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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筠玉无奈地摇摇头笑道:“这样很好啊,不仅可以赶路,我还可以练功!顺便,让你这个鬼影子也吃吃苦头!谁让你当初教我流云凌幻术的时候,那么狠地打我!这就叫作,风水轮流转!哈哈哈!”他倒是也教了鬼影子催风剑法,无奈剑术本就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功夫,修习极慢,鬼影子从未使过剑,初学起来,并不容易。
“好你个臭小子,敢阴我!我就说你这几天怎么没命地赶路,累得我三条命去了两条,原来你是早有阴谋,看掌!”鬼影子气不打一处来,鬼叫着扑向慕容筠玉!
“来啊来啊!有本事就追上我,反正现在我已经学会流云凌幻术,你还没学会慕容剑法,以后,我可以慢慢玩!”慕容筠玉坏笑道,一边出言挑衅,一边飞身往前赶去。
“臭小子,慕容筠玉!你别让我追上你,要不然的话,你死定了!”鬼影子怒不可遏,也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扯皮斗骂,相当惬意。终于,满天星斗之时,在一处发现了一座破旧的庙宇。
庙宇已经残破不堪,外面围墙的墙基已毁,衰草长的有数尺来高,两人走进庙去,发现庙里空无一人。
这间庙并不大,正堂里一片狼藉。蛛网遍布,尘土飞扬。
两人拿破布蒙了脸,把里面的杂物清理一番,总算是腾出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一时收拾完毕,坐下吃些干粮。慕容筠玉看着怀中的锦盒,一时又想起了那个紫衣人。
虽然他对那紫衣人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毕竟他救了自己,还为他们准备了盘缠等物,心中还是有着感激之情。
两人吃完了东西,展开拳脚,拉开阵仗,又开始在屋子里乐不可支地“比划”起来。
正比划着,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来了很多人。
两人停了手,看向那早就没有了门的出口处。
一行人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似乎并不惊异。为首的那个是个青衫文士,还算友好,向慕容筠玉拱了拱手一笑,算是打过招呼,筠玉少不得回应。只见他们一共七人,均是江湖人士的打扮,手中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兵器,径直走向屋子的另一面,坐了下来。
一时两边的人都沉静了下来,各自休息。
又过了一会,门口处又走进来两个人。只是,这次竟然是两个妙龄女子。
只见一碧一黄两道倩影飘进了山门,慕容筠玉和鬼影子不由地一怔。
前面那个碧衣女子,温婉秀丽,明眸皓齿,看之可亲,顾盼之间一段神采,言笑晏晏,声音甜美。
“师姐,今晚我们就先在这里安歇!”她说着先走了进来,声音让慕容筠玉和鬼影子不由地全身一振。
这时,后面那个身着鹅黄色纱裙的女子也走了进来,扫过小庙一眼,声音带着几分不悦:“师妹,只怕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她的衣饰居然和那碧衣女子一模一样!
两人一起看向这间小庙,果然,只见左边坐着两个傻头傻脑的愣小子,右面竟然围坐着七位武林人士。一时迟疑了片刻,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鬼影子见状,忙将自己的东西往里面挪了挪,讪笑着说道:
“两位姑娘,出门在外,自是多有不便。大家相逢便是缘分,这破庙是简陋狭小了点,今夜就凑合一下,挤挤就过去了。”
两人见到鬼影子俏皮的模样,不由地都是莞尔一笑,看的鬼影子竟有些发痴。
那年幼些的碧衣女子道:“多谢这位小哥!”于是和那黄衣女子一起在小庙的左边坐了。
对面的那七人别有深意地互看了一眼。
那两位女子坐的一边靠近窗口,夜风一阵阵地从窗口吹进来,久了,也让人生上一阵凉意。那碧衣女子和那黄衣女子,不由地都抱起了双臂。
慕容筠玉见状,从行李中拿出一条毯子,走过去,递给那碧衣女子:“给——”
那碧衣女子抬起头,感激地看着面前这个少年。
只见他衣着很是普通,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久的路的样子。但是,这个少年面容俊朗不凡,眉宇之间透着几分英武之气。
一时对上慕容筠玉那双神采熠熠的眼眸,那碧衣女子不由地一怔。接过毯子,轻轻笑道:“多谢!”
便和师姐一起围着盖了,再无话。
三日死约
山风不时地从门口刮进来,吹的破旧的窗户来回劈啪作响。
鬼影子无趣地看着火堆,闷得要命。从怀中拿出一副骰子,拿着庙前供桌上的一个破旧的香炉抿了,自顾自地在那里玩起猜大小来。
不远处的黄衣女子见了,不由地面露出鄙夷之色。
筠玉一看,笑了起来:“敢跟我玩么?你大哥我,可是扬州赌场里的不败神通!”
鬼影子跳起来,抱起双臂,指着筠玉诡笑道:“不败神通?我玩骰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家吃奶呢!还敢让我叫你大哥!来吧,猜大小,三局两胜,谁赢了谁是老大!”
两个人面对面坐了,竟然真个玩起来。
鬼影子拿起那个香炉,捂了炉口,身形晃动着,摇了起来。
岂料,那香炉有一个缺口,有一个骰子,竟然从那缺口里面被甩了出来,直直飞向对面,砸在了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的头上。
“啊呀!”鬼影子一愣,夸张的大叫一声,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弟实在是对不起——”说着连连向那人拱手为礼。
那大汉本来要发作,却看见为首的那位青衫文士向自己使了个眼色,只得冷哼了一声作罢。
骰子少了一颗,鬼影子又不好去那边捡回,只得作罢。怏怏地坐了下来,只看着地板发呆。
筠玉只是笑,这个鬼影子,比自己还沉不住气。
筠玉又看旁边的那碧衣女子,她见到鬼影子的憨态,再次莞尔。那碧衣女子看到自己在看她,向自己投来友好的目光。
岂料这时那黄衣女子却对那碧衣女子说:“师妹,我们已经歇够了,师父命我们前往各大门派送请帖,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接着赶路吧。”说完就拉起碧衣女子往门外去。
“师姐,等一下。”那碧衣女子无奈,只得先走过去将毯子还给筠玉,又道了一声谢,这才和那黄衣女子一起离开。
那黄衣女子带着碧衣女子行至数里以外,终于在一处密林中停下。那碧衣女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婉秋师姐,师傅交代我们前去各大门派送请帖,我们已经送完了要回去,你刚才为什么要……”
黄衣女子打断了她的话:“婉清师妹,你江湖阅历尚浅,师姐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婉秋师姐,难道……”
“在那庙中,我一直就觉得气氛不对。你还记不记得对面的那七人?他们虽然装作气定神闲的样子,可是却个个面带凶狠,必非善类。”
“什么?你是说那七个人,不是好人?”碧衣女子惊呼出声。“那那两个少年岂不是有危险?”碧衣女子情急之下,竟要转身回去。
“婉清师妹你去哪里?”
“我要回去救他们。”
“已经迟了。”
碧衣女子看向师姐:“怎么会?”
“且不说我们如今已在三里开外,那七个人;原本也是一直在伺机而动。只不过;是被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扰乱了他们的计划罢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只怕我们一走,他们必会动手。”
“啊!”那碧衣女子心中不由地一阵难过。
“婉清师妹,你不要太天真了。那七个人的武功修为,均在你我之上。我们就是留在那里,也不可能救下他们,甚至会把我们二人也牵连其中。再者说了,那七人绝非善类,得罪他们的那两个小子,也未必是好人。师傅在我们下山之前有交待,遇事要量力而行,退让有度,切不可强出头,以免徒增事端。难道你忘记了么?”黄衣女子拉过碧衣女子,继续往前而行。
那碧衣女子无奈,只得带着满怀的愧疚随师姐去了。心中只求老天保佑,他们二人得以平安无事——
慕容筠玉与鬼影子都靠在墙上,睡意渐浓。
对面的七人见了他二人动静渐无,互相使了个眼色。为首的那青衫文士只是看着那二人,自己却不动,看着自己的六个兄弟缓缓向对面走去。
筠玉只觉面前一道阴影笼罩过来,慌忙睁眼,见状拔出抱在怀里的催风剑大喝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鬼影子也一跃而起,握起拳头,准备随时应战。
却是听得最前面的一个胖子笑道:“嘿嘿!小子,我们山东七鹰的名号,说出来,吓破你的胆!”
鬼影子大笑起来:“山东七鹰没听过,到是听说过山东七鬼。据说呢,这七只鬼,夺人财物,□妇女,无恶不作,今天想不到,竟然被这么品德败坏的七只鬼给缠上,真是扫兴!”
那七人听了鬼影子的话,均是面上一怒,那胖子又道:“小子嘴硬!快把血麒麟、催风剑和催风剑谱交出来,还可以饶你们不死!不然的话,叫你尝尝爷的斧头!”那胖子将手中的两个明晃晃的巨斧晃了晃。
“哼,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鬼影子扑向那个胖子。慕容筠玉见隙也以手中长剑跳入阵中。一时那六个人分做两组,三个将筠玉与鬼影子围将起来。小庙十分狭小,一行人纷纷跳出门外,斗在一处。
那青衫文士并未出手,却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末了,终于走出那庙宇。
慕容筠玉与鬼影子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与那些人相持,无奈百招过后,两人寡不敌众,渐渐感觉力不从心。
敌阵中的六人,个个都异常狡黠,见到二人渐渐力不从心,劣势渐显,索性采用起车轮战术,两两轮番出袭,令慕容筠玉与鬼影子一时间手足无措。
忽然,其中有一个被称为三弟的鼻尖如鹰状的黑衣高个子奸笑了两声,将手中一物往地上一抛,
只见一阵黄烟乍起!而那六人纷纷退出阵外三丈。
“不好,这烟有毒!”慕容筠玉意料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两人渐觉手脚麻木,就连视线也变得愈发地沉重起来……
“哈哈哈!”那七人依然狂肆地笑着,看着二人渐渐倒在地上。
那老四是个胖子,这时走近慕容筠玉,从他的身上解下包袱,打开一看,面露狂喜之色,又长笑着走开—。
筠玉想要伸手去抓,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想到遮幕山庄的最后信物绝不能被抢,又想到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