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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下场,岂不令人动容。类似的情况还有貂蝉,为国除害,离间害死董卓,但是最后吕布死了,她也没有好结局。
再说我们的女主角冯小怜。这时候她竟然被人当做了亡国妖物,其实她又没有侍奉北周皇帝,北周宣帝那样荒淫且爱夺□□女的人也没宣她入宫,她应该不是人见人爱的那种,只是对于某一类的人特别有魅惑力。也许是因为其他人恨她厌恶她想报复她,于是才故意散播她这样的名声,当然,封建王朝总喜欢将国家灭亡的原因推在女人身上,可怜也只有冯小怜承担这种恶名了。
很可能是李询自己想隋文帝要求赐予冯小怜的,也可能是隋文帝想施恩于臣子,因为宇文达的正妃李氏正是李询的妹妹。
李询的母亲知道冯小怜曾迫害过自己的女儿,乘机进行打击报复,令她改穿布裙,每日舂米、劈柴、烧饭、洗衣,不时叱责和鞭打——史书记载:“隋文帝将赐达妃兄李询,令著布裙配舂。询母逼令自杀。”
不过这个似乎不合情理,因为对于李家,冯小怜活得越长,他们越能体味到报复的快感,无数侮辱打骂,是对于去世的女儿的最好的回报,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这种乐趣,而是她自己活够了。我们更相信另一种说法,有一日她弹琴,这可能也是一种羞辱手段,让曾经被宠爱万分的女人在宾客面前如□□贱妾一般操琴,是对人的一种羞辱,如同埃及艳后,得知新的统治者要让她出去游街被万众观看,也就自杀,弦断了,她便自杀了。
不管真相如何,曾经风光无限的女人,最终凄惨的死去,死后史书作者蔡东藩还说她为何不早死,到现在才死已经没有意义了,国家灭亡都是她这种人造成的。蔡东藩生于清朝末年,在抗战时期让情报人员帮他从上海买两套回来。虽然书中有很多封建思想的瑕疵,但是毕竟瑕不掩瑜,确实是很好的历史启蒙读物。
冯小怜自然不能算是最悲惨的女人,因为她有过选择的机会,不过无论她怎么选择,都改变不了北齐王朝被取代的命运,只不过因为她不懂事纵情享乐,于是责任就全推到她身上;她的结局悲惨成了自作自受。她不能算是最悲惨的女人,因为有些女人命运比她更悲惨更无辜,例如北齐的尔朱英娥、李祖娥。只不过在她们死的那一刻,心中的凄凉感受也许并没有轻重之分。
都说冯小怜是红颜祸水,因为她的缘故高纬贻误了战机,失去了国家。不过,我们更认为她不过是个无知的、被宠坏了的女子,就如同现在被惯坏了的小孩子,只是贪玩,什么都要随心所欲,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再则,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她哪里知道什么军国大事?明明是是皇帝做出的决定,皇帝失国,关女人甚事!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个被无数人鄙视唾弃的女人的故事时,心中总莫名产生一种悲哀之意。也许这悲哀本是为了封建时代千万自己无法把握自己命运的女子而生吧!
☆、李靖与红拂女
李靖与红拂女红拂女,姓张。原是隋大臣杨素的家妓。李靖参谒杨素,她识其英雄才略,私奔相从。途中见虬髯客言行不便,便结为兄弟,终于帮助李靖建功立业。隋炀帝南幸江都,命司空杨素留守西京。杨素一贯骄贵,又因世事纷乱,天下之权重无出其右,对大臣往往倨傲无礼。每次有公卿入见,他都是坐在床上,令美人侍婢罗列周围,连皇帝都不如他的气势。杨素晚年更加过分,不知所负的扶危持颠的重任。布衣李靖向来自负豪气,他进谒杨素,杨素仍旧坐在床上接见。李靖前揖说:“天下方乱,英雄竞起。公是帝室重臣,应以交纳豪杰为上,不应在床上见宾客。”杨素敛容站起,向李靖道歉。
李靖谈论时事,风采逼人。当时有一个美妓手执红拂,侍立在杨素的身边,频频注目李靖。李靖告辞而出,红拂妓暗中托门吏打听李靖的住址,门吏据实以告,红拂妓默记而去。晚上李靖留宿在旅舍,半夜听见敲门声,他起床开门,一个少年手持行囊闯进来,催促李靖赶快闭门。然后少年解开紫色的衣衫,脱下皂色的帽子,竟变成一个十八九岁玉质冰清的绝世丽人。李靖大为惊异,那丽人问:“你还认识我么?”李靖审视了良久,说出“杨家”二字。丽人宛尔一笑说:“妾就是杨家的红拂妓。”说着便敛身下拜,李靖慌忙回礼,问她为何深夜来此。红拂女说:“妾侍奉杨素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今日得见君,姿表绝伦,丝萝不能独生,愿托乔木,因此深夜来奔。”李靖一听,不由地变色说:“杨司空权重京师,若被他知道,岂不是惹祸?”红拂女说:“杨素已是尸居余气,有什么可怕的?现在他的侍女多半逃去,他也无心追逐,妾所以敢放胆前来,愿君勿惧!”李靖问她的姓氏,红拂女回答说姓张,排行居长。李靖邀红拂女共坐,红拂女谈吐俊雅,眉黛风流,好似天上的仙人,李靖心生爱慕,于是与之结成了伉俪。他怕杨素追捕,便与红拂女同赴太原,夜里投宿在灵石旅邸。
虬髯客出现第二天黎明起来,炉中烹的肉快熟了,李靖正在刷马,红拂女长发委地,在轩窗边梳妆,忽然有一个赤髯如虬的陌生人乘驴来到近前。他在旅邸前下驴,取了枕头躺在地上,看红拂女梳头。李靖不禁怒起,但一时又不知怎么做得体,所以仍是刷马。红拂女一手握发,一手摇手阻止李靖。她匆匆梳毕秀发,敛衽向前施礼,问虬髯客的姓名。虬髯客自称张姓,红拂女说:“妾也姓张。”虬髯客大喜:“今日幸遇一个小妹。”说完跃然而起。红拂女呼李靖过来相见,彼此行过了礼,三人环坐共饮。虬髯客问:“煮的是什么肉?”李靖说:“羊肉,估计已经熟了。”虬髯客说:“很饿。”李靖买来胡饼。虬髯客抽出腰间的匕首切肉。虬髯客说:“我看李郎你穷途潦倒,是怎么得到如此佳丽的?” 李靖说:“他人不方便说,不过兄长磊落光明,小弟不妨实告。”于是详述了事情的始末。虬髯客问:“现在你们准备去什么地方?”李靖说去太原避祸。虬髯客略略点头,随手取出一个行囊,笑着对李靖说:“我也有下酒物,李郎能否一同吃?”李靖客气了几句,待打开才知道行囊里是一个人头,一副人肝。虬髯客用匕首切好薄片,大嚼而尽,对李靖说:“这是天下负心人,我已衔恨十年,今天才始被我杀死,真是解恨。”李靖只唯唯连声,不敢细问。
李世民与虬髯客虬髯客又说:“看李郎的仪容器宇,不愧为大丈夫,小妹可谓得到佳偶,但不知太原一带,有没有独立特行的人物?”李靖回答说:“有一个人与李靖同姓,年仅二十,龙表凤姿,非常人可及。”虬髯客问:“此人现在做什么事?”李靖说是将门子弟。虬髯客点头说:“是了是了。李郎可否为我引见?”李靖说:“小弟的友人刘文静,与他交情不错,可托文静做一介绍,但不知兄长何故定要一见?”虬髯客说:“太原现有奇气,想当应在此人身上,我所以要一见。只是现在还有琐事未办,不便与你们一起走,不知李郎何日可到太原?”李靖计算了日期。虬髯客说:“等至太原再会,李郎可日出时在汾阳桥等我,请不要失约!”李靖一口答应下来。虬髯客乘驴远去,疾行如飞,转眼间便不知去向了。
李靖与红拂女也动身去太原,在汾阳桥等虬髯客。虬髯客如约而来,见到李靖十分高兴,立即同往刘文静家。虬髯客自称善于相面,愿见一见李公子。刘文静本来很赏识李世民,听到虬髯客善于相术,便遣人邀李世民一叙。李世民不穿衣衫,也不穿鞋,神气扬扬,相貌与平常人不同。虬髯客不禁变色,默然退居末座,仿佛心如死灰,他连饮数杯后与李靖密语说:“这是真天子,我已料定十之八九,只是还有一位道兄,若让他见一面,能料到十成,百无一失了。”李靖将虬髯客的话转告刘文静,刘文静允诺可以再见一次,并约定日期。到了那天,虬髯客引来一位道士,与李靖一同去刘文静家。刘文静正想下棋,便邀请道士入局对弈,又写信邀李世民前来观棋。不久李世民来了,长揖后就座,顾盼不群,满座生风。道士怅然若失,将棋放入匣中说:“此局已全输,不必再弈了。”说完告辞离去。 出来后道士对虬髯客说:“此处已有人在,君不必强图,可别谋他处罢。”说着便飘然自去。
虬髯客的归宿虬髯客与李靖告别:“李郎与小妹还无处栖身,我可为你们筹一处住宅,今日便一起回长安怎么样?”李靖面有难色。虬髯客说:“你难道怕杨素么?他早已死了。况且有我同行,你还怕什么?”于是李靖携红拂女与虬髯客返回长安,果然杨素已经早死,便放心入了城。虬髯客又对李靖说:“今日暂别,明天你可与小妹同去某坊的小宅,我在那里等候。”第二天早晨,李靖与红拂女如约而至,果然见一小板门,敲门一二声,有人出来相迎。里面豁然开朗,室宇异常宏丽,四十个婢女引李靖夫妇进入东厅,厅内陈设着珍奇异宝,巾箱、妆奁、冠镜、首饰的样式非人间所见。虬髯客出来,他戴纱帽穿紫衫,服饰与以前大不相同。后面跟着一个少妇,华服雍容,端庄秀丽。李靖猜测是虬髯客的妻室,便与红拂女上前相见。虬髯客格外殷勤,引李靖夫妇步入中堂。四人对坐,有侍役搬入佳肴,并唤出女乐侑酒,在庭中奏曲。盘筵之盛,连王公家也比不上。喝至酒酣,虬髯客令白发仆人抬出二十具宝箱,陈列在左右。虬髯客指着宝箱对李靖说:“这是我历年积蓄,今天特意赠送你们夫妇。我本想在此建功立业,现在既然遇到李世民,不应再留下。太原李世民三五年内,必得天下。李郎有奇特之才,将来必位极人臣,小妹独具慧眼,得配君子,将来夫荣妻贵,亦可为儿女生色。
非小妹不能识李郎,非李郎不能遇小妹,虎啸风生,龙腾云萃,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