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翰忽然不可抑止的笑起,等唐家知道付出的远远大于得到的就会后悔莫及了,就像田氏不投入就注定了失败,只能孤注一掷的,往这个无底洞里填数不尽的钱财、心血、甚至于生命。
“宁夫人,我立即吩咐田氏联系唐家,把所有的藏宝都卖给唐家。”李翰蹭的站起身,连续解决了两件让他焦躁的事,他现在的心情可谓好的不得了,解决了田氏的财务危机,接下来就能让田氏代理新绣法,田氏在国外也有合作者,可以轻易的打开国外的市场。
“李公子,请尽管自便,我要到绣房,安排第一批绣品的刺绣事宜。”唐糖也跟着起身,却在迈出两步之后,身体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
“宁夫人——”李翰眼疾手快的接住唐糖,把她温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一股淡淡的清香从唐糖的身上传出来,漂浮在李翰的呼吸间,让他微微的脸热起来,但是映入视线的确是唐糖有些苍白的脸,让他脸上的热度迅速的消退了。
“宁夫人?!”
唐糖慢慢的睁开眼睛,那双变得有些迷蒙的凤眸,让李翰的心跳加快了,眼前的唐糖看起来有些虚弱,让人想要好好呵护着疼惜着。一刹那,他心底隐藏的情绪变得更加清晰了。
“啊。。。。。。李公子。。。。。。”唐糖看着自己虚弱的靠在李翰的怀里,急忙要从他怀里挣出来,却因为身上无力而动弹不得,她失去了血色的脸上,浮上了淡淡的*,让李翰看呆了。
“李公子,请你放开我。” 唐糖弱弱的说,李翰不舍的让唐糖靠坐到椅子上,关切的问:“宁夫人,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只是刚刚一瞬间,眼前一阵迷糊,感觉好像思维凝固了一样。” 唐糖以手扶额,人虚弱的靠进了椅子里:“现在有点困。。。。。。”
李翰的脸色一变,他的目光落在了唐糖刚刚喝过的茶水上,快速的端起他这边的茶杯,李翰喝了一口,没有任何异样。他又端起唐糖的茶杯,茶杯里还剩余着半杯茶。李翰喝了一口,嘴里的茶香里还混杂着一股不易觉察的*的味道。
于是立即命令他身边的丫鬟,把负责烧水的妇人和刚才端茶进来的小丫头一并传进来:“烧茶用的水,是什么水,一向由谁负责的?!”
李翰冷冷的问,烧水的夫人急忙跪下来:“公子,水是特意从别庄自制的深井里打上来的,是奴婢的男人在用的时候,现从深井里打来的,奴婢敢保证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是谁送来的茶水,中途有谁接触过茶水?”李翰继续问,负责烧水的夫人说:“负责送茶的是叶儿,奴婢一向是没有吩咐,不敢私自到前面来,实在不知谁动过茶水。”
站在一旁的叶儿,也急忙跪下来:“公子,奴婢是负责送茶的叶儿,在中途只有在秋爽居伺候的大丫环欣儿姐姐,拿起一个茶杯看了看,才让奴婢送进来。”
“来人,传欣儿——!”李翰忽的想到一个可能,立即大声命令道,不一刻,欣儿就被传到了大厅,她在看到唐糖苍白的脸色时,她的脸色也变了,不由自主的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她记得,今天并没有动手脚,为什么宁夫人看起来十分虚弱的样子,分明就是吃了迷魂草之后的迟钝无力。
战战兢兢的挪到李翰的面前,欣儿不敢再站着,不等李翰开口,她就跪下来:“公子,你传奴婢过来,有什么事吩咐?”
“欣儿,是你在茶里动了手脚吗?”李翰直接问,神情已经是给欣儿定罪了,因为欣儿是田贵妃安排在他身边的宫女,是在被田贵妃调教之后,方放到了他身边。
“公子,奴婢不敢,宁夫人是贵客,奴婢不敢胡乱动手脚,请公子明察。。。。。。”欣儿不敢承认,她知道如果她承认了,下场会很惨。
她隐隐的感觉到,李翰似乎对这位宁夫人大有好感,此时心里不由的忐忑万分,目光就偷偷的往唐糖那里看去,一下子跟唐糖冷漠的目光相碰撞上。
宁夫人已经发现了她曾经在午餐里动过手脚的事,欣儿心里浮上这个认知,而且宁夫人不是一个会轻易饶恕他人的人,所以她必须受到责罚!
这一次,宁夫人是故意的!欣儿想到这个可能,也从唐糖的凤眸里找到了答案,唐糖冷漠的凤眸仿佛再说:“你设计我,就要承受设计我的后果!”
这时,李翰冷冰冰的声音已经决定了她的下场:“把这个心思歹毒的丫头,拉下去,重责十大板,告诉母妃,这样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的奴才,本王不要!”
唐糖冷漠的盯着,欣儿被两个家丁拖下去,下面的人都为欣儿凄厉的求饶所动容,而她却不曾动容。
我不会以德报怨,你求错人了!
在你为了效命你的主子而设计我的时候,就注定了现在的下场。如果我没有能力报复回来,落得凄惨下场的就会是我,所以,不要向我求饶。
合上眼帘,唐糖做出一副迟钝迷糊的模样,李翰已经亲自把迷魂草的解药拿了过来了,倾倒在水杯里,捧到唐糖的唇边,伸手扶起唐糖:“宁夫人。。。。。。宁夫人。。。。。。,这里有迷魂草的解药,来,你把药汁喝下去。”
唐糖睁开眼,李翰焦急的脸就放大在她眼前,他已经无法再掩饰隐藏在他心底的情意。让李翰焦急的是,唯恐唐糖会被迷魂草腐蚀了心智,变成一个痴人。
我要的是之前沉浸在刺锈里的女子,也要现在这个聪慧的女子,却不想要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痴儿,李翰的手都有点在颤抖,因为欣儿不肯承认下药,他不知道唐糖喝下多少迷魂草,所以就难掩心里的焦急
唐糖微微掩下眼帘,在这一刻唐糖的心里也隐隐起了一丝的悸动,眼前为她担忧焦急的是李翰,却有林翰的影子,重叠在李翰的身上,因为林翰也曾如此细心温柔的照顾过她。
林翰,林翰,唐糖低低的在心里的说,掩去眼底的一切情绪,在这里已经没有背叛她的林翰,所以不必为之悸动。张口,一口口喝下苦涩的药汁。
唐糖在来田氏别庄的路上,已经悄悄的吃下了一颗迷魂草和压制迷魂草药力的药,而迷魂草发作的动机,也恰到好处,她不能放一个探子在身边,必须除掉这个隐患。她仁慈,但是不能对对手仁慈。
用一时的痛苦,换的日生的平顺。这个交易,唐糖认为值得,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吞下了迷魂草。
稳了稳,等迷魂草的药效过去之后,唐糖低低说道:“李公子,多谢了。”
难抑制心里的内疚自责,李翰快速的说:“宁夫人,让你在新锈庄里被人下药,是我的过失,你放心,我一定会彻底清查新锈庄里隐藏的危险,我保证日后不会再让你遭遇丝毫危险。”
“危险?!”唐糖眨眨眼睛仿佛才发现自己又倚在李翰的怀里了,脸上的*加深了,微微低下头:“是刚刚的茶水里有问题吗?”
“派去服侍你的丫头,在茶水里动了手脚。”李翰为眼前的美景所迷,目光落在唐糖的秀发上,虽然他不想放开怀里的人,但是却不能不放开唐糖:“她是母亲派过来的人,必定是受了母亲的指使,但是宁夫人,我明白母亲的一片苦心,她不过是为了不让我行差踏错,所以我不认为母亲做错了,还望宁夫人能明白我无法解释的苦衷。”
“我明白。”唐糖对李翰的话感同身受,在前世她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她可以理解田贵妃就如同皇后要她对付李翰,为李颖清除阻碍一般,田贵妃所做的也不过是为了李翰好。
悸动,心里浮起难言的悸动,李翰想不到宁荣氏会理解田贵妃的所作所为,她能理解田贵妃的一片爱子心,这样的女子千载难逢,他。。。。。。他,不想和她擦身而过,如果错失了,他必定会后悔。
“多谢。”李翰难掩话里的激动,虽然他不再回避对唐糖的情意,但却不会立即说出来,而且,同唐糖相处了这些卡子,李翰看得出唐糖心里还有她夫君的影子,现在根本装不下其他的人
嫉妒,羡慕,这些翥是李翰第一次体验的新奇感受,他嫉妒占据唐糖心的男人,羡慕那个虽然离开却依然让她记在心里的男人 。
总有一日,本王要从她心里,把你的身影驱赶出去,李翰暗暗下定决心。
“李公子。。。。。。”唐糖慢慢站起身:“我现在已经清醒了,你不必一直守在这里,同唐家商谈是当务之急,你请——”
“宁夫人,我。。。。。。”李翰没有说下去,有一刻,李翰心里竟然浮现了眼前的女子比出售所有藏宝还要重要的念头。收敛心神,李翰告诉自己,不能*之过急。现下,他必须分清私事和公事,救田氏要紧。
深深的看了唐糖一眼,李翰匆匆的离开了,不忘大声的吩咐,服侍他的丫鬟,尽心伺候唐糖。
看着李翰的背影消失,唐糖知道李翰不但心动了,而且也不会再回避了。贵妇人交给她的任务,她总算是完成了一大部分,接下来只要让李翰对李颖构不成威胁,就能完成贵妇人交给她的任务了。
“在完成任务之前,我必须寻找好安全脱身的后路。”唐糖一边想,一边走向后面的锈房。
从马车里下来,唐糖轻叩响了一扇门扉,门从里面拉开,唐糖快速的走进去,门又关上了。
不用小厮领路,唐糖来到了后面的花园,相较于李翰的忙碌和焦躁,身为李翰竞争者的李颖,不但不见其忙碌和焦躁,而且优哉游哉的坐在梅花树下弈棋
跟李颖对弈的是吕复,自从唐糖上一次在庄院里昏倒之后,吕复好像就开始频繁的出入庄院。唐糖所见的就是一副悠闲的画面,画中有美丽的梅花树,有幽幽的花香,还有两个年轻悠闲的男人
轻移莲步,唐糖站定在吕复身后,对面是手拈一黑子,正在考虑要落在什么地主的李颖。李颖执黑,吕复执白,这一局已到局末,棋盘上黑子和白子各占半壁江山,局势紧紧胶着,却是平分秋色之局。
唐糖坐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怀茶,她没有观望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