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清朝前探了探,道:“义母说的不错,正是那五大派的人,那坤岭的孟堂主能将他们纠结在一起,果然本事不小。”
巫残欢讥诮地道:“风儿,你莫将这事看的太简单了,你以为就凭坤岭那个小小的堂主,便能号召得了这些门派的精英人物么?”
风清疑惑道:“不是孟潭,那能有谁?”
“孟潭只是个棋子,能搅动五派动向,其背后真正的势力是,”巫残欢拖长了声音,挂着一抹不可琢磨的笑:“北燕奚氏。”
“北燕奚氏?”风清一惊。
巫残欢颔首道:“是,除了身份不亚于皇室之族的北燕奚氏,谁还有那么大的能力,足够成为五派围攻的幕后推手?”她抬头望望天算算时间,笑道:“呵,那奚氏老爷子真是深得我心,挑的正是云过尽剧毒发作痛苦难耐的时辰赶来围攻,看看眼下这个架势,估计前头已经打作一团了。正好,我们从后门进,前后夹攻!”
风清踌躇道:“但我们跟五大派亦有矛盾,这样贸然上去,正面冲突的话我们定然也讨不了好。”
巫残欢道:“谁要跟五大派正门纠缠了,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云霄阁以一敌六早已焦头烂额,我们只需在暗处趁乱下手便好。再者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他们双方河蚌相争,我们待其两败俱伤,再一鼓作气冲上去,如此坐收渔翁之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九话 围攻
风清踌躇道:“可那云过尽终究是赫赫有名的武林剑圣,其人武功之高,自不必多说,孩儿总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云过尽虽自诩剑法天下第一,可是再高强的武功亦终有克星。。。。。知道么?他的克星便是勾魂铃!。。。。。呵,这么多年,我卧薪尝胆隐忍不发,不惜耗费那么大精力培养蓝童子的勾魂铃,便是为了今日的对决!终于。。。。。终于要到了!”
巫残欢无声微笑,脸上有种即将看好戏的亢奋表情,她伸出手指一个个的数:“呵,今夜——崆峒,千绝,栖霞,蓬莱,坤岭。。。。。。啊,还有我筹备多年的鬼域宫,再加一个隐在深处的北燕奚氏。。。。。”她仰起头,笑的愈发欢快:“哈哈。。。。。诸派云集,想来那姓云的再怎样三头六臂,此番也难敌七方围攻。。。。。哈哈,屹立百年的云霄阁,终究在劫难逃!”
她笑了几声,手一摆,眸光骤然凛冽如出鞘的剑芒:“杀!都给我杀!除了云过尽,一个都不留!”
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远处,云霄阁的正殿上,火光冲天,血色横飞,崆峒的弯刀,栖霞的长剑,蓬莱的利镖,千绝的长鞭,坤岭的双斧,刀光剑影罗列交织,几派精英锋刃如雪,一张张冠冕堂皇的脸义愤填膺,怒吼震慑天地。
——“将血妖交出来!!!”
漆黑的夜,云翎从山中回到后院侧门的时候,时间已近子时,本来早该在入夜不久就赶回家的,谁知紫衣在半山腰的时候不慎扭伤了脚,这夜深人静的深山里,没半个人影,委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云翎只得扶着一瘸一瘸的她艰难地摸黑行路,待爬了大半夜赶回云霄阁,天早已黑的辨不清东南西北了。
云翎还未走进后院侧门,便觉得不对劲,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熟悉而血腥的气息,一阵阵钻进她的鼻翼,还有前方远处的云霄阁主殿,灯火比平时要光亮许多,隔得远了虽然瞧不大清楚,但那些冲天的光火中,不断有迅疾的人影穿梭而去,隐约可见雪亮的锋刃凌厉而过。
她还未思索通透,走在前面的紫衣突然啊的喊了一声,云翎循声望去,便见半敞开的侧门下,正瘫软着侧院守门人王大婆子的尸体。
云翎瞪大眼,在紫衣恐惧跳开的刹那,迅速扑向王大婆子的尸体,她翻开尸身,那已经冰凉的尸体上,咽喉间致命的伤口残忍而独特,堪堪昭示着屠杀者的身份——她的脸霍然变色,道:“怎么会是。。。。。”
后头的话没说完,一只手飞快的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她一惊,本能的用手肘攻向那人的胸口,那人横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小姐!是我!”那声音压的极低,却透露着止不住的焦灼。
她一愣,瞬间听出这人的声音——冯平。除开高远之外,云霄阁主的另一个得力下属,冯平。
她正要出声询问,冯平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姿势,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冯平已经强行将她拖走,云翎如今没有分毫内力,哪里拗得过武功高强的冯平,便那么硬生生地被他用绑架的姿势直接拉走。
一路上,冯平心急火燎地架着她拼命往后走,脚步罕见的急迫。而冯平身后的另一个高壮男子则直接将紫衣一同带走,云翎不经意间瞟了那男子一眼,瞧清他是云过尽这两年提拔上来的另一名得力干将,姓作卢名唤伟峰。
黑夜里,这卢伟峰虽然提着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却举步若飞,看模样轻功竟还在冯平之上,云翎忍不住多打量了一眼,待想说什么,却被映入眼帘的景象骇到。
一路上血流处处,随地可见云霄阁下人的尸身,或仰或俯在狼藉不堪的庭院里,惨不忍睹,云翎惊恐的瞪大眼,奈何嘴巴却被冯平死死捂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四人一路东穿西绕,绕开那些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庭院,尽走一些偏僻荒芜的道,最后在一个隐蔽的院落里停下,冯平一摆首,卢伟峰便上前伸手拧开了东头墙上的一个特殊扳扣。幽暗的月光下,他扣动扳扣的指尖与常人稍稍有些不同,指甲处微微发青,云翎漫不经心看见,心下颇觉得有些古怪,但云霄阁遍地的惨况已让她没有头绪去多想。此时便听扳扣“喀嚓”一声轻响,不起眼的墙面居然出现一个暗门,暗门向左侧轻快移开,赫然显现一条她从未见过的密道。她还未看清这条密道通往哪里,冯平已经拖着她径直朝里头走去。
密道极长极深,冯平进了密道才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脚步仍是箭步如飞,借着墙上摇曳的微微火光,云翎发现一向沉稳的冯平,此刻面容上居然露出一丝惊慌。云翎一边快步跟上冯平,一边问:“冯大哥,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何事,你要带我去哪?”
“小姐,大事不好了,”冯平脚步愈发的快:“五大派攻上我们云霄阁了。”
云翎没懂他的意思:“什么,什么五大派?”
“以崆峒蓬莱为首的五大派,足足有四五百号人,闪电般突袭我云霄阁,说是要。。。。。”冯平忐忑地瞧了云翎一眼:“说是要诛血妖!”
“诛。。。。。诛血妖?!”云翎神色瞬间变了变,下一刻忆起什么,急道:“我爹呢?我爹在哪!?”
“阁主他。。。。。”冯平眉宇拧起,道:“五大派卑鄙狡诈,于阁主病痛发作之时趁机偷袭,阁主强拖病体带领我等奋起迎敌,更以一己之身力战崆峒千绝坤岭三大掌门人,现今深受重伤。。。。。”
话刚落,阴暗的密道陡然光线一亮,前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狭室,云霄阁一干人缄默的挤在里头,不少门人均挂着伤,中央一人阖着双眸盘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正是在疗伤的云霄阁主云过尽。
云翎一见父亲,快步扑过去道:“爹,爹,你怎么样?!”
一侧的高远出来拦住了云翎,道:“小姐,阁主深受重伤,眼下正在疗伤,切莫打扰他!”
云翎敛住声音,担忧地瞧着云过尽,向高远问道:“事情怎么样了,五大派呢?”
“小姐跟我来。”高远带着云翎走到狭室另一侧,推开一个暗格墙面,云翎这才发现,这个墙面上居然镶嵌了一块琉璃制作的隐藏窗户,那窗户的位置设的极巧,外面不容易发现,可里面的人却能将外面的事看个一览无遗,云翎透过透明的窗户向外便见,五大派正气势汹汹聚集在正殿的庭院里,而他们映着月光的刀剑下,横七竖八躺了好些云霄阁的守卫弟子,整个朝阳殿,早已是血腥一片。
鲜血弥漫中,五大派当中一人飞身站在朝阳阁的石狮上,居高临下的叫嚣道:“云过尽,快快出来,打不过便缩起来做缩头乌龟么?也好,做缩头王八也可以,只要你乖乖的将那血妖交出来,老子便与众兄弟考虑考虑给你一条活路!”
门侧的一个青衣老者道:“不错!云过尽,大家都是武林中人,老朽我仍敬你是云霄阁主,只要你交出你的血妖女儿,我们便饶你一死!”
一人跳出来喝道:“不行!那云过尽阴险狡诈,在山腰中下了好大一片埋伏,害我千绝派门人死伤过半,这笔子账岂可如此轻易罢休!”缓了缓,犹自不甘地道:“锋林阵里,我五名入室弟子亡者有三!想不到堂堂云霄阁主,手段居然这般毒辣!”
另一人义愤填膺地附和道:“不错不错,我的人也遇难了不少!再说,血妖二十年前屠杀我崆峒派三大长老,血仇如山,我等岂能这般轻飘飘带过!”
他身侧另一男子道:“何堂主说的极是,那些年,我蓬莱也曾有几名世叔伯死在血妖手中,此仇不报,还待何时?”他捏紧了拳头,颇不解气地道:“当年血妖众多,以巫残影为首的邪教徒,武功高绝而诡异,我等无法招架,由着他们肆虐横行了好些年,眼下过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报仇雪恨的机会了,我宋至和是断断不会作罢的!”
“含血喷人!荒谬至极!”一个尚未断气的云霄阁弟子躺在地上,捂住伤口,挣扎着向那蓬莱的宋至和道:“你们所说的事都过了二十年了,而我们家小姐还是个今年刚满二十的小姑娘,难不成她尚在襁褓中便去做了那杀人放火、屠杀你们门派的恶行?”
宋至和瞥他一眼,道:“你这死到临头还嘴硬的蠢货!当年的事虽然不可能是云过尽女儿干的,但她是血妖的事证据确凿。历来武林道义中,血妖就是血妖,不管她杀没杀人,她都有那一身古怪的邪功及强大的力量,随时随地都可能施暴害人,所以只要是血妖就该死!而云过尽,纵然他自己不是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