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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怜之人必有可可恨之处,而这柳缪,则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如果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他人做嫁衣,会有何感想,当然现在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因为他正做着太子梦,一个人不知觉醒,被利欲冲昏了头脑
流苏品尝完毕,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满意的脸上带着轻微的笑意。
“十弟,可还满意?”,柳缪看着对面的人停下了动作,冷冷的问道。
流苏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冰山‘四哥’,才发觉他还没有动筷,只是这满桌狼藉,还真是令人无法直视啊,流苏也只能打着呵呵:“挺满意的。”。
“满意啊。”,流苏听着这反复被咀嚼的话语心悬了上去,却在下一句彻底放下,“满意了,就走吧,外面的人等着你的带领,希望你,能安全回来。”,说出最后一句话,柳缪也震惊了,他竟然会关心这个草包,好吧,说到底毕竟是兄弟,偶尔关心一下也没什么,柳缪摆摆手示意流苏赶紧退下,而他自己则双手按摩着自己发痛的太阳穴独自沉思着。
流苏吐吐舌头不明白的退下:这是希望他安全还是纯粹的反话?摇摇头不再想那无意的话,领了自己那一队毫无战斗力的兵就向花教前方挺进,正常的军队是浩浩荡荡,气势盖天。而他们则是走一段路歇一段路,软软绵绵的,流苏也不怪罪,他这一队人马中老年士兵居多,容易疲惫也是很正常的事,而在远方等待他们到来的花玉溪则是很着急,一会询问敌军有没有到,比老妈子还令他的下属烦倦此类无意义的问话,终于在花玉溪的左盼右盼中,流苏他们来到了阵地前方。
花玉溪一笑,漫山的花似乎都要开了,从座上起身一跃,就站在了花教阵地的最前方,笑着问道:“来者何人?”,那脸上挂着的招摇的笑意,似乎万物都在复苏期。
“你妹。”,流苏被太阳晒得晕晕乎乎的,没有好气的回道,他现在没心情好好对待别人,他又渴又饿,漫长的时间和路程消化了他肚子里所有的存粮。
花玉溪也不介意,眉一挑:“既然是我妹,那么就不必打了,直接进来做客吧,我可是准备了好吃的打算好好款待大家。”,花玉溪的话一出,不仅流苏的人马疑惑震惊,花教的人也很惊讶,均不知道主子这是唱哪出,不过主子做事一向有分寸,所以他们只是惊讶了一下,过后就恢复正常如主子的话安安静静的办实事。
而流苏的军队,听到这话,那叫一个咽口水的阵势,彻底骚动起来,流苏的军队是柳缪所带兵的累赘,平日里丝毫没有待遇可言,在遇到流苏之前就经常挨饿受冻,做的事呢也就是随军保姆才做的事,如今眼前有人愿意好待遇对待他们,他们自然也就感动的潸然泪下,流苏看着他还没做决定就急着跑去对方阵营的手下们,不由在心中大吼:那所谓的男子流血不流泪果然是书上才有的屁话,傲娇的对着花玉溪哼了一声,也就无奈的动着手势示意他们快滚进去,果然这柳缪是派对了人给他,这假投降可比预想中真实多了。
花玉溪瞬间移动到那孤独一人站着的流苏身边,贴耳亲密问道:“怎么,你不过去吗?”。
“我要好好的看一下风景不行吗?”,咬牙切齿的回复着某人的问话,顺带暗中掐起了某个人的腰间为数不多的肉,看到花玉溪脸上僵硬起的笑,流苏反败为笑:小样,叫你得意。
花玉溪也不介意,贴着流苏的身体,来个俯角四十五度,流苏为了抵抗眼前放大的笑脸,不由得后仰弯下腰,还好他韧性强,不然此刻早就被压的倒下去了,花玉溪处于上势,与流苏大脸对大脸,两人你瞪我我瞪你玩得是不亦乐乎,可是某人不乐意了,脸继续下移,流苏惊慌的继续后仰却无奈发现已经到极限了,正要彻底倒下去时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腰,同时花玉溪放大的脸也贴了过来,唇对唇,毫无缝隙。
原来,是这个味道,流苏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毕竟他的灵魂,还太小,不知道接吻是什么,只能呆呆的任花玉溪的舌头在他的嘴中为所欲为,攻城略地。
“好甜。”,心满意足的花玉溪从流苏嘴中退出,邪魅一笑还不忘对流苏抛个媚眼,最后还来一句总结。
流苏只能在花玉溪的搀扶下站直身体,然后冲着某人展露笑颜,梨涡轻现,然后的然后趁某人不注意猛然踩下去,某人的笑脸也就在此僵硬喽,流苏对着那脸色惨白的花玉溪比了个胜利的v手势,就跑开了,身后花玉溪慢追,看来的确是还需花很多功夫追啊,故意放慢步伐的花玉溪郁闷的想。
☆、第十四章 杀鸡
花玉溪和流苏就这样一后一前的上了山,只是上山容易下山难。
同样的夜晚,只是今晚星光格外的明亮,原因呢,就是流苏正在屋内洗刷刷,还十分hight的唱起了‘洗刷刷’,这首歌大概可以被提名为洗澡必用曲,屋外某个小兵面红耳赤,当然,是因为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竟然如此的热情,只是可惜这热情的对象不是他而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桶。
花玉溪到了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被流苏特殊对待的小兵在门外为他的主人站岗,还一脸红色,猜测到了什么,花玉溪用威慑的犀利眼神想逼退他,谁知这小兵看着不中用,实际上挺硬朗的,竟一时不肯让路,花玉溪无所谓一笑,眨眼间那小兵就被花玉溪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花玉溪胜利的挑着眉,然后推开石头般的小兵,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闻见脚步声,流苏有点惊慌,怎么说他也是女扮男装,暂时身体发育跟不上,一般情况下随意着装也看不出来,只是现在,视线往下,瞧瞧自己一无遮蔽的肌肤和起伏,红晕腾飞,“是谁?我不需要伺候,出去。”,这话说的是三分羞涩五分怒意还有二分不可抗力的拒绝。
花玉溪闻言不语,继续向目光中的屏风走去,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小样,在我的地盘我做主。
流苏耳朵机警的竖起,闻见脚步声竟没有在自己的警告中停下,反而愈加逼近,手忙脚乱的流苏连忙爬出浴桶,只是太过匆忙,以至于没有注意太多,一不小心左脚慢了一步没有跨出浴桶,于是砰的一声流苏带着浴桶趴倒在了地上,屏风也在水珠的巨大冲击力下倒下,春景被外面进来的人一览无余。
花玉溪是啧啧有声的欣赏,只是望了一下门外正对着房内的小兵那流着鼻血的通红的脸,花玉溪不高兴的一甩手房门就大声的关了起来,脸上一闪而过的铁青瞬间再次被屋内的春光带过而存在为‘猥琐’。
流苏趁着空档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蛇移动,好不容易拿到了脱落在地的衣服,只是抬起头,那猛瞧着自己的两只眼睛,还真是碍眼,“花玉溪,你够了,还不转过身去。”,花玉溪被指明,也只好耸耸肩无谓的转过身去,身后很快传来刷刷的穿衣声,还真是令人遐想啊,花玉溪回忆着之前记忆中的白皙身体,还有那勾勒有度的起伏,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转过身来吧,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流苏咬牙切齿道,他知道花玉溪肯定知道他是女子了,或许很早之前就知晓了,毕竟是他们把他亲自从那片禁地救了出来,可是那家伙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流苏想他是不会看错的,莫非直到现在花玉溪才知晓?
“我也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般意外的收获,流苏,你身上的所有总是那么,令人惊讶,让人不由的想满足好奇一直跟在你身边,看你的生活。”,花玉溪脸色苦闷的说着,似乎对流苏所造成的影响也很困扰。
“变态,我又没有求你们跟着我看着我,我,是女的,所以刚才的事,你不需要为此负责,那是意外,我也没有那么封建的会因为被看光了就死缠烂打,还有就是男生身份更加容易办事,所以希望你不要公开我的身份。”,虽不是古代迂腐的女子,可是流苏还是忍不住的耳朵发红,身为女子,总有那么值得害羞的一两个萌点。
“是吗?可是很不凑巧,你是第一个我想负责的女孩,所以呢要我为你保守秘密的代价,就是,你做我的新娘,当然啦,不是现在,而是当你打算定居下来的时候,和我一起被忘于江湖,归隐山林,看日出日落,大江东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真实的想象着那些场景,花玉溪第一次像个正常人一样,流露出流连与向往,可是看在流苏这个有心事的何况还是被人逮住小辫的人的眼中,那就是花玉溪不怀好意的笑着,这真的是误会啊。
“好吧,那么现在你可以给我滚出去了,记住你说的,不是现在,而是未来。”,流苏愤愤的说着,毕竟被自己卖掉自己的未来,任谁也会是怒不可揭,推攮着花玉溪高大的身体,一点点的将那人拒之门外。
花玉溪是有武功的人,自然不会被流苏那么一丢丢外力所影响,可是他就是爱逗流苏,更变态的爱看他有怒不敢言满脸通红的模样,于是看着那困难的使劲力气将自己推出门外的小人,花玉溪闲中偷得了一个吻,虽只是吻在额头,可是就这样一点福利,花玉溪就很满足了,不想看到小人更加纠结的神色,花玉溪身影移动,如流苏所想,整个人都被推出了门外,门也在那一瞬间被紧紧关起,发出巨大的回响,背靠着门,屋内的流苏脸上只剩下羞涩,纤细得几乎完美的手抚着左胸,或许他对花玉溪,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那萌芽中的情感,谁说的定最终会属于谁,看天意,看天收。
命中注定的得到,命中注定的失去,皆是由于有所注定,有得有失,才算一种平衡。
花玉溪无奈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脚尖轻踹了一下那还在失神中的小兵,得到小兵的注意,花玉溪才低下高不可攀的身姿,一把捏起那看着也不失俊秀的脸蛋,调笑的口气,却配着嗜血而犀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