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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擎苍铁青着脸看着跟前的一片混乱,杀人的冲动更是以万马奔腾的其实突飞猛涨。
汪呜……
汪汪呜……
呜……
狗狗们异常的叫声召回了文武兄弟的魂儿,定睛一看只见他们的主子展现他非凡的脚上功夫将一只只色狼嘴脸的大狗像踢石子儿一般全都踢飞出去,连带的还殃及了几名倒霉的武将。
主子都出手了没道理做属下的还在一边看戏,所以文和武立刻加入了人狗争夺战。将色欲熏心像鬼附身了一般的狗交给两个属下去解决,闫擎苍拽起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侯幕儿准备离开,却发现被撕坏的外袍下那娇嫩的左腿小腿肚有几道深深的抓痕,红色的液体正缓缓的往外冒。
神色一拧,闫擎苍结实有力的双手将她打横抱起。
“啊!放我下去!”面对有点熟悉却还陌生的紧的胸膛,侯幕儿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就像刚才害怕狗狗亲吻的那般“手舞足蹈”。
“是我,别怕。”一道柔得出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让她愣愣的停下了手脚的动作抬起脑袋不敢置信的看着依然冷若冰霜的俊脸。刚才……是他在说话吗?骗人的吧?肯定是她听错了!肯定是被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
“武,将这些色狗送到厨房,还有训练这些狗的武将全都拖到院子里各打三十大板!”闫擎苍冷冽的命令道。
看吧看吧,就说刚才的是幻觉!听到那令人胆寒的声音,侯幕儿在心底皱起一张脸。不过……
“你要把它们都杀掉?!”
“嗯。”闫擎苍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动身走出凛园。“手抱好,掉下去我就不管你了。”
“等等,你不可以杀它们!”侯幕儿急急的叫嚷。
“为什么?”闫擎苍顿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停下。其实他想连那些驯养的武将都一并解决掉——养出这样一群色狗,他们活着也没脸见人!
“喂!你等等啦!快和武说不杀那些狗狗,快点啦!”侯幕儿圈着他的脖子猛摇晃,但是没有人要理她。
好吧!逼不得已只有……“武,你不要把狗狗们送到厨房去,我会搞定你们主子的,教他改变心意,千万不要杀它们啊——”
身影消失,徒留下连太子府大门都可以听到的宣言……
034作对
搞定他?!
闫擎苍挑着眉坐在梨花木为主要材质做成的圆桌前喝着香茗,若有所思的盯着正在因为上药而眼眶泛红侯幕儿。
他很想知道她到底要怎么搞定他,很期待!
“小姐,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去帮他们,你就不会一个人走出去,也不会被那些恶狗伤成这样……”秋荷手持特制的药膏为侯幕儿涂抹,眼泪像坏了的水龙头一半滴滴答答的掉个没完。
“秋荷,你不要哭了嘛,我还没有死呢,不要搞得好像我已经快下葬似的好不好。”侯幕儿很想笑,但是伤口上火烧一样的感觉让她的小脸都快扭曲成大麻花了。真不知道那是真的治疗动物抓咬的秘药还是根本就是辣椒膏,伤口真的又辣又疼,被抓伤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呸呸呸!小姐不要胡说,被抓两下不会死人的。”秋荷扬起倔强的小脸,似乎很生气侯幕儿这样“轻生”。
“是你自己搞得像在哭丧一样好不好?你也知道被抓两下不会死人的,那你就不要哭了啦,女人的眼泪是珍珠哟,很贵的,不能随便浪费。”侯幕儿伸手捏捏她的小脸,好像人家的脸是橡皮做的一样又扯又揉。
“女人的眼泪是珍珠?”秋荷噙着两颗“珍珠”傻愣愣的抬头看着侯幕儿。好特别好特别的说法,好像女孩子很珍贵一样,让一直就很自卑的她心底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药抹好了就滚出去。”喝着热茶还没有被温暖半点的冷言冷语像一堵墙从天而降的阻隔在秋荷与侯幕儿的中间,让秋荷慌乱的意识到房间里还坐着一个超级大人物。
“是!太子殿下,奴婢这就下去。”秋荷福了福身子,正要退下时衣角被让扯着不放手。
“小姐?”她满脸问号的回首看着拽着她衣角的侯幕儿。
甜甜的一笑,侯幕儿撒娇一样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等我一下,扶我一把可以不?我脚上很痛,走路肯定很慢。还有,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叫我小姐,我也是这里的奴婢,叫我慕儿就好了。”
“可是殿下他……”没有要叫她出去的意思啊。秋荷不解。
“他说了‘药抹好了就滚出去’不是吗?那就是在说我们啊!原来这个超级女人的房间是太子殿下的哦,还真看不出来!”
话才说完,两人就感觉被无数的冰块包围——闫擎苍正以严冬般的目光朝她们丢冰雹。
“你在和我作对。”
“‘作对’?现在离过年还很久吧?没有那么快需要贴对联的啦,而且我想以我大字不识一个的脑袋怎么能和学富五车的太子殿下你‘作对’呢?那是在折辱殿下!”像怕别人气不死一样,侯幕儿卯足了劲儿和人家对着干,古意曲解人家的意思,将“草包”的特质发扬光大。
眼神陡然间变得锐利,好似武腰间那把隐藏着的软剑般。“来人。”
听到他出乎意料的话,秋荷和侯幕儿都皱起了眉头,生气了?
在外头护卫的文推门而入,看到坐在床上腿上裹着布带的侯幕儿,还很没度量的瞪了人家一眼。“殿下。”
“把秋荷拖出去杖责五十,少了一杖就给我提头来见。”仿佛闲话家常一半的语气,却让人胆战心惊。
“殿下饶命!”一听自己要被实施杖刑,秋荷立刻吓得“噗通”跪下。五十杖?!腰都会被打断,还不如一道将她斩死来得爽快!
“还有脸求饶?我吩咐你的事情是什么?”闫擎苍甚至懒得抬眼瞧跪在地上的婢女,只是注视着茶杯里在热水中翻身打滚的茶叶。好茶!难怪香气扑鼻。
“看……看好慕儿姑娘……”秋荷说得胆战心惊,的确是她犯错在先。
“会有人陪你的,不会孤单。”胆敢叫她违背他的命令去帮忙的家伙肯定要被责罚,门口那两个没把这调皮的小妖精看牢的家伙自然也逃不了,所以,真的不会孤单。
“是……”看来是逃不了了,秋荷无力的瘫在原地。
看不下去他的残忍,侯幕儿不顾脚上的灼痛跳起来大吼:“你是故意的!故意拿秋荷来威胁我!”该死的臭男人。
“是又如何?”他就是知道她会不忍心。
“你以为威胁有用?”侯幕儿气得咬紧了腮帮子。
“对你有用就可以。”连差点“强暴”了她的色狗她都不忍心杀,他相信她肯定舍不得秋荷受罚,毕竟是她自己溜出去的。
气呼呼的瞪了眼前悠闲的恶魔半晌,侯幕儿终于妥协。“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会放过秋荷和其他相关的人,不罚他们?”人命关天的时候,和恶魔谈条件是必然的结果。
“不可能。”淡淡的丢出三个字,却叫侯幕儿气得想拿把刀在他身上戳一万个透明窟窿泄愤!
“你耍我?!”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一条缝。
“可以减刑。”这是他的退让和仁慈,任是谁家的下人犯了错都要被惩罚,何况是一国储君当今太子的府邸,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下人犯了错却不惩罚,那他日后如何在众人面前树立威信,将来如何统领一个国家?所以,惩罚必不可免!
“万万不可,太子殿下!”突然一个反对的声音冒出来,令人作呕的油味让侯幕儿只闻其声就知其人——那只肥的拿去榨油可以够一个普通家庭吃一个月的肥老鼠白迟!
随后挪进房间来的肥胖身躯证实了侯幕儿的听觉是多么的敏锐。
“白总管,何时太子殿下的决定由你来左右了?”一直不爽与白迟共事的文看到来人,立刻反感的竖起身上的刺。
“文护卫严重了,在下只是提醒殿下而已,这也是我身为太子府总管的职责所在。”瞧他说得多么的不可一世。
“为何不可?”闫擎苍算是习惯了文武兄弟和白迟的剑拔弩张,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想理这个家伙。
“殿下如此妥协只为了一个女奴,此事若是传出去被世人知道大家会如何议论殿下?殿下乃一国储君,怎能遭人那般蜚短流长?”
“整个人都在发光还怕人家议论吗?按照他残暴的行事作风,恐怕天下早已知道下任国君乃一暴君,你现在才在意外面的八卦新闻会不会晚了一点?”侯幕儿讪讪的笑道。
众人一阵沉默,甚至连大声喘息都不敢,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出言不逊的侯幕儿。
暴……君……
她想死也不用拉一堆人当垫背的吧?
“都傻了还是都死了?怎么每一个喘气儿的?”站在那边演家具吗?动都不动一下。
“慕儿姐姐……”秋荷一副快要死的模样仰望着侯幕儿。不是叫她千千万万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吗?怎么一见到本人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呃……侯幕儿听到了她的低鸣,所以懊恼的暗自咬了一下舌头,恨不得刚才的话没有说出来过。
抬眼去看闫擎苍,发现他波澜不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那个……只要不责罚秋荷她们,我就听你的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收回肯定是不可能了。
闫擎苍闻言抬眼看着侯幕儿,眼中闪过一抹有趣。“你确定自己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立场?”她是如何的胆大包天,在场的人可是都看得听得一清二楚。
“我……要是你要责罚她们的话,就先罚我好了,一切都是因为我!”
“好!”
“嗄?!”真的罚她?
“白总管,带秋荷下去打十杖,降到膳间工作,其他同伙男的杖责三十女的和秋荷一般。”闫擎苍放下手中的空茶杯,冷冷的注视着侯幕儿。
“文,你也下去,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能来打扰,我要亲自惩罚这胆大包天的女奴!”
035咬舌自尽
抱腿蜷缩在鹅黄色的大床的一角,侯幕儿瞪大着眼睛盯着依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