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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神上次回天庭找福、禄两神聊天,结果聊过了头,人间已好几
天了,他错失了不少的好戏。
不过,在找到邢潼庆后,两人边下棋边聊天,很快的就将他漏掉
的那些精彩片段凑齐了。
庄宇志在两人的身边坐下,先看他们下完棋后,才将来意跟好友
说明。
“要我不要打退堂鼓?!”他苦涩的摇头,不知该回答什么。
“真爱是顶得守候的,邢少主,尤其对象是一个纯真又善良的小
姑娘。”寿神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邢潼庆抿抿唇,站起身,转身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再看看那些
茶园,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想想寿先觉为他——的卦,他说他这回下
山,跟君君的关系肯定会有所改变,而且这个改变绝对是好的。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下山试试?
思付再三后,他回头看着两人道:“我决定下山了,寿先觉,你
要不要一起下山?”
寿神笑笑的摇头,“不了,老头儿还是决定四处为家,哪里跟老
头儿有缘,老头儿就去哪里,你们年轻人先走吧。”一开始就去凑热
闹总是杀风景了些。邢潼庆跟庄宇志便先策马下山。
而邢潼庆第一个到达的地点自然是丁如君的糕饼店。
他日思夜想的憨姑娘,额上、鼻头上、手上都沾了不少面粉,正
在厨房里香汗淋漓的蒸年糕。
他深情的凝睇着她,终于那个憨美人看到了他,还给他一个大大
的笑容。
“你忙完了?”丁如君笑咪咪的走近。
他笑笑的点点头。
唉,对她生气是自找苦吃吧,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火了别人。
邢潼庆知道自己得看开点,别跟这个木头美人一般计较。
这一天,他陪她去探望孤苦无依的李爷爷,看她笑容满面的与满
脸皱纹的李爷爷谈天说地,他心中仅存的一丝丝苦涩随风而逝了。
如寿先觉所言,这样纯真又善良的女于是值得花时间守候的。
这么想,日子就过得平顺了,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他知道今年来
不及娶个老婆好过年,但他相信明年一定有机会。
年节的气氛愈来愈浓,镇江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写春联、卖春联
的摊位也多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笑喀喀的。
但在看到离镇两、三个月的张宏再回到镇上后,这年节的气氛顿
时变味了。
他是镇上公认的败类,不懂孝亲,也没有羞耻心,留个老母亲一
人守着田地,前几个月,丁如君天天给他糕点让他白吃,白喝一段时
间,而后,在萧盈跟左珊妃的严格把关下,大概明白讨不到吃的,人
就不见了。
没想到要过年,他竟回来了!
张宏在别的乡镇流浪了好一段日子,去的地方多是赌场,手气好
时赢了钱吃喝有谱,但连着十多天手气不佳,银两全输光了,又讨不
到吃的,只得回来。
没几天就过年了,君姑娘那儿的年糕肯定很多。
他摸摸高唱空城计的肚子,对老邻居们厌恶的目光没啥感觉,反
而故意道:“看着吧,只要我张宏一弯腰低头,皱紧两道眉儿,那个
傻姑娘就会给我一堆吃的。到时候有多的,我一定分你们吃,哈哈哈
……”
几名乡民受不了的睨他一眼,全摇头走开。
张宏才不理他们,大步的往丁家糕饼店走去,殊不知他刚刚那段
话全进了正巧路过的邢潼庆耳中。
张宏走了一段路到达丁家糕饼店后,即装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跟了如君要糕点填肚子。
丁如君好久没见到他了,她愣了一下,还是包了些糕点,就要递
给他时,却有另一只手从中拦劫,她眨眨眼看过去,发现来人竟是邢
潼庆。
“邢少主,那个是——”
他朝她摇摇头,再将犀利的眸光定在一看到他就将头垂得更低的
张宏,“好手好脚的,为何好吃懒做?”
拜托,继左珊妃、萧盈后,他也变多事了?张宏忍不住嘀咕,记
得他还曾请他吃过糕点呢!
丁如君看他头低低的,又想到他刚刚喊饿,忍不住又开口,“邢
少主,先给他吃吧,他饿了。”
他皱眉,“君君,你这是在害他,如果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吃,
他就会明白要吃就要工作!”
“可是你以前也请过他啊。”丁如君还记得他曾要她将糕点统统
包起来给张宏吃。
是吗?邢潼庆仔细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那是刚回镇上没多久
的事,可是当时他根本不知道张宏是什么样的人,也无暇去注意他,
现在的情形可不同,尤其在听到他刚刚说君君是傻姑娘的那段话后…
…
“此一时彼一时。”他没有多作解释,但表情很清楚,那种事不
会再发生第二次。
看来这个邢潼庆是不会给吃的了,张宏也不想在这儿耗时间,他
头也不抬,刻意以哽咽的声音道:“算了,君姑娘,我走了。”
语毕,他继着身子,一手抱着肚子消失在街角,但一转过街角,
那张哀愁的脸色丕变,成了一脸的悻悻然。
出师不利,下回姚君姑娘一人守店时再去。
而他一走,邢潼庆才将张宏在外说的那一席话说给丁如君听,
“所以,对那种得寸进尺、不思长进的人,你一定要记得,下回他若
再来跟你要吃的,你至少找些一事给他做,让他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
午餐,不然,你就是在姑息他、害他。”
丁如君对这些话其实很熟悉,萧盈她们都说了不少。
只是她总认为施比受更有福,不必计较。
邢潼庆显然也猜到她还是会心软,所以只要有空,他便会过来看
看她,倒也成功的拦截了张宏几次。
而随着他跟她的互动频繁,他家的长辈跟丁家的长辈的互动也增
加许多。
尤其在接近年节这几天,潘曼风已不只一次想要找个媒人到丁家
提亲,但都被他拒绝了。
“我想等那个傻姑娘明白我对她的感情后再提。”
“庆儿——”
“老奶奶,这是我的坚持。”
因为这份坚持,他的家人跟丁家长辈只得继续当旁观者。
看来想在周年前办喜事是不可能了。
就这样,这个年就在热闹但少了一件喜事的遗憾中过去了,令他
们欣慰的是,小俩口走得还算平顺,虽然比较像朋友,但两人好像有
愈来愈契合的感觉。
第7 章
过了一个年,每个人都期许自己在新的一年能有一番新气象,但
对张宏而言,好吃懒做、白吃白喝、赌场玩乐还是他的最爱。
但这些“好事”不是常常有的,一得靠运气,二得看看他娘藏了
多少私房钱。‘ 而这会儿就是运气不好了,他想白吃是没机会
了。
吊儿郎当的他一拐到街角,远远的就看见丰神俊朗的邢潼庆坐在
丁家糕饼店内,跟丁如君有说有笑的。
什么嘛,都接近关店的时间了,他还在那里!
算了,通常这种情形就是回家里东西吃去。
当然家里的东西没有傻姑娘的东西好吃,全是些青菜、萝卜干、
番薯签稀饭,难吃死了,但没吃肚子会饿,只好勉强充饥了。
不过,今天回家,家里怎么冷冷清清的于陈旧的老圆桌上也只有
水,连剩莱剩饭都役有。
他烦躁的到厨房找吃的,也是什么都没有。
“去厂他低声咒骂,开始大声咆哮,”娘、娘!我饿了,娘!
“喊了老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屋内静悄悄的。
奇怪,他这次在赌场只有玩两三天没回家啊!
张宏皱着眉头,走到娘亲的房间去,只见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他大骇,拼命叫她摇她,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赶紧到街上去找大夫,但夜深了,大夫一看到敲门的人是他,
根本连门都不肯开。
“求求你看看我娘吧!”他拼命拜托。
“我怎么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个放羊的孩子!”
“不,这次是真的!”他大声叫吼,对方依然不理他。
这要怪谁?他曾经拿他的母亲当晃子来骗吃骗喝,说他娘生病,
要了草药,结果一转身就将草药给卖了。
这家大夫不理他,他转往别家,都四处碰壁,最后,他才想到好
心的丁如君,连忙去敲丁家糕饼店的门。
“君姑娘!”他痛哭失声的请她帮忙救救他的娘亲。
“你——你别哭啊!”丁如君手足无措。
“别理他,我今儿白天才在外面听到他又窝在赌场两,三天,肯
定输光了,又来骗钱。”丁承宏披着外衣走了出来,朝她摇摇头。
可她头一回看到张宏哭得那么伤心……
丁如君咬着下唇,选择相信他的话,“爷爷,我去看看就回来。”
“这孩子,张宏可不是个好人呢,赶快去找邢少主去!”丁承宏
急忙要儿子去找邢潼庆。
还睡眼惺忪的丁承全急忙驾了家中的马车赶往介寿山庄,而这来
回往返,丁如君已经去拜托大夫跟她到张大婶家看病了。
看在丁如君的面子上,大夫勉为其难的同行,这才发现张大婶的
确病重,但药草名贵,得需要许多银两。
张宏哪有钱呢?他求救的看向丁如君。
“我……”她其实也没啥钱,她这个女当家的只负责做糕点,钱
的事全交给爹娘,但她相信爹娘如果知道张大婶是真的生病,一定愿
意拿钱出来,正要开口时——
“所有的医药费由我来出。”邢潼庆的声音突地在她背后响起,
她回过头,看到他跟爹爹一起走进这间家徒四壁的小木屋。
“不过,有一个附带条件。”邢潼庆直勾勾的看着张宏道:“你
必须到田里去工作,而且你一天没去,你母亲就一天没有药吃!”
“这……”张宏的表情马上成了一张苦瓜脸。
“邢少主,不可以这样,这太残忍了,这事攸关张大婶的生命,
我不赞成!”丁如君马上出言反对。
“可是我坚持厂他早就想找机会让张宏这个镇江败类回到正途。
大夫明白他是用心良苦,也点头赞成。
在场的,惟独丁如君反对,她甚至开口跟爹请求,由他拿出医药
费来救张大婶,救人一命不是胜造七级浮屠吗?
但丁承全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