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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把吴怀乐拖到一间小黑屋里,关上门,在里面点燃了几支蜡烛,顿时照亮了屋子,他看见了,这个小黑屋十分简陋,墙角布满了蜘蛛网,里面散发着不知是猫屎还是狗屎臭味,让他胃子直泛恶心。
吴怀乐还是不断的哀求,浑身开始颤抖起来,说:“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一定做这个事业的,我保证一定会做的。”
三人中走出一个,他手里拿着一条麻绳,把吴怀乐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起来,接着再把他的双腿也捆起来,他被捆得就像一只大肉粽子,一动不动。
接着又走出一个,他手里拿着三张白色胶带,是医院里用来包扎伤口的那种,他把吴怀乐的嘴巴严严实实地封起来,让他的哀求声变成了沉闷的呼呼声。
最后一个人,他手里拿着一根一米长的棍子,只见他半蹲下来,对吴怀光笑着说:“张老师要我好好的招待你,他让我请你吃一顿皮棍烧肉。”说着,一棍子就重重地抽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疼得牙齿格格地响,浑身扭动起来,脸上很快就现出一道青肿,“这一棍子我是替张老师打的。”说着,一棍子就抽打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脖子也红了,“这一棍子我是替你老子打的。”说着,又是一棍子抽打在他的身上,“这一棍子我是替咱们兄弟三个打的。”说着,又是一棍子抽打在他的腿上,“这一棍子我是替你打的,他妈的,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的清醒清醒。”说着,把棍子扔掉了,举起巴掌朝着他的脸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轮流抽打,连续啪啪打了十几个耳光。吴怀乐疼得嘴巴歪过来歪过去,眼泪直掉,眼睛里射出惊恐而悲哀的目光。
站在旁边看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走出来,拉住他,说:“好了好了,别打死了,打死了不好交待,你先息一息,让我来玩玩他。”
那个打耳光的人就走到旁边,嘴里叼了一根烟,就悠闲地抽起烟来。
这个人就半蹲下来,突然把吴怀乐的裤子脱掉,露出半片雪白的屁股,他嘴里正吸着烟,这时拿下来,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屁股,就像拍着肉案上的一块猪肉,对他说,“小子,屁股还挺嫩的,老子给你留下几个记号。”说着,另一只手捏着香烟头,对准他的屁股就按下去,烫得他的屁股扭来扭去,烫完一处,接着烫另一处,一共给吴怀乐的屁股留下了五个难忘的紫色疤痕。
最后一个人这时说话了,说:“好了好了,让我来玩玩吧。”
那个用香烟烫屁股的人就走到旁边,一边歪着脑袋吸着那根烫屁股的香烟。
最后一个人也半蹲下来,这时他把吴怀乐的鞋子脱掉,连袜子也脱掉了,他的一只手拿着一支蜡烛,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一只脚,就像摸着肉案上的一只猪爪,对他说:“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子新发明的一种足疗,现在给你做做。”说着,另一只手倒举着蜡烛,正好把滴下来的滚烫的蜡烛油滴到吴怀乐的脚心上,烫得他的脚扭来扭去,滴完一滴,接着换一个地方,两只脚分别滴了五滴,形成了一朵银色梅花。
三个人轮番的恶意折磨,让吴怀乐痛苦万分,简直生不如死,泪水接连不断地流下来。
折磨完后,先前打耳光的那个人把他嘴上的胶带撕掉,吴怀乐的哭叫声哇哇地从嘴里喷射出来,他拍拍他的嘴巴说:“小子,怎么样,脑子有没有清醒过来?”
吴怀乐连连点头,话都被气咽着了,只是嘶哑地叫着。
那个人继续说:“你是不是答应加入了?”
吴怀乐这时有气无力地说:“是的,是的,我答应加入。”
那个人冷笑道:“如果以前答应倒好,现在答应有些晚了,不过张老师还是宽宏大量,给你一个做人的机会。”他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皮夹子,拿出里面的一张银行卡,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说:“小子,密码是多少?”
吴怀乐愣了一下,说:“我知道的,我自己来投资。”
那个人反手一巴掌打过去,恶狠狠地对他说:“少说废话,现在我们帮你投资,快说密码,否则再让你吃吃我们的新玩意。”
吴怀乐吓了一跳,只好说出银行卡的密码,说出后,真是一片心痛,那卡里有七千多块钱呢,是他在广州大半年的工资,现在一下子就没了。
那个人还问:“密码真的还是假的?”
吴怀乐说:“真的,真的。”
那个人冷笑道:“如果骗我们,小心你的狗头。”说着,也把他的手机掏了出来,指着手机,对他说:“现在这个对你没有用,我们替你保管吧。”
吴怀乐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那个人又说:“我们现在放你回去,你的脸上这个样子,别人问起来,你知道怎么说啊?”
吴怀乐说:“我就说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的。”
那个人笑呵呵地指着他,对其他两个人说:“这小子,还蛮聪明的。”然后恶狠狠地对他说:“小子,我告诉你,以后一句话也不要说来这里的,你要是想跑,想报警,你就是死路一条,那边的坟地就会多出一座墓来,小子,听明白了吗?”
吴怀乐点头说:“我听明白了,我不会说的,也不会跑的,更不会报警的,我现在想通了,我要好好的做这个事业。”
那个人笑着说:“你说说,这是你自愿的,还是我们逼你的?”
吴怀乐说:“当然是自愿的,没人逼我。”
那个人指着他的脑袋,笑着说:“他妈的,现在脑子倒是清醒了。”
吴怀乐说:“嗯,当初是我脑子糊了,我现在脑子清醒了。”
他们便把他松开绑,重新拖到面包车上,将近十一点多又把他送了回来。
吴怀乐站着想起昨天这一幕惊恐的事来,他的心里疼痛万分,当张老师用手拍着他的肩膀时,他就浑身哆嗦了一下。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七节吴怀乐的打算与计划
这里只有张老师晓得吴怀乐的状况,他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嘴角就隐隐地笑着,对他来说,有时候,做这个事业就要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软硬兼施,当道理说服不了一个人时,往往就要采取肉体上的说服。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吃软不吃硬,而有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吴怀乐就属于吃硬不吃软的人,给他几个硬骨头啃啃,他马上就会软了下来,虽说不是心甘情愿,但至少是俯首称臣。
他养了一帮打手,就是为了对付这些人,这是增加团队成员的一个必要的手段。他知道什么时候出手,一出手就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他人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人前是满面春风,风光无限,是大家的好老师,是众人崇拜的偶像,结果一转身,背后就是满面杀气,凶狠毒辣,是地狱的魔鬼,是黑暗的杀手。他牢牢地控制着这些人,监视着这些人,他们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所以一出手,必大获全胜。他始终认为在思想上的控制是最轻松的,力量也是最强大的,肉体上的控制只是被动的,这是迫于威胁下的暂时认同,思想与肉体没有达成统一,对付这类人,只有慢慢的磨,把他们的锋利的棱角磨平了,磨钝了,他们才老实地跟随你,这种案例不是没有过,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些天,吴怀乐老实乖巧,言听计从。以前他对天天吃大白菜土豆丝,指三道四,唠唠叨叨,现在一点屁话也没有,吃得津津有味;以前对晚上传来的杀猪的惨叫声,搞的睡不好觉,又是骂又是气,现在一点意见也没有,睡得踏踏实实;以前对那群鬼一样瘦的人,高度得保持警惕,并常常孤立自己,现在一点警惕也没有,并和他们相亲相爱,称兄道弟;以前他极度反感学习,一到学习就是装腔作势,心不在焉,现在学得全神贯注,一心一意;以前他对崔财华的贴身紧随,感到很是恼怒,常常横眉坚眼地对着他,现在他和崔财华意气相投,情同手足,关系好的要命。 这让崔财华大感意外,他不知道吴怀乐究竟吃了哪门子的药了,自从那天晚上回来后,他就彻底的变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吴怀乐,这让崔财华又奇怪又惊喜。不过他也没想的太多,他的种种表现,反而更激发了崔财华的斗志与信心。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好钢还要锻造一段时间,何况是一个雄心勃勃的人呢。他觉得自己和吴怀乐都是好钢,只要一经熊熊燃烧,便可锻造出上等的好钢。
其实,崔财华是不知道的,吴怀乐如此转变,必有他的目标。现在对他来说,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就是跟随张老师,另一条路就是逃走。这两条路在他心中盘桓了许久,他夜夜睡觉前都要深思熟虑这个问题,跟随还是逃走。当然,吴怀乐还算是个明智的人,他是决定选择了逃走,这个虎狼之窝,迟早要引火烧身。不过,他现在切记不可轻举妄动,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打草惊蛇。现在他所做的就是尽最大可能的伪装自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狂热的传销创业者,和他们打成一片,融为一体,这样可以渐渐削减他们对他的警惕。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现在他也总算明白了,崔财华其实也是受害者,只是他不知道个中的原因,内在的深度,他的狂热言行,很大一部分源于脑子被洗过了,他现在的脑子全塞得如何成功创业,如何赚到大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水深火热当中。他让自己来景德镇和他一道创业,其实出于他的一片真诚的好心,崔财华不是骗自己来,而是他是被别骗过来的,成了人家利用的工具,说到底人家借住了崔财华这个工具把自己骗来的。他真是个糊涂虫,人家利用了他渴望赚钱的巨大弱点,一把就抓住了他,让他自投罗网,结果出卖了自己,还要在人家面前点钞票。
吴怀乐想起来也真是好笑,好笑归好笑,他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崔财华虽说是个值得交往的好朋友,但自己单身力薄,有心而无力,就顾不上去挽救他了,先让自己活命再说。于是暗中精心设计一条逃走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