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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只能从喜帕下观察这个徐宅,她们经过一条小径,一座小桥,一个竹院,最后来到了一扇门前,女孩子放下她的手,推开门,将她领了进去,让她坐在了床上。
“小少奶奶,从今天起,琥珀就是您的丫鬟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女孩子娇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相公让你来的吗?那能不能告诉我,海棠在哪里呢?”落月客气得问。
“是少爷派我来的,海棠姑娘她正在屋外候着。”显然琥珀对这位新主子感到十分得好奇,因为早就听说她是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但是那块喜帕却挡去了她的幻想,看样子,新主子还蛮好说话的,只是夫人好象不怎么喜欢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那你先下去好了,我有事会叫你,你把海棠叫进来吧。”
“是。”琥珀回答。
看到一个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并听见门“吱咯”被关上的声音。落月才扯下了头上的喜帕,好好得呼吸了两口,总觉得在这喜帕后面的她,象是被压抑在什么东西内一般,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小姐,可不能这样,让人看见的话可不好了。”
“没事的,直到晚上,这儿是不人会有人来的,放心好了,你就留在这儿陪我吧,暂时别出去了。”落月吩咐。
海棠点点头,站在了落月的身边。
落月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窗上贴着红红的喜字,桌上的一对红蜡烛亮艳艳得刺痛了她的眼睛,房间不大,但却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当她转过身,在屋内走了一圈后,她猛然间想起,这个房间的布局与她的冷阁一模一样,天啊,怎么会这样的?无论家具的款式,蔓帐的色彩,桌上的茶杯,窗格的样式,都一样。怪不得如此熟悉,怪不得!
她扑向木格窗,看见窗外竟也种着梅花,那几枝树枝在风中轻摇,她又象是回到了冷香阁,坐在窗前看着梅树,想要把它们深深藏入脑中的情形又回到了她的眼前。
怎么会这样的呢,是他为了不让她思念冷香阁,所以才大费周张的吗?眼中的泪象是不受控制一般,掉落到了窗框上,心中有一种感动深深触动了她,她不值得他这么做啊,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她轻声叹道……
等待是需要时间与耐心,等待也需要很大的勇气,特别是对于落月来说,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今晚,她就要和徐若风……想到这儿,她就不禁脸红,心中没有厌恨,只有害怕,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从未经过男女之事,未免会产生恐惧,所以她的等待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触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期待与害怕交织在一起。
夜色在慢慢降临,她的午餐与晚餐皆是由人送来的,看样子是琥珀,只是她戴着喜帕,看不见,等啊等,等到红烛又换上了两支,又等啊等……
门“吱呀”开了,她的心纠了起来,兴奋与害怕在她心中交织,她紧捏住自己的衣角,浑身僵硬着,只看见一个高大的人身影走了过来,但看不清是谁 ,又一个人的脚步走了出去,门又合上了。
那个人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笑了,低沉的笑声撩动了她害怕的情绪,她更是紧缩在自己的保护壳里,不敢作声,不敢动,那个往日自立,冷静的落月,在这一刻也终于流露出女人的娇媚与害羞来了。
看到坐在床沿,捏着衣角的女子,他宠溺得笑了,那是他心中最具柔情,最敏感的一处,只为她而展现。
一支喜筷挑去了她脸上的喜帕,她抬头望着他,他也正痴迷得看着她,烛光下,她那样动人,那么秀色可餐,白晰的脸配上艳红的嫁衣,她就象是那些庸俗的女人们当中最独特的一抹白,今天的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娇羞的神色让他心神荡漾起来,满脸的红晕,让他想深深得吻上她,今天,她终于是他的了,完完全全得属于他,再也不怕别人来沾指,来偷看她,他不愿与别人分享她!
他今天是那样得神采奕奕,满脸的容光,俊郎的脸上满布着宠溺的笑容;深遂的眼神紧紧得纠缠着她,让她怎么样也移不开眼,先前的害怕好似在他的柔和的眼神中消失,他的温情带给她的是勇气,是力量,她知道一个矜持的女子不应该这样看着男人的,既使是自己相公也不可以,可是他的眼睛象是有魔力一般,她想移想逃,却毫无办法。
徐若风伸出手去将她从床沿拉起,为她脱下重重的凤冠,将她拢进怀里,拨去她的发簪,如瀑布般的乌丝披撒下来,披撒到了徐若风的手上,黝黑的掌穿过她柔细的长发,体会着她的发尖所传来的顺滑的触感,捏起一缕发丝,比到自己的鼻前,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的手从她的敏感的背部缓慢的下移到她的臀际,让她感到一阵颤抖。
接着再以同样缓慢的速度,抚回她的颈际,他的手慢慢地抚上她的脸庞,小心翼翼的态度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他的表情专注,轻柔的触摸着她的肌肤,滑过敏感的颈项,划过她五官的轮廓,描绘着她的眉与眼,用触感来轻尝她的容貌,表情在此刻变得异常温柔,流露出最□的情感。
“月儿,我的月儿!”男性沙哑的声音从他喉中逸出,隐藏着深深的渴望。
他抬起落月的脸庞,看着她嫣红的双颊,狂烈得吻住了她的唇,深深得吸吮着她,啃咬着她娇弱的樱唇,象在发泄什么,又象是一个野兽,猛烈得索取着。她害怕,因为双唇的接触使她想退缩,但她浑身无力,只有依靠在他的身上,他的吻那么猛烈,那么狂热,象要把她吞噬了,她好怕,好怕,紧闭着双眼,任由他环抱住她的身子。原以为他的碰触会让她恶心,但不,一点儿也不。
他感受到她柔软的娇躯,完美的适合他的怀抱,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柔软得不可思议,还带着淡淡的梅花香,他几乎要疯狂。
落月别无选择的只能依靠在他怀中,他的舌探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探索着她口中的甜蜜,她悄悄睁开眼,在烛光下他的双眼深遽而明亮,像是午夜的星辰,有着狂野的颜色、如火焰般的男性饥渴,以及深浓的爱意。
她曾有幻想过这种事情,但当真正相吻的时候,她的脑中变得空白一片,只有随着他诱惑着她了……
良久,徐若风放开了她,看着在烛光下她湿润的双眼,象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胭脂般的红颊在他的热吻下显得更加迷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又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唇,不似先前的粗暴,反而有着说不尽的温柔。他轻轻得舔着她,舔着她微有些红肿的唇,舔着她如珍珠般的贝齿,舔着她香如游丝的丁香小舌。
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肌肤上,深遂的眼紧盯着她。他的手滑过她的颈,她的腰,在她的背部上下抚摸着,将她深深揉进自己的怀里,她娇弱得喘息着,事情根本在无法控制得发展着。
他放开了她的唇,转而移到她的颈间,用男性性感的唇磨娑着她柔软滚烫的肌肤,如晴蜓点水般得在如丝的肌肤上留下几个缠绵的吻,雪白的颈上留下紫红色的吻痕,看上去那么诱人。
他的唇象有魔力一般,在她的身上画出一副副美妙的画,引起她一阵阵的渴望与感觉,在他的诱惑下,她也试着去贴近他,抚摸他的背,他的身子,摸索着他深刻的五官,学着他的样子,试着让激情在他们之间燃烧,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体味着激荡的欲望。
他一把将她横抱着,在她的惊呼声中,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蔓帐落下,挡去了别人的视线,但挡不尽的却是满室的春色。
窗外的月亮害羞似得躲在了云层后面,偷着眼瞧着他们……
、初日
晨曦,阳光温暖得照进了蔓帐,落月被刺眼的阳光所弄醒,朦胧中睁开眼睛,想着疯狂的一夜,她的脸微微得涨红了,她掀开被子,移下两条玉腿,正要下床来,“哎哟”一声惊呼。她感觉自己两腿间好痛,双腿酸涨,身上还有许多青青紫紫的吻痕在散发着隐隐的痛感。
她缓慢得掀开被子,看到床上那滩暗红色的血泽,那代表着她已经逝去的姑娘时期,抚着床上的那滩血泽,心里五味混杂,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情感,深思之中,听见有人在敲门。
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她又躲进了被子中,“谁呀”她问。
“小姐,是我,海棠,还有琥珀。”
“哦”她放心了,她着实有些害怕见到徐若风,因为看见他就要想起那激情的一晚来,那让她害羞不已。
门被推开了,海棠与另一位娇小的女孩端进一只大水盆来,放在床前。虽然听惯了琥珀的声音,但落月并没有见过她,看着她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子娇小,神色可爱,身着一件翠绿色的外衫。她问:“你就是琥珀?”
“是的,小少奶奶。”琥珀回答。
在盆中倒入热水后,琥珀拿出一个小瓷瓶,在水中滴入两滴冰绿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呀,琥珀?”落月诧异得问。
“回小少奶奶,这是少爷一早交给我的,说是薄荷精油,吩咐我一会儿您起来了以后,在您沐浴的水中倒入这个,可以减轻您身上的疼痛。”琥珀望着她说。
“哦。”
海棠扶着落月坐到了水盆中,温热的水的确减轻了她身上酸涨的感觉,而水中却有一股子淡淡的药草味,看来是薄荷精油的效果,她舒服得闭上了双眼,享受水在她身上流过的感觉。
她已经不同了,经过那一晚,她已经从女孩成为了女人,已经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他了。总以为自己会对失去的贞洁痛哭流泣,但为什么没有悲痛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庆幸呢?难道是庆幸将自己的初次交给的是他而不是别人吗?她不明白,经过昨晚,自己的心情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冷静与淡漠呢,不过恐怕她这个冷静淡漠的面具已经被他的热情所击开了一道裂逢了吧。
她在热气弥漫中,静静闭着眼休息,感觉到一双手在她的身上轻轻抚摸着,从她的肩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