没有认知。年纪大了就认,还跑出来勾搭她这种年轻小姑娘,不觉得臊的慌咩?
“你要是再这么不专心,就赶不上庆典的重头戏了。”
沈月怜边走边发呆,屈胤祁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她只觉得手上一紧,屈胤祁抓着她手的力量重了几分,不悦地想甩开他,“大叔,我这是人手,不是你家的木桩子!”
“你要是我家的木桩子就好了,随我圆扁。”屈胤祁笑道,却是让她想甩也甩不开。
沈月怜:你想的美!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挤到了最接近花车游行的人潮最前面了。
“大叔,他们这是什么节日?我记得我爹还有爷爷他们得跟我说过,二月有个花朝节,可是如今都三月底,春末夏初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庆典?”
“这是因为他们镇上的风俗不同。所以,他们这个庆典这也不叫花朝节,而是花神节。是独属于他们这个镇子的特有的风俗民情。他们世世代代得是如此,而当选十二花神使者的少女,都会被视为最有福气的人。”屈胤祁耐心地解释道。
正说着,花车来了。
“怜儿小心了!”
沈月怜只听见屈胤祁喊了一声,便觉得背后有一股力量把她推了起来,前面尽是人,她下意识提气一跃,腾空而起、顺利跳上花车。
“有人上了花车了!”人群中爆发出惊叹声。
“那姑娘的动作好干脆漂亮!”
这花神节抢花车有一个讲究,抢花车的姑娘不但要长的好看,手脚也要利索。
因为,这是民间活动,也算是个小小的考验——姑娘们不但要好看,还有能劳动能持家,不像王公贵族家、选个中看不中用的摆在家里头,普通老百姓家可供不起。
沈月怜这才回过神来。
她上了屈大叔的当了!然后她跑到花车上面来了!然后……
好像,这也是她心里想做的?
那好吧,看在她自己兴致勃勃的份儿,不跟屈大叔计较了。
她在花车上找到一个舒服又不影响雅观的位置,便坐了下来了,饶有兴致地瞧着那些拼命想挤上花车的姑娘。
莫名有一种成就感!
看她怡然自得的样子,屈胤祁哭笑不得。看来,他是白操心了。她适应能力一直很强。
随着沈月怜第一个跳上了花车,后面的十一辆花车、先后有面貌秀美的灵巧少女登上,一片喝彩声中,今年最幸运的十二名少女闪亮登场。
沈月怜淡定旁观的态度、和旁若无人的清静气场,成了当之无愧的十二花神使者之首。
镇中央有个用当季花儿装点的高台,是十二花神使者集中向全体镇民展示的地方,其他姑娘利用花车停下那短暂的休息时间,都去换上了更漂亮的衣裳,为的便是在这么一个一生一次的好日子,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如花容颜。
可偏偏,沈月怜就没这种觉悟,屈胤祁盯着她瞧了许久,她往那里一坐,从头到尾除了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一动都没动过,底下呐喊声不断,她也不为所动。
但是,其实,沈月怜只是在发呆。
她心想着,这个节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一群人把几个人当猴子一样观赏,她又觉得居高临下有意思,于是,就坐着不动。
而最最重要的是,不管她随着花车走多远,大叔居然一直都在她的视线范围里,一刻都没走丢,太神奇了!
所以,她看看旁边的那些姑娘,又瞧瞧底下的那些人,就忍不住又往他那边看。
屈胤祁也往她这里看,两个人目光相遇,屈胤祁微微一笑,沈月怜跟着笑靥如花。
大叔要是不说废话的时候,看着还是挺顺眼的。
特别是现在,喧嚣的人群之中、唯独他露出浅淡笑容,便有一种时光都静止了的感觉。
高台底下的人正吵嚷着,“不知道今年谁会是最受欢迎的花神使者?”
有人大喊着回应,“定是那位外乡姑娘!”
这镇上的人就那么多,哪家的姑娘、小伙子,老乡们一瞧便知。他们瞧着沈月怜眼生、自然是外乡来的。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天快黑的时候,大家就各自散去、回家吃饭。
被众星捧月的十二个姑娘也得以休息片刻,吃过饭之后便要开始今天的重头戏,花神出游。
别人都有人来送饭的,沈月怜等了半天也没看见有人给自己送饭,观察了许久才发现,人家那是家人来送饭,她是一个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家人!
“这个时候就是大叔该跑出来发挥作用的时候嘛。关键时刻他跑哪里去了?”沈月怜瞧着别人吃饭,自己腹中空空,气恼扯着地上的草。
一双月白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前。
她仰起头,视线慢慢往上移。
靴子上面,是月白色的袍子、上好丝绸的光泽映衬着刚刚亮起的火光,特别亮眼,再往上看,是环形的羊脂玉腰佩,底下坠着流苏,再往上看,是……
还没看清楚,突然脚上一麻,沈月怜“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
这下子,来人的面貌总算看清楚了。
五官俊美、面容白皙,明明年近而立,瞧着却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他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袍,脚踏一双同色靴子,此时一手提着食盒、一手负在身后,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么招摇的造型、这么招摇的人,能把一身普通的衣服穿出祸水的味道,在这个地方、除了屈胤祁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只是,才一会儿功夫不见,他又上哪里去换了一身衣服了?送个饭而已,要不要弄得这么风骚?
屈胤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跌坐在地的样子,莫名有种看她出糗很开心的感觉。
“大叔,你不拉我起来么?”
看了半天,他似乎毫无上前来搭把手的打算,沈月怜只好提醒他。
屈胤祁放下食盒,慢条斯理地将她拉起来,“怜儿瞧见我何以如此激动?”
“谁瞧见你激动了,我是腿麻了。”
“哦,是这样。”屈胤祁一副“我不信”的口气,却笑的无害。
沈月怜气闷不已。
这下,总算知道说实话没人信的滋味了吧?
屈胤祁这是赤果果的报复啊!
“哼,我饿了!不跟你纠缠!”沈月怜的肚子正“咕噜咕噜”响,她决定不理会他,转战食盒,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好吃的。
谁知,她的手才要碰到盖子,整个食盒就被屈胤祁抢走了。然后,在她错愕的目光里,屈胤祁拿出饭菜,竟然就自己吃了起来!
“大叔,你干什么呀!你不是来给我送饭的么?”沈月怜气恼地要动手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