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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相信,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二日,流苏醒来的较早,本来以为柳轻狂会在树下舞剑,来这珍王府久了,那个人的某些习惯,就烙在了流苏的眸中,只是痴痴等了一个早上,终是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
吃早饭的时候,贴身丫鬟才说出实情,原来柳轻狂自动请缨去了边远地区,扫荡流寇等犯境的家伙们,他留给了流苏一封信,上面写着:
流苏,或许很抱歉,昨晚情不自禁的吻了你,今天我就找了理由离开了,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但遇到你,我方寸大乱,一次次放纵自己心的方向,没有履行赌约杀了你,没有替母亲报仇,曾经发誓一辈子就这样孜然一生,可是遇到了你,所有的一切都乱了,我想跟你说,我爱你,爱你的绝美,爱你的芳香,爱你的才艺和倔强,还有那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和小聪明,你出现在这皇城,我就开始关注你了,你是我的乐趣,是我的赌注,更是我人生最后的目的地,跟你在一起,我的心从没有过的安静,原谅我的自私,我暂时无法面对你,昨晚还吻了你,你那么害怕我却还是趁人之危,在这段时间我给你自由,能跑多远你就跑吧,等我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我就会回来,那个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了,我会用我的一切手段将你禁锢在我的怀抱,流苏,在珍王府所有的人对待你跟对待我是一样的,没事,还是不要乱跑。
这样就完了?流苏看着这不长也不短的信,没由来的心很空荡,妥帖的将信放于怀中,流苏信步踏在庭院中的阳光中,满园明媚,那么自己又为什么不能明媚一点呢?想明白的流苏伸着懒腰,眼睛咕噜咕噜转个不停,终于在某个点停下,打个响指,嘴里低喃:有了。然后就开始缩在自己的屋里捣腾起来。
冗长的一个上午,流苏的贴身丫鬟不时拿着各式各样的男式服装进进出出流苏的房间,终于最后一次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看来是搞定了某件令流苏心烦的事,等流苏的门被人从里向外打开,折射的阳光中出现了一个翩翩少年郎。
清冷精致的五官,含笑带媚的眉眼,修长有度的身材,和全身散发的如莲气质,步步生花,冷香四溢,璀璨一笑,露出了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为那张稍微易容过的清冷面孔平添了几分稚气。
流苏自恋的摸上自己的面孔,站在珍王府的碧蓝湖面旁,看着水中清澈的倒影,大声感叹:莫非这是要天下的男子全都自卑而跳楼吗?天妒红颜,所以才让蓝颜长得如此之美,哎,打开手中备好的折扇,摇摆着玉扇流苏慢慢的踏出了珍王府的大门,身后一众听了刚才流苏感叹的仆从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流苏一副少爷样走在街上,很快就被人拦截,那个一身温润的男子强牵住她的手,然后将她拽入了一条小道上,双手撑在了流苏的身侧,堵住了流苏最后的逃生之路,那个男子不是别人,就是当朝皇帝最小的弟弟柳素。
一身温润气质,但那双直勾勾看着流苏的眸却像藏着一把利剑似的,直接将流苏想左玩右逛的心冻结成碎片,最后化成虚无,那张薄唇动了动,吐出了奇怪的话语:“你,可还记得本王啊,被你玩弄过的男人,你可能已经忘了吧,呵,你可是第一个让本王失去尊严的同性,美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柳素过于白皙的手指轻抚上流苏嫣红的唇,偶尔重重的按下,似挑逗似惩罚,意味不明。
“你,是谁啊,不要认为你帅的全天下人都得认识你,对你花费精力,很抱歉你不是我的那盘菜,放下你的脏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哭得很有节奏。”,流苏说着艰难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握成一个小小的拳头,灿烂的笑着,露出了那对可爱的虎牙,同时唇边梨涡浅现,恬淡而美好,如三月梨花璀璨烟火。
柳素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眸中意味不明,然后在流苏自认为自己胜利的时候,那个气质温润的男子猛然擒住她的唇,狠狠的咬了起来,显然,面前的男子并不会接吻,流苏只能皱着眉忍受他的冲撞,记忆猛然合成,流苏终于想起面前的男子就是当日她为了一块血魄玉而夺走了他初吻的男子,瞳孔紧缩,流苏在生死瞬间做出了一个不是很明智的决定。
脚因为练舞变得十分的柔韧,趁着男子无暇分神其他的时候,流苏曲起腿对着男子某个重要部位狠狠一踹,面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就尖叫一声放开了禁锢流苏的双手,蹲下来面色狰狞,看向流苏的眸也由冰凉变得血红,充满了浓浓的杀意,流苏当下吓的拔腿就跑,因为身后有匹饿狼,流苏慌不择路,当下就在人流中随便选了一个转折之处的‘客栈’就钻了进去。
为什么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当然是因为这里人多,人多,在流苏的思维里,代表着逃生的机会很多,慌不择路的流苏,不知道进了这里,他的命轮再次转动起来,朝着本来轨道的另一个方向越来越远。
有时候,我命由我不由天,大概就是这种意思,人生有很多岔路口,有很多选择,每一次的选择则代表着新的路途和开始。
相信这句话吧,上帝关闭了你的一扇窗,就必定会悄悄俏皮的为你打开另一扇发亮的大门,失落时不必气馁,胜利时不必骄傲,要知道,你就是自己,自己就是自己这个人的整个人生,没有人比你更在乎自己的人生,所以为自己去拼搏,为自己去选择,路途是多变的,只要你的心不变,无论走了多少曲折的路,最终到达的还会是自己祈祷的那个终点。
☆、第二十八章 笑轩洽谈
骨玉斋主人立于红楼三楼,隔栏摆桌,面前是美人小倌拉着二胡,弹着琴瑟,踏着轻歌,跳着曼舞,一派悠闲,勾起嘴角倚靠摇椅之上,品着美酒,低首侧目看到慌不择路的小鹿和那只紧随其后的大灰狼,玉琉兴致的用指尖轻轻摩搓酒杯瓶颈之处,喃喃:好戏才刚刚开始,小素素,你会如何捕捉这只调皮的小兔呢?
然后便不再分神,安心的享受着属于他骨玉琉的乐趣,世人均知这骨玉斋少主断袖之事,有人唾弃,却不会当面指出,这当然是因为骨玉琉的实力让他们乖乖闭嘴,而这实力,自然不是一家小小的骨玉店来衡量的,背后的庞大的人脉网和财团,令人咂舌。
再说流苏慌不择路,误进红楼倌倌楼,身后跟着满身寒霜之气的柳素,两人一前一后,倒是很合拍,流苏第一次对人没有礼貌,就是看见冲过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倌倌大爷,然后将他一把无情的推开,之后急匆匆的上楼寻求躲避点。
而等倌主刚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嘴里还絮絮叨叨的骂着流苏不长眼的时候,柳素就进场了,倌主看见这么英俊不凡的人,仿佛看见了近在眼前的金子,连忙甩着手中的沾满脂粉的小手绢,捏着有着曲线的高挑身材疾步扑了上去。
“爷,想要什么服务啊,我这里小清新妖娆的典雅的应有尽有,你喜欢哪一类型啊。”,说着还倾斜身体倚靠在柳素白袍上吐着热气饰演暧昧,那红艳艳的嘴唇无可避免的玷污了柳素那洁净的白袍,留下了数个鲜艳的唇印,柳素的脸刷的一下变成紫青色,倌主不知,依旧不知死活的将自己的身体向柳素站着不动的身体贴合着。
“滚。”,柳素深呼吸一口气才按捺住心中怒火,大手一挥,人妖倌主就被挥倒在地,以超级狼狈的姿势滚落在地,可谓是五体投地也不为过,还真是符合了柳素那句滚,看都不看跌落在地的人妖,柳素轻踏间已步上三楼,他知道以那个家伙慌不择路的头脑,只会一直向有出口的地方跑,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流苏的确上了三楼。
柳素并没有一间房一间房的找,因为他在这里看见了骨玉琉,他乡遇故知,直接找人询问永远是最便利的。
“他在哪?”,柳素没有掩饰,直接问道
“谁啊,我可是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哦,不知道小素素你要找的那位是谁?”,骨玉琉笑的纯澈,可是却瞒不过柳素这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人,当下着急的瞬间移动到骨玉琉的身前,双手揪住那敞开的衣领,眼神犀利而布满冰霜。
“说,他在哪。”,
“没有想到你对那个夺走你初吻的人倒是看重的很吗,当初笑话我断袖,是不是你也被挑动涟漪了,哈哈哈哈,刚才她的确在这,不过似乎你来晚一步,我之前就看到她跳窗离去了。”,无辜的看着柳素快爆表的样子眨巴着眼睛。
骨玉琉面上自鸣得意着,他就知道那个他看中的家伙会给他惊喜,还真是很惊喜,至少可以看到小素素那般大怒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哟,继续享受着美人们的服务,骨玉琉繁华表情很快在柳素走后退下,凸显一派孤寂。
人出生便是双手双脚,却唯独只有一个脑袋,这难道不是断翅的天使的表现,一个意识,有时候总会孤单没人可以值得倾诉,人,总说要耐得住寂寞,可是又不是每个人都是柳下惠,人会孤单,是因为自己的很多想法是深埋在内心,没有向一般人说出是因为害怕他们无法理解,人,是矛盾的结合体,生活在矛盾中变得愈加矛盾,如果没人去纾解,会越加的复杂,所以找到另一个自己,很重要。
流苏跑到三楼,无意外的同样看见了那个大摇大摆吃喝玩乐尽情享受的骨玉琉,当下没好气的走到他门前,叉着腰气喘吁吁的问道:“你叫我做事,现在有麻烦了,你说怎么办?”。
“噢,可是再要一块血魄之玉?”,骨玉琉轻佻的问着。
“谁要那些破玉,我要想办法离开这,你,给我拖住后面的家伙。”,流苏咬牙切齿说着,然后腾腾腾的随意的闯进了一间屋子,三楼,一般外人无法进入,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