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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她。”
“少主,你先听我讲完啊,再之后王府的一位妾侍中毒了,说是硫瑶下的毒,还打了板子。”
“她有了身孕,欧阳子怎么下得了手。”南宫尘气愤的说道。
“欧阳泽他并不知道她有身孕,才打了板子。让下属佩服的是,再问审中,硫瑶就只说:“欲加之罪,何唤无词。”其他都不说。”
“我并不认为是她做的!”
“少主你说的对,真的不是硫瑶做的。”
“她现在有没有事?”南宫尘知道硫瑶怀孕很是担心。
“好像没什么事了。”
“羽辽,你命廖雪他们暗中保护硫瑶。没别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羽辽瞬间离去,硫瑶到底是怎样的人,如那天所见的冷漠,一身傲气,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她。
第三十五章
这日,欧阳王府门口来了两个人,只见为首那男子白衣如雪,风流倜傥,而在他一旁的男子则是一副小厮打扮。只见那小厮上前叩门,“我们要见王妃。”
“劳烦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
“王妃,有位南宫大夫上门拜访你!”钟管家过来和硫瑶讲。
“南宫大夫?先请他到大厅。”硫瑶脑海中并没有任何关于南宫大夫的事情。
南宫尘坐在那里等硫瑶进来,而小厮站在他身后。
“你是?”硫瑶来到大厅坐下便打量南宫尘,还是想不出来他是谁。
“王妃,想必是忘记在下了,那日你到我医馆,是我帮你检查出有身孕的。”
“是你?有什么事么?”硫瑶想起了,是他,那天见到的美男子。
“我听说你受伤了,特地过来探望你一下。”
“谢谢关心,不过现在没事了。”硫瑶一听到他知晓她受伤了,便料定这人是调查过她的,王府内发生的事一般不会外传。
“既然在下都登门拜访了,那就让我把下脉吧。”说真的,南宫尘还是有点担心硫瑶身子,虽然现在她的气色不错,但自己还是想亲自诊断诊断。
“也好。”硫瑶便将手伸向南宫尘。
“王妃,是不是近日服下过毒药,但即刻又解毒了。”南宫尘蹙眉询问硫瑶。
“嗯,是有过,怎么对孩子有影响?”硫瑶忙追问道,对于她的孩子,她还是无法做到淡定。
“王妃你身子本来就虚弱,再而你服用毒药,虽说时间不长,但对腹中的孩子还是有影响的,这些并无大碍,但对严重的是,你胎位不正。”南宫尘蹙眉道。
“可太医瞧了并未说什么不好。”硫瑶不太相信。
“王妃,你可不知道,我家公子可是神医,在这世界上,他若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在南宫尘一旁的小厮按耐不住,吹嘘起来。
“那神医可有方法让我顺利产下孩子。”硫瑶确信那人所说,那天她已经见识到了,成千上万的人去他那看病。
“在下南宫尘,请王妃就别在叫神医了,承受不起。我这就写下药方,你等会派人去抓,在下会隔几天上府帮王妃把脉。”南宫尘听硫瑶这么叫他,感觉很生疏,便将名字相告。
“那就有劳南宫先生了,来人随同一起去拿药。”硫瑶故意这么叫,与他拉开距离。
南宫尘见她要送客,也不便多留,随同下人一起离去。
“南宫大夫,王妃得了什么病啊?”送南宫尘出去的下人问道。
“怎么。你很关心她?”
“也不是,王妃是我见过王爷妻妾中最好的一个人,虽然平时性子冷了点,但对我们都不会很严苛。记得上次我不小心打碎了王爷的砚台,还是王妃帮我一力承担的,那时候的王妃一点可一点都不受宠,还被王爷罚为婢女呢。”那家丁说道。
“是啊,是啊,相处久了,便发现,王妃虽讲话这般冷,却秉着好意,只是不为人察觉罢了。”另外一个家丁说道。
“你家王妃并没有什么事,不用担心。”南宫尘并没有多说,不想让他们担心。
第三十六章
南宫尘同下人说着说着便来到门口,只见一俊美男子骑马而至,古铜色皮肤,冷峻的脸庞,剑眉镶嵌在脸上,英姿飒爽。
“王爷,你回来啦。”在南宫尘一旁的下人忙将欧阳泽的马牵着。“将马牵到马厩去。”
欧阳泽看到南宫尘,和他对视了会,便径自走进王府。
这个便是不懂珍惜硫瑶的人,南宫尘看了下也便离去。
“钟管家,刚才那男子是谁?”
“他是来找王妃的,好像叫南宫尘,是个大夫。”
“王妃,身子又不舒服?”欧阳泽一听到他是个大夫,紧张道。
“这,老奴不知道。”
硫瑶正在照看那日欧阳泽悉心照料花圃的花草,小怜则坐在秋千上,荡的正开心,“小姐,那个大夫找你干嘛啊?”
“我也不清楚。”继而继续除草,暗自揣测,南宫尘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好像调查过我,可是为什么,搞不懂。
“瑶瑶,你没什么事吧。”欧阳泽一进到留恋阁便看到硫瑶在修剪花草。
“我没事啊,怎么了?”硫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欧阳泽忙上前扶住硫瑶,有点不悦地看着秋千上的小怜,“小怜,还在玩,不会过来扶下你家小姐么,她现在可有身孕,不能马虎。”
“小姐,让我玩的。”小怜撅起嘴望向硫瑶。
“好啦,好啦,是我让怜儿玩的。你就别计较啦。”硫瑶看着小怜那表情笑道。
“这丫头都是让你灌的。”欧阳泽笑着呵斥硫瑶,将她扶进里间。
“瑶瑶,今天那个大夫找你干嘛?”欧阳泽还是比较在意刚刚遇到的男人,总感觉他应该不单单是个大夫。
“我也不太清楚,说是来探望我的。”
“探望你,他知道你受伤了?”欧阳泽暗自想道,王府这些琐事一般不得流入到外面,想必是经过一段打听的。
“嗯,应该是吧。”
“那他有没有帮你把下脉?”欧阳泽还是决定调查下这个男人,毕竟来历不明。
“呃,没什么事,只要好好调理下就行了。”硫瑶并没有和欧阳泽讲,免得他担心。
“噢,那就好,有什么事一定要说,不要老憋在心里。”欧阳泽很郑重的和硫瑶说道,他还是觉得她有事瞒他,但不想强迫她。
硫瑶见他一脸严肃的表情,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虽然弧度很小但还是逃不过欧阳泽的眼睛。
“瑶瑶,我和你说真的,不准笑。”欧阳泽故意摆出一张臭脸。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行吧,相公大人。”硫瑶轻轻的拉了下欧阳泽的衣袖撒娇道。
“哈哈,娘子乖,来让我来听听孩子声音。”说着便蹲下来,把耳朵靠在硫瑶肚子上倾听。
“你个阿呆,孩子才两个月大,还没成型呢。”硫瑶嘻嘻笑着,“怎么和你说话,傻蛋。”
“怎么会,我可是很认真的听他说话的哦,而且以后每天都会和他讲话,告诉他,我会每天都陪在他身旁,直到他来到这个世上,告诉他,我是有多爱他,是有多期待他的出生。”硫瑶看着欧阳泽这么认真的述说着,想着以后还是要离开,心里不自觉有些苦涩。
第三十七章
“瑶瑶,你在想什么。”欧阳泽见硫瑶精神恍惚。
“没,没什么。”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我是来告诉你的,后天便是母后的寿辰,我们要一同前去拜寿。”
“礼物,你想好要送什么没啊?”硫瑶望向他。
“还没呢,正打算和你商量下再买。”
“母后吃惯了山珍海味,用惯了金银珠宝。如若是再买玉器之类的,未免太过俗气,也不见得会喜欢。”硫瑶将自己的想法讲出。
“我也这么想的,所以还没决定要买什么。我们出去逛逛吧,也许会有灵感。”硫瑶应许欧阳泽的建议,便同他一起出去。
“老钟,给我准备一匹马。我要随王妃出去一趟。”
“好的,王爷,您跟王妃在府外等会,我马上将马牵来。”说完便离去。
硫瑶同欧阳泽等了会,钟管家便将马牵来。欧阳泽一个飞身坐上马,朝硫瑶伸手把她拉上马,便策马而去。
王府门口一角,一个身影注视他们很久,之后便离去,留下一句,再让你快活几天,我迟早会得到我想要的。
远处一望无际,遍地是草,到处是牛羊,就向《敕勒歌》所描述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泽,这马有名字吗?”
“它叫追风。”
“追风,好一个追风,潇洒自在,风儿无拘无束。若是我,也爱追风。”
“瑶瑶,你很渴望自由,是不是?”欧阳泽握紧硫瑶的手。
“我们不是要去看礼品吗?怎么来这里闲逛啊?”硫瑶故意岔开话题。
“礼品不急,反正还有时间。只是我想带你到我儿时玩耍的地方。”欧阳泽见状也不愿逼问她。
“这里!很壮观呢,遍地牛羊。”硫瑶从马背上跳下来,在草原上奔跑起来。欧阳泽也下马将马儿牵到一旁吃草,自己随后跟在硫瑶后面。
“瑶瑶,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欧阳泽上前牵住硫瑶的手将她带到一个地方。
一路上鸟语花香,现虽已是寒冬,这儿却不同往处,生机盎然,百花齐放。而草原的另一边,辟溪小径,两侧都是竹子,竹子的尽头是一座坐落于湖上的亭子。
亭子两侧刻有“此生愿持卿之手,此亭只为卿而筑。”
“欧阳泽,这是?”硫瑶盯着那两句话看了很久很久。
“瑶瑶,这都是我为你准备的,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我好几次去找你,小怜都说你在迷魂林看竹子。知道你很喜欢竹子,所以我便命人在这里筑了小亭,在这边移植竹子。本来可以更早带你去的,只是我们之间误会太多,所以到现在才带你来。”欧阳泽说道。
硫瑶听着听着,眼眶红润,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滚落。
“怎么哭了。”欧阳泽忙把硫瑶的泪水擦掉。
“”此生愿持卿之手,此亭只为卿而筑。“是你写的吗?”硫瑶指着那几句说道。
“是,是我专门为你写的,只是还有一句,此爱只为卿而留。”欧阳泽凝望硫瑶,拉起她的手走进亭子,“瑶瑶,也许对于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是对于我,你是我的整个世界。不要离开我,好吗?”欧阳泽轻轻吻上硫瑶额头,“我知道你是个高傲的女人,不会愿意与别人一起共享一个丈夫,我答应你,可以把她们都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