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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吓我!”郝平湖才反应过来,气也不是恼也不是,他看起来只是开了个不大玩笑,是自己胆小。“为什么跟着你?”郝平湖没想过,只是习惯一般的就跟着头走来了这不知道是啥地方的地方,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除了跟着你,我还能怎么办?”
“你好像不那么恨我?别忘了,我杀了你的情郎。”百里寂夜无足轻重般带着笑道,“从你的态度看,你对我很相信。怎么情郎才死了半个月,你就移情别恋了?你这样的女人该叫水性杨花?又或者,加上之前的肌肤相亲,你可以称之为,dang妇?你没有男人不行是吗?”
郝平湖只感觉到一盆冰水从头上浇下来,夏日的热没了,变成了冬季的冷飕飕,透骨的冷,她咬着牙,恨不能冲上去将看不清那嘴脸的男人撕碎,“你就那么喜欢提醒我恨你吗?”
“你不喜欢被我提醒?”百里寂夜反问,顿了顿,上前一步,欺近郝平湖,又道,“你希望我说什么呢?说你喜欢我也没关系,你没有错?”
“你什么都别说了!”郝平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胸口的鼓动,喃道,“你是魔鬼!”
“既然知道我是魔鬼,就别爱上魔鬼。爱上魔鬼的人是不会幸福的,因为魔鬼只会憎恶杀戮,不懂得什么是爱。”百里寂夜的手掌准确的抚上郝平湖的脸颊。“别让魔鬼住进你的心里,因为魔鬼会吞噬你的心你的爱,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郝平湖有一瞬间是被他的语气吓到,那么轻飘飘的语气却如同鬼魅的阴森,骇得人背后鸡皮疙瘩直冒,“拿开你的手!别碰我!”她鼓足了勇气才气愤的打开他的手,咬牙道,“你离开远点,我一定会如你所愿的不喜欢你。”
“你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你已经喜欢上我了。”百里寂夜冷笑道,“你喜欢我什么?你喜欢被我打吗?还是喜欢被我无视?你才是才是被虐吧?”
郝平湖原本不打算再和他说话,却在听了他的话之后,怒不可遏,“你做这些说这些算什么意思?你口口声声说你不需要别人爱你,叫我不要爱你,你不要爱,不要被爱上,可是你做的却在说你很想让人爱你,你很想去爱一个人,你只是怕而已。你像个小孩子,想要却不敢说要。你好可怜,燕南王殿下!”
郝平湖说完,四周陷入死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震动空气的波动,这黑暗之中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些什么。
许久之后,百里寂夜突然爆出笑声,“哈哈哈哈……”笑得极为大声而狂放,几乎震得郝平湖以为他疯了。好一阵子百里寂夜才停歇下来,含笑道,“你失忆后,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语气平缓,分不清是赞赏还是讽刺。
“拜你所赐!燕南王殿下有将圣人逼疯的能耐,自然也有办法让胆小的话胆子大起来。”郝平湖不客气的回答,双目直瞪着前方黑暗,似乎要用目光将黑夜撕碎,把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拉出来,让他的一切在此现形。
“这么说的话,你是得多谢我了。”百里寂夜手臂一勾,将郝平湖带进了怀里,低头附在她耳边道,“那么,你要拿什么谢我?”
“你够了没有?捉弄我、惹恼我很开心吗?”郝平湖很气,努力想挣扎出去,却无奈腰间那只手臂压得太紧,甚至随着她的挣扎,那只手从腰部往下移动到了臀上。感应到了手掌的力道和热量,郝平湖登时不敢再动,只得羞恼负气道,“你拿开手!”
百里寂夜没有那么听话,手掌压住绵软,并且张口含住郝平湖的耳珠,舌尖滑过细嫩,感觉到怀中身体的轻颤,更用牙齿轻咬了一下,才张口放过,离开了她的耳畔,“女人本来就有很多弱点,很容易被男人掌握。感情是女人的死穴,轻易的交出去了,就是死刑。”
“你混帐!”郝平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轻薄了一回,气恼他是一回事,更气自己每次都这么迷糊迟钝,都被欺负了干净还要对方提醒才会意识到。
郝平湖抬起双手就想再次推开百里寂夜,却不想,手刚抵着男人的胸口,一只就被擒握住,同时另一只手被扯下,反押到背后,动弹不能。这时,又有呼吸伴随着男人的气息压近,压得她竟然动也不能动,面颊爬上了滚烫的热度,只能眼睁睁的盯着黑暗,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同样微凉的绵软封印。绵绵的摩挲勾出sao痒,来来回回,撩动着心扉,让她呼吸艰难,张开嘴企图寻求空气,却不想唇瓣微开的瞬间就被攻占了领地。“嗯……”纠缠、交融,势不可挡的悱恻震撼,从唇与舌的勾缠,蔓延到全身,一阵阵如电的酥麻颤栗,混了她的思考。
第二十九章 温柔杀心(试问无情也成怨) '本章字数:284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0 11:35:18。0'
呼吸焦灼的分离之时,郝平湖感觉到呼在面上的热烧着滚烫的脸颊,觉得自己醉了酒迷了魂,脑袋里晕晕的,心飘飘摇摇,整个身体绵软无力。
“你已经输了。”百里寂夜松开她被反钳的手,却没有松开被握在掌心的手掌,反而拉往唇边,“你要小心被魔鬼吞噬掉了。”
郝平湖也觉得是该怕,可是却反而忍不住笑了,任凭用力咬着嘴唇也没压住,终于笑出声来,“哈哈……你……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在乎输。”她傲起头来,“你喜欢吓唬人?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偷香窃玉之事?”
百里寂夜松开她的手,没有再说话,只是黑暗中,郝平湖也感觉到被盯紧的紧绷感。
“你脾气是不好,但你的吻很温柔。”郝平湖面颊滚烫,庆幸这里漆黑一片,不会被瞧出异样,“你其实只是孩子气,是吗?”
“你是很聪明,但是太自负聪明。我不讨厌聪明的女人,但自负聪明的女人往往会太难看!”百里寂夜如是无波的陈述。
“我不聪明,也不自负。我怎么自负了?吻我的人是你!如果你真是只会强取豪夺的人,为何你要温柔?”郝平湖只觉得他语气中的平静就是最大的利器。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黑暗你吻你吗?”百里寂夜缓缓道,“因为你虽然和月奴长得像,却并非一样。看着你和她不同的地方,我会倒胃口!”
“你……”郝平湖忍了一阵,可想起还残留在唇边的暖意,就越发愤恨,“你可恶!”终于忍不住扬手就要给百里寂夜一耳光,可才抬起的手便死死被握住,她用尽全力也挣扎不开,喝道,“你放开!放开!放开……”
“你还没有碰我的资格,平湖郡主!”百里寂夜推开郝平湖的手,“我对你温柔,只是为了月奴,不要以为是为你,更别认为理所当然。我会对你好,只要你乖乖的。”
“乖乖的?凭什么?月奴是谁?”郝平湖感觉到身为女人的极致羞辱,联想到之前他欺骗她说她叫月奴,恨意又增加了一层,而联系他才说的,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越是明白,那恨越深,那恼越重。
“凭什么?凭你遇到的是我。”百里寂夜冷冷的盯着她,视线仿佛穿越了黑暗,刺在她身上,居高者对于下位的不屑和鄙视的目光,“郝平湖永远比不上月奴。不要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你去找你的月奴好了,为什么找上我?”郝平湖咬紧了唇,腥咸的味道已经侵染了舌尖,“为什么把我变成这样?”
“你弄错了,不是我变成这样的,是你自己。”百里寂夜的目光放柔了,“如果你没有跟秋之遥逃走,秋之遥或许不用死,你也不会失忆。不要过错推给别人!”
“说得好听!如果我不是失忆,不是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你,你以为你会特别吗?”郝平湖猛然往前冲,将百里寂夜推开,“你以为我愿意吗?燕南王殿下,你以为是我一个人的错,你没有错吗?若无情请你更无情一点,若残忍请你再多残忍一些!我看不到你的狠毒无情!”
“我也不希望你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百里寂夜往后退开一步,“我不想对你用任何手段,但是我要你看清楚现实。”
“现实是什么?你知道没有记忆的感觉是什么吗?就像没有自己。”郝平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认定并没有错,百里寂夜对她并不那么残忍,他还留有温柔给他,是为了那个他口中的月奴也好,他确实对她温柔,只是这温柔比残酷还要残忍。
“那你就自己去找到你自己。找回你以前的记忆也好,还是建立一个新的你也好。”百里寂夜的嗓音如徐徐的风吹过柳棉,“我可以给你的自由时间是有限的。”
“有限的?自由时间?”郝平湖有些迷惘,“你什么意思?燕南王,你给我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我说过,我要娶的只有一个,她叫月奴。”百里寂夜语态平静道。
郝平湖怔了怔,“你一开始欺骗我说我叫月奴,是因为……”
百里寂夜轻笑了一声,似有讽刺,似惋惜,“我没有欺骗你!我说过,我叫你为月奴,我并没有说你就是月奴!”
郝平湖认真的回想,不错,他是这么说的,但是……“你这是狡辩!你就是不想负责任而已。”
“我需要对你负什么责任?”百里寂夜这回是真心的讽刺,“我说过,你可以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只要你有本事拿走!我之前说过,你还没有资格碰我,更别说别的。”
“那么我要怎么样才算有资格?”郝平湖自知自己现在根本动不了他分毫,赌气问道,“你说的,我真的会有一日,只要我做得到,有一日我可以杀你?”
“我不需要骗你。”百里寂夜笑道,“不过现在的你,一点可能都没有。你要的资格,只有你知道怎么才够格。要杀我的是你,不是我。不要依赖别人给你指路。”
“好,我明白了!”郝平湖咬紧了牙,只觉得身体都跟着颤抖不歇。燕南王、燕南王,这个男人并不是冷酷无情,可就因为如此,他才更可恨!她知道她不该,不该对他有心,她知道她没理由,没理由恨他怨他,可是她克制不住这种气血沸腾。
仿佛周遭都化为了死静,郝平湖只觉耳边隆隆的是自己的心跳,别的听不进也感觉不到。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