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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兵,学会了一套察颜观色的高超本领,退伍四年了,到现在仍然保持着当兵人特有的谨慎小心。助理抓着崔财华,就像猫抓到老鼠一样兴奋,他对崔财华大声说,“你是干什么的?在超市里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崔财华举起手中的黑皮包,指着对他说,“你看,我是来找你们经理谈业务的。”
助理一脸的怀疑,说:“谈业务的?你骗谁啊,你这个样子,像个谈业务的吗?我看你是来偷东西的吧。”
崔财华说,“我怎么会偷东西呢,不会的。”
助理冷笑道,“像你这种人,我算是见多了,少废话,快把东西交出来。”
崔财华说,“我真的没偷东西,我是来谈业务的。”
助理怒吼道,“还敢嘴硬,你交不交啊?”
崔财华说,“我交什么啊,我真的没偷啊。”
助理狠狠地对他说,“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对着对讲机说,“这里有个小偷,快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崔财华还是不断的解释,说:“我不是小偷,我根本就没偷东西。”
助理冷笑道,“等一会儿,就知道了,你到底是不是?”
一会儿,那边冲过来四个气势汹汹的保安,就像过来打架斗殴。助理指着崔财华,对四个保安说,“好好查一查,这家伙很狡猾的。”
其中一个保安头子说,“狡猾?我看他到我手里还敢狡猾,非把他的狐狸尾巴揪出来不可。”说完,嘴巴对另三个保安努了努。
那三人保安便架起崔财华枯瘦的身体,把他带到了一间封闭的小房子里。这个房间好像专门对付那些来超市偷东西的小偷,跟牢房一样,冷阴阴的感觉。
崔财华对他们说,“我真的没偷,你们可以看回放的闭路电视,就知道了。”
那个领头的保安怒气冲冲地说,“妈的,老子就是闭路电视,你偷东西还有理啊?”
崔财华说,“凡事都要有一个根据。”
那保安拍着桌子,大声地说,“老子就是根据,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崔财华说,“你说我交什么啊?我真没偷啊。”
那保安指着他的黑皮包,对他说,“这个皮包,你给我们倒出来,让我们看看。”
崔财华说,“你们自己倒,那里面全是资料,没什么东西。”
那保安还懂点法律知识,便又说,“我们不能倒,你自己来倒,省得你说我们侵犯个人隐私权。”
崔财华便把黑皮包的资料全倒了出来,连笔,卡片都掏了出来。掏空后,他当着保安的面,又把皮包倒反下来,向下抖了抖,对他们说,“看到了没有?里面什么也没有,全是资料,我是来你们超市,跟你们经理谈业务的。”
那保安点点头说:“好了,我看到了,你全收起来吧。”
崔财华重新收拾好,然后说,“这样可以走了吧。”
那保安冷笑道,“走?到哪里去?想的容易,你身上还没检查呢。”
崔财华就站起来身来,双手平举成一条直线,对他们说,“好吧,你们来搜身吧,我告诉你们绝对没有的。”
那保安说,“我们不能搜你的身,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权,还是你自己来。”
崔财华疑惑地说,“我怎么搜?”
那保安说,“这还不简单?一件一件的给我脱下来。”
崔财华就按照这个方法,脱下一件,就在他们面前把口袋翻出来,然后用力的抖了又抖,证明没有东西。脱到最后,就剩下内衣与*,崔财华就问,“这个还要脱吗?”
那保安把桌子一拍,大声地说,“当然要脱。”
旁边一个保安笑嘻嘻地说,“你要是女的,胸罩也要脱下来。”
崔财华先把内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骨瘦如柴的身体,他指着*,对他们说,“不会这个也要脱吧。”
那保安嘿嘿笑道,“脱,当然要脱啊。”
崔财华没办法,也把*脱了下来,这下脱得*了。几个保安看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嘲笑,其中一个保安讥笑道,“那东西真小,太小了,就像一条毛毛虫。”
崔财华听了,心里很受委屈。结果没想到,那保安又对他大声地说,“给老子跳几下。”
崔财华不解地说,“怎么跳啊?”
那保安怒吼道,“怎么跳?像青蛙那样跳。”
崔财华知道他们是在玩弄自己,心里头又气又恼,没办法,现在人在他们手里,只好压着火气,羞辱地在他们面前跳了几下。
那保安这才放心地说,“好啦,都跳的那么丑,我现在知道了,你偷的东西没有藏在身上,肯定是藏到别的地方了,不过,我今天宽宏大量,以人为本,不想再搜查你了,要是平时换作别人,我就把他送到派出所了,行啦,穿好衣服,滚吧。”
崔财华满心委屈地穿好衣服,拎着黑皮包,继续去找超市的经理,他是来谈业务的,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渺茫的机会。
第七节冤枉的事总缠绕他
不过像这样的遭遇还算好的,还有一次,崔财华吃的苦头更大,也更加的冤枉。那次他去乡镇的一家商店去跑业务。那家小商店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老板娘,长得风姿绰约,*迷人,崔财华跟老板娘正谈着业务,不知从哪里冲进三个强壮的小伙子,后面还跟着一个满脸杀气的中年人,中年人指着崔财华破口大骂,“他妈的,你这个奸夫,勾引我老婆,今天我要你好看。”说着,对那三个强壮的小伙子说,“你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三个小伙子接到命令,个个如狼似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朝着崔财华一阵拳打脚踢。中年人则点着一支烟,身体倚在柜台边上冷冷地看着。
崔财华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头上身上就遭受到了拳头与腿脚的攻击,他拚命闪躲,对他们说,“这是怎么了?我惹什么祸了?”
中年人则在旁边骂道,“你心里有数,老子以前放过你,今天你居然胆大包天,大白天跑到我店里勾引我老婆,我非给你点厉害看看不可。”说着,便指挥三个小伙子,“你们下手太轻了,给我狠一点打,打伤了,不关你们的事,我来负责。”
三个小伙子接到命令,下手更加凶狠了。
老板娘则在旁边尖叫不断,中年人就顺手抽她一个嘴巴,骂道:“我让你叫,你这个骚货,你还替他求情不成,老子不来点厉害,还当我是病猫啊。”说着,又反手一个响亮的嘴巴。
崔财华终于明白了,他肯定把自己当作奸夫了,一定是看错人了,解释说:“错了错了,你们看错人了,我不是那个,我是来跑业务的。”
中年人不听还好,一听更加火冒三丈,骂道:“我打得就是跑业务的,你还跑什么业务?他妈的就跑到我老婆床上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重重的打。”中年人的确是认错人了,那个奸夫正好也是跑业务的,他是跑食品业务的,人长得跟崔财华差不多瘦,以前晚上偷偷的跑出来跟商店的老板娘偷情,中年人平时好赌,一到晚上就出去赌钱,给他们偷情提供了机会,可是邻居的风言风语出来了,有人说是经常看到一个瘦瘦的男人跑到他老婆那里,肯定是做不好的勾当。中年人算是有心了,晚上就不出去赌钱了,那老板娘就偷偷告诉她的情人晚上不要再来了,本来相安无事,没想到,才过几天,崔财华正巧赶过来跑业务,这是猎物撞到枪口上了。
崔财华被打得十分可怜,他简直无法解释,任凭三个小伙子的不断攻击,衣服也撕烂了,脸上也出血了,胳膊打肿了,大腿踢掉了几块皮,连他的黑皮包一同受到糟蹋,里面的资料撕得粉碎,他们顺便把黑皮包套在崔财华的脑袋上,继续拳打脚踢。围观的群众看得惊心动魄,但也不敢插手,这是拳打奸夫,罪大恶极,理应受到此惩罚。中年人还得意洋洋地对围观的群众说,“你们看看,这就是奸夫的下场。”然后,他抽着老板娘的嘴巴,对群众又说,“你们看看,这就是*的下场。”
这时,从围观的群众中走出一个中年妇女,她悄悄地对中年人说,“打错了,你打错人啦,这个男的不是的。”
中年人大吃一惊,压低了声音说,“什么?不是他,你没看错吧。”
中年妇女肯定地说,“绝对没看错,这家伙脸比较黑,人又长得丑,而那个家伙脸比较白,人长得帅,就身体差不多瘦。”
中年人声音更低了,责怪她说,“啊呀,你不早说,看我差点把人都要打死了。”
中年妇女说,“我也刚刚来,听到这里有人打架,我就过来了,我一看就知道,你打错人了,赶快叫他们不要打了,要出人命了。”
中年人见事已如此,不知道如何收手,如果自己承认打错人,反而更引起别人的笑话,干脆一错到底,自己保持镇定,对那中年妇女眨眨眼睛,意思叫她不要说出去,那女的也点点头。中年人就大步走到崔财华那边,对三个小伙子说,“好啦,不要打了,教训一下就行了,真出人命了,我要被枪毙的。”
三个小伙子接到命令,停下拳头和腿脚,个个情绪还十分激动,刚才似乎在演练拳击沙袋。现在摩拳擦掌地等待中年人的第二次命令的下达。
崔财华头破血流,奄奄一息,如果再打下去,估计这条命就送在这里了。
中年人一把抓着崔财华的衣领,故意恶狠狠地说,“今天老子放你一马,先给你一个教训吃吃,如果下次再犯,你就等着进棺材吧。”说着,响亮地抽了崔财华一记耳光,冲着他一声巨吼,“有多远滚多远,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崔财华浑身疼痛,脑袋晕头转向的,走路时歪歪斜斜的,走一段,身体就掉下去了,爬起来,再走一段,身体又掉下去了。他手里还拎着黑皮包,幸好黑皮包结实,没被撕坏,不过资料全撕碎了。他临走时,还听到背后有人在骂他是奸夫,骂得极为难听,他知道自己不是奸夫。这时,他受到肉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痛苦,满肚子的委屈,无处与人说。他差不多夜里才艰难到家的,聋哑女儿看着继父浑身是伤,一脸的血,她的眼泪又刷刷地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