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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这种事他都是只顾自己爽快,可是今天他特别想讨好这只小狐狸,于是第一次吻上了女子的那处密地。
这招太狠。孟棋楠居然战栗不已,连带着声音也颤抖:“你……别碰……别碰那里……”
她的反应让卫昇欣喜若狂,越发卖力摆弄。他的唇瓣与她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舌头如灵蛇般四处滑动钻研,一种神酥魂软的感觉贯穿了她的全身,孟棋楠揪着裙子吟出了声,娇柔啼叫甚至带上了哭腔。
“别这样……难受!难受!呜……”
唇边已经尝到了湿润,卫昇见搓弄得她直嘤嘤,心里愉悦,便复又爬回她娇软的身子上,蜷起她一条玉腿。他与她鼻尖相对,沉迷情靡的嗓音说道:“小狐狸口是心非,明明是舒服却说难受,看朕怎么罚你。”
说罢把肿胀坚硬的玉秉对准微濡的红窍,耸身而入。可是他搠了几下也不能全部进去,只因这具小身子才破了没多久,还娇嫩得紧,尚不能容纳此等“巨物”。孟棋楠还是疼得咝咝直喘凉气儿,卫昇也不好再弄伤了她,只得暂时停顿下来。
“小东西,也就是朕才将就你。”
卫昇款款动了两下,还是怕强入会撕破她,便忍着欲念退了出来,捞起她翻了个面。他扯着她的脚腕子把人拉到榻沿,让她上半身趴着,两只嫩腿儿挂在边上,然后双手捧起她纤美的腰肢,让她耸起了雪臀。
丰软细腻的入口就在眼前,边缘湿湿的光泽预示着她已经准备好了款待他的小兄弟。卫昇扶着自己那物儿便顶了个头进去,手指头在源外慢慢摩弄,一点点往里送,耗了好些功夫,终于没入大半根。
孟棋楠就在这一番欲进不进当中,被他吊足了胃口,也勾起了兴趣。她软哒哒趴着,回眸娇媚无双:“人家饿了,多喂我一点。”
卫昇勾勾唇,捧着她两瓣雪臀就一阵狂顶乱抽,初时的涩痛过去,孟棋楠被他弄得耳酣脸热,头脑昏昏只听得到两人契合处发出的渍渍水声。
过了会儿,卫昇俯□来,沿着她的耳后亲吻,胳膊绕到前面擒住一只丰盈软雪,狠狠揉着搓着,同时腰腹用着狠力使劲顶她。
孟棋楠除了语无伦次地乱叫,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当身后之人在她光滑的背部伸出舌尖舔舐之时,她忽然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都喜欢从后面……
都喜欢亲耳朵……
都喜欢舔背脊……
都是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生猛这么持久!
寡人跟你拼了拼了!
卫昇正在酣美之际,也不知孟棋楠怎么脱离了他的掌控,一个转身就跳了起来,一脚蹬上他胸口,直把他踹翻在地。
“他妈的淫贼!”
、第四二章 动粗
孟棋楠很想不爆粗;也很想不动粗。
但是他妈的这个时候还不来点粗的她就不是人!
“你、你……”
孟棋楠指着卫昇,手颤声抖。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事后他的种种表现;哪里像一个强女干犯?
你见过哪个强女干犯主动帮受害人捉凶手的吗?
你见过哪个强女干犯亲切对受害人嘘寒问暖的吗?
你见过哪个强女干犯恬不知耻凑上来还要堂而皇之再强|暴受害人一次的吗!
也就是表叔公这个妖孽才能干出这种事儿!
孟棋楠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想骂都觉得无从开口,索性抓到什么东西就砸上去:“淫贼淫贼淫贼!”
卫昇正做在兴头上,忽然对方把脸一变,就像跟他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还拳脚相加;他也气得不行。冲上去拿腿压住她的小胳膊小腿儿,掐着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威胁:“你活腻了不成?发什么疯!”
他身上霸道的气息熏得她难受;她张嘴就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你还好意思问!那天晚上明明就是你睡了我,还跟我装蒜!”
想起来了?
卫昇紧绷的脸顿时松懈下来,他微笑着俯身而下,音色愉悦:“小狐狸你才想起来呀。”
孟棋楠见他是这种态度,更是火冒三丈:“你怎么干了坏事还这副德性!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什么坏事,明明是你情我愿的。”卫昇丝毫不觉得她是在生气,只把这认为是女儿家闹小性子,于是又抬起她一只腿,手指在香径桃源外摩弄,只摸到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腻,他作势又要进去,却不料遭到孟棋楠拼死的反抗。
她对他又踢又打,宁死不屈的模样:“我不我不我不!你放开我!”
卫昇屡进不得,没一会儿就失了耐性,伸手掐住她下颔:“闹什么!朕宠幸你是你的福气,孟棋楠你别不知好歹!”
“我呸!被你强|暴算哪门子福气,我才不稀罕!”
卫昇冷笑:“你自己都说你醉了什么也不记得,又凭什么断言是朕强迫你?你不知道多喜欢,缠着朕不要朕走……”
“胡说胡说!”孟棋楠捂住耳朵不愿听,“你就是淫贼!强女干犯!王八蛋!”
卫昇这个时候恨不得她是一个哑巴。
吵闹声传出院外,青碧听见只有一个想法:娘娘和皇上的喜好真特别啊。
虽然恼孟棋楠煞风景,但卫昇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回味起刚才短暂的乐趣,他食髓知味,断断不肯就此放过她。于是他只得耐着性子哄道:“好了好了,是朕的不是,朕不该没跟你说一声。但你也不能全赖朕呀,朕上早朝的时候你睡得正香,朕不忍吵了你,所以才悄悄走了,事后朕还让安盛送了赏赐过去,你看朕多惦记心疼你……小狐狸你得讲讲道理。”
孟棋楠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卫昇凶她她敢骂回去,可若是卫昇放低身段来讨好,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那……那你为什么之后也不告诉我!还假惺惺说什么帮我找凶手?哼!”
卫昇好脾气地笑道:“朕确实已经帮你找到凶手了呀,近在眼前。”
……
表叔公绝对是孽障投生!绝对是!
孟棋楠气结,干脆转过头去不理他。卫昇摸清了她的脾性,懂得以柔克刚,遂逮住她的小手带向自己的紫涨,自认很“好心”地提议道:“大不了朕让你强回来。”
孟棋楠瞪大了眼,闪闪发光:“你说真的?!”
卫昇微微一叹:“你这么争强好胜的性子,吃了亏肯定不甘心,谁叫朕疼惜你呢,罢了罢了,索性迁就你一回。”
说完他便往她身旁一倒,大喇喇张开四肢,一副任她凌|辱为所欲为的模样。
孟棋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寡人真的能强了表叔公?
哎呀呀看不出来表叔公有这种癖好!
卫昇见她呆呆的没有反应,转过身去捏了捏她的腰,故意说话刺激她:“爱妃你不敢吗?别怕,朕恕你无罪。”
怕你寡人不姓孟!孟棋楠龇龇牙,跳起来扑到他身上:“君无戏言,表叔公你不能骗我。”
卫昇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来吧来吧小狐狸,朕出了许久的力,现在轮到你了哦。
孟棋楠率先伸手去抓他的家伙,有些惊讶又有些嫌弃:“咦……怎么还是硬梆梆的,哪儿有受害人比淫贼还激动的?表叔公你装的一点都不像。”
卫昇眼角抖了抖:“朕这不是配合你嘛。”
孟棋楠吼他:“闭嘴!现在是爷要强你,你不许说话!”
……小狐狸,你入戏太深了。
想起前后两次被这厮占尽便宜,孟棋楠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说真的她也确实找不出比“强了”卫昇更好的报复办法。折磨他后院的母鸡?恐怕杀光了卫昇也不心疼,说不定还鼓掌叫好来着。给他朝堂添点乱子?她倒是想,可是作为一只藏在深宫的金丝燕,她想祸乱朝纲也得有机会啊。要不干脆弑君取而代之?这个可以有!但问题是杀了表叔公寡人不会遭天谴雷劈吧……
算了,还是强了表叔公比较实际一点。寡人别的不擅长,但对付一两个男人的手段还是有的!
孟棋楠想折磨卫昇,便故意吊着他胃口,跨腿坐上他的腰腹,香软馥地挨着那粗家伙磨磨蹭蹭,却就是不肯放他进入。她还趴下去在他胸前又舔又咬,牙尖轻轻含着红点儿厮磨,弄得卫昇低呻阵阵。
他挺挺腰催她:“小狐狸快些!”
“你这是受害人的表现吗?”孟棋楠不乐意了,横眉斥道,“你应该学着那些烈女一般,推我搡我,小拳头轻飘飘打在我身上,梨花带雨地哭着说不要不要。”
卫昇脸色涨红,又透着怒极的铁青。
朕倒是想打你,就怕一拳过去打你个半死!
他瞪她,她也瞪他:“对,就这表情,恨不得把人剥皮拆骨饮血吃肉,表叔公,你现在有些像受害人了。”
说话之际,她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昂扬,徐徐上下套|弄。她的手软若无骨,掌心绵绵的,擦过圆柱头首的时候就像一团云絮,裹得卫昇骨头都酥了。他阖着眸子慢慢享受,完全不管孟棋楠手都弄酸了。
“烦死了!不来了!”孟棋楠兀自弄了半晌也没能让他破功,泄气地把手甩开,“没意思,我不跟你玩儿了。”
她直起身意欲离开,卫昇却忽然睁开眼来,眸里透着欲求不满的凶猛,坐起来拉住她,劈开腿,手指探好入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钻了进去。孟棋楠身子往下一沉,恰好被他顶到头,激得她一阵紧锁狠夹。
他坐着抱住她,双手按着她的腰,狠狠让她往下坐。他还埋首下去在她两处雪峰中间啃咬:“要朕教你么?嗯?”
孟棋楠双腿搭在他的腰侧,前后乱踢,可是折腾了一会儿却发现只能把他绞得更紧。而卫昇满意极了,有力的手臂圈禁着她,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虐。
她恼得扯他头发:“说好我强你的!你又说话不算话!”
卫昇学她刚才那样,牙齿衔住凸起的樱红,咕哝道:“是你在强啊,朕都被你压在下面了……”
这算哪门子强!明明是你强迫寡人坐你的!
她刚要出口的咆哮被温软堵住,又尽数吞回了肚子里。卫昇使劲地吻她,攫取她口中的甘甜与空气,直把她吻得将要晕厥才放开。不知不觉她的手都搭上了他的肩头,轻轻地揽住他靠上去,有些甘愿臣服的味道。
卫昇抱紧她大出大耸,孟棋楠都要分辨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自己,只听得到自己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