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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怎么了。”一直躲在暗处,看好戏的悦姬等人出现,慌慌张张的跑来。
欧阳泽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回到硫瑶身上,“来人,把硫涟怡带回去。”说完便抱着蝶舞策马而去。
*
大厅里坐满人,欧阳泽坐在上堂,其次是柳若丝等人,而硫瑶孤零零一人站在大厅中央,仿佛回到三年前,那个她被陷害的日子,那个伤心,心痛的日子。
“带上小小。”欧阳泽一脸怒气,望着毫无表情的硫瑶。
小小唯唯诺诺的上前跪下,偷偷瞄了一眼,一身傲骨的硫瑶,“小小,见过王爷以及各位妃子们。”
“小小,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欧阳泽冷冷的说道。
“我今个儿不小心听到,硫妃说要把蝶舞和其他妾室除掉,我就马上来禀告王爷了。”小小眼角有些不忍,双手紧握成拳,硫妃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对不起,千千万万个对不起。
硫瑶静静地看着小小,脸上虽然毫无表情,可心里却如刀割,被自己这么信任的人出卖,揪心的疼痛,突然好想怜儿,那个永远站在她身旁的妹妹,好想她。
第八十八章
“硫涟怡,你还有什么话说?”欧阳泽用打量的目光看着硫瑶,他难以置信,这么一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女子,会有这么阴险的一面。
“你,信我吗?”硫瑶一如既往的问出这句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欧阳泽,仿佛用尽了一生的情。
欧阳泽听到这句话,脑子犹如被雷击中,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天,瑶瑶同样也问过他这句话。那时他不相信她,最后知道真相的他是用了多少的心思,才得到她的原谅。而眼前这一女子,同样的一身傲骨,同样的冷如霜,他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硫瑶见欧阳泽一言不发,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自嘲一笑,自己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三年前是这样,如今仍是这答案,自己还真可笑,“王爷,家法处置吧。”
“你。。。”欧阳泽看着如此决绝的硫瑶,心中暗自叹息,为什么就不开口解释一下,难道真是她做的吗?
“钟管家,据家规,硫妃该得什么处罚。”
“王爷。”钟管家看了眼,一脸倔强的硫瑶,和以前的王妃太相像,再看了下家法,实在于心不忍,“硫妃,身子弱,实在不已。。。”
一尖锐女音打断钟管家的求情,“钟管家,王爷是要你宣读家法。”
“这。。。”钟管家刚好迎上硫瑶感激的目光。
“老钟,没事的。”硫瑶对他的举动,心中一暖,转身冷眼看着悦姬,“钟管家在王府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你这种小妾可以数落的。”
欧阳泽见硫瑶这么凶横,板起脸,“硫涟怡,你是戴罪之身,这种话怎么也轮不到你讲。”
“哈,是吗?那我今天就讲开了。你,悦姬,一石二鸟,果然够高明,一来让蝶舞吓破胆,二来栽赃陷害让我硫涟怡受到惩罚。不过,我告诉你,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得到的爱情,不会长久。”硫瑶对着悦姬骂去,悦姬脸色越发难看,走到其他妾室面前,“还有你们,跟在她后面,作威作福,告诉你们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
“柳若丝,你,多少次为他人作嫁衣裳,你不累吗?在欧阳泽面前表现大度,温柔,可私底下,你又流了多少眼泪。”
“够了。”欧阳泽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硫瑶的话,让他青筋暴露,说那些人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到若儿头上。
“欧阳泽,你以为找这么多和硫瑶长得一样的女子,她就会复活是吧。我告诉你,你在她心里死了,永远的死了。”硫瑶不顾欧阳泽的阻止,把她想讲的一次性讲清楚。
欧阳泽一个飞身,来到硫瑶面前,一手扣住硫瑶的脖子,“本王说不要再说了。”
硫瑶恶狠狠地瞪着欧阳泽,虽然被掐的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可嘴里却还是不饶人,断断续续诉说着,仿佛了用尽一生的力气,“你好可怜,孩子没了,她也没了。”
欧阳泽被她激的,加大手中的力度,“咳咳咳,我恨你,恨你。。。”硫瑶脸色已然苍白,却仍不见求情。
“王爷,不要啊。”钟管家忙上前劝阻,拉住欧阳泽的衣袖,欧阳泽用内力将他震开。现在他满脑子只想杀了她。突然一双小手紧握住他的手,“泽,不要生气,姐姐也是一时气话。”
欧阳泽一脸戾气在看到她之后,慢慢消逝,松开握住硫瑶的手,扶着一脸苍白的蝶舞,坐到位子上。“钟管家,什么家法?”
“重打五十大板,一年没有月银,禁足一个月。”钟管家看到硫瑶跌倒在地,不敢再求情,怕惹怒了欧阳泽,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执行。”欧阳泽一声令下,下人们便把硫瑶压倒在地,一仗仗重重的打在她身上,硫瑶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哼声。就算再疼,她也不会叫出声,不能哭,她不会让他看不起,绝不。
杖刑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没有一人敢求情,也没有一人敢说风凉话。就在结束的那一刻,硫瑶晕厥过去。
“把她抬下去。”欧阳泽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硫瑶冷声道。
第八十九章
硫瑶被送回涟怡阁已是昏迷不醒,而欧阳泽唤来的太医又迟迟未到,惹得小小像热锅上的蚂蚁。涟怡阁的下人全部被遣散到府中别处,小小向钟管家求了半天,才偷偷答应让她过来照顾。
坐在床旁的小小已是泪流满面,好在硫瑶平时有教过怎样处理紧急伤口,要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已经擦上药膏,可治标不治本,硫瑶还是昏迷不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原本苍白的脸颊变得绯红,小小有手背摸上硫瑶额头,滚烫。
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急的眼泪直掉,跑到门口等待太医过来。知道天色黑去,才见到翁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来,“翁太医你怎么现在才来?硫妃已经发了很久烧了。”小小嘴上虽是一阵抱怨,但对翁太医的到来还是一阵激动,忙带着翁太医走进里屋。
“小小姑娘,老夫也不想啊,刚进府就被王爷的妾室拖住,刚刚才摆脱。”翁太医上前看到硫瑶嘴唇发白,脸颊异常的发红,把了下脉,看下已被处理的伤口,“小小姑娘,这是你处理的?”
“是啊,硫妃以前教过我处理,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小小一脸慌张的看着翁太医。
“你处理的很得当,别担心。硫妃现在虽发烧,我配几幅药给她,先服用,只是现在硫妃身子有点虚弱,需要迟点补品。”翁太医写下药方单子,小小接过去,看着药材发呆,怎么办,王爷现在停了月银,那有银子去买药材。
翁太医收拾了下药箱,看着发呆的小小,好奇的问道,“小小姑娘,怎么了?”
“不瞒太医,王爷停了硫妃的月银,实在没有银子去买药。”
“呵呵,原来是为这事。你忘了,硫妃可是宝斋堂的大夫。”翁太医一语惊醒梦中人,小小送走翁太医之后,忙拿着药方去宝斋堂。*
宝斋堂,“小怜姐,外面有人找。”小贾走进内堂,和正在煎药的小怜讲到。
“找我?”小怜放下手中的蒲扇,“小贾,你帮我看下火候,等药煎好了给隔壁的钱大伯送去。”小怜交待了下事情,便匆匆离去。
小怜走到大厅看到小小孤身一人站在厅中,走进一瞧看到她眼睛红肿,心一下慌,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询问,“小小,你怎么了?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小怜姐,我,我对不起硫妃。。。”小小流着泪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小怜在一旁听得直揪心,小姐又被陷害,王爷又一次不相信她,小姐一定心痛死了,“小小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我。。。”小小说不出话来。
“算了,你若是不想说罢了,谢谢你过来告诉我小姐的事。”小怜接过小小手中的药方,“你在这等会,我抓贴药,等下随你一同去王府。”
*
王府门口,小怜被侍卫拦在门外,“禀告下欧阳王爷,说小怜有要事相见。”转身把药递给小小,轻声说道,“你先去照顾小姐,把药先给煎了,麻烦了。”
不一会儿,便有侍卫传话来,将小怜领进书房。小怜看到欧阳泽正坐在书桌前审批公文,不禁怒气上冲,都什么时候了,竟然如此淡定,“王爷!”
欧阳泽抬起头看了下一脸怒气的小怜,继而低头继续看公文,“小怜,什么事?”
“王爷,三年前,不分青红皂白毒打我家小姐。而现在你仍是让硫涟怡受冤枉,你怎么对得起我家小姐。”小怜说的声泪俱下,时不时用手绢擦拭眼泪。
“和瑶瑶有关?”欧阳泽听的稀里糊涂。
“王爷,你知道我为何跟随涟怡小姐吗?还不是因为小姐和她是结拜姐妹,小姐要我好好照顾她,可如今。。。”小怜哭的毫无形象。她的话句句正中欧阳泽要害,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咯咯作响,欧阳泽长叹了口气,“你留下来照顾她吧。”
第九十章
涟怡阁,“小姐,你醒啦。”小怜看到硫瑶眼眸微张,忙上前询问。硫瑶看到小怜一脸担忧,泪水一时就像关不上的水龙头,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床。
“小姐,你别这样…”小怜看着落泪的硫瑶,心里疼的要命。
“怜儿,他又不信我。”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
“小姐,别这样。”小怜忙拿出手绢,帮硫瑶擦拭眼泪,“王爷他不值得你爱,你就别再傻了。”
“怜儿,让我再任性一回,就一回。”硫瑶抱着小怜的腰身闭上眼睛,任眼泪不受控制滚落。
“好,哭吧。”小怜抱紧硫瑶,小姐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是她,累了吧。为小姐的处境,难受,随着硫瑶一起哭泣。
*
“硫妃,药煎好了,乘热喝吧。”小小端着药进房中,“嘘,小姐睡着了,先搁着吧。”小怜看着一脸倦容的硫瑶,轻昵道。
一向浅眠的硫瑶还是被惊醒了,“是小小吗?”硫瑶已经从小怜那得知小小为了照顾她苦苦哀求钟管家。
“是,硫妃是我。”小小上前跪下,满脸泪水,“对不起,对不起…”
“起来吧,我不怪你。”小怜上前将硫瑶扶起,把枕头当垫背垫在后面。硫瑶示意小怜将小小扶起。
“谢谢硫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