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
夜风清凉,嗖嗖的刮着。一所大宅角门侧的小巷之内,横躺着两个人。天色已晚,而这小巷本就没有多少行人,偶然有一两个人经过,瞧着地上的光景,不但不敢出声,反而吓得快步疾走。仿佛那大宅里会有猛兽出来咬人一般。
因此那地上的两个人,也不知躺了多长时间,是死是活,都是无人过问。终于其中一个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呻,吟。
“唔……”“这是哪儿啊?”地上的年轻女子,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从地上歪歪扭扭的坐了起来。这一动弹便觉得浑身酸痛。“哎,娘喂,怎么这么疼?是谁打了我?我怎么在地上?”
年轻女子迷糊地四处张望,这才察觉到自己身处的地形,又看到脚边还躺着一个人,面朝下趴着。这年轻女子可不正是奉命办事的红叶?又一阵凉风吹来,将红叶满脑子的迷糊吹的清醒了几分,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是在送姬家的马车啊!
就着那点儿月光,红叶可不就认出了,躺在自己脚跟前儿的那个人穿的衣裳,倒像是碧波。红叶赶紧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抓起碧波的一条胳膊使劲儿摇晃。“碧波碧波,快醒醒,快醒醒!”一边喊一边心里骇然万分。我天,这是给咱碰到劫道的了?
☆、51。 成了悬案
碧波半天没动静,吓得红叶伸出手去,在她的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感觉到还有热乎气儿,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接着用力摇晃,又在她的人中下面使劲掐了两下。终于好不容易碧波才咳出了一声来。
睁开眼睛瞧见红叶,兀自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地问道。“红叶,你晃我干嘛?”
碧波动了动身子,又感觉到了不对。“哎哟,好疼,好端端的,你怎么打我呀?”
红叶又好气又好笑,哭丧着脸道,“碧波妹子快醒醒吧!你快瞧瞧这是在什么地方?咱姐俩这是中邪了,见鬼了?”这一闭眼一睁眼的,场景换了不说,天都黑了啊!
两个难姐难妹,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四面望一望,虽然是夜里,可这地儿,明显不是定国公府左近啊!“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府的马车呢!马车里的二小姐要的人呢?”碧波揉着生疼的后脑勺,那里不知何时起了个肿包,苦着脸哀叫。
“行了,别叫了,你问我我问谁去?快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你们府的马车才是正经!”红叶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俩膝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狠狠磕了,走一步,就疼一下。
两个难姐难妹互相搀扶着,朝前走了数十步,也没有看到马车的影子,反倒是瞧见前头若隐若现的灯光。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赶紧朝灯光赶了过去。他
那两盏昏黄的灯光,一左一右悬挂在大门的两侧上方。这道门规格不高,紧紧的闭着,显然是某个大宅的门后或是角门,红绸灯笼上头还写着一个安字。
红叶瞧了半晌,同碧波商量。“碧波,这家你可认得?”碧波瞪着眼琢磨了半天,亦是摇头不知。须知当今皇室姓安,而也正因此,安姓便成了浣花朝的大姓,搁在京城,没有一万也有数干,这如何认得?
二仆探头探脑,偏偏此时入夜,巷子里没甚行人,寂寂无声。联想到莫名其妙睡在这儿,冷风吹过,寒意入体,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互相抱做一团。
互暖的两人抖了一阵,碧波小声道,“要不,咱寻个人打听一番?”红叶嘴角一抽,“这哪有人啊?要不,咱上去敲敲门问问?”
二人正合计,就瞧见不远处两个更夫提着气死风灯摇摇摆摆地经过巷口,红叶一扯碧波,便冲了上去。
这儿居然是那位主儿的宅院!红叶跟那两个一打听,寒毛瞬间倒竖,心底凉了个透。居然是五皇子那大煞星!
此时不由得庆幸,方才没迷了神智,真格地上去叫门。对视一眼,都是心有同感。此时不赶紧跑,更待何时?
红叶碧波两个不辨方向,跌跌撞撞地乱跑一气,也不知跑了多少冤枉路,又摔了多少跟头,待终于看见定国公府大门口的纱灯笼时,眼泪都下来了有没有。
其实将入夜之时,姬府马车迟迟没进府,姬满就觉得奇怪,早又派了人到定国公府打听。等两府都意识到不对,派出人手在大街上搜寻时,已经是半天过去了,姬府马车停在两条街外的不起眼的角落里,车夫在车里仰天昏睡……
那个要被接进姬府里的小侍,却是不知所踪。红叶碧波这两个大丫鬟虽然是好端端的全手全脚的回来了,可都或多或少地吃了苦头,受了场惊吓。
虽然不过是丢了个小侍,可事情就发生在定国公府的角门口,这不是明摆着打脸么?而且最后两个人是在五皇子府门口醒来的,显然这件诡异的事情,多半跟五皇子有关。如果不是五皇子这个嚣张跋扈的,谁敢这般明晃晃的惹定国公府?
姚露和姬满俩人,任是怎么也想不通,五皇子好端端的为何要,劫走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侍?
而细细想来,那少年似乎也不是没有疑点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听说要飞上枝头,不见半点欢喜,跟府里的其他下人也没有过多的交集。
何况他还不是府里的家生子,跟他有亲的那个花匠王老汉,府里派人去查时,也早已在数十天前病死了,也就是说能证明身份的人没了!
不过很快姚露就有了更大的烦恼,没闲工夫去继续查这件稀奇古怪的事,小侍的神秘失踪,也就成了两府的悬案,一直到多年之后,才揭开了谜团。
姚露这个更大的烦恼仍然跟五皇子有关。五皇子回到洛京城,虽已在京城豪门贵族之间众所周知,可是一个家族都装聋作哑只当不知,观望着女皇的态度。毕竟,五皇子之前的狂妄言行,已是给皇室的颜面挘艘徊悴愕暮谀�
多少皇室宗亲家的儿郎的亲事,都因为五皇子的出格事迹蒙受影响,寻不到合适的亲事。皇室宗亲这头,又何尝没有给过女皇施压。几乎没人认为,女皇真的会不计前嫌,表态同意五皇子回到洛京城。
可谁能想到,在女皇千秋节时,五皇子居然使出了杀手锏,送上了一件稀世寿礼,使得龙颜大悦,重获圣宠……
姚露身为无品无职的定国公次女,并没资格进宫参与宴饮,可姚家其他人却是亲眼目睹了五皇子献上寿礼的全程。“没想到,那玄女之印居然不是传说!”定国公满怀感叹。
姚霜点了点头,满面深思。“那五皇子居然能寻到这般神物,确实是能耐与运气兼而有之。”周正夫却是眉头微锁。“如今五皇子已经重获圣宠,虽然还没有恢复封号,可看样子,也时日不远了。若是……”
说着便担忧的看了自己二女儿一眼。此时的姚露,脸上已经好了大半,只留着浅浅的红印子。已经能看出来原本的俏丽模样了。
“若是五皇子再请求赐婚的话,那可要如何是好?”姚露被说的心头大寒。“爹爹,那日五皇子不是已经退走了吗?而且什么是玄女之印啊?居然这么神奇能让五皇子重获圣宠?”
定国公扫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你这劣女,正经事不晓得,旁门左道的反是精通得很,我看你倒是跟五皇子挺相配。”
☆、52。 大事不妙
姚露被母亲数落了一顿,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热,讪讪的说道。
“嗯,这个,这个不是,先生,讲课的时候没有讲吗?”
定国公瞪了她一眼。
“就你上课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惰性儿,先生讲了些啥你又怎么能知道?”
姚露今年十七岁,从小就贪玩,不仅不好好念书,反而调皮捣蛋,捉弄先生。
给她启蒙的先生都换了好几个。后来定国公索性将姚露送到了外头的书院。
本想着书院里的规矩严,能教好姚露这淘气包。结果姚露本事没学到多少,反而是结识了其他臭味相投的小伙伴,即是如今姬满,孙柳这些人。
待到姚露十五岁,书院真是忍不了这四个了,便用了年己长成,教无可教这种好听的名头,将这四个人礼送出院。
所以说姚露四个,还真可称得上是不学无术的纨绔贵女四人组。
身为姚露的亲生母亲,定国公又如何不知道?
姚露被说得低下头做了个鬼脸,直朝周正夫身后躲去。
伸出两只爪子,轻轻地扯了把周正夫的衣袖。
撒娇的叫了一声爹,这一声,尾音婉转,好不娇滴滴的。
可不正是姚露用来对付自家亲爹的杀手锏?
对于这个小女儿,周正夫真是满满的一片慈父之心。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头,半是宠溺半是教训的给姚露说起了玄女之印的由来。
原来,这玄女之印,乃是有关上古的传说。
是开天辟地之时,有女娲大神补天造人,是浣花朝所有人的老祖:女娲大神。
当时女娲大神补天所炼之石,被称为玄女神石,传说蕴含天地始祖灵气,可以遇难呈祥,祛除邪魔。
而当时补天所用的玄女神石,虽大半用来补天,却也有少许遗留在了人世凡间。
每到人间大治,国泰民安,政通人和时,才会有天降祥瑞,玄女神石现于世间。
只可惜浣花王朝数百年,玄女神石也不过才出现过一次罢了。
那一次,还是在开国元年,当时的女皇,用现世的玄女神石铸成一方宝印,为国之重器传国玉玺。
这枚传国玉玺,代代相传,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的信物。
只可惜这枚玉玺,到了那位光武帝,也就是世上唯一的男帝临朝时,却因为宫中政变。使得那枚传国玉玺,从此失去了踪影。
此后的浣花朝女皇,便都无缘见识这玄女神石所制,象征着皇权正统的传国玉玺了。
大约是因为无缘见识,所以才会在每位女皇心里都有一个玄女神石再度降世的美梦。
当今女皇已是年过五十,在位期间倒是没出过什么大的乱子,也算得上是少有的太平年月了。
因此如果玄女神石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