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用的是什么武功?”千岩这下更加好奇了,用剑挥出剑气,原理与天人用手轰出气劲相同,但是手中多了一剑,远能剑气伤人,近能斩敌破军,可进可退。昨晚千岩遭到王府几十侍卫的围攻,就体会到手无寸铁的不便之处。
文宇轩道:“其实所谓的武功是不分宗派的。天人与生俱来就有极大的潜能,所以他们的武功走的是发掘自身潜能的路子;魔云窟继承的是远古的法术,但是只是皮毛,所以被称为巫术。我们普通人类要学天人的武功很难,因为我们没有天人那种天生的潜能,洞天大陆又禁习巫术,所以洞天大陆的武功才会变得一塌糊涂,有些人学了几招刀剑就以为天下无敌,要是遇上术士和天人,所以洞天大陆最高的高术也是微不足道的。其实我们最适合学巫术,因为巫术能激发人体的异能。术士和天人的最大共同点就是两者都是开发身体潜能的,能够以气伤人,所不同的是天人武学最直接,直接将体内的气逼出来,达到伤人的效果;而巫术则有很多窍门,大多数是操纵自然界的风水火等元素,用以伤人。两者本质是相同的,只是异能输出的途径不同而已。”
千岩忍不住问:“那么你的属于哪种?”
文宇轩道:“我两种都是,但又两种都不是。我学巫术开发异能,然后学天人的打法。但又不全是天人的打法,我是用剑将能量打出来的。不同于天人用手,主要是因为我没跟天人学过武功,所以我不知道天人怎么用手轰出气劲的。相比之下,你就比我强了,你身怀术士异能,既会用巫术,又能用天人的打法,但据我所知,天人的武学没有天人相授,普通人绝对学不会的,就好像我,我怎么都无法赤手空拳打出气劲,所以我不得不用剑。你跟天人学过武功,对吧?”
千岩心想我哪跟什么天人学过,虽然霜华重是自己的保镖,但这家伙整天像玩抓迷藏似的躲着,自己想见他一面都难,何况跟他学武功。其实千岩的武功一方面是来自无意中得到的术士异能,另一方面是因为那天《太初经》,当初霜流枫说这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但是能帮到自己。这确是一实话,如果普通人拿到那东西,体内没有异能,学了也没用,只有自己体内潜藏着能量,修炼《太初经》之后,那异能不但与身体彻底融合,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了天人怎么运用能量的方法,所以能打出气劲。
千岩笑笑,说:“哪有的事,一时走狗屎运学了几招而已。”
文宇轩知道千岩在避而不答,不想说出武功由来,于是笑道:“霜少爷是秘技自珍啊。”
千岩笑笑,岔开话题,说:“快午时了吧,我看得回府了,要不然我爹他们可得担心我了。”
这些天来经历的事,让千岩觉得这年头谁都不可靠,谁也不可信。文宇轩是救了自己,但是谁能保证他对自己不是另有所图呢?
文宇轩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笑道:“也好。在下在外面备了匹马,霜少爷你骑马回去较为方便。”
千岩突然盯着文宇轩,问:“你是不是世子?”
文宇轩一愕,问:“什么世子?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只要求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世子?”
“不是。”文宇轩无可奈何地说。
千岩依然是盯着文宇轩的眼睛,他觉得一个人可以撒谎,但眼睛不能。可是他看到文宇轩眼中尽是愕然。也许他真不是世子,也许世子就是那术士青年,这样也好,不必反目。
文宇轩将千岩送出屋子,千岩这时才看得清这房子的全貌,果然是一座新搭建不久的房子,在外面看,与普通房子无异,只是显得有些大了,但在这些效区,一般没什么人注意。这文宇轩在这里盖座这样的房子,绝不会是因为要在这里住住那么简单吧。
文宇轩将千岩磅出了门口,千岩骑上那匹马,回头一笑,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文宇轩抱着剑在屋檐微笑,目送着千岩走远,这时阳光从屋檐的缝隙中照在文宇轩头上,文宇轩骇然,急忙退进屋里。
第23章 前尘旧恨
第23章 前尘旧恨
*
千岩回到霜府,霜晏马上叫他去问话。
原来千岩昨晚一夜没回来,霜家上下都担心得要命,甚至出动家人出去寻找,有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意思,结果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霜晏和丞相夫人担心得几乎一宿未眠,好容易等到千岩回来,两口子放心之余又有些生气了。
霜晏说:“你昨晚上哪了?一夜没回来,大家多么担心你,你知道吗?!太不像话了!”
千岩吱吱唔唔交待,这段时间学武功是一方面,最大的进步还是学撒谎,反正不管你问什么,千岩都能左绕右绕把一个谎编得比真的还真。
千岩说,昨晚送公主回去之后,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逛,在酒馆喝了些酒,一醉醉到现在。这谎干净利落,什么都交待了。他不能让霜晏知道这些,不能说出自己肩上肩负的重任,皇帝也说了,这事只能他和自己知道,这关系到整个未央城大局,如果这事出了漏了,要么尚亲王和反帝反目,要么是皇帝牺牲霜家来慰藉尚亲王,反正到时谁都不好过。
霜流枫这时却嬉皮笑脸地说:“我还以为你和公主开房去了……”
“废物!胡说什么!”霜晏拉长脸道。
霜流枫道:“这是事实啊,难不成你们没这么想过?我就不信。他们孤男寡女的,晚上不去客栈开房,难道看星看天亮啊?这年头的人哪还流行浪漫啊。干脆就霸王硬上弓,把公主上了,弄大了肚子,看孤立介伤还和你争……”
霜流枫口若悬河地说着,完全没留意霜晏手中的茶杯已经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砸在霜流枫额头上,霜流枫顿时像淋了一场雨似的,上半身全湿了。
“靠,用不着这么狠吧,老爹?”霜流枫愕然地看着霜晏。
“滚!”霜晏瞪着霜流枫喝道,这时他的手已经扣在茶壶上了,估计再扔就是扔茶壶了,到时霜流枫铁定额头开花。丞相夫人吓着了,急忙向霜流枫使眼色,霜流枫照例是嬉笑着吐了吐舌头,脚底抹油——溜了。
千岩发现厅里少了霜天林的人影,忍不住问:“大哥呢?”
“他呀,一大早,皇上就派人来传召他进宫了。”丞相夫人门牌道。
“皇上找他做什么?”千岩愕然,想起前天霜天林说过,他要向皇帝详细解说关于“改革”一事,难不成现在皇帝找他去就是因为这事?皇帝也同意改革?不可能吧!
霜晏脸上却露出难得的喜悦,说:“还不是为了舒情郡主的事,我猜皇上八成是跟他说婚事去了。舞龙大会上你力战刺客,孤立家名誉扫地,尚亲王还不选我们霜家?”
千岩想起当初皇帝说过,尚亲王要的其实是永久中立,他不会偏向于霜晏或者孤立成昔任何一方,虽然皇帝一再施压,但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起作用吧。
回到自己的秋波阁,刘四、容克劲和四个丫环急急迎出来,一个晚上不见千岩,大家都担心,现在终于见了主子,那情形好像几年没见了似的。
但千岩却不急于和他们叙旧,随便找了些借口把他们一一支走,然后站到院子中央,向着天空大喊:“霜华重!出来!”
云层上没反应,千岩第二次提高声音,几乎是吼道:“霜华重,你这混蛋!背信弃义!”
这下有反应了,一个白影从空中盘旋飞下,飘然而落,但霜华重并没有下地面,只是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桠上,木无表情地看着千岩。
“操!你终于肯出来了?有本事躲一辈子啊!”千岩想起昨晚的事就一肚子火气,“昨晚我昨点死在你眼皮底下了!”
“你这不是没死吗?”霜华重冷冷地说。
千岩道:“你当然想我死,可我偏偏就不死!给我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霜华重好像不明白似的。
“昨晚为什么不出手?”
“不止昨晚。”霜华重平静地产,“连前天晚上你跟那刺客打,我都没出手帮你。”
“你倒是记得一清二楚。之前口口声声说保护我的安全,现在倒好,恨不得看着我死。”
“首先你要搞清楚,之前我为什么保护你,现在我为什么不保护你了。”
千岩愕然,这点倒是不清楚,心想这问题在于你不在于我啊。
霜华重冰冷的目光看着千岩,道:“你帮皇帝做事,所以我不能保你。”
千岩这才有些眉目,原来是因为皇帝的原因,前天晚上自己和刺客打斗是因为救皇帝,而昨天晚上的事,实在也是在给皇帝做事,铲除世子。可这是哪咱哪啊,跟你霜华重有什么关系。于是道:“他是皇帝我是臣子,我当然得给他办事,这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如果你是我,你的族人被那皇帝杀了,你会怎么对那皇帝?”
“什么?皇帝杀了你的族人?”
“三年前,万峰岭,一针锋。皇帝要在那里建庙,下令驱逐住在峰顶上的我们。”
千岩猛然醒悟,想起当初霜流枫也跟他说过这事,问:“可我二哥不是说,他给报信了,所以你们幸免于难了。”
“幸免于难的只是‘我们’,不是全部。”霜华重眼中有些发狠,“我们族中六十三人,有五人因为当时还在睡梦之中,被射杀于乱箭之下,包括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是我弟弟。”
千岩浑身一震,惊愕地看着霜华重。霜华重虽然平时待人冷淡,但情到深处也有些哽咽,但是双眼始终都是那么凌厉,没有一滴眼睛流下来,可能是要流的泪已经流干了吧。
“对不起。”千岩真诚地说。
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明白了霜华重待人为什么那么冷淡,既然对保护对象的自己,他也没笑过。也许他对人类有太多的无法理解和无法宽恕的仇恨。但他们是天人,天人的族规是不杀人的,甚至不杀生。他们不能报仇,只能让流逝的时间冲淡他们的仇恨和哀伤。但是那仅仅是冲淡,并不是淡忘,实际上对那丧失至亲的痛,有几人能真正释怀?
霜华重不能杀皇帝报仇,但这并不代表他宽恕了皇帝及当时的人类对天人犯下的罪行,他答应霜流枫保护千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