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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宫主,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害死的吗?
、八十七、攻打诛英阁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想死了,我明明觉得二十万就能写完的,谁告诉我,为什么越写越多,那那那,本来打算十一之前完结的,结果,十一快过了,为啥呢,为啥呢,呜呜……神秘的诛英阁终于华丽丽地出场了,当然,故事也快进入尾声了,吃饭,睡觉,打boss,花花加油!
江湖形势瞬息万变,前脚魔教偷袭何太仓于繁花宫内,后脚白道武林就组织联盟欲杀上魔教总坛,只是这一路走来,竟是颇为不顺。
一会儿诛英阁跳出来搞搞暗杀,一会儿诛英阁又跳出来搞搞暗杀,一会儿诛英阁又跳出来继续搞暗杀……虽然照目前的形式来看,诛英阁的几次暗杀都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亡,但是他们的出现,却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段无琴跑了!
秦劲风的房间再一次成了白道众人开会的地方,依旧是狭小的房间,依旧被坐的密密麻麻。
只是人们的心情,都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了几分凝重,不复了初下山时的意气风发,即使充足的睡眠,也难以遮挡眉宇间似有似无的倦意。
阮流沙恨恨地咬着牙齿,在心中不断慰问着诛英阁阁主的历代亲友,要不是诛英阁这次从中作梗,他们早就将魔教的人包了饺子,而流沙帮也能够凭借揭穿段无琴身份之举在江湖上彻底扬眉吐气。
现在众人皆是一脸抑郁,都在为昨晚的事情困扰,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哪里还有心思顾忌其他,早已将揭发段无琴的英雄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知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何太仓试探性地问道,话虽是对着在场所有人讲的,但目光却始终落在秦劲风与无悔大师身上。
辛辛苦苦打擂台选出来的头领居然是魔教的人,无异于在白道众人脸上打了一巴掌,现在,论武功与地位,也只有秦劲风与无悔大师能够挑起大梁了,众人自发地将他们视为领袖。
“魔教之行势在必得,但是总这样被诛英阁搅局,也不是办法。”无悔大师浓密的眉毛出现几道裂痕,微弱的叹息声,自他口中发出,他只不过是来繁花宫喝喜酒的,为什么局面会演化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众人其实心内早就有了计较,只是苦于如何启齿,见无悔大师将话挑开了,心中的顾忌顿时消散。
阮流沙用力地拍了拍桌子,恨声道:“无论是魔教还是诛英阁,都是邪魔歪道,只要他们存在一日,江湖上必定永无宁日。”桌上的茶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几滴茶水无辜地从杯子里溅出来,洒在他的衣袖之上。
林海天默默地看着阮流沙被茶水打湿的衣袖,暗暗为自己打气,出风头很重要,但保持风度更重要,见阮流沙表明立场,觉得自己也应该拿出应有的态度,于是忙道:’没错,不如我们趁此时机,一举将魔教与诛英阁消灭,还武林一个清静。”
“林总镖头的意思是,我们去攻打诛英阁?”花重舞嘴巴半张着,难以置信地望着林海天,一直以为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保镖,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有魄力,看来是自己站在门缝里看人, 把人给看扁了,花重舞对林海天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哼。”林海天懒得与花重舞答话,刻意别过头去,索性眼不见为净,想起花重舞昨晚的一箭之仇,他就恨不得冲过去将她打成猪头。
“相公,我记得阿立说过,有一种动物叫野猪,没事特别喜欢乱哼哼,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花重舞扯了扯鹤沧澜的衣角,明亮的眼眸被茫然与困惑所充斥。
“野猪确实喜欢哼唧哼唧地乱叫,不过……”鹤沧澜的嘴角微微勾起,斜眼看了面色铁青的林海天一眼,刻意收口,毕竟他还自持身份,不想让别人把他当做花重舞的同类,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花重舞影响了。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花重舞的厚脸皮早就已经到了千锤百炼的境界,这一点众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证了,所以早就见怪不怪,只当方才他们耳背,没听见花重舞的话,除了受害者林海天之外,只有阮流沙对此表示不满,时不时地拿眼恶狠狠地瞟了花重舞几下,不过很快就被鹤沧澜冰冷的眼刀杀得仓皇落败。
话题很快又转入正轨,秦劲风生怕一会儿花重舞又出来搅局,于是趁着林海天与花重舞尚未开始新一轮的唇枪舌剑,忙将话题接了过来,道:“确实,诛英阁肆意妄为,公然挑衅各大门派,若是我们任何行动都不采取,只怕会被整个武林笑话,到时候只能是亲者痛仇者快了!”
“那魔教怎么办,不打了么?”花重舞虽然问的过于直接,但好在没有跑题。
“这个,还要从长计议,不如等我们肃清诛英阁之后再做定夺,诸位意下如何?”秦劲风的笑容一如往常那般和蔼可亲,像极了一位慈祥的长者,英挺的眉目却又透着让人不容置喙的果断与坚决,令人心生敬畏,而又不会觉得过于疏离。
这一次,白道武林可是下了血本,若是最后搞得雷声大雨点小,估计迟早会成为黑道那群牛鬼蛇神的笑话,眼前魔教那边的状况暧昧不明,特别是冲虚道长此时,正有可能在魔教做客,显然不是攻打魔教的最佳时机,倒不如趁此机会,将诛英阁这股暗势力铲除,也算是功德一桩。
众人心中都已有了想法,见秦劲风主动提及攻打诛英阁的事,便纷纷点头附议,表示赞同,毕竟攻打魔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风风火火而来,垂头丧气而去,青玉山早已成了众人心中的梦魇。
“嘿嘿……”花重舞咧着小嘴,露出一个看起来很是没心没肺的笑。
“莫非花宫主对此事另有看法?”秦劲风问得虽然礼貌,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告诫他,这丫头要是再敢搅局,他就,他就……貌似他还是无能为力,想到这里,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沮丧。
“秦叔叔,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传闻,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一本正经的花重舞,众人很少见到,如今,见花重舞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征求秦劲风的意见,众人只觉得一阵恶寒,心想,她还是继续抽风得好!
“花宫主但说无妨。”秦劲风极力保持着镇定,将诧异与不解巧妙地掩藏在内心深处。
“江湖传闻说,诛英阁是近几年才兴起的杀手组织,杀手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诛英阁出手,鲜有失手,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诛英阁之所以能在众多杀手组织中脱颖而出,完全是因为他们有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我想,此次诛英阁之行,我们怕是又多了一个可怕的对手。”花重舞将自己了解的与诛英阁有关的种种,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没错,早就听说诛英阁阁主身份神秘,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但凡他要出手,就没有接不了的生意,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何太仓到底在江湖上走动的频繁,多少了解一些奇闻异事。
“对啊,我听说那家伙很不好对付。”花重舞跟着附和道。
何太仓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忙问道:“不知花宫主为何如此了解诛英阁阁主?”
房内明明是关着窗子的,众人却有一种阳春三月的日光照耀在屋子里的错觉,只见花重舞白皙的面容竟是瞬间霞光璀璨,明媚的笑容自她脸上绽开,宛若粉润的桃花,娇艳无比。
“因为江湖传闻还说了,诛英阁阁主是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花重舞娇羞地将头埋在胸前,半张脸竟是被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片淡淡的阴影映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微红的两腮明媚生辉。
鹤沧澜不悦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到不含有一丝温度,“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不如就让你去打头阵,用色相诱惑他,然后我们趁机将他拿下可好?”
众人只觉得鹤沧澜目光所到之处,瞬间化为一片冰窟。
“真的可以吗?”花重舞一下子来了精神,猛地将头抬起来,一双兴奋的眼睛不住地冲着鹤沧澜眨巴眨巴,就差直接扑过去表明自己的决心了。
“当然。”鹤沧澜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个字。
“相公记得要留活口,万一美人被你弄死了,我还怎么把他带回繁花宫当男宠。”眼前浮现出一群美男围绕在自己身侧的美好画面,花重舞忽然觉得无限美好近在眼前。
“带回去当男宠?”
“是啊,就行你们男人三妻四妾,难道女人就不能养小白脸了么,到时候和阿碧商量一下,要是他舍得忍痛割爱,我就索性把小南宫也要过来,到时候我就可以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了!”单单是这样想想,花重舞都觉得心痒难耐。
鹤沧澜的不悦已经写满了一整个屋子,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位追风使大人有多不高兴了,众人巴不得他掀桌子走人,这样他们就不用时刻饱受鹤沧澜目光的荼毒了。
鹤沧澜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花重舞的面前,目光依旧清冷,看不出一丝波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带着不可捉摸的玩味。
料想中的掀桌子没有发生,不过众人却见到了比掀桌子更惨烈的画面。
“相公,不要啊……”
伴着花重舞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花重舞被鹤沧澜拎着领口打包带走。
惨叫声越来越远,众人不由得齐齐松了口气。
灵鹫师太有些于心不忍道:“花宫主不会有事吧?”
“她要是会有事就好了。”何太仓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比起花重舞所谓的安危,众人显然更关心攻打诛英阁之事,于是,又是一番细致而认真的商榷,没有了花重舞的会议,众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由此可见,花重舞是破坏会议进程的毒药,众人因此得出结论!
一切都商量妥当,众人很快发现了一个残酷而冰冷的现实。
诛英阁阁主大人不但自己身份神秘,武功神秘,行事神秘,更是将诛英阁给建造的十分神秘。
谁能告诉他们诛英阁在哪儿?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他们多久,很快便迎刃而解了。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这一点上,魔教显然是积极的践行者与拥护者,就在众人为如何查出诛英阁所在而烦恼之时,薛若碧竞派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