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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可是派御医瞧过。”皇上语气是明显的不相信,赫依云在宫中经历过这么多事情,那样手上沾满鲜血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打击就变疯了。
“确实是疯了,侍卫特意去请清连公子把脉的。”
黑夜之中,皇上冷哼一声,讽刺之味浓浓,“不过才一个月,就不行了。还真是辜负了朕的期望。既然疯了,就与齐寒辰一同赐下毒药,丢到乱石岗吧。”
旁边缩着肩膀走着的顾春一个哆嗦,脚下差点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主子,齐寒辰毕竟曾经是皇上,这般随意处理尸体那岂不是遭人口舌。还是属下到都城郊外找个地方安葬了吧。”人死都没有一个好的安葬之地,单风实在都有些不忍。
“按朕说的去做。”皇上面色如霜,一点同情之意都不见。
“是,主子。”走到了地牢处,单风命人打开牢门,“主子请进。”
皇上往前踏进一步,感觉到身边的身影不见了,就转身看去,见顾春犹豫在原地不想进去的样子,他又退了一步抓住顾春的手,不禁皱了皱眉头,“有朕在,你怕什么。”拉着她进了地牢,迎面扑来的就是发潮的霉味,皇上也步伐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到对面牢里奄奄一息的齐寒辰,他还是走了上去对顾春说道,“你不想看就转过身站到一边。”
顾春则是咬着嘴唇死死抓着他的胳膊,随着齐寒亦目光看去,只见牢中的男子消瘦不已,高高的颚骨突着,与一个月那个温和的男子完全不一样。双手枯瘦的垂在身体两侧,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齐寒辰转过头来,笑笑,“三皇兄来的真快,我听说今晚有宴席。”挪着细瘦的身子到了牢门处,浑浊不堪的眼神望着唯一的一个小窗口,“去年这么会,我还清晰的记得呢。一年这么快就过去了,我也突然觉得轻松了好多。父皇说得对只有你最适合做个位置。”
语气陡然一变,他枯瘦的面庞狰狞起来,“在你还未显露锋芒之时,父皇最看重的皇子就是我,甚至从小就把我当作太子来对待,只要是我想要的父皇都会放到我眼前,可是,自从你从消失后回到都城,一切都变了,你骁勇善战,对朝廷之事有自己的独特手段,父皇虽然不喜你的出身,但是还是把目光移到了你身上。齐寒亦,我恨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第十六章 性命之忧
顾春被齐寒辰狰狞面孔吓得向后一退,退到了齐寒亦的身后,齐寒辰目光落到顾春净白的脸上,双手紧紧攥着铁栏,“不过终究还是我太懦弱,太心软,没能听从母妃的话在在位之时杀了你,导致最后自己落个如此结局。我也是活该……活该……”也许是身体最后的力气全部被抽走,齐寒辰身子滚落着杂草上,脸上越发的没有神情。
“你叫朕来就是说这些,朕还以为你会提起齐景澜和齐景雪。”齐寒亦的语气依旧是森森寒意,踱步到旁边的牢笼里看着躲在角落里啃着杂草的赫依云,那侧脸可见已经苍老的不像样子,“朕手上的血腥不及你母亲手上的人命,要怪就怪她太过心狠手辣。如果她不曾害过朕的母妃,朕还会发发善心饶你们一命,可惜人命是要偿还的。”
齐寒辰再听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之后,就听不进去任何话,眸中又是瞬间一亮,“齐寒亦,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好好待澜儿和雪儿,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齐寒辰,你觉得朕是心善之人么。他们的性命朕本想还能多留几天,只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早早就支撑不下去,放心,你走后,朕会把他们和你葬在一起。”对于齐景澜和齐景雪,齐寒亦早就做出了决定,他绝对不是那个为自己留下后患的人。
“你……你,他们是无辜的,齐寒亦你放过他们吧?”齐寒辰哽咽出声。
齐寒亦返身拦住冻的瑟瑟发抖的顾春,把她脑袋按到自己怀里,“单风,这里就全部交给你了。朕不想出现什么意外。”黑色衣袍静静飞抉,带着顾春不顾身后之人的祈求出了地牢,“顾春,朕带你来是有用意的。皇宫里这些残忍在所难免,你要学着接受,而不是一直被朕护在怀里。终有一天你要独自面对这些暴风雨,和当初的朕一样。”
“我终于知道寒城哥哥为什么要远离都城。”顾春不由感叹道。
“面对这样的环境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远走,要么就是努力活下来。朕和齐寒城就是在这两条路上能够活下来的原因。走吧,我们该回到宴会上了。”接下来两人都不在说话。
回到祥福宫,两人进来之时难免较为显眼,大臣也权当是皇上出去透透气歇息一会,就收回目光。正好大殿中间的一名女子停下手中的舞带,随机掌声四起。
德贵妃拍掌后扬起嘴角出声道,“皇上,觉得此婉心的九凤舞如何?”
齐寒亦连看都看没有看,怎么可能知道。不过还是简单夸赞了一句:“此舞堪比当年遥城的萧家小姐所跳的朝凤舞。”就是这么一句,已让在座的人纷纷感到惊讶。
“皇上谬赞了。臣女万万不及当年的朝凤舞,只是这么多年一直喜爱跳舞罢了。”向婉心始终低着头,只见那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支彩色的翎羽,身姿稳稳的半曲着,如此就可见在家中的教养极好,大家也就看出来这分明就是德贵妃为皇上选中的妃子。
皇上只是淡淡一笑,摆手示意,“向小姐起身吧。”他又何曾不知道德贵妃之意,但是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擅作主张,面上还是清淡表情,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
下面起身的向婉心略些的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摇头的父亲还是默声退了下去。
旁边的顾春却感觉到了齐寒亦散出的幽寒之气,忙插嘴道:“向小姐定然是练了好多年,才会跳的这般精彩绝伦,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再让向小姐来给跳一番。”
接着又是一番节目,待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德贵妃起身端着酒杯提议道,“到最后希望众位大臣能够敬皇上一杯。”于是在座的所有全部起身端着酒杯,又是一番祝福之语后,高位上的皇上先仰头喝下,大臣们也跟着痛快而饮。自此除夕之夜的宴会结束。
祥福宫里的热闹渐渐散去,皇后和顾春随着皇上一起,顾春正在后面想事情时,前面的皇上身子一震,皇后立即惊呼上前扶住皇上的身子,“皇上,怎么了?”
顾春也是回过神来上前,月光下皇上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幸好是他是练武之身,才强撑着没有倒下,皇上按住两人的手,“朕没事,先回……永福宫。”顾春和皇后分别扶着皇上,强作镇定终于是到了永福宫,皇上中毒的脸色在烛光下愈加明显,“任何人不准进来,关上宫门。让单竹去叫清连公子,顾春先进来,皇后吩咐后一切后也进来。”
皇后看了此时也赶紧恢复正常的神色,让宫女都退下去之后关上宫门走进内室,就见顾春在来回踱步,而床上的床帐已经放下,里面的皇上是在用内力逼毒。
“姐姐,皇上会没事的,是吧。怎么会突然就中毒了呢,定是……定是,那杯酒是我倒给皇上的……整个宴会上皇上并无进食,也未喝酒,只是在最后喝了一杯。这就定是这酒有问题了。”顾春惊慌失措的回想着刚才的种种,一想到拿酒是经过自己的手,就觉得不舒服。
皇后把顾春拉到门外,“顾春,你冷静一点。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先等皇上把毒逼出来再说。你先坐在这里歇着,不能动了胎气。”
顾春坐下也是神色紧张,一直扭头去看床帐里的人影。
不多时,单竹神色沉重带着清连公子来了,见里面还未动静,几人就先坐下来。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床帐里传来齐寒亦低沉的声音,“清连可以过来了。”
单竹过去吧床帐挂起,齐寒亦已经躺在被子里,满脸虚弱灰白,伸出胳膊让清连把脉,清连脸色猛地一变,收回手,“皇上是中了噬心丸,刚才只是用内力把毒性逼到了心脉之外,如果五日内没有解药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什么?!”后面站着的顾春闻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十七章 流言蜚语
清连公子无奈一笑,接着道,“不过这嗜心丸我可以花些时日配出解药,在还未配出解药之时每日暂且服用一些清心散以免毒药散入心脉。还有这嗜心丸解药中有一样药材需要我出宫去采摘,快的话一两个月就会回来,慢的话一年半载也是说不准的。”
“这么长时间,那皇上只靠清心丸可以么?”皇后听着怎么觉得越发忧心了。
“嗜心丸可是夺命之毒,一般人很难配出解药。我师傅神医也是花了一辈子的心血才得出这毒药的解法。皇上的身体自是不用担心,有内力压制毒性,再加上清心丸就是十年五年都不是问题。当然这段时间万不可动用内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神色淡淡的挥了挥手,“让单梅随性而去,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清连公子本想要开口拒绝,又想想觉得身边带个会武功的人还是好一些,也就同意了,“那我明日一早便出宫。皇上,记住刚才我的话,万不可动用内力。”把自己锦囊里随身携带的清心散交给单竹,有对单竹一番吩咐后才退了出去。
皇上脸色刚才的黑气在服用过清心散后渐渐消散,看到昏倒在一边的顾春,他略显疲惫说道,“今夜朕就歇在永福宫。单雪,单雨你们送顾春回无名宫。往后的日子你们就好生看着她,别让她出宫,也别让人随便去看她,对外就说被禁足了。”
“皇上,今晚之事……”单风看了一眼顾春出口说了一半。
“朕相信不是她。”皇上坚定的语气不容置喙,“下毒这事就交给你来查,一定是朕喝的那杯酒有问题。要敬酒的是德贵妃,倒酒的是顾春,不管怎么说,此人此计都是一件双雕,可惜刚入皇宫还略显稚嫩,查出来也不用管,暗中看着就是了。”
“那属下先退下去了。”随着单风的退下,屋内的单竹也恭敬退出了内室。
皇后看到皇上暂且无碍就到屏风后把华丽的衣袍退下,换上一件简单的淡粉色外衫,出来后把除了床榻边的烛火都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