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淡瞟了蒙毅一眼,冷厉的目光逼得蒙毅头垂得更低了。
嬴政微微挑了挑眉头,:”嗯,既是伤势已经痊愈,便早日回暗卫营中罢。“蒙毅正要应下,嬴政竟是弯下腰在蒙毅耳畔轻声道:”毅儿,可莫让朕失望,让你父亲失望……“蒙毅低头抿了嘴唇应下,却见嬴政已是登上了马车,而不知为何冯骊却是恨恨瞪了蒙毅一眼,亲自拉下帘幕。蒙恬走近蒙毅身边,又瞥了眼一边抱着黑风不撒手的崔平,平静的脸色看不出情绪的波澜,突然竟是伸手按了下蒙毅低垂的脑瓜子,“伤势如何了?可有听崔大师的话按时服药?”
”大哥我……“蒙毅全身一震,跪直了身子,有几分局促,终是在蒙恬的直视下点了点头,只听蒙恬淡淡摆手道:“既是无事便好……一会儿去我书房里候着,为兄今晚回府,却有话与你说。”
出乎蒙毅的意料,没到傍晚时分,自己还未及起身去蒙恬的书房,大哥已是换了一身蓝色长袍背着手,毫无预兆地进了自己的屋子,让蒙毅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大哥……”蒙毅本来正趴着看书,见了蒙恬微微一惊,想要从榻上站起来行礼,还未穿好鞋子却已被蒙恬按回榻上。蒙恬低头淡淡瞟了眼榻上的书卷,一眼便认出了是蒙骜早的笔迹,却是指了蒙毅的臀处随口微微皱眉,蒙毅忙道:“大哥不必担心,伤口早好全了,”小家伙觑了蒙恬一眼,见他微微皱眉,吓得蒙毅急忙解释:“大哥,是毅儿大不敬,毅儿不该趴着看大父的书……”见蒙毅声音越说越轻,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实在令蒙恬莞尔,蒙恬随手拍了下弟弟的后脑勺,“趴回去!”蒙毅颇是纳闷地啊了一声,双肩却已被蒙恬捉住,按回了榻上,臀上一凉,却是大哥已扒下他的裤子,粗粝的手掌磋磨在臀上新长出的嫩肉上,蒙毅抱了枕头轻轻咬住,不一会儿,臀上传来阵阵清凉,却是嫂嫂生前亲自做的酥雪膏。
蒙恬终于停手了,却将手掌置在臀瓣儿上的伤疤依旧不挪开,沉默了许久不说话,蒙毅感觉到蒙恬的不对劲,回头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大哥“,不知为何瞬间眼圈已是红了,蒙恬微微皱眉,将弟弟提上裤子,偏过头竟是低声斥道:”混账东西,今日若是伤了那个小孩儿,你让我怎么跟崔大师交代?“蒙毅低头还未认错,却听蒙恬又淡淡道:“哼,莫以为那日打到一半蛊毒发作便能帮你开罪……暗卫营有暗卫营的规矩,剩下的责罚回去后,记得去找杨长老领……“蒙毅抿着嘴唇轻轻喏着转回头去,又抱住了枕头,屋内兄弟二人便不再说话了……
半晌,终是蒙恬先忍不住开口了,只见他从榻边站起身,微微笑道:“听杨长老说,你在暗卫营经常受罚,如今可终于做暗卫不易了?呵若是怕了便不必回去,对你,我本就不指望你能在暗卫营熬上多久……”说着又补了一句,“蒙毅,只要你承认做不到,大哥这就帮你去和陛下说……”
说着蒙恬已走到了门边,左脚刚刚迈出门槛,却听榻上的弟弟竟是闷声道:“大哥不必了,毅儿蛊毒已解,伤口也已无碍。明日……明日毅儿就回暗卫营去领完剩下的门规,多谢大哥费心。”未踏地的左脚微微一滞,又收了回来,只见榻上的蒙毅已是整好衣衫,坐了起来,蒙恬走到他身边,俯视着一言不发的弟弟,按了他的脑袋道:“杨长老他身为暗卫营教习将军,万事自有他的考量,你若是胆敢对他心生怨怼……”‘
蒙毅听得这话微微一怔,摇了摇头道:”毅儿从没有对杨长老心生怨怼……“见蒙恬盯着自己,不敢再说下去,转而又咬了嘴唇道:”请大哥放心,毅儿不会在营中给大哥丢脸的。“蒙恬轻哼了一声没有答应,反而拾起榻上的书卷,讥笑道:“哦大父的阵法……能不能通过训练,做成一个小小的暗卫尚且未知,我们毅少爷倒是真把自己当大将军了?”
听到这话,蒙毅却是倏地抬起头望了蒙恬,目含希冀的眼神,”说到大父的阵法,毅儿……毅儿正有几个问题,想要跟大哥请教……“却见蒙恬拂袖转身要离开书房,忙站起来拽住了蒙恬的袍摆,”大哥能不能……“蒙恬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先通过了训练再说,连路都不会走,倒是想飞了?哼,现在的你,还不配我教你大父的兵法……“
蒙毅松了蒙恬的袍摆退后一步,却见蒙恬背过身去道:”这一次看在蛊毒发作的份上,便算了……你是大人了,我不会再像小时候一般拿藤条逼着你束着你,所以从现在起,我只看结果……听着,明日你去暗卫营中,为兄也要北上几个月,你的功课我已吩咐了阿布,等为兄回来查验,若是做不到为兄的要求,哼……“
这般威胁的话蒙恬自小在他耳边是说惯了的,但不知为何今日听来却让蒙毅心头一凛,他只觉得今天从头到尾大哥说不出的奇怪,思忖间蒙恬凌厉的目光射来,蒙毅慌忙点头称是,跟着蒙恬将他送出院外,想起明天又要看见杨端和那张老脸,头皮不由有些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尉缭与崔文
秋风飒飒,一片落叶自梧桐树下卷起,从天飘飘然坠入蒙府的演武场,落在银白的长剑尖上,握住长剑的手轻轻一抖,枯叶随风飘去,蒙毅微微一笑,正要重起剑势,突然手背上传来一阵钝痛,却是一记剑鞘拍下,小脸微红,再也不敢分神,化作银白色的剑影游走场中……
转眼蒙毅收势而立,额上已然沁出豆大的汗珠,双手却是磋磨着裤边,也不敢伸手去抹。只见兄长面沉如水,迎面而来,高大的身影笼住了蒙毅瘦小的身躯,蒙恬伸手轻轻扳起弟弟的下颔,却是淡淡道:”这便是三个月来你练出的大雅剑?儒家剑法章法纷繁复杂,你竟能使得这般快,当真不易了……”
听到这话,蒙毅抬头拱手道:”大哥谬赞了,毅儿不过按图索骥,照着剑谱乱比划……“却见蒙恬面色阴冷,不敢再说下去低了头,双脚又往里靠了了少许。蒙恬又迈进一步,声音抬高道:”好个按图索骥!为兄差点忘了,我们毅少爷记忆过人,这般啰嗦繁复的剑招当然不在话下!也不知是哪家的内力这样兼容并蓄,竟连稷下学宫不外传的大雅剑也驾驭得了?“
蒙毅抬眼望了蒙恬,自知无法隐瞒跪了下去,本欲先发制人,刚唤了声”大哥“却被蒙恬打断:”不必解释,你自己说,为何授你儒家大雅剑法剑谱?“蒙毅只得应道:”大雅剑总论曰:儒家剑音律严苛,章法谨守,合乎礼乐,达于圣仁,章法严密,变化精妙,一招一式皆是度耳。大哥要毅儿修习大雅剑,一则是要毅儿修身养性,消除戾气,二则是……”说着觑了一眼蒙恬道:“大哥是要一并测试毅儿浩然正气的修为……”
话音刚落,一记狠辣的剑鞘拍在腰上,却听蒙恬厉声喝道:“明知故犯,该练的不练,还想敷衍功课……”说着又是极重的一记落下,蒙毅疼得身体一晃,双手扶住了地,却听身后的蒙恬厉声叱道:“以后再敢在为兄面前使上一招半式的墨家功夫,我就废了你……”随手又将剑鞘掷落地上。
蒙毅咬了嘴唇,将剑鞘从地上拾了高高举起,跪直了道:“毅儿知错了,不该为了营中训练误了功课,更不该突发奇想以墨家尚同一合功御使儒家大雅剑,请大哥责罚。”蒙恬握起剑鞘,丢在一边微微冷笑:“小子倒是好计较,三月前去营中我是如何说的?”蒙毅觑了眼蒙恬,头垂得更低了,“大哥说……大哥不问过程,只看结果,大哥吩咐的功课,若是毅儿做不到,自当按家法严惩。”蒙恬点头,上前轻踹了蒙毅双膝道:“起来,哼,今日是你通过暗卫营的训练,与我暗血阁签署死契的日子,一会儿弄得一身伤,成什么样子?”
蒙毅闻言站起,却见蒙恬已然背过身往演武场下而去,只留下冷冷的吩咐:“下午死契仪式结束后,不必离开,给我留在祭英堂中思过。”
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又抬头望了眼高耸的暗血阁双子楼,蒙毅孤独跪着的身影越拉越长,却没有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着不远处的墙角,默默与他作伴。
”蒙毅、李成、赵甲,已通过我暗卫训练营的考核,如今编入暗血阁暗卫营中,鉴于你三人只用了三月便通过考核,依照门规当直接拔擢为暗卫营百夫长。但你三人自今日起与我鬼谷门签下死契,将你等的性命交予鬼谷门,可是已然决定妥当?“李成与赵甲拜倒异口同声道:“属下自今日起,以鬼谷门为家,以阁主军令为性命,断然不悔。“
尉缭子的枯木拐杖笃笃地敲在正呆跪着的蒙毅眼前,李成惊得扯了蒙毅的袖子,这才将正在神游太虚的蒙毅唤回神来,蒙毅瞟了眼似笑非笑地尉缭子,亦是拜倒道:”尉缭长老,蒙毅也绝不后悔。”
尉缭子回过头与敛袖站着的蒙恬道:“ 任嚣与王家父子出战未归,如今阁中长老只得我与杨师弟在,让我等老儿给他们授剑也实在不像话,不如劳烦阁主……“蒙恬颔首,一言不发,长白袖子拂过案上,三柄带着铁鹰剑印的青铜宝剑已然一一掷入三人怀中。
紧接着,尉缭子又于三人念了番鬼谷门的门规十戒,这些是蒙毅自小烂熟于心的,听着听着脑子又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倏然间大哥冷厉的眼神堪堪射来,蒙毅全身一震,自然而然避开大哥的眼神,低下头去盯捧在腰间的宝剑。
一边杨端和不阴不阳地笑道:”尉缭长老刚说的条目不过是大纲,上至阁主下至尔等,俱是一视同仁,哼哼时间长了自然会记得清楚。我鬼谷门虽是门规繁复,对暗卫手段惩戒颇多,但我大秦尚武,暗血阁暗卫等同于陛下的暗卫,也算是荣耀,尔等既然决定了来做暗卫搏个出路,自然当心中清楚其中厉害,怎么样,剩下的那些个门规细目便由我来说给尔等听如何?“
这时蒙恬却上前一步道:”杨长老,今日既然只签这先通过考核的三人,多余的礼节便省去了。其余诸般门规五百四十八条,他们所属军侯会与他们解释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