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丈,是云儿的错,您不要怪残剑哥哥,是云儿把宫女姐姐支开了,也是云儿想要毁掉御花园的花。求您饶了残剑哥哥。”说完,他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响声,白子轩看着他实在心疼,无奈的摆摆手。
“好了,在这里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说完,他丢下了那根带血的柳枝,快步离去。
两个可怜的孩子跪在坚硬的石头上,即便膝盖钻心般的疼痛可身子还是挺得直直的、李云用余光看了一眼的一旁的残剑,垂下眼眸,如蝉翼般的睫毛眨了一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是云儿连累你了。你起来吧,姑丈没有罚你跪。”
听到这些,残剑笑了,笑容是那么的苦涩,没有罚他跪?只是忘说罢了,留给他的永远都是责罚,虐待,不公平。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有什么资格怨恨?又有什么权利去追求公平二字。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如火的阳光照在二人的身上,汗水从身体里渗出来,洗刷着伤口,让原本就疼痛难忍的伤口更加的难熬。残剑咬紧干涸的嘴唇,血珠从破裂的嘴唇中流出来,他吸允着嘴边的血腥味,才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他的伤远比云儿要重得多,那一脚,恐怕已经伤及内脏。
终于李云的耳边传来砰的一声,他才回过神,发现,残剑已经毫无生气的晕倒在他的旁边,他一下慌了起来,连忙扶着晕倒的他,朝落韵苑走去。
落韵苑是白子轩赐给李云在皇宫中的住所,那些守在外面的仆人见到自家小主子扶着残剑,连忙过来帮忙。一时间,落韵苑忙成了一团,有人去拿伤药,有人去叫太医。这是残剑第一次被人这么重视过,只是几人欢喜几人愁,这么大的阵仗连忙传便了皇宫,白子轩就当做不知道。也传到了宫外,传到了孟氏的耳朵里。
孟瑾瑜坐在百香阁软榻上,怀里抱着几个打扮艳丽的姑娘,仔细一看,居然是男扮女装的男人,他的脸上露出了鬼魅的笑容。忽然,一阵敲门声将他的好兴致打断。刚才的笑容僵在脸上。
“禀主子,宫里出事了。”清脆的男子声音从镂花木门外传来,孟瑾瑜盯着不远处的熏香,没有感情的说道:“什么事?”
“李云不但没有找残剑的麻烦,反而还不停的帮他。在这样下去,想要挑拨残剑与白子轩的关系,实在是难如登天。”其实孟瑾瑜接近残剑的目的,就是疏远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然后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朝中谁都知道,李家与白子轩是一条船上的人。白子轩本来就不喜欢残剑,更加不会因为不受宠的一个儿子而得罪李家,换句话说,李云折磨残剑,就相当于白子轩折磨残剑,到时候他在残剑最脆弱的时候出现……那天下就是他孟瑾瑜的了。
“怎么可能?李家兄妹的关系速来要好,是采薇害死了紫怡,害的李襄离开了皇宫,李伟应该恨死残剑才对,李云怎么敢违抗他父亲的意思?”孟瑾瑜像是在自语,也像是在问别人。
“你去把当年的事情再给李家人提个醒。记住别漏了自己的身份。”听到门外渐渐走远的脚步声,孟瑾瑜阖上了眼眸。白子轩,呵,他不是爱美人胜过爱江山吗?那就要他看看,没了皇上的身份,李襄还会不会跟他。李家人还不会帮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的话请留言,谢谢!
翌日,天空被整块黑布围拢,地底传来阵阵轰鸣。
残剑的伤经过太医的诊治,已经好了不少。只是那些汤药太苦了。李云想要去御膳房给他那点好吃的糕点,顺便出来溜达溜达,在房间里呆着人都快发霉了。
刚刚走到御花园,就看见几个小太监在来来往往的搬花,可能是一些名贵的画种怕被雨浇坏了,本来对这事,李云也不感兴趣,刚要走,就听见其中一个小太监略带叹息的说道:“以前总听别人说,这人一走啊,茶就凉了,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当年,残剑的生母孟采薇害死了紫怡公主,害的皇后娘娘带着怨恨离开了皇宫,现在,居然连皇后娘娘的亲外甥都帮着外人。”语毕,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提到紫怡二字,李云停下了步子,呆傻的站在那里听他们讲话,听到是残剑的母亲害死了紫怡姐姐,害的姑姑负气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李云觉得脑袋轰鸣,胸口发闷,珍珠般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可他却感觉不到,指甲掐进掌心中,却感觉不到疼痛,新鲜的血液顺着白皙的手掌滴在地上,被大雨冲散。
“是残剑害死了姐姐?害了姑姑,我居然还帮他?”这一瞬间,浓烈的恨意袭上心头,他恨不得亲手杀了残剑。
刚才还天真善良的眸子倏然变得充满恨意,一点也不像是个四岁孩子应该有的,他就静静的站在这里,任由大雨落在头上,将他浇醒,可为什么?确实越来越糊涂,神智有些迷糊,他仿佛看到了残剑的身影,紧蹙着眉眼,一副焦急的样子。
残剑看到云儿站在雨里,快步来到他的跟前,一双好看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李云:“云儿?你怎么站在雨里啊?”
听到残剑的声音,李云回过神来,雨点打在他的眼睛上,只能让他隐约的看见面前这个人,一双真诚的眼睛,原来都是假的,都是骗他的。想到这些,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残剑哥哥。”如铜铃般的叫声更加让残剑摸不着头脑,正当他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李云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抬起拳头,用尽全力的打在残剑清瘦的小脸上,残剑步子不稳倒在地上,血腥味在口中,脸上的疼痛让他觉得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云那双欲置他于死地的眼睛。
“呵,你还跟我装傻?我姐姐和姑姑我姑姑就是被你和你的低贱母亲害的。”他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哭了出来,残剑听见别人侮辱他的母亲,心中燃起怒火,撑着湿漉漉的地面从地上站起来,怒视凶凶的看着云儿,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打我可以,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母亲。”
“侮辱了又怎么样?你的母亲根本就是个贱人,否则的话,怎么会有你的存在……”李云依旧不依不饶,残剑握紧了拳头,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云儿的脸上打了一下,他虽然在盛怒之下,可并没有练过武功,自然没有云儿打他的那下重。
也因为这记拳头,和对自己亲人的伤害,侮辱,两人打在一起,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惹来了众人的围观,只不过那些奴才们也不敢上去拉,只能认他们打着。这么大的动静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传到了白子轩的耳朵里,当他听到儿子为了孟采薇动手打云儿的时候,火气一下就涌了上来。
白子轩到御花园的时候,两个孩子正打在一起,那些围观的奴才见到皇上立马下跪,大雨正在冲散了地上的血迹,但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看见红色。见到这一幕,白子轩怒火中烧,不问青红皂白的上前,一脚踢在了残剑的肩膀上,残剑被提出了好远,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紧张的看着李云肿胀的小脸,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被撕裂的嘴角,若不是知道的,恐怕都会以为云儿才是他的儿子。看到父亲对李云的关心,残剑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可他却咬紧嘴唇死死的忍住。
“你胆子肥了?为什么动手打云儿?”不论何时,白子轩在面对残剑的时候,永远都会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一双好看的眼睛中蕴藏着杀意。若是换了平时,残剑肯定会下跪认错,可是这次他却没有,只是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李云侮辱了他的母亲。
他顶着一张青紫的小脸倔强的转过头,这样的态度更加激怒了白子轩,他底下身子,伸出左手,紧紧的握住残剑的下颚,他的手很用力,残剑感觉到颚骨快要断掉一样,可还是不肯哼一声。
白子轩被他气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是那么的完美,可眼睛却是如千年寒冰般冰冷:“把他拖去暗室,眹要亲自审问他。”冰冷的声音在雨中回荡,那些奴才们微微欠身,然后粗鲁的拖着残剑离开了。
偌大的御花园中只剩下白子轩和李云,耳边传来大雨落下的声音,颗颗饱满的雨点毫不留情的打着各种颜色的花朵,就像是泄愤一般。
李云看到姑丈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那些话看,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用小脸在他的腿上蹭了蹭,带着哭腔说道:“姑丈不生云儿的气,云儿只是……云儿只是看不惯他们欺负姑姑,欺负姐姐。”说完,眼泪从眼眶里烫出来,停留在肿胀的小脸上。
看到李云这么懂事,白子轩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只是笑容中带着几分酸苦,温柔的对云儿的说道:“姑丈知道,云儿最懂事了,姑丈没有声云儿的气。”说完,他摸摸云儿冰凉的小脸,便大步的离开了。李云感觉到他的身上散发的怒气。
白子轩攥紧拳头,胸膛起伏的厉害,由此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生气。刚才云儿的话,字字像砸在他的心里,他不怪云儿,反而理解他,因为云儿这么做是要替李襄和紫怡报仇,可他呢,他口口声声的说爱李襄生生世世,可这六年来,他都没有帮襄儿和紫怡报仇。
在他走到暗室门口的时候,流连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随后哈哈大笑,笑声慎人,今日就是结束一切的时候,他不能让残剑活下来,因为残剑,是他伤害,背叛李襄的证据,他要杀了他。
他长吸一口气,便不再停留,大步的进了暗室。
暗室的四周都是用石头垒成的,虽是夏季,可还是透着一股阴冷。他走进一间石室,看到嘴角青紫,脸色苍白的儿子,忽然觉得,那颗冰冷的心居然有了跳动的迹象,他有种莫名的心痛感。
残剑见到他,眼睛有点湿润,撑着冰冷的地面才能从地上站起来,一双明亮的眸子委屈的看着父亲,两人的相貌长得极像,这样对视,犹如照镜子一般。白子轩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情复杂,终于,他认输了,他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为了掩盖他的心虚,他一脚踢在残剑的肩膀上,残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