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盖谆嶙呋鹑肽У摹!「盖啄嵌问奔涞男卸3蹲疃嗟娜司褪撬谥心歉龅赂咄氐那氨玻晕揖拖耄飧龅赂咄氐那氨玻岵换嵊惺裁次侍狻!�
说到这里,诛英阁阁主忽然撩起手臂,扯掉了脸上银光闪闪的面具,露出了原本清丽雅致的面容,举手投足间带着别样的优雅,飞扬的眼角却蕴藉着无限的风流与恣意。
“你是——花轻文——”阮流沙结结巴巴道,猜到诛英阁阁主与花重舞他们是一伙的,并不等同于他能猜测出诛英阁阁主的真实身份,本来还好奇花重舞为什么肯与诛英阁这样的杀手组织连成一气,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薛若碧闻言,忽然想起来魔教所遭受的飞来横祸,以及自己佯作失明的无奈,也不禁咬牙切齿道:“我当时就好奇,魔教什么时候指定的计划,要大举进犯白道武林!”摇了摇头,似是自嘲,似是无奈,一向自诩潇洒的薛若碧,眼里竟是泛着别样的苦涩。
“承认了又如何,既然有胆量来到这里,我就不会害怕被你们几个小鬼拆穿,只要我将你们几个小鬼弄死,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将一切嫁祸给魔教,照样能挑起白道与魔教的争斗。”鬼面人索性不再否认身份,戏谑地看着四人,自动过滤掉他们写满愤恨的目光,继续道:“没错,当年我刻意接近花倾绝,散布魔教要攻打白道的传言,本以为花倾绝会趁机带人攻打魔教,谁知道他竟然只是将鹤沧澜囚禁起来,好让魔教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这样的结果,又岂是我想要的,只是无论我如何挑拨,花倾绝都不肯再次就范,所以我决定将他除掉,一来可以让繁花宫群龙无首,二来趁机削弱白道的力量。”
“这些年来,我不断制造魔教与白道各大门派的矛盾,不过就是为了今天,能够将你们一网打尽,趁机将魔教收为已用。”
鬼面人,也就是秦劲风,将自己的野心与欲/望,一股脑地说了出来,眼前的四个小鬼,他竟是丝毫未放在眼里,鹤沧澜可以假装受伤,花轻文可以炸死,那么他,也可以隐藏武功,当初打擂台的时候,为了不过于引人注目,他刻意故意输给了鹤沧澜,心中对鹤沧澜的武功,早已有了大致的了解,鹤沧澜虽然是少年英豪中的翘楚,但与他相比,却差了不止一点两点,加上一个与鹤沧澜旗鼓相当的花轻文,他也有信心能够应付,至于薛若碧,交给阿福和阮流沙就可以了。
今日一战,他早已憧憬多年,多年的夙愿,似乎都是为了在等待这一刻,风萧萧,带着瑟瑟的干燥,秦劲风却从未觉得如此惬意过,尽管眼前站着的是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人,但是他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多了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释然。
将心事掩埋,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就算倾诉的对象是自己的敌人,也多少缓解了他心内的苦楚。
“难为秦盟主煞费苦心布置这一切,若只是我们四人知道,未免会辜负了秦盟主的一番美意,不若将此事昭告天下,也好让黑白两道的朋友,知道秦盟主的苦心孤诣。”花轻文缓缓向后退去,来到花重舞方才藏匿行迹的海棠树旁,用脚尖在树根处轻轻一踩。
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高立一脸严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赫然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容:无悔大师、冲虚道长、灵鹫师太、何太仓、莫少昆……还有传言中去处理分舵事物的司徒幽。
一张张熟悉的面容之上,挂满了因为震惊而催生的愕然,以及难以置信的惊诧,他们进入诛英阁之后,竟是被引入诛英阁的地道之中,本以为众人一起着了诛英阁的道,白道武林这一次一定损失惨重,搞不好可能全军覆没,正当他们自怨自艾之际,高立与司徒幽却突然出现,将他们引至出口的位置。
重见光明的一刹那,他们宁愿自己仍旧置身于诛英阁的陷阱之中,至少他们的信念仍旧如初,至少他们尊敬的武林盟主还是那个儒雅的侠士,而不是眼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不是那个几次三番挑起武林争斗的罪魁祸首,而不是那个害死了花倾绝乃至无数江湖侠士的凶徒。
这个江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是他们想象中的江湖了,黑不一定黑,白不见得白?
谁能想到,堂堂武林盟主,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谁能想到,他们眼中的魔教两大魔头,竟然成了拯救白道武林的英雄?
谁能想到,一向让他们觉得不屑一顾,只知道装疯卖傻的花重舞,竟然是他们之中最聪明的一个?
谁能想到,他们讨伐诛英阁的行动,反而需要依靠诛英阁来实现自我救赎?
太多的难以预料,让他们的情绪几近失控,冲虚道长恨恨地甩甩袖子,手臂轻轻地颤抖着,千言万语想要开口,却是如鲠在喉难以启齿。
“唉……”冲虚道长索性低下头,不再看秦劲风一眼。
灵鹫师太联想起连日里发生的种种,忽然明白了花重舞与薛若碧等人的良苦用心,眼里亦满是羞愧。
有时候,过多的言语反而显得苍白无力,至少此时此刻,他们想不到一句话能够表达他们此时的心痛与愤恨。
无悔大师一向慈悲为怀,讨厌打打杀杀,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来到鹤沧澜等人身旁,道:“如有需要,贫僧愿意助各位一臂之力。”
鹤沧澜侧身瞥了无悔大师一眼,含笑着点了点头,以示感激。
秦劲风对于将动机暴露在众人面前,竟是没有丝毫惧怕,反而变得越发恣意妄为,索性不再掩藏行迹,大摇大摆地将鬼面具扯下来,露出了本来面目。
如今,谦谦君子已不再,剩下的不过是可憎的嘴脸。
“管你们今天来了多少人,我都叫你们有去无回。”秦劲风将面具狠狠地掷在地上,周围一下子蹿出上百个手执钢刀的黑衣人,将众人围困在中心。
“等一下——”一抹青色的身影忽然冲上前来,横在秦劲风与鹤沧澜等人中间,怔怔地看着秦劲风,痛苦地皱着眉道:“你——非要这样做——吗?”
“阿幽,快回来!”早已退在一旁准备看热闹不管事的花重舞,见状,忙小跑着准备上前将司徒幽拉回来,才跑了一半,却被鹤沧澜苍劲有力的手腕硬生生拉了回来。
鹤沧澜摇了摇头,示意花重舞退回来,“有些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
悻悻地退了回来,花重舞欲言又止地望了一眼几近痴迷的司徒幽,默默地站在鹤沧澜身旁。
“连你也想阻止我吗?”秦劲风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自己的笑容,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不带有一丝情感,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为了那个不切实际的目标,再一次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真的值得吗?”司徒幽一字一顿地问,态度严肃而认真,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多年,他不止一次想要问秦劲风答案,却只有这一次才有了豁出去的勇气。
闻言,秦劲风竟是有些迷茫地愣住了,半响才缓缓开口道:“值得,不值得,谁知道呢!人活着,总是会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这个想法,我坚持了二十几年,若是一旦放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了。”
秦劲风向着司徒幽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他三米处停下脚步,嘴角的笑容带着戏谑与自嘲,“跟着他们,对你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毫无征兆地拍出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司徒幽身上,司徒幽的身体被震出了老远,高立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司徒幽苦着一张脸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秦劲风这一掌虽然力气很大,却并未加上劲力,虽不解秦劲风这样做的意图,但是司徒幽感觉得到,他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
抬眼望去,枝繁叶茂的树木,隐隐有凋零的征兆,明明是初秋,却已经开始向着萧索迈步。
秦劲风冷冷笑笑,满是不屑地望着众人道:“你们,是一起动手,还是一个一个来?”
众人纷纷侧目望着彼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秦劲风带来的这些黑衣人,各个都不是庸手,而且数量远在他们之上,加上魔教与诛英阁暗中潜伏的弟子,两边勉强打个平手,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们这边的绝顶高手,是不是秦劲风的对手?
纵然他们可以拼得人数上的优势与秦劲风进行车轮战,但是纵使赢了,亦是颜面无光。
花轻文踱步向前,站在秦劲风不远处道:“对付你,我和追风使两人足矣。”
“小子,千万别托大!”秦劲风不屑道,年少轻狂,是要付出代价的。
“怎会,我一向爱惜生命。要不是为了节省时间,我恨不得一个人解决了你!”花轻文在心中掂量着自己与鹤沧澜的胜算,嘴上却不肯让对方占上分毫便宜。
“哼,少逞口舌之利!”秦劲风说话的间隙,人已经掠出数丈远。
鹤沧澜与花轻文对望了一眼,双双迎了上去。
这一战,端的是江湖上数十年难得一遇的浩劫,白道武林与魔教共损失了七十多名弟子,就在他们苦撑不住之际,南宫羽凌及时带领无忧山庄的高手前来支援,这才将秦劲风的爪牙全部击毙。
众人清点战场的时候,发现少了四人:秦劲风,鹤沧澜,花轻文,司徒幽。
郁郁苍苍的茂林之内,鹤沧澜与花轻文默然不语地并肩而立,不远处的一片低矮的草丛之中,秦劲风的尸体赫然而立。
司徒幽整个人都摊在地上,神情有些痴呆,一个人自顾自地呢喃着:“我这条命,是你救得,别人觉得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不会在乎,我只记挂你的恩德就是了。”
昔日慈祥的面容,此时早已失去了生命的鲜活,秦劲风双目圆睁,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败于鹤沧澜与花轻文之手。
“早就说过人外有人,你偏偏不信。”司徒幽痴痴地笑着,惨淡的愁云将他紧紧包裹,只见他慢慢地将手伸入衣襟之内,摸出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向着自己的心口刺去。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淋漓的画面,花轻文一掌将司徒幽拍晕,将他扛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边走边道:“看来上一次我对他教育的不够彻底,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会犯糊涂。”
“是生是死,应该由他自己选择。”鹤沧澜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