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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宫主太招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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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堕落了。
“阿立啊,你应该知道,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花重舞黯然地耷拉着脑袋。
高立后知后觉地点头应道:“宫主,现在后悔也不算太晚,悔婚还来得及。”
花重舞忽然抬起脑袋,冷哼一声道:“果然,你一直都在盘算着如何拆散我们。”
高立愕然,明明是花重舞自己说勉强不会有幸福的,为什么反倒要怪罪他呢?
“宫主多虑。”高立不由得开解道,他可不想继续忍受花重舞哀怨的目光。
“哼,果然还是阿琴的主意靠谱一点。”花重舞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连嘴角都挂着浅浅的笑容。
高立的心跟着沉了下去,段无琴想出来的主意,能有多靠谱。
“阿立啊,你应该多向你媳妇学习,古人不是说过嘛,要活到老,学到老。”花重舞语重心长地望着高立。
高立一个闪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他这辈子要是娶不到老婆,一定要拉上段无琴陪着他打光棍,该死,花重舞究竟是哪根筋不对,才会觉得段无琴像他媳妇呢?
花重舞兀自愣在原地偷笑,融融的月光均匀地洒在她身上,在青石路上投下一抹斑驳的影,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挲声,鸟人仍旧不觉疲倦地鸣叫着,画面看起来竟是没有丝毫违和感。
鹤沧澜信步走到花重舞身后,看着仍旧沉浸在喜悦中的女子,不禁皱眉道:“怎么,又调戏高立了?”
“啊?”花重舞惊觉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鹤沧澜不知何时竟然来到自己身后。
夜风中鹤沧澜的衣袂随风轻扬,带着几分飘逸的美感,他的笑容很淡,却不知不觉中掀起了花重舞内心深处最浩瀚的涟漪。
“相公,你这样突然出现,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花重舞变脸的本事一向快,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玩味不羁的模样。
鹤沧澜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习以为常道:“宫主觉得是,那便是了。”
花重舞雀跃地奔了过来,向着鹤沧澜怀中扑去。
鹤沧澜不动声色地侧了下身。
花重舞扑了个空,不由得掉转头瞪着鹤沧澜,目光中溢满了一种叫做委屈的情绪,薄薄的小嘴瞬间嘟的老高,道:“相公,为什么你总是躲开的如此迅速?”
“宫主可以考虑提高自己扑过来的速度。”鹤沧澜不紧不慢道。
“如果我扑过来的速度变快了,相公就不躲了?”花重舞不无兴奋地望着鹤沧澜,颇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会躲的更快更远。”
“相公,你嫌弃我!”花重舞无声地控诉着。
鹤沧澜木然地望着远处,偷偷在心中腹诽:我嫌弃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宫主多虑!”鹤沧澜觉得应该适当地安抚一下花重舞这颗烦躁不安的心。
花重舞险些被气的吐血,难道所有人都商量好了吗,为什么忽然统一了口径,一句多虑就把她打发了呢?
“相公……”花重舞方要继续控诉着鹤沧澜的罪行,却发现眼前一道青色的身影掠过,一闪身便消失不见,融入到漆黑的夜色之中,再也无法寻觅。
“我果然被嫌弃了吗?”花重舞自顾自地说道,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脑门,显得颇为懊恼。
当……当……当……
敲门声有节奏地响起,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段无琴痛苦地打着哈欠,好容易摆脱了花重舞的魔掌,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与自己宽敞柔软的床来一个亲密接触,是一件多么舒心惬意的事啊,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不识相,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忙取了件外套披上,段无琴没精打采地走过去将房门打开,恰对上高立那张写满抑郁的面孔。
憋在心中的不满被段无琴恰到好处地收敛,心中的不安反而愈演愈烈,他与高立一向如针尖麦芒一般,见面总是要争得面红耳赤。
“有事?”段无琴忍不住开口问道,不要告诉他高立这么晚过来找他,只是为了确定他有没有入睡。
“看看你睡了没。”高立淡然地答道,对付段无琴的最好办法就是化被动为主动,他才不要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吃亏吃多了,再不学聪明,那真的是他活该了。
“咳咳……”段无琴的目光开始闪烁不定,用这种无聊的借口打发自己,高立确定他不是来消遣自己的。
“现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段无琴作势要关门,丝毫没有理会兀自立在门口岿然不动的高立。
高立忙捉住段无琴的手腕,一脸警告地望着他。
“怎么,不欢迎我?”高立耐人寻味地挑着眉毛。
段无琴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道:“这么晚了,你进来恐怕有些不方便?”
高立实在是搞不懂,两个大男人之间有什么不方便的,于是道:“哪里不方便?”
难不成段无琴在房内金屋藏娇了?
想到这一点,高立忙不迭地偷偷瞄着屋内的情形。
瞥见高立这个样子,段无琴知道他一定是想歪了,于是叹息道:“别看了,里面没有藏着小情人。”
“那又是为何?”高立越发茫然起来,莫非段无琴的房内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若是让宫主知晓,我倒是无所谓,只怕你脸皮挂不住。”段无琴一脸担忧地望着高立,希望高立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高立的脸刷的白了,如果不是花重舞现在天天缠着鹤沧澜,他一定会觉得花重舞与段无琴才是真爱,这两个人说话与行事几乎如出一辙,堪称绝配。
松开抓住段无琴的手,高立默默地后退了两步,他可不想与段无琴这个祸害靠得太近。
“你究竟帮宫主出了什么主意,我看宫主似乎很受用的样子。”十分好奇能让花重舞觉得靠谱的主意究竟是什么,高立忍不住问道,毕竟,他不是来找茬吵架的。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建议她寻个清净的地方,好好与鹤公子培养感情,繁华宫人多嘴杂,不适合谈情说爱……”段无琴眼前不禁浮现出花重舞当时那兴奋的样子。
“所以……”高立隐隐猜到了答案。
段无琴竟似未察觉到高立越发阴翳的目光一般,依旧淡然自若道:“宫主听了我的金玉良言,决定与鹤公子私奔。”
“段无琴——”高立厉声吼道,伸手就是一拳,不偏不倚地冲着段无琴的眼眶砸去。
“啊——”段无琴未料到高立火气会这么大,原本就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反应自然没有平日那么灵敏,竟然没有躲开高立的袭击。
打了一拳,高立仍旧觉得不够解气,这个混蛋,居然敢怂恿宫主私奔,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节奏吗?
想到这一点,高立忽然抓住段无琴的领口,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手中的拳头。
“你疯了……”段无琴瞬间清醒过来,按照这个节奏,估计他下半个月都要躺在床上了。
高立死死地抓住段无琴的领子,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段无琴虽然吃痛,仍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打够了就松手吧,现在去可能还来得及,要是再晚一点,宫主可能真的拉着鹤公子私奔去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高立正打的尽兴,不觉得有些沮丧地望着段无琴。
段无琴无奈地耸耸肩,“你没给我机会开口啊!”
恨恨地瞪了段无琴一眼,高立这才不甘不愿地转身离开。
“该死,下手居然这么重。”段无琴揉着险些脱臼的手腕,怨念地望着高立消失的方向,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他什么时候得罪过高立吗?
瞧着他刚才动手时的样子,那叫一个熟练,仿佛方才的画面在心中勾勒过千万遍似的。
“我和他有仇吗?”段无琴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自己究竟是如何招惹高立的。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间发现前面几章有个小BUG,自己写的时候没注意,发的时候直接复制的,呜呜,修修修

、二十二、亡命鸳鸯

第二天,段无琴不负厚望地躺在床上望天,而高立却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司徒幽、桃雪、琳琅被他使唤的团团转。
原因无他,花重舞留书出走,扬言与鹤沧澜一起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左护法,我想宫主可能只是一时贪玩,说不定过几天玩累了,就自己回来了。”桃雪见高立一直绷着个脸,忍不住劝解道。
“哼,她要是懂的回来,也就不是花重舞了。”对于花重舞的人品,高立绝对持怀疑态度。
“可是,我们此时若大张旗鼓地寻找宫主,岂不是会弄得人尽皆知?”司徒幽不无担忧道。
“算了,让她自生自灭吧!”对于花重舞,高立最初的态度是恨铁不成钢,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烂泥果然是扶不上墙的,反正花重舞身边跟着一个鹤沧澜,他倒是不用担心花重舞的安稳。
“万一有人意图对宫主不利,宫主岂不是很危险?”琳琅说出自己的担忧。
“有鹤公子。”司徒幽开解道。
高立认同地点点头。
“万一鹤公子对宫主不利,又当如何?”琳琅无助地望着其他三人,不是她乌鸦嘴啊,只是她真的不放心花重舞,依照花重舞的秉性,万一真的惹恼了鹤沧澜,后果定然不堪设想。
“那是宫主自作自说,说不定宫主还会觉得甘之如饴呢。”
琳琅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完了,连高立都放弃花重舞了,莫非,繁华宫当真要断送在花重舞手里?
仰望天空,天是湛蓝湛蓝的,云是雪白雪白的,心情,却是乱糟糟的。
鹤沧澜无比抑郁地骑在马上,明明是一副十分写意的画面,却总是有一种如鲠在喉的错觉,望着不远处那个雀跃的身影,思绪不禁回到了昨夜。
月光清朗,夜风和煦。
身边没有聒噪的花重舞叽叽喳喳,忽然觉得清净了许多,鹤沧澜难得有机会摆脱花重舞那块黏人的狗皮膏药,不由得喜出望外。
“相公……”
乐极生悲,意外总是出现的恰如其分。
比如,那一声缠绵的呼唤,在鹤沧澜听来,却是让人头痛欲裂。
鹤沧澜及不甘愿地扭过头,便瞥见花重舞那张无时无刻不盈着笑意的面容。
“宫主有何吩咐?”早就习惯了与花重舞见招拆招,鹤沧澜此时倒是显得相当淡定。
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依然岿然不动。
鹤沧澜的人生信条正在不知不觉中改写。
“相公,我们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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