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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宫主太招摇-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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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朱者赤。”
众人默默地看了花重舞一眼,果然,这种事情是会传染的。众人于是又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在心中高喊着口号:珍爱节操,远离宫主。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八、真凶未明

“唉……”屏风内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室内原本诡异的气氛瞬间变得越发迷离,众人循声望去,被司徒幽扛上山的名医胡智庸慢条斯理地从屏风后走出,一脸歉然地望着众人。
“胡大夫,右护法他……”见胡智庸如此模样,司徒幽忽然不忍心说下去了。
“是我学艺不精,右护法恐怕要……啊……”胡智庸未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语,瞬间被惨叫声吞噬。
高立如疯了一般冲过来,挥舞着手中的拳头,劈头盖脸地砸向胡智庸,“你这个庸医!”
“表哥……”
“左护法……”
花重舞与司徒幽同时发出惊呼,忙冲上去试图将高立拉开,无奈高立竟如魔鬼附身一般,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解,眼里迸射着愤怒的火焰,一副恨不得将胡智庸生吞活剥的样子,挥舞的拳头丝毫没有懈怠。
鹤沧澜欺身上前,连忙点了高立的穴道,原本清澈的双眸射出凛凛寒光,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高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不由得闷哼一声,别过头望着高大的屏风不语。
胡智庸被司徒幽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早已是一副鼻青眼肿的狼狈相,揉搓着险些脱臼的手臂,不胜委屈道:“我只是想说右护法恐怕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慢慢清理余毒,左护法为何下如此重手?”
众人一脸无语地望着高立。
鹤沧澜很是时机地解开高立被制住的穴道,高立于是闷哼一声,道:“我以为你要说右护法恐怕要凶多吉少了,所以才……”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高立不禁又羞又愧,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声音弱弱道:“方才多有得罪,胡先生不要见怪。”
生怕胡智庸不肯罢休,花重舞大度道:“胡先生放心,我会及时支付医药费的。”
胡智庸:“……”这是钱的问题吗?想起来方才的事情,胡智庸就觉得抑郁难耐,他本来好好地在家研究古籍,却被司徒幽冲进去掳到这里,想来他们也是因为救人心切才如此,胡智庸对此倒是可以理解。但是谁能告诉他,明明他辛辛苦苦奋斗了两个时辰才把段无琴从鬼门关拉回来,没听到感谢的话也就算了,毕竟他是按件收费,但是无缘无故被揍了一顿,这要怎么解释?
“多谢胡先生替右护法解毒。”司徒幽见胡智庸仍旧冷着一张脸,生怕他还在为刚刚的事气恼,于是忙转移话题。
“哼。”胡智庸冷哼一声,嘴角微微勾起,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肤色配合起来,倒是相得益彰,滑稽的有些可爱。
“医药费,好说。”
胡智庸忙收起对司徒幽方才升起的好感,繁花宫这群强盗,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本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胡智庸识趣地选择结账走人,对方一个个都是功夫了得的高手,和他们发生冲突,自己的胳膊腿儿肯定要分家了!
送走了胡智庸,众人这才回神过来,鹤沧澜来到床边,将手搭在段无琴的手腕上,道:“脉象平稳,想必是没事了。”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怅怅地吁了口气。
见段无琴已无大碍,紧绷的神经倏地松弛了下来,花重舞忽然跳到高立面前,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表哥?”她的音调微微上扬,连脸眼角都挂着浅浅的笑意。
高立刚要开口解释,就看见鹤沧澜悠悠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道:“果然是伉俪情深。”
伉俪情深?
该死,居然又将他和段无琴比作一对!
高立正准备发作,抬眼望着原本拥挤的房间早已变得空荡荡的,无奈地撇了撇嘴,这群人,每次逃跑都是这么干脆利落。
事关重大,花重舞决定未找到凶手之前,先隐瞒段无琴中毒之事,对外宣称段无琴只是偶感风寒。
浩浩汤汤的诛魔联盟决定在三日后出发,而段无琴却仍旧被余毒祸害,至今昏迷不醒。
高立对此表示十分不解,看着花重舞的眼神全是不满之色。
“明明是南宫羽凌下的毒手,宫主为何不替右护法讨回公道,趁机除掉这个投降魔教的叛徒?”
花重舞眨巴眨巴眼睛,见高立如此义愤填膺,于是语重心长地看着他道:“阿立啊,凡事要讲究证据才是,我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证据?难道那封信还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吗?况且我拿着南宫羽凌的画像去地宫问过萧美娘,她也亲口承认,那天袭击右护法的就是南宫羽凌。”高立越说越觉得气愤,好歹繁花宫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门派,现在自家右护法被人在家门口差点儿要了小命,宫主不但不替他讨回公道,反而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这让自己如何淡定。
“万一是有人假扮的呢?毕竟萧美娘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南宫羽凌,单凭画像与匆匆一瞥,就认定他是凶手,未免太过武断。”花重舞一向神经大条,但这一次却难得没有糊涂,神智倒是比向来以冷静着称的高立更加清醒,见高立早已被喷怒冲昏了头脑,不由慢条斯理地分析起来。
“哼,单凭这一点确实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但是我记得宫主说过,他对薛若碧似乎有难以启齿的感情,若是他为了讨好薛若碧,做出些什么利令智昏的事情,也不无可能。”想到南宫羽凌竟然对薛若碧心生暧昧,高立只觉得头皮发麻,难道他有生之年,不但见证了花重舞与鹤沧澜跨越黑白两道的惊世之恋,还要顺便见证南宫羽凌与薛若碧有违伦常的不俗之恋吗?
花重舞一下子来了精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望着高立,眉飞色舞道:“阿立,这就是传说中的感同身受啊,你居然看出来小南宫是那种为了爱情可以背叛整个世界的人,果然,你们同道中人,就是有共同语言!”
花重舞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险些贴在高立身上,高立满头黑线地瞪着她,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不声不响地向后挪动,生怕花重舞一个不小心,真的撞进他怀里。
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幕的鹤沧澜,脸色变得越来越冷,看着高立的目光,瞬间由视若无睹,转换成了不怀好意。
“啊……”花重舞一个机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正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强势地向后拖拽。
侧过身去,恰对上鹤沧澜一张板着的臭脸,花重舞忙转怒为笑道:“相公,你吃醋了?”
“吃醋?”鹤沧澜不悦地挑挑眉,嘴角抹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现在比较想吃人。”
“相公是准备吃了我吗?”花重舞一听,整个人瞬间打了鸡血,眼里闪着精光道:“可是,人家还没有洗白白呢,可以晚一点再吃吗?”
花大宫主明显理解错了方向,鹤沧澜暗暗悔恨着自己方才的失言,懊恼道:“你想多了。”
抓住花重舞衣领的那只手,默默地垂了下来,鹤沧澜生怕花重舞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忙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与花重舞之间的距离,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远离花重舞才是安身立命的最佳选择。
原本的期待落空,花重舞忽然变得没精打采,悻悻地望着鹤沧澜,一脸的委屈与不满道:“看来相公还是不打算与我煮饭。”
“你可以自己去厨房里煮。”鹤沧澜懒得与花重舞纠结这个问题,说话的语气越发不客气,花重舞的白痴是假的,但她的花痴是真的,这一点,从她观看各路美男的眼神里就可以窥见端倪。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配角戏份结束,现在开启主角模式,啊啊啊,快十六万了,离完结越来越近了,忽然有点舍不得,就像是自己构建的一个小世界,看着它一点一点地丰满,成熟,最后,走向结束……

、六十九、魔教走狗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高立明显不乐意了,他来这里是商讨如何对付南宫羽凌的,可不是观看现场版的打情骂俏的,这两个人还真是看得开,居然当着他的面谈论那种话题,简直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吗?
“宫主,我们貌似还有事情没有商量完吧?”花重舞早就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了,高立生怕她忘了自己的存在,忙提醒道。
喋喋不休貌似应该是老年人的专利,望着未老先衰的高立,鹤沧澜忍不住吐槽道:“猪!”
一个字,言简意赅,很符合鹤沧澜讲话的风格。
要是他的讲话对象不是自己就更好了,高立想。 
“追风使何出此言?”强压着心头的震怒,高立反复地告诫自己,眼前这尊大佛自己可惹不起,万一鹤沧澜一个不高兴,他的胳膊和腿儿估计就要分家过日子了。
“哼。真是笨死了,与其这样瞎猜,倒不是直接去问段无琴本人好了。”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高立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他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么就忘记这茬了呢?段无琴此时虽然扔在昏迷之中,但是按照胡智庸的说法,最迟明天就能清醒过来,到时候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吗?
既然如此,他何必在这里受气呢!
“多谢追风使提醒。”性情豁然开朗,高立连看鹤沧澜那张冰块脸都觉得顺眼了许多,说话的语气不觉间也变得客气了很多。
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那个折磨了自己十几年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阿立啊……”
“宫主。”高立非常痛心疾首地望着花重舞,每次花重舞用这种语气叫住他,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忽然发现,你这次对阿琴的事情,特别上心呢。”
“我与右护法一起共事多年,早已亲如兄弟,关心他的安危也是应该的。”哼,早就料到花重舞会揪着他与段无琴不放,高立在来找花重舞之前,已经想好了说辞。
“哦,看来阿幽他们与阿琴不够亲如兄弟,不然也不会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忙了,等阿琴醒了,我一定要告诉他。”花重舞一板一眼道,目光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高立恨得直咬牙。
“宫主这么说,未免有失偏颇。”
“那就是说,阿幽他们待阿琴才是亲如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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