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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多了一个自恋狂。
“哼!我就是太子府的总管江白迟白大人!”白迟将肥胖的下巴高高的翘起,衣服不可一世的摸样。
“白痴?!”候慕儿静默数秒之后隐忍着笑意点头。“你的父母真有先见之明,好名字啊!”她开始佩服胖管家的父母,居然……哈哈哈……
“是白迟不是白痴!”白迟再次展开他的抖身大法。
“好好好,白痴白痴!”候慕儿边笑边点头,看到他全身肥油晃荡得厉害,她终于爆笑出声。
嘿嘿嘿……一阵闷笑传来,是周围辛苦工作的狱卒。不能怪他们不给管家大人面子,而是终于有人提出了他们的心声,让他们得以“解放”。
“你!你们!”白迟僵硬着绿掉大半的肥油脸,鼻孔太小的他差点来不及舒缓肚子里的怨气而晕倒,还好他即使长大嘴巴呼吸,否则真的倒在这脏兮兮的地方可没有人搬得动他。
“好!你尽管笑,待会我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白迟怒发冲冠的捶着木栏。“来人呐,好好‘招待’我们的慕儿小姐,让她知道我们太子府的地牢是如何款待贵客的!”
011变态肥管家(一)
黝黑阴冷的房间内,隐约散发着似乎是霉味、血腥味、焦味的混合气味,让人一阵阵作呕。
嘿嘿嘿嘿……
看着候慕儿被架起来绑在十字木桩上,白迟的笑容越来越狰狞可怕。他肆意摆弄的满室的刑具,最后选中一支还带着血的短鞭。
“喂!大肥猪,你要干什么?滥用私刑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候慕儿挣扎着要脱身,无奈只有越挣扎身上的绳索缠的越紧,偏偏她只会如何解决锁兄锁弟,不会缩骨功,所以根本逃不了。
白迟挥舞着手上的短鞭,摇晃着全是肥油的大脑袋,笑的既变态又恶心。“犯法?在太子府只有太子定的法,那些个皇帝定的法之给臣民的,不是给太子的!”说着便毫不留情的挥动手中的短鞭,眨眼之间候慕儿左肩的衣服便被撕破,一道焦黑的鞭痕立刻显现在她白嫩的肌肤上。
“啊——!你这个肥的要死的大变态,凭什么胡乱打人?!”@#¥%……痛死她了!候慕儿只觉得左肩一直火辣辣的痛后便开始麻木,冷汗立刻飚出额际,要不是她咬着牙关忍耐剧痛,只怕她“珍藏”的“三字经”早就奉送出去,大骂这个肥的流油的变态管家。
老天是不是在恶整她呀?莫名其妙掉到这个鬼时空来她可以忍受不追究不计较,反正当做是一趟有趣的穿越超时空之旅好了,只要能让她回去就可以。而现在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那个闻名世界,现在在这边还要挨这个变态大肥猪的鞭打,根本就是……就算老天觉得她获得太安逸了要大玩“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游戏,也要看她是不是能受得了好不好?天知道长那么大老爸都没有动手打过她。
“啪!”出其不意的又是一鞭,这回被打破皮的是右肩。
“唔……大变态!死肥猪!滥用私刑……”候慕儿忍着火辣辣的灼痛感,咬牙切齿的瞪着江远。该死的!最好把她弄死在这个地方,否者哪天她逃出升天的时候,这家伙就等着她把他丢进大锅子里榨油!
“啪!”白迟挥动着粗粗的手臂用力的甩着鞭子,脸上的表情随着鞭打数量的增多而越来越愉悦,眼睛更是充满虐待人的兴奋。“快从实招来,你到底给殿下使了什么妖法!”
“噢!”候慕儿愤怒的脸蛋被打偏到一边,当她转过脸来怒瞪江远的时候,一条血痕斜跨过她俏丽的脸蛋,左眼因为被打到而颤抖的半闭着。“混蛋!”居然打她的脸!“你死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大变态,!我要那个什么鬼太子为你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你!好!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短鞭硬!”白迟身为太子府的总管,哪里受得了有人忤逆他,更何况是一个阶下囚。于是威力无比的鞭子无情的亲吻过候慕儿的肌肤,转眼之间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她雪白的底衣,一道道焦黑的鞭痕张牙舞爪的啃食着她的柔嫩肌肤,锥心之痛让她痛苦不堪,但是高傲的自尊心让她即使是抓破了手心也不愿意再叫嚷一声。
该死的!死肥猪!臭肥猪!候慕儿使劲儿的瞪着越打越兴奋的白迟,仿佛要用眼光杀死这头野蛮知己的大肥猪。
啪!啪!啪……!接连不断的声音听得让人心寒,连负责看守地牢的狱卒都不觉得为候慕儿皱起眉头。虽然在冰冷无情的太子殿下手下工作,这种刑罚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那些被折磨的对象都是些皮粗肉厚的大男人——至少都是府内干粗活的家丁,但是现在……
地牢也曾经关押过惹怒了主子的婢女,但是能像候慕儿这样被鞭抽也不吭声的根本就是少之又少——那些难得的少数多半是一鞭下去就打昏掉的,根本来不及的发出第二声尖叫,所以大家不免得对眼前满眼怒火的女子另眼相看,但是他们知道她铁定是逃不过死劫的——在踢翻太子殿下最为重视的香案、法场逃跑和暗算太子殿下之后,她能保得一具全尸那就是上台呢垂怜了。
“说是不说?!”可能是打累了,白迟终于愿意停下来,看着候慕儿沾满鲜红血液的破烂底衣,他心里就一阵舒坦。
候慕儿艰难的松开已经被咬破皮的嘴唇,柔嫩的感觉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夺目的血丝,脸上几道火辣辣的鞭伤让她开口说话都有些困难。
“怎么不打了?该不会是缺乏运动体力不支吧?也是啦,要不是缺乏运动,那满身的肥肉估计还不会长得那么疯狂……咳咳!”候慕儿鄙视的瞪着怒气刚刚降下又眼看着又要水涨船高,一张脸上的肥油气得像在跳踢踏舞般抖动着,这般情景让她感觉疼痛稍减了不少。
这是不知死活还是胆大包天?有耳朵听得到她说话的狱卒们不觉得在心底嘀咕着,被打得伤痕累累了还要说些气死总管大人的话,难道她真的要把这刑房里的上百件刑具一一体验一番不成?
“你——你这个下贱的丫头,看来是还学不会乖字怎么写了!来人啊,给我打!打到她开口招供为止!”快累趴的白迟将手上的鞭子丢给离自己最近的狱卒,便往刑房内唯一入得了眼、还算干净的躺椅重重的躺下,抓起手边台子上的茶壶猛灌了好几口差,好灭掉心底的怒火。
接到鞭子的狱卒即使百般的不愿意鞭打这位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但是专横跋扈的总管打大人已经下了命令,而且这位女中豪杰还不要命的犯下了那三项随便挑一项就可以灭她九族的大罪,现在要是抗领不打根本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所以他只好摒弃掉心中对候慕儿的一点点佩服之情,执行总管大人的命令!
“你该不会想是助纣为虐吧?”候慕儿冷眼瞪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一脸横肉满身魁梧的狱卒,希望能晓以大义。
“姑娘,反正你难逃一死,何不从实招来,至少死前能少受点罪。你想你一个女儿家的,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啊!”眼中不禁流露出些许同情之意的魁梧狱卒还没有把话说完,屁股就被人用力的踹了一脚,整个人被踹到在地,手肘上还被蹭破了一大块皮,但是即使疼得冷汗沁沁魁梧的男子汉也不敢吭一声,原因无他,因为那大脚的主人就只那狗仗人势的总管大人。
“你这狗娘养的东西,和她废什么话?我叫你抽她你没听见吗?耳朵要是听不见就干脆切下来拿去喂狗!”白迟恶狠狠的朝躺在地上的手下唾了一记口水,肥短的手不客气个赏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
候慕儿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始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堕入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社会,开始远离了自己原来的生活轨道,因为在她的世界里,还没有看到过现在这般情况——一个魁梧的大男人被一只只长肥油不长脑的的大肥猪踹到在地还赏了几记超大号超油腻的铁板烧却不怒不言,一副卑微“本该如此”的样子,真是……
要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个该死的大肥猪不被人装到麻布袋子里暴打一顿再灌成水泥柱子沉入海底毁尸灭迹才怪,哪里能让他在这里耀武扬威鬼叫个不停!
“敢情肥得流油的大叔你瞧上了貌似天仙的小女子我所以才不能容忍自己的属下和我多说半个字?好大的醋味好酸哟……不过我说大叔,你也不找面镜子照照你那副嘴脸,都已经老化成什么样了,难不成还想老牛吃嫩草?我是没关系啦,就是不知道老态龙钟的你口齿还行不行……”对于自己的容貌候慕儿有百分之百的自信是美女,但是她说此番自恋的话的目的是为了给怒火狂烧的总管大人来个火上浇油,让他气到爆!
果不其然,随随便便的三言两语就叫白迟气得更加的火冒三丈,险些自焚起来。“不要脸的下贱女人,本总管会看上你这种货色?妓院随随便便一个货色就比你好看上几百倍,我看只有那些有眼无珠的狗东西才会想和你攀谈!”说话期间不忘鄙视的瞪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可怜魁梧狱卒。
“白痴大总管,你怎么可以那样说自己呢?虽然说人有自知之明是件好事,但是也不用那样明明白白的说清道明嘛……”候慕儿忍着脸上的火辣辣勉强的赏了大肥猪一记美丽的笑容——虽然脸上交错带血的鞭痕及过于疼痛而不太受控制的面部肌肉让她的笑容大打折扣,但是还是攀上了“美丽”的等级。
“我说自己什么?”白迟一脸莫名其妙,但是眼底却提防着,短短的交谈已经让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不仅胆大包天,嘴巴也厉害得紧,不小心应付不行。
“总管大人真爱开玩笑,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记了呢?不过也是啦,小女子我能体会有人罹患了老年痴呆症还强硬的把‘贵人多忘事’这个词挂在嘴边掩饰自己的恶疾,那我就不辞辛劳的提醒一下你好了,刚才伟大而尊贵的你说‘只有那些有眼无珠的狗东西才会想和你攀谈’。
那个话中的‘你’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