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咻”的起身,他站至她面前,俯身迫使她抬头,“我是在遗憾。瑞谦永有这么一支暗军而不会利用,反让苍狼打得如此狼狈。内忧外患的东陵,迟早是本王的囊中之物!”他手上的力气十足,她粉嫩的下巴处泛起青瘀。
不怒反笑,云梧也不挣脱,仰头就着他的话道:“诚然,跟东陵最有权势的左相做交易,如何能不唾手可得?”张远儒跟他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闻得这支暗军从东陵自建国始就一直留在云家手中,是当时的精锐力量,永帝对此忌讳不已。”提夺不待她开口,继续道:“与其为那样的君主卖命,不如跟我们苍狼,本王给你们无尽的财富与名利。你助我夺得天下,我封你为后。”他极尽诱惑向她靠近。近千人的精锐力量,若利用得当,当是他称霸这片大陆所向无敌的武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她站起来。
离她不足一尺,他甚至可以看到她抬头时,眼底明媚异常的笑。“贪心的人,往往最后会被撑死。”她如是说。
提夺搂住她的腰,轻蔑的笑,“那我们试试,如何?看最后会不会如你所言的撑死。”
“好啊。”美色是一把温柔刀,她更懂得。脚尖一踮,便将自己的唇送上去,轻柔啃|咬,如藕的雪臂亦攀上他的脖子,气息如兰。
提夺最开始任由她亲|吻,可她的手并不安分,见他不回应自己,便摸索向下。他的小腹一紧,捉住她下滑的柔荑,眼里火热难熄。
“不想苍狼的王这般没有胆识,当真怕女色误事。”云梧低低的笑,面色微红。
提夺闻言大笑,“本王是怕你消受不起。”说罢,便一把将她压至桌上,堵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即使有诈,他也不怕,他是苍狼的王,何时畏惧过一个女人?
口齿相交,他的吻粗暴而狂野,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浑|圆,用力一掐,看到她吃痛皱眉,他兴致更浓。双手在两处柔软上揉捏,似乎仍不满意,便探入衣内,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握住她的红梅在指间玩弄,春色无边。另一只手滑至她的大腿处,分开双腿,正要扯下她的衬裙,耳朵一动,听到外面似乎有声音。
察觉到他的分心,她不由分说的吻住他的唇,再次将他拉入欲|火中。
他被她的热情所惑,口齿不清,“苏夫人真是热情,不知在苏将军身下是否也如此刻一般?”
云梧眼神一暗,咬了咬他的耳朵,“自然……不是!”双膝用力一顶,她翻身从他身下离开,冷眼看着那个男人痛苦的捂着□弯在地面。那日站在廊外一整天不是白站的,她只不过在等待时机。
头也不回的几步跨到廊上,纵身一跃,从九层楼上跳下。
“云梧!”该死的!他忍痛踉跄来到廊上,那么高,她不想活了吗!
白色的影子从楼上急速下坠,宛如一只翩飞的蝶。地上一抹黑色身影斜斜飞出,稳稳接住,瞬间退出很远,趁着夜色双双遁去。
阮层墨紧紧搂着怀中的身子,低喝:“你不要命了!”万一他落空……她就不怕自己接不到吗!
云梧趴在他怀里,吃吃的笑, “这不刚刚好吗?”
看到她相安无事的被人救走,提夺悬着的心落地,紧接着一股怒火从腹间串起,这个女人!楼下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士兵,来人竟然没怎么发出声响就解决的他的侍卫!
怒极一拍,栏杆四裂,漠上夜晚的风扬起他的衣襟,如同盛怒的狼。
大漠的夜空格外明亮,无数星光点缀,云梧靠在阮层墨的怀里,紧了紧不整的衣裳。一口气奔出好几里地,确定没人追上来,他才放她至地面。
“我听说落虎滩失陷,苏子衿受伤了?”她看了看方向,疾步朝前走。“阿墨,快告诉我情况怎么样了!”
“常言坐阵,事实上,鲁南主将是被花流刺杀,而他刚赶回军营。苏子衿此前还在昏迷中,现在应该无碍了。”阮层墨跟在她后面,心口一滞,仿佛连呼吸都夹杂着泥沙,一入腓就五脏六腑的摩擦生痛。他冒着风险来救她,而她只问另一个男人。
、第 47 章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像是越写越崩,乃们看出来没有?
要是崩了,大家记得及时提醒纳兰,这样好修改。O(∩_∩)O~
关于云梧和苏子衿、张美臣,纳兰越来越无力的说
捂脸,乃们骂我吧~~~
PS:我希望我家的女主是好孩纸,她这样做其实也没错,她只是想要苏子衿好。
我……我在说什么!!!
塞外秋凉,已是能明显感觉到。烟城总有一些不舍得离开或者不愿意离开的人留下,城镇依旧朝忙暮歇,只是一股低靡沉重的气息萦绕在上空,使人终日愁眉不展。
东陵永帝五年九月二十六日,国之西南,落虎滩失,军退守烟城。
云梧那日回了烟城将军府,如今这里已成了军事重地,又逢时局不稳,将军府气氛异常凝重。她将地图交予苏子衿,后者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埋头与几位大将商讨军务,而她满腹担忧则被冷淡一瞥冰冻无解。
张美臣过来时,她正躺在榻上看书,书里夹着都城暗军寄来的便笺。瑞谦永竟在这个关头放了她爹娘,并赐予免死金牌一枚,嘉其二老如今唯一的女儿为南夫人。说的就是她,云梧。圣旨不日即到。
瑞谦永是打算改变政策,想安抚云家,好让云家拿着手里的暗军先帮他把外患给消除?
张美臣来时,她只是招呼了声“坐”,便合上书,静静等她开口。
“他的伤需要静养。”
面对她没由来的这么一句话,云梧觉得无名恼火,冷冷反问,“然后呢?”她有什么办法?苏子衿不见她,难道她能一棍子敲晕了让他昏睡休息?
可即便如此,张美臣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无意介入云梧和苏子衿之间,她只想尽自己的努力静静的守护自己心爱的男子。她知道苏子衿冷落云梧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与其让他步步受限,不如她受着好了。
“他的伤是因你而受的。”
“我知道。”云梧重新推开书来,翻过一页,边看边答。心乱如麻。
“不要给他再制造麻烦,要么,回厘城,要么,回朝颜。”云梧时苏子衿的死穴,提夺不会不知,所以才会有假云梧一事。只有云梧安全,苏子衿才能全神用于守城。即使世人要骂她不知廉耻,她也不在乎,唯一在乎的,只是苏子衿的安全。他不知道,她看到他受伤,有多心疼。
抓着书的指节苍白,她抬头,倔强的维持自己的骄傲,“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管不着。莫说你还没进得苏府的门,即便进了,也断没有你指划手脚之地。”柔软的心被戳了一个洞,血肉模糊。无度量也好,她就是不许她的男人还要别的女人来传话。就算……就算苏子衿对自己厌烦了,也要他亲口来说。
张美臣走后好几个时辰,她依旧维持着看书的姿势,半字未曾入目。
“粮草呢?”苏子衿从城楼上下来,直奔府内,伤口用纱布勒紧,绑了好几层,外头又穿黑色战甲,因此即使裂开也不太显眼。
“上次送过来的粮草全是变质发霉的,如今战士们已经减少了伙食。”常言跟在身后汇报。
“下一批何时能到达军中?”他坐到案后,手暗自抵住腰间,眉峰不展。张远儒真是挑准了好时辰,变质的粮草送到军中,若不是护送过程中出了意外,花流也不会及时发现。届时,五万将士靠什么度日?
张远儒的向外之心已经明了。
“最快十日。”
张美臣进来便发现苏子衿以手撑额假寐,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现在该不该打扰他难得片刻的歇息。
“美臣。”他沙哑着喉咙叫住她,并没有睡着。“何事?”
“你没睡?”她走进。听得他疲倦“嗯”了一声,想替他抚平紧皱的眉,最终什么也没做,只道:“左路军突袭失败,计划败露,撤回烟城时,四千人只剩一半。”
“受伤的士兵都安排好了?花流呢?”这次的突袭主力是暗军,不知情况如何。
“均安排妥当了,花流在军医那里,估摸着这两日是不能下床了。”张美臣摊开地图,指了指烟城周遭,“如今被困此处,鲁南军又还需半月才能到达。我们的粮草也不够,很是艰难的一战。”
“这些我都知道,可我急需要做的是揪出军中通敌的是何人。”苏子衿似乎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只是那人不太好动手,一定得证据确握才行。
九月二十九日,苍狼与鲁南联合十二万大军攻城,东陵勉强守住,五万大军此时仅余四万不足。
扑棱棱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云梧伸手一招,一只小青鸟歪歪斜斜的跌进来,样子笨拙不已。她伸手弹了弹它的小脑袋,笑骂它的顽劣,抽出字条一看,抿唇思考一番,寥寥几个字跃然纸上。
鲁南刺杀再芜的计划失败,再芜还是可以从苍狼退兵。那么,扶他登上帝位呢?忙于登基的话,对付国内的异党就已是焦头烂额,还顾得上东陵这块肥肉?
她冷冷一笑,捧着小鸟玩了一会儿,再让它离去。落虎滩外的天,一片阴霾,希望赶得及才是。
从□到前庭并不要花多少时间,她不知怎么就走了那么久,心中竟是以往没有的忐忑。上次花流留下的药还剩了大半,兴许对苏子衿的伤有好处。她想走进去却又担心遇上他冰冷的眉眼。何时起,她如此卑微了……
“来了就进来吧。”
云梧一怔,苏子衿是在说自己。吸了口气,她走进去,这才意识到所有人都在屋内,常言、曲叶、比对,还有张美臣。
“有事?”苏子衿头也不抬的问,疏离又冷淡。
踌躇了一下,偶然见到他抬头眼里的不耐,她握在袖中的药瓶被抓得温热,扯了扯嘴角,道:“这是药,你……有空就抹上。”轻轻放在桌上一角,她退开几步,就听见他说:
“知道了,还有事?”
“没……我先走了。”她丢盔弃甲,落荒而逃。终究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啊,能怪良人不怜?
不几日,她听得府中巡逻的士兵说鲁南大皇子暗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