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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宫主,在下不姓白。”既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白衣公子也不想失了应有的礼节。
“我也不想叫你小白啊,可是随便阿猫阿狗地称呼你这样的美人,实在有些不雅,所以我考虑再三,觉得小白比较好听。”
白衣公子无语地望着花重舞那认真的小模样。
小白好听吗?他忽然觉得, 阿碧、阿澜倒是挺好听的,起码比小白好听。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白衣公子被花重舞的逻辑彻底惊艳了。
一直默默推着轮椅的鹤沧澜,很是时候地插了进来,道:“南宫公子一直不敢表明身份,说不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莫非,他是无忧山庄的南宫羽凌?”薛若碧闻言,猜测道。
鹤沧澜点了点头道:“应该没错,除非南宫竹在外面还有私生子。”
见身份被鹤沧澜道破,南宫羽凌不无惊讶地瞪着鹤沧澜,问道:“你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哈哈……”鹤沧澜笑道:“十年前,我有幸看过南宫庄主与人比武,无忧剑法精妙无双,岂是旁人可以模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无忧剑法一向只传给庄主继承人,所以你的身份必定是南宫竹的独子南宫羽凌了。”
既然话都讲开了,南宫羽凌也懒得继续隐瞒身份,于是认可地点点头,道:“追风使果然见多识广。”
花重舞不无激动地望着南宫羽凌,朱唇微启。
望着花重舞翕动的双唇,南宫羽凌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她正要若口而出的两个字:阿凌!
“小南宫,你一路上一直跟着我们,不会是躲避仇家吧?”
南宫羽凌宽慰地叹了口气,还好不是阿凌,小南宫就小南宫吧,勉强可以接受。
薛若碧波澜不惊道:“凭借无忧山庄的权势与地位,有谁敢追杀无忧山庄的少主呢,除非他是自寻死路。”
“万一真的有人活腻了追杀他怎么办?”花重舞刨根问底道。
“那么南宫少主可以躲在无忧山庄一辈子,就算那人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混进无忧山庄,反正南宫少主正直盛年,与对方耗着耗着,对方就老死了。”
花重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听起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将目光瞥向南宫羽凌,花重舞继续道:“小南宫,你真的不是在躲避仇家?”
南宫羽凌幽幽地吐出两个字:”逃婚。”
花重舞瞬间兴奋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他道:“逃婚,听起来很刺激呢!我本来以为私奔已经够惊世骇俗了,没想到还有逃婚这种壮举。”
“相公,我们逃婚吧?”花重舞期待地望着鹤沧澜。
薛若碧很是时候地打断道:“宫主,两个人一起只能叫私奔。”
花重舞泄气地耷拉着脑袋,道:“看来,我只能私奔了,逃婚这么惊天动地的壮举,只能交给小南宫完成了。”
南宫羽凌无奈地点点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如此悲壮的大事。
“对了,小南宫,你为什么要逃婚啊?是因为新娘子长得丑吗?”花重舞认真地打量着南宫羽凌。
南宫羽凌默然地低着头走路。
“据我所知,半月前,京城首富赵员外携千金赵碧霄来到无忧山庄做客,南宫庄主对赵小姐的才貌品行赞赏有加,有意与赵府结为秦晋之好。谁知道第二天无忧山庄却传出了赵小姐失踪的消息,三日后,京城赵府传来消息,赵小姐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用轿子抬回了赵府,而南宫少主亦从此不知所踪。”薛若碧分享着自己掌握的消息,来满足花重舞的好奇之心。
花重舞了然地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完璧归赵?”
“噗……”薛若碧无奈地摇摇头道:“宫主懂的学以致用,实在是难能可贵。”
鹤沧澜与南宫羽凌默默地对视着,又默默地错开目光,眼神交汇的一瞬间,一种叫做哭笑不得的情绪在两人眼里闪过。
“莫非,是你派人将赵小姐送回京城的?”花重舞对着南宫羽凌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一、不靠谱小分队
南宫羽凌默不作声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那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小姐是美是丑?”花重舞脸上显得越发茫然,莫非南宫羽凌和薛若碧一样是个瞎子,可是不像啊,瞧他用剑追着自己砍的时候,那叫一个精准啊!
“我让人把她装在麻袋里送走的,你能透过一个麻袋看清楚里的东西吗?”南宫羽凌反诘道,这个女人的逻辑只能用神奇来形容,有时候和他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有时候你什么都不说,她却突然变得玲珑剔透,善解人意,这样的奇葩,怕是只有鹤沧澜才敢要了,其他人只怕永远无法消受。
花重舞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坚定地摇摇头。
确实不能,她又不是透视眼。
花重舞是一个信念十分坚定的人,也是一个不忘初衷的人,即使每一次将话题扯远的人都是她,她也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将话题拉回来,即便所有人都忘记了最初议论的事情。
“小南宫,你还没有说你一直跟着我们的理由呢?”
南宫羽凌忍不住开始佩服起花重舞来,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执着,明明话题已经跑了十万八千里,愣是被她轻易而举地拉了回来,最关键的是,跑题跑的这么离谱,她还能执着地记着自己最初的疑惑,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方要开口,花重舞就直截了当地打断道:“麻烦你找个靠谱点的理由,不要继续用喜欢上相公这种借口来敷衍我,就算我像小孩子那么好骗,你也不会像阿碧那样喜欢男人!”
南宫羽凌欲哭无泪地望着前方,花重舞好骗吗?薛若碧真的喜欢男人吗?
为什么鹤沧澜可以做到彻底将花重舞无视掉?
为什么薛若碧可以面无表情地听着花重舞议论他喜欢男人而没有任何反应?
这两个人不愧是师兄弟,抗干扰能力居然如出一辙的变态!
鹤沧澜的心声:那女人和我有一两银子的关系吗?
薛若碧的心声:她叫的是阿碧,又不是我,我姓薛名若碧,字楚河,阿碧和我没有一两银子关系!
可怜的南宫羽凌若是知道两人心中所想,必定会当场吐血。
“我毕竟是逃婚在外,一个人多有不便,而且目标太过明显。”南宫羽凌解释道。
“可是路上行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跟着我们,莫非,你真的暗恋……”花重舞眼里闪烁着一种叫做希望的光芒。
鹤沧澜状若不经地瞥了花重舞一眼,不满地瞪着她,既然挂着他老婆的名号,就不要到处招蜂引蝶给他抹黑,他可不想戴着一顶碧绿碧绿的帽子成为江湖人的笑柄!
花重舞识趣地闭上嘴巴,但目光仍旧死死地盯着南宫羽凌,大有你不说我就不移走视线的架势。
南宫羽凌对于花重舞的胡搅蛮缠早已有了认识,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让她顺利地合上嘴巴,于是继续解释道:“凭借花宫主的巧舌如簧,怕是走到哪里都是万人敬仰。比较之下,我自然就不那么显眼了。”
“小南宫,我是你的什么?”花重舞无限委屈地控诉着,南宫羽凌明明看起来是在夸奖自己,可为什么听着就那么的变扭呢?
“你是我的挡箭牌!”
“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挡箭牌啊!”
“这样你就可以帮我阻挡别人各种明枪暗箭了!”
花重舞的不满越来越明显,已经由目光攻击上升到了人身攻击,小心翼翼地比划着拳头,花重舞仔细衡量了一下敌我形式,发现敌强我弱,援兵又不靠谱,果断收回双臂,双手叉腰地瞪着南宫羽凌,意图用气势战胜对方。
南宫羽凌见目的达成,于是见好就收,识趣地闭上嘴巴,嘴角扬起一抹惬意的笑,胜利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是那么那么的舒心惬意。
身后两只聒噪的乌鸦终于停止了鸣叫,长久的喧嚣终于告一段落,夜幕降临,黑暗逐渐将大地笼罩。
鹤沧澜专注地推着轮椅,薛若碧安静坐在轮椅上。
“你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鹤沧澜说出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薛若碧身为魔教的御风使,可谓魔教的顶梁柱,魔教的长老们怎么敢让他一个人独自在外呢?
“本来不是一个人,清明也在。”薛若碧小声地解释着,气势明显低了半截、果然,还是站着说话底气足啊!
“那清明人呢?为何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鹤沧澜不满地呵斥着,若是让他看到清明,非要好好教训这小子一番不可,居然敢将薛若碧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万一他遇到白道那些自诩正义之士的人怎么办?
“看到有人打劫,我让清明去城里搬救兵了!”薛若碧生怕鹤沧澜误解了清明,连忙替他开脱。
“即使看不见,你对付这些人也绰绰有余吧?”鹤沧澜忽然心生疑问,纵使薛若碧如今双眼无法视物,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吧,对付这些普通的劫匪,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懒得动手嘛!”薛若碧理所应当道,他一向乐得清闲,这种又麻烦又费力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处理好了。
“那清明人呢,为何迟迟不归?”果然,自己这个师弟,还是一如从前一般懒散。
“师兄应该记得,清明自小方向感就差,经常分不清南北西东,所以我想——他应该又迷路了。”薛若碧回想着清明因为无法辨别方向闹出来的各种笑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柔和。
“你和你的人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鹤沧澜再一次被薛若碧打败。
“师兄,我无论是练功还是练琴,都是靠谱的,没了谱子我也一筹莫展啊!”薛若碧无辜地耸耸肩,他什么时候不靠谱了,莫非师兄误解了他的意思?
鹤沧澜发誓,拍死花重舞之后,一定要顺手把薛若碧也解决了。
他身边跟着的这三个人,居然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若是他们联合起来组成一个不靠谱小分队,鹤沧澜绝对相信,他们有无坚不摧的战斗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二、彼此试探
天色越来越暗,月光在黑夜中变得越来越亮,几只归家的鸟儿在树枝上发出吱吱的叫声,仿佛在昭示着一天的结束。
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南宫羽凌感慨道:“还好,城门尚未关闭。”
“可是,我觉得在荒郊野外晒月亮也不错啊,黑灯瞎火好办事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