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沉缘录之辣手摧花-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妩婵一脸讪笑,缚子延轻哼,将妩婵放下,径自拔出自己的九曲断魂剑,将妩婵刚才耍的剑法,又在她面前演示了一遍。


妩婵只觉得眼前的这一袭白衣,在月光的倾泻下,被镀上一层白银的光晕,忽而静伏如兔,忽而猛跃似鹰,疾犯疾进,剑锋直指之处,洒下寒星点点,叠影重重,恍若谪仙……


妩婵只觉得身处梦境般,一切都仿佛不真实起来,看着缚子延收剑,回到自己的跟前,俯视着自己,问道:“会了吗?”妩婵怔了怔,点了点头,心里萌生了某种陌生的悸动,就像刚开了苞的花骨朵,羞涩稚嫩的在心尖里萌了芽,有时候刺得心疼,有时候开得让人沉醉。变顾不上了刺疼,眼里心里尽是迷醉……


缚子延见妩婵膝盖流血,将她抱起,隐隐感觉这丫头比先前来的那几个月重了些。再将她抱上来些许,与她平视。发现她脸上的白皙里又添了几朵红云,脸有生气多了,整个人丰润了不少。


吁了口气,像是放下了担子一般,轻缓的问道:“为何摔东西?”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了些质疑。


妩婵身子颤了颤,暗忖,小平头告密!


缚子延见丫头紧张的望着自己,嘴角微翘,说道:“下次摔软的,别摔硬的……”


妩婵见缚子延没有怪罪之意,抬头嘻笑起来。

“师父……”

“嗯?”

“我饿了……”

“为师带你去吃枣泥糕。”

“嘻……师父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枣泥糕?”

…………


绮梦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师徒两……眼里无限怅惘。

缚子延,如真像你口里所说,那适才从你眼里闪过的紧张和宠溺又是什么?你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骗我?


脑海里回放着早晨与他下棋时的影像。

“于你而言,她到底是……”

“棋子罢了。”缚子延云淡风轻。

“那我呢?我算什么?!”

只见那人起身负手离去,留给自己的,终究是一个背影。低头看向棋盘,冰冷一片。将手里的白子放回棋盒子里,无限怅惘,原来棋,早就下完了……




第十六章  杀戮

第十六章杀戮

无尽的黑暗,像是一抹抹浓烈的晕彩,死死涂抹着夜空,沉沉将袁州城笼罩,不着痕迹的把袁州城打入了一片不同与往的冷寂……


袁府内,人心惶惶,只有袁知府安然自若。


浑黄的烛光不断在书桌上摇晃,映出一个颤巍巍的影子,只见那影子一动不动,只看见隐约可见的指影,在墙上来回摆动。


“一千两,二千两……”袁知府用布满老茧的手摩挲着不知已经数过多少遍的银票,时不时抚着自己

的白须,嘴角溢满贪婪。仿佛丝毫没有听进身前那个一脸焦急双腿直抖的人忠告一样,径自走到自己的床沿,将满是银票的箱子紧掩在暗格后。

而后底喃道:“今天收益不错。”


身后男人青筋突起,汗如雨下,对着袁知府压抑着自己的焦急,闷声道:“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趁着夜色已深,青阎还没找上门,咱快溜吧!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袁晴的样子像浑身绑了爆竹的困兽一般,仿佛听到一点声响,便会魂飞魄散。


袁知府看着一向胆小如鼠的儿子,嗤之以鼻,鄙夷哼道:“几个小毛贼就把你吓成这样!我袁州城是何等地方?!焉会让区区几个逆贼妄闯!逃跑?此事若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那我袁某人的脸面要往哪搁?”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这个窝囊的儿子,从小不成器,要他做点小买卖都会吓得屁滚尿流。


袁晴见父亲执迷不悟,财迷心窍,急得汗流浃背,最后脚一跺,使出浑身的力气的低低地吼道:“青阎已不同于其他杀手门派,之前虽只是一般的受雇组织,和朝廷偶有摩擦,但终究是井水不犯河水啊!可近年来不知为何大肆暗杀朝廷命官,此次若不是友人通风报信,那今晚你我都将成为刀下魂啊!”袁晴哭丧着脸,就差没把心肝子吐出来。可袁知府却是越加烦厌这个唠叨的小子了,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唯一的嫡亲,他早将这不成器的竖子扫地出门了!


袁晴见父亲毫无回头之意,却越加恼恨自己,随即暗呵一声,准备告退,却见父亲沉声道:“慢着!”袁知府的手在空中一停,袁晴以为父亲已想透,喜上眉梢,上前探到才听清楚老爷子的喃喃:“诶……今天张尚书明明是要上缴二百两的怎的少了五十两?…………”袁知府一手握着胡子一手负于身后,似在自己的记忆里搜罗什么,独自在桌前定立。


就当袁晴准备拂袖而去的时候,忽听见窗外一声暗哨响起,随后打开门。

转瞬即逝的烟火如锋利的长刃,狠狠的在天边劈开一道裂口,被划过的地方,犹如黑夜里野兽闪闪发亮的锯齿,狰狞,刺目。


袁晴暗叫,不妙!


继而从后院传出不间断的拼杀声,隐隐可可看见映在墙上的刀光剑影,袁晴二话不说,立即拉着袁知府的衣袖,头也不回的往侧门跑。可袁知府老态龙钟,身子虚浮肿胖,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况且还有那么多银子在那屋里,袁知府愤然将长袖从袁晴手里甩出,怨道:“要走你自个走!我可不怕那几个小毛贼!”说罢消失在袁晴诧异的眼光中兀自回到房间,故作镇定。


只听见打斗声越来越近,袁晴顾不上那么多,自行逃跑……


就在袁知府颤然回到房间,气喘吁吁的来到床前时,只听见门外一声冷呵。


“老家伙在这里!”


而后看到一个人影疾风一般从纱窗闪过,最后那人影竟摇身一转,忽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仔细一看,是一个矮小的白衣人,江湖传闻,青阎一向行事高调,不喜黑装,都是一群白衣死士经过周密的策划来进行的暗杀,看来此人正是青阎所派。


那矮小的白衣杀气腾腾朝外嚷道:“在这里!”


霎时间,门砰的一声从外面震开。又一袭白衣,薄纱浮面,仙姿卓越,缓缓跨过门槛;莲步轻点,翩然而至,手握芒剑,利指知府。两双琥珀色如宝石般,璀璨,明艳的眸子,不经意划过狠意,在漆黑的夜里烨烨生辉,美得让人发怵……


只见那双眸子主人叱咤道:“狗官!你日日中饱私囊,弄得民不聊生,今日终是落得个功败垂成!可有话说?”


袁知府听音色,怔了怔,那竟是个男人,急忙跪下磕头,连连求饶,却看那两人放松警惕之时,将暗藏在长袖里的利刃拔出,准备上前就是两刀,可还没等自己上前,那男人便冷哼一声,扬手一扫,血溅纱帐。那白衣却好似没有沾染到一丝血污一样,依然纤尘不染。


那袭白衣,见目的已达成,对着旁边的同伴使了一个颜色,冷声道:“撤!”


待出了书房才知道,原来袁府的家将早有埋伏!听闻声响后纷纷来此支援,想来个瓮中捉鳖。却幸亏临时改变了计划,不然今夜定命丧袁府,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黑夜暗沉,但厮杀声音却还未间断……


一群白衣被逼入长廊,有人高声疾呼:“怎么办!”


弯月露角,孤高悬挂,把那琥珀色如宝石般的双眸映得越发耀眼,嗜血,只听见一句波澜不惊从一群白衣里响起。


轻似浮云,却重如泰山:“杀。”而后迅如疾风,在周围白衣的掩护下,冲入黑压压的人群。顿时间,人影交错,寒光凛凛,尘土扬扬,只听见那有着宝石般的双眼的白衣,屏住呼吸,沉声数到:“九百三十七,九百三十八……”话音一落,便有一人倒下,那琥珀色的宝石仿佛是摄人心魄的魔障,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不禁一颤,最终陷入永无轮回的黑暗,深渊……


月影扰扰,在琥珀色的血瞳里,默默沉醉……




第十七章  情愫

第十七章情愫

一群白衣在逃离袁府之后,分头逃散。待局面稳定后,才回到青阎,论功行赏。


月色茫茫,黎明将至。山涧中,逃了一夜的两个白衣,终于停下了脚步。


“小姐!别跑了!不会有人再跟上来了!”其中一人,弯腰喘气说道。


另一个疾跑的人,闻声停了停,转身看到身后的矮小的白衣喘着粗气。


山涧里夜寒露凝。哪怕是在炎炎夏日,也难敌烈寒的进犯,不自觉的呼着白雾,扬声道:“平头哪去了?明明说好在这里接应会合,却那么久都没看到人影。”


“小姐,你可别用那怪声说话了!适才你用变声术的时候,我真怕那老儿会识破!”跟随了她将近六年,情同姐妹,私下没有一点主仆的样子,对她的脾性几乎了然于心。


只见她那琥珀色的双眸中杀意嗜血褪去,却渐渐被另一抹所戏谑取代。眉和眼慢慢弯成了今夜的月亮。


嘻笑道:“喜鹊,你怕什么,胆儿最大的就属你了,今夜不让你来,你偏得跟着。况且,就算胆小那也没什么,那个景……炎不是会保护你吗?”


“妩婵!你再胡说,我……我可就生气了!”


妩婵知道,如果喜鹊直呼其名,那就代表真生气了。这六年来,待在青阎的日子,除了习武之外,其余的时光苦闷无聊,见得最多的就是喜鹊。


妩婵自然也清楚,当初喜鹊并不怎么喜欢自己,对自己老绷着个脸,疏离冷淡。


但每次和她在一起的光景,总会好过些许,遂在那段见不到师父的日子里,不管她怎样冷漠,自己总是不厌其烦的跟在她身后,扯着她的衣裙,叫她做枣泥糕,哪怕惹恼了她,被她轻斥,也紧随不舍。岁月如梭,现在已和她形影不离,谁也离不开谁。


只见气急败坏的喜鹊话锋一转,扯开面纱,呼了口白雾,继续回道:“还说我,自己还不是个多事的主。可怜了景玄六年的苦盼,怎么景玄也是青阎的首屈一指的俊郎啊,啧啧,你倒是不开窍也就罢了,可别让别人空欢喜!”


妩婵本欲辩解,见喜鹊存心戏弄,眼睛骨碌一转,扬声道:“咱喜鹊原来心系他人,小心肝儿原来向着景玄。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