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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盈盈站在德妃娘娘的身后,她幸灾乐祸的瞅着我,蔑视的眼神里全是,‘本小姐到要看看,你这次是怎么死的。’
我无话可说,亦没有求饶,如果真是德妃想存心害我的话,那么我又何必浪费口舌去求她呢?可是真的是她对我发的暗器吗?但是,我垂眸暗思,她不像那种武功高深的人,还是她武功高深到我看不出的地步了?
那么,会是她吗?我瞧了眼德妃身旁,眼观鼻,鼻观口,规规矩矩站着的沫绿儿,如果暗器真是她发的,那么,我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自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自己来这个世界开始,我似乎并没有得罪这一号人呀!
被御林军压着向湄池阁外走去,我回头看了眼碟妃,几个宫女正忙着将她移到锦塌上。她脸色那么的煞白,连红润的唇瓣都没有了颜色。如没了生气的布娃娃,随意任人摆弄。
只希望上苍能保佑她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死死地咬住唇瓣,一股血腥味钻进了嘴里,我一定会报仇的,不管是为我,还是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这个仇一定要保。
“看什么?还不快走!”御林军的头领瞪眼喊道。
此时,穴道已经自动解除,我推开两侧的侍卫。冷哼一声,对着御林军头领挑眉说道,“不捞您大驾,本姑娘有腿,自己会走。”
高高的抬起下巴,摔开身后的御林军,自己向前走去。本不是自己的错,为何向他人低头。笑话!!!!!!!!
、样,还跟姑奶奶装可怜!
蓝域国皇宫的地牢建立在冷宫的下面,偏僻,阴暗,潮湿,杂草丛生,荒无人烟,与繁华的皇宫相比格格不入,显得一片死寂,荒芜。从远处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更是添加了几分凄凉的色彩。
在来时,就早已听说了地牢的可怕,那里关都是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不是通敌卖国的罪人就是他国的探子,整治人的刑法之多,数不胜数。在勇敢地汉子也不禁胆颤三分。
皇宫的人都知道有座这样的地牢,却不知道入口在那里。只是到了深更半夜,他们路过冷宫时,会从那里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如猛兽最后的哀鸣,声声痛彻人腓。
“小强,你说我还能走着出去吗?”我蹲在地上,双手支着下巴,无奈的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小强军团。来这地牢一天了,也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不过真的好冷呀!连张床都没有。
‘吱吱吱’,几只老鼠从我身后跑过来溜过去的。似乎对我这个异种生物一点也不恐惧。
“小黑,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安静吗?”我瞥了眼脚旁边的一只小老鼠,黑不溜秋的,毛发上都被脏水打湿了。它们那两只黑眼珠转的咕噜咕噜的。看起来十分狡猾。
“小黑,你在给我捣乱,信不信我把屁股打的桃花朵朵开呀!”我低下头,勾起嘴角恶狠狠地接着说道,“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噌’的一下,老鼠小黑奔起了四只爪子,溜得比见到了猫还快。
看到跑到墙角里的小黑,它挥动着两只前爪,吱吱的在那里乱叫,似乎在抗议。
我摆摆手说道,“抗议无效!”抬起下巴撇了它一眼。
老鼠小黑,耷拉着小脑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它还扭过脑袋,可怜兮兮的看了我一眼,那叫一个哀怨呀!跟个小媳妇似的。
“啧啧啧”我咂咂嘴巴,微微摇着头,两眼冒光的说道“小黑,我发现你的眼睛跟狐狸的很像呢,一样的狡猾!小样,还跟姑奶奶装可怜!你还嫩了点。”
“嘭”,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墙上去了。估计是什么铁器吧!以这声音力度来看,就算是铜墙铁壁也得砸个不小的窟窿。
“谁?”我条件反射的大声问道。来这地牢也快一天了,除了小强军团和小黑,我还真没见过一个活物。
一缕白衣从墙角处闪了出来,英姿挺拔的身躯,白鹿皮的银色毛靴,银色飘逸的长发,熟悉的俊颜,熟悉的笑意在他唇边缓缓勾起,还有那天下独一无二的眼眸,让人如沐春风。
除了狐狸还能有谁!
“我闯祸了!”变被动为主动,先下手为强。我绞着手指,低着脑袋,乖巧的说道。
“我知道。”淡淡而又有磁性的声音没有一点的起伏。
“我把碟妃压的流产了!”吸吸鼻子,装的更委屈。
“我知道。”依旧平静如水。
“小皇子没了,我可能会死的,再也不能给钰王爷你写王子兵法了!呜呜…”偷偷的伸出手指,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总算挤出了两滴泪来。
“吱吱吱”小黑在我脚底下乱蹦乱叫的,一副嘲笑的嘴脸。
丫的!死小黑,你再不给我滚蛋,信不信姑奶奶一会把你变成秃毛鼠,让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让你连上带下都对不起祖宗。我恶狠狠的瞪了眼小黑。
“我知道。”
靠!还是三字‘你知道?’我抬起脑袋大声质问道“喂!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无动于衷?”伸出脏兮兮的袖子,顺便擦了擦费了好半天挤出的眼泪,瞪大了眼睛接着说道,“狐狸,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都到了这般境地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我真是怀疑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气呼呼的喘着气,奶奶地!白演了半天的戏,还让小黑看了笑话。
看到他嘴角绷紧的笑意,我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相信自己的鼻子都气歪了。奶奶滴!我为什么会闯祸?归根到底还不是你的错,非让我来什么破皇宫,鸟都不拉屎的鬼地方。现在可好了,把自己的小命都交代在这儿了!
“我免费看了两出戏,恩!还不错。”他依旧勾着嘴角坏坏的笑意,答非所问!
两出戏?还是免费的?啥意思?稍微愣了一下。
“不过,说实话小丫头。”他嘴角的笑意扯得更大了,伸出手指着墙角的小黑说道过“你,你真的没有小黑演的好啊!哈哈……”说完。他一时忍不住单手扶着铁栏子,昂着头哈哈大笑了起来,丝丝柔发也如波浪般飘动着,好美,为何他做如此粗犷的动作都是如此的优美呢?
“吱吱吱”小黑似乎听懂了狐狸的话,四处乱窜着,高兴地屁颠屁颠的。
我满头黑线,嘴角不停地抽搐着。我发现,我真的发现,小黑成精了。而我…,奶奶滴!糗大发了!
笑吧!笑吧!反正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被你们笑话,我又少不了一块肉。我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部靠着脏兮兮的墙壁。
看到如此的我,欧阳玉停止了笑声,挑眉问道“怎么了,小丫头?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去哪儿了?”
头未抬,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抬起头,望着高墙处铁栏外的月光,很温馨,嘴角带着苦涩说道“只是~突然感觉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有些舍不得罢了!”我这样的罪是非死不可吧!
“谁说你会离开这个世界?”他的声音带着阵阵怒气,“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他伸手指着我,“雨落,永远不得离开这个世界,更不能离开我,除非我比你…”
自从那次之后,从不对我用‘本王’的他,用了本王两字。
“恩?”我差异的转过头望着铁栏外的他,心里有些许莫名的紧张,似乎又期待着什么。
、小命不保矣
半天也不见他说话,索性斜眼挑眉问道,“喂!那只狐狸,怎么不说了?”
“哦~,说!”欧阳钰勾唇邪邪一笑,他朝我勾勾手指,蛊惑道“小丫头,来,来我这里,我就接着说!”
忍住诱惑我朝天翻翻白眼,撇撇嘴巴,“切!鬼才…唔~!”靠!什么东西进嘴里了?我伸出手指使劲的往外拔,可是那东西似乎是入口即化,早已滑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与血肉混为一体。
我如炸了毛的公鸡,整个人都蹦了起来,憋红了整张脸,牙龈咬的嘎巴嘎巴响,“欧阳钰,你丫的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他垂下眼眸,用手指玩弄的自己的银发,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毒药?”眼睛瞪如铜铃般那么大,死妖孽居然给我吃毒药,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纯粹的是没事找抽型的混蛋。
“对!是毒药,你没听错。”他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但是…”他含笑沉默不语。
“但是什么?死狐狸你是不是诚心吊我胃口?”
“但是确实救你的解药。”
“哪里来的歪理!”气的我十指紧握,准备暴揍欧阳钰一顿,如果没有铁栏拦着的话。奶奶滴!怎么长着一张人模人样的脸,说的确实混蛋话。
悠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脑海中闪过。对了!记得以前看武侠小说时,江湖中流传着一种‘假死药’,我撇了眼悠然自得的他,抿唇暗想,而狐狸又是医道高手,他敢称天下第二,就没人敢据第一,除非那人是活的不耐烦了。他会不会是…应该不会错的。
“谢你了狐狸!”只要能活着出去,假死又如何?妈妈保佑,希望不会太痛苦呐,我蹙紧了小眉头。
欧阳钰挑起眉梢,薄唇轻启,好奇问道“小丫头,你确定是谢我?而不是杀了我?”
“恩!”我点点头,讨价还价的说道“但是能不能不要让我太痛苦了?”人死如过鬼门关,估计假死也好不到那里去。
“痛苦?”欧阳钰微微摇头,“痛苦倒是不会,就是,可能你的胃会有些不舒服。”
“主子!有人来了。”一个飘渺的声音,似远似近的,犹如在天边,似乎又犹如在耳前。
“小丫头,我先走了。明天我~就带你回家。”他弯起了夺人魂魄的狐狸眼,唇角微微翘起,如此的可人儿就算在这昏暗,潮湿的地牢里却一点也不失其华美。
‘回家’我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好温馨的词,我也会有家吗?再抬眸时,他却已消失了踪影,就跟没有来过一般,不带走一片云彩。
“什么人?”粗犷的声音说道。
咦?我诧异的朝门口望去,原来铁门外还有侍卫?
“是杂家。”一个似男非女的声音说道。
“哦!原来是海公公呀!不知公公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声音低了下去,还带有几分谄媚。
“喏!”海公公举起手里的令牌。
“呃?”两个侍卫愣了下,马上回过神来,齐刷刷的跪了下去,“吾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