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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徐若风无意去关心四周的景色了,他只是在想,落月姑娘怎么会叫他往冷香阁一叙的呢?听传闻,好似她从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假以辞色,既使是一些显贵,她也不会给人好脸色看,除了秦王,她并没有与他人更为亲密了,今天邀他一叙,难不成是对他……
未及多想, 便已到了后院之中,远远就已经可以看见落月站在那里,只是背对着他,不知在看什么。他呆立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小丫鬟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走了。
徐若风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落月,月光中,落月如湘陵妃子斜倚舜庙朱扉,又似嫦娥微现蟾宫素影,比远远见她时更觉楚楚动人,她就象个花中的仙子,周身罩着一层淡淡的轻烟。月光皎洁,梅香四溢,漫天月色之下;看见如此美的女子,相邀自己,更何况自己对她更是一见倾心,他的心不禁快速得跳动起来了。
徐若风走上前,不知该怎么叫落月才好,不想打扰她,光看着她沉思的样子,就已经让他觉得很满足了。
但落月好象听到了声响,她转过身来,带来一阵馨香,徐若风感到一阵窒息,她…她竟没有带面纱,上次的匆匆相遇,他没有好好打量她,今天这么近距离的望着她,只觉得她那张常隐于面纱之下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不带血色,但却仍是很美!
落月看了他一眼,眼里竟似露出喜色一般,她微微一笑说:“郡王,您来了,请坐。”她手指着石凳,落落大方得请他落座。
才被她美丽的容颜所唬到,现在,她竟又笑了起来,那美胜西子,柔似仙子般的脸上的这抹微笑,象是一场泔霖,象是一缕清风,象是一个吻,轻轻得印在了他的心上,他默默得告诉自己,如此可人的笑,他要一辈子放在心底里面珍藏。
随着她的手指往下看,徐若风看见盛放在石桌之上的酒菜,显然是为他准备的,心中有了一种欣喜的以及独一无二的优越感。
他应声而座,说:“落月姑娘也坐啊,不知姑娘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多谢郡王。”落月款款而坐,看着他脸上毫不伪装的欣喜的表情,她说:“落月今日邀郡王来,是为了……是为了那天,落月冒犯了郡王,还望郡王不要怪罪!”说着,她有些愧疚得低下头去。
“那不怪你,是我的不是,我不应该出声吓问,是我吓到了你。”徐若风也客气得小心翼翼得回答,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了这位柔弱姑娘的心。
“不,不,郡王太客气了,是落月的不是,打扰了郡王,在此落月敬郡王一杯,还望郡王大人不计小人过!”说着,落月斟了两杯酒,纤纤素手擎着一只白玉杯,显得格外娇娆,落月持着酒杯站起身来,走到徐若风的身前,“落月敬郡王!”说着一饮而尽。
徐若风望着她,也随之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尽了,当他喝完了酒,抬眼看落月的时候,发现她的脸好红好红,眼神有些迷离,而脚步更是有些虚浮。
他连忙站起身来,扶着她,“落月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快坐下来。”说着欲将她扶着落座,可谁知他力道过大,落月一个踉跄,掉进了他的怀里,。
徐若风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又发生这种事了呢,天,美女在抱,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他竟有些把持不住了,心象是变成了一只兔子一般,扑通扑通得狂跳不止,几乎就要从他的喉咙中蹦出来了,他屏住呼吸,慢慢得低下头往怀中看去。
只见落月一只手轻抚自己额头,满脸红晕,娇艳逼人;那雪白脸上的那抹飞红,那柔弱的神态,那娇翠欲滴的红唇,他的双眼更离不开她了,他紧紧得凝视着她,象有一根线牵着他的双眼,两个人的距离好近,她吐气如兰,还带有一些甜香的酒气,吹拂在他的脸上, 他怦然心动起来,真是一种诱惑。
她的樱唇在他的眼前轻抿,好象在邀请他。手指有意无意的轻划过他的手臂,她侧着脸让头发垂落下来,抚在他的手上,搔痒的触觉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爱抚。
两个人的身体如如些贴近,毫无空间,却又如此完美,这个怀抱象是专为她而生的,她将身体缓缓后移,做出一种想脱离他怀抱的样子,但红唇却故意从他坚毅的薄唇边抚过,意料不到的触感在她的心头掠过,让她的心沉迷起来,怦怦得跳动,而眼神显得更加朦胧。
徐若风更是心头一颤,那似有若无的温润感,在他的唇边一掠而过,象是掠上了他的心头,轻擦着他心中最温暖的一处,她身上的温度熨热了他的心,她甜美的唇象在邀请他轻尝,他慢慢低下自己的头;一手托起落月精致的下巴,着手的细腻触感,让他不禁轻轻呻吟,脑中象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舔尝那美丽的樱唇。
望着他的唇与自己越来越近,落月知道这是自己点的火,她虽试图玩火,如今却对那被自己引燃的火炬到些许恐惧,女人天生的羞涩与矜持让她想逃离他的怀抱。
但徐若风早已近乎失去理智,他怎么可能让她逃跑呢?双唇已经快要贴合在了一起,落月害怕得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的身体象是一片树叶一般,轻微得发着抖,双唇紧闭着,等待着将要来临的吻。
虽然早已打定主意要为了复仇,不顾牺牲一切的,但真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那些害怕的因子还是会跑出来做怪。她决定豁出去了,不以自己的美色来诱惑他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了。
落月紧张得等待着,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发生那令她害怕的接触,她讶然得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一双满含真情的双眸,那深深的情意毫无保留得流露出来,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为平静,俊郎却黝黑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我…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得说,也许是才从失控中回过来,显得有些不自然。
“没…没…什么。”终是在古代,一个女人再怎么愿意付出自己,也总是难耐心中的羞涩,落月脸涨得通红,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中,但心底深处却对他的怀抱产生了一丝依赖。
“我…”
“你…”
两个人同时说话。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原先凝固的尴尬气氛顿时荡然无存了。
这个时候,语言已经显得不重要了,眼睛已经代替了吻,不小心得泄漏了自己的心事……
、心悸
抚着自己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落月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桌上的酒早已变冷了,但他的怀抱所带给她的温暖却还留在自己的心中,不,她不能这样,不能对他产生好感的。
落月的心在挣扎着,她试图说服自己,不要陷下去,不要陷入这个自己一手策划的故事当中。她自欺欺人得想,之所以会对他产生依敕,是因为她从未让一个男人如此得接近她罢了,也许别的男人也会如此疼她,也会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的吧。
“月儿?”刘妈妈和蔼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落月猛得站起身,面对着刘妈妈,脸上又恢复了原先平静的表情,她问:“啊,是妈妈,有什么事吗?”
“怎么说呢月儿,刚才我看到一个男人从这儿出去,他是谁?”刘妈妈问。
落月掩嘴一笑说:“妈妈其实早就知道了,又何必问呢?”
“你还是那么洞察人心,那……是不是他?”刘妈妈有些担忧得问。
“嗯!”
“你这么快,就以真面目示人了吗?”看见落月并没有带面纱,刘妈妈有些担心得问。
“对他,有必要!”落月很坚定得回答。
“我瞧他并不象是个恶人,难道月儿还不是肯放弃自己的计划吗?”刘妈妈仍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力挽狂阑,让她放弃自己的复仇计划。
“虽然月儿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坏人,甚至还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但是落月心意已决,无论他是好是坏,总之,这仇是报定了!”落月叹了口气说。
“你不会后悔吗?”刘妈妈再一次问道。
落月望着刘妈妈凄惨得笑了,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再劝你也没有用了,唉!”刘妈妈叹了口气,眼中露出婉惜的神情来。
“月儿的命该如此,妈妈无需多为劳心,一个人在出生时,命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没有办法更改的!”落月喃喃道……
花影在月光下摇曳桁浮动着,“冷香阁”的所有窗户都洞开着,初春的还带丝寒意的风由四面八方吹进来。而一室的悠扬琴音藉由窗口流泻出去,使寒夜倍增意境。
夜深了,风更凉,月光更清冷。落月站起身,缓缓关上每一扇窗,心中却有一个一直挥之不去,令她恨之入骨的,却又忍不住思念的人。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承诺,但每到夜晚,他总要来的,今天为何还不来,他不来了吗?
思索良久,她正要走去关门时,却见银白的月光映照出一条人影,在树影中若隐若现。
是他吗?带着一丝恨意,几丝期待落月在心里问自己,她走上几步,向窗外一探,啊,是他,真的是他!
“落月姑娘……”他也往窗前走了几步。
“你……”落月语塞,不知该问他什么,问他为何这么晚来吗?不,她问不出口的。
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只呆呆得看着对方,可能是徐若风的眼神太过灼热,象要把她看穿一样,于是她害羞得垂下头,一抹飞红染上了她雪白的脸颊,她道:“您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
“……好!”徐若风有些迟疑得回答,慢慢走入了冷香阁,他觉得自己象是在窥测了落月的心事一般,这个冷香阁便是她的闺房,他不应该随意便进来的,这是男人的禁地,这是……
可是他的双腿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阁中淡香扑鼻,轻纱飞绕,营造的那种意境让人陶醉,他也早已陶醉其中了……
“落月弹琴给郡王听好吗?”落月问,一双手在琴上轻轻拨动着,琴发出“铮铮”声,在这清寒的夜里显得格外清亮。不想让他多和自己说话,怕自己在无意之中会泄漏出什么来,于是她便想要弹琴给他听,看来他是不会拒绝的。
他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眼中的盛情,不得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