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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不上去的话,一般,一般是什么后果呀?”唐门晋禾小声的问道。
“一般会被人唾骂,留千古骂名,然后遗臭万年,祖坟都被挖出来戴高帽,死了也要在城头挂三天。”徐德明如实回答。
“这,这么严重啊?”唐门晋禾悲戚的说道。
“没这么严重。”廖三秋不以为然,唐门晋禾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接着说,“你们说的太过了,这不关祖宗的事儿,最多就是被他一掌拍死,然后遣散家中老小,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老婆陪别人睡,儿子叫别人爹。”
“但是,爷,您放一百二十二个心,您若真的被拍死了,老婆我给你养着,要是她们有任何的需要,兄弟我义不容辞,一马当先,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廖三秋说的肯定,似乎这是做兄弟应尽的义务。
“是是是,爷,您若真的去了,老母我来给你照顾,那宅子我也就勉为其难的住着就成,为了让您安心,我会将自己的一家老小都接过来,陪您的母亲谈家常,保证让她活的开心。”张珂凌说的更加的有情有义。
“既然他们都将事情做了,我也就收收尾吧!”徐德明说的轻松,“那些丫头侍女,都是跟了您这么长时间的,要说让人家离开也是太过悲惨,我就收着成了,做做小事,也不枉我们兄弟一样,若是您舍不得,我们就将您的头高挂吴门高楼,终日的让您看着自己的家。”
“太够义气了。”唐门晋禾听罢,已经泪流满面,狠狠地拍着兄弟们的肩膀,大笑着说道:“我今生能有列位做兄弟,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笑着,唐门晋禾紧紧地咬牙,这群王八蛋,居然连他的女人财产都分配好了,后事都准备的妥妥当当,幸哉!哀哉!
“哪里哪里,这是做兄弟应该的。”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既而狠狠地拍着他的肩膀,不舍的说道:“你就放心的去吧,来世我们也要再做兄弟。”
“好!哈哈哈哈……”唐门晋禾长啸着上了台。
看着那一抹孤寂的身影,在火红的夕阳下,被拉得好长好长,落寞,凄凉。
“我押爷,八百两。”这一次,徐德明一定要扳回来,上回就输在没有压他,这回押他铁定赢。
“我押狒狒,一千两。”张珂凌得意的挑眉。
“我也压狒狒,一千两。”廖三秋鄙视了徐德明一番又一番,摇摇头,暗叹他的不了解局势。
播送中:此次赛事是空前绝后的精彩,堪比皇帝再选,不可小觑,下面将目光移至我们此次赛事最重量级的选手的身上,此次晋级的选手是唯一位无门无派的选手,看哪,快看哪,他出来了,穿着白色长袍,哎呀,这位选手的武器难不成就是那绝无仅有的血色宝扇?哎呀,他打开了那扇子,靠近看,扇上那幅画曲折离奇,似是某宝藏的地图……(太扯淡,扯得太淡……)
(回正题)这位选手向对面的选手挑了一眉,哇塞,快看对面的选手,一身黑衣袭人,手中有青铜剑一把,剑端深陷黑紫色宝石一枚,好不骇人,好不诡异,只见他微眯着眸子似是沉思,又似藐视。
刹那间,这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俩,一黑一白,一正一邪,撩人至极,风,轻轻地吹了,撩起了他们鬓间的青丝。
仍然播送中:“呜——啊——”我们白衣选手呼啸着优先亮出自己的招式,只见他双手摆出胸前,两腿微微叉开,颇有高手风范。
“别害怕,爷今儿心情好,不会下手太重的。”说着,他一边几个飞身而上,一边不忘朝着下方沸腾的人还抛着媚眼,那矫健的身手,腾起白衣四起,手中执的那把宝扇忽明忽暗的开出几朵绚丽的花朵,印在那雪白的白衣上,好不撩人,惹得那些心中大有幻想的‘公主们’一阵阵惊呼。
“来吧,爷不打你的脸。”待他将身子活动之后,看着对面仍然双手环胸,双目紧闭的彪汉,有些小觑的说道。
可是,狒狒似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始终闭着双眸,不与理睬。
“怎么?你看不起爷?”唐门晋禾纳闷道,这都站了半天,他始终一动不动,可是不屑一顾?
“哎,别他妈的装深沉,爷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穿着睡衣白天出来晃悠的人,你打不打啊?小心我他妈一掌拍死你。”唐爷不耐烦了。
“爷见你也是体面的人,算了,这次也让你体面体面,爷保证不打你的脸,来吧……”
“……”
“……”
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之后,无论我们的唐爷如何的叫嚣与谩骂,对方始终稳稳地矗立,犹如磐石,坚不可移,最后,热身做了三遍之后,唐爷也是累得慌,所幸一屁股坐了下来。
正当着他坐下来的时候,那人忽地的睁开了眼睛,迷糊的样子,犹如大梦初醒,很是呆滞,本是想他会打个招呼,至少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可他却半眯着眸子,悠悠地从嘴里飘出一句,“就你还想打我?”这说的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既而伸出一根食指朝着他摇了摇,“你不行。”
“不行?”这简直就是耻辱,奇耻大辱,说男人不行的人,就是间接找抽的人,这还没有等话音落下,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撰紧的双手,青筋竖起,“居然说爷不行?我最讨厌穿紧身衣的男人,也不怕夹太紧磨人疼,简直就是目无王法,今日不让你尝尝血腥味,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行。”
“能让我开荤的人,这个世界还没有女人有那能力生出来,唯一能生出来的已经被我不小心撕碎了。”对方说的淡然,犹如回答自己昨天晚上睡觉有没洗脚一样的轻松。
“你真的没有开过荤?”唐门晋禾惊叹道,“那你也算活着?”
“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多余的。”这说着,似是触动了他心底的某一根弦,让他不禁地黯淡了眸子。
“别装,别装。”唐门晋禾厌恶至极,“我最讨厌喝着奶说奶咸的男人,我说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世上已经悲戚的只剩下两种人,男人和女人,女人要是多余的,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反正不要和我谈及那些臭娘们就是。”像是撮到了痛处,狒狒低头回避,我们唐爷本就是得瑟的主儿,见到如此状况,岂能善罢甘休?当是乘热打铁,乘胜追击,指不定这家伙最后就是被他骂死的,那到时候可是青史留名啊!
“哎,我说你这就无情无义了,当年你撕人如撕纸的事件,我们早就是耳闻目染,听说那姑娘并不是甘愿嫁给旁人的,只是因‘金玉良缘将她骗’,万不想,这盖头外的一张脸根本就不是你啊!”他说的悲戚,对方已经青筋直冒。
“我们说好了在二干沟那颗山茶树下见面的,连着接头暗语都想好了,我说:织女织女我是洞拐,我是洞拐,她就答,牛郎牛郎,我是总部,我是总部。”回忆如秋日的雨水,绵长,凄凉,使得那曾经骄傲的人儿啊,此刻已经是脆弱无比。
“原来真的有人在山茶树下约定过,怪不得后来就有了山茶树之恋的传说,真是太凄美了。”说着,唐门晋禾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往狒狒身上擦着。
“我们都约定好了,等那颗山楂树结果了,我就穿糖葫芦给她吃的,她都答应好了的。”想起那时那刻的美好,这个曾经光芒万丈的男人忽地的柔软了下来,此刻的他,只是当年那个纯情的少年,于是就有了现在,两个大男人抱头痛哭的场景。
“不是说山茶树么?山茶树是不结果的,那根穿糖葫芦的树压根不是一个种。”唐爷顿觉奇怪起来,但留着泪的眼睛,始终都是湿润了,很是感伤,很是动情。
“不是,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山楂树。”这本来伤情的好好的,被他这么一问,狒狒顿觉着扫兴,毕竟好久没有将自己的泪腺活动过。
“爷的耳朵好使着呢,你的确说的是山茶树。”唐门晋禾肯定的说道,既而忽地的惊呼:“哎呀,不会是当年她也听错了,结果就到山茶树下等你,而你在山楂树下等她吧?”然后,她等不来你,然后,她以为他不要她,然后,她就嫁了别人,再然后,就不用说了……
“我等了很久很久,糖葫芦穿了一串又一串,可她始终没有来。”那个男人已经支离破碎。
“她也等你了,山茶花开了一遍又一遍,你也始终没有来,女大当嫁,总要尊父母之命,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含泪嫁作他人妇。”这催泪凄美狗血的爱情故事。
第17章 愤怒的马盖
“我等了很久很久,糖葫芦穿了一串又一串,可她始终没有来。”那个男人已经支离破碎。
“她也等你了,山茶花开了一遍又一遍,你也始终没有来,女大当嫁,总要尊父母之命,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含泪嫁作他人妇。”这催泪凄美狗血的爱情故事。
“呜哇——”这堂堂八尺的男人,瞬间泪如雨下,紧紧拥着我们唐爷,泣不成声,那喊声,简直天就要塌了。
中古文化,确实博大精深,一个字母的差别,居然错了一对良缘。
“兄弟,过去的就是浮云,就当是当年脑袋被驴踢,但只要我们记得,曾经自己也都纯情过就行。”这说着,一抹邪笑浮至嘴边,看得台下那两位没压他的人一阵哆嗦,只感不妙。
“那颗破树,是谁起的名字?”这还没有缓过来呢,他忽地的又站起了身,直直的问着面前的人。
“这是祖宗起的。”唐门晋禾没好气的回答,将事情推到祖宗的头上,看他还怎么追。
“谁?谁他祖宗起的?”完全是出乎意料,居然连祖宗都不放过,狒狒一把抓住唐门晋禾问道,“说,是谁他祖宗起的?”
“你要做什么?”唐门晋禾使劲的掰开他的手问道。
“我要把那人刨出来再杀两次。”他说的龇牙咧嘴,那充满血的眸子似是随时都有可能将人生吞了一般,“说啊,谁他祖宗起的?”
“我怎么知道?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是北京口还是周西口的。”这确实是无聊。
“就是他祖宗说的,我听见的。”这正火大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