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训孟硎苷饧溉盏你狻F拗鳎芘匀肆耍珊茫俊�
细细眯起眼,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云平攥起手心沉沉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若是陛下拿捏得妥当,一切进展得并无阻碍。我夜里也听到了母亲与旁人对话,看来这几日,宫外定是又发生了不少大事。扎合朱一心愁着那些军务,这几日,大致不会来寻咱们的麻烦。”
划船划得累了,亭蕖丢开船桨,也坐了下来。
他支着脑袋,四处看着,无意又瞥见了湖边的一个人,激动地道:“公子,泉君在那里。他见到公子在湖上,该不会要划舟过来吧?”
“既然看到了人,你怎么还歇着,快站起来划啊。若是再让本公子去应付他,我可没什么上台面的借口了。”司空袭倾拥着云平,蹙眉道。
似是抓到了司空袭倾的死穴,云平眼前一亮,心里不得不佩服起了泉风扬。
住在同一屋檐下,自泉风扬向他表白心迹后,平日里司空袭倾出门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他处处想尽办法躲着泉风扬,只怕尴尬。可是偏偏走到哪里,或多或少都会与他有场偶遇。
泉风扬也是重情之人,司空袭倾不愿伤他,便只有选择了逃避。
“有些事,其实尴尴尬尬倒也极好。最起码,可以保证你们无人受伤……”云平远眺着独自散步满面神伤的泉风扬,心里竟又想起了莫明空。
点燃三柱清香,御前总管将香交给了李乾月,便默默退下了。
面对着这一众牌位,李乾月终究是替莫家列祖列宗上了香。她稍稍松了口气,将双手背在身后,昂头便望着这莫家宗祠中的众牌位道:“愿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我大楚万民无需多受战乱之苦,朕代李氏全族感激不尽!”
徐步推开那扇木门,男子穿着寻常百姓的藏蓝布衣,迈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向前走去。
寂静的宗祠中,他的脚步声早已响彻。
默然侧眸望去,李乾月骤然一愣,唇角竟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面色沉着,莫明空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几步便福身行礼,“臣伺……莫氏,参见陛下,愿陛下……”
连忙扶起他的身子,李乾月扑入他的怀中,这些日子难掩的悲色一览无遗。
“平儿她真的肯让你回到朕的身侧……明空,你有没有伤着哪里,你……”
“我无事。看到你康复,我真的放下心了。乾月,我们一路行来,有闻李乾清与留廷汗人开战。或许,这是一个良机。”莫明空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图,又警戒地看了看四周,“这是夜里云大人抄来的留廷汗各城池的布防图,快先收起来。”
茫然地将图收入袖中,李乾月正欲开口,却见着皇贵君端着参汤跨入了宗祠内。
骤然瞧见莫明空与李乾月相拥,皇贵君的笑竟僵硬了下来。他鼓起勇气将参汤端到了李乾月的面前,微微点头道:“恭贺帝君平安归来。”
连忙松开李乾月,莫明空难为情地答道:“一路舟车劳顿,本君且回屋歇歇。有劳皇贵君费心侍奉陛下了。陛下,臣伺告退。”
“陛下自是日日挂念帝君,帝君莫要急着离去,还是多陪着陛下罢。本君放了参汤便离去,有劳帝君。陛下,臣伺告退。”皇贵君淡然一笑,将参汤放在一旁的桌上,见礼后转过身徐步向门外走去。
就在莫明空的恍惚间,李乾月竟叹了一声。
端起那碗参汤,李乾月面上愁容满布,只低头看着那汤道:“那日我们初至并州会合,前线便传来了楚勤被乱箭射死的消息。卿琼他听闻后整整昏厥了三日,自他醒了后,整个人便变得极为温和,再也无了往日的锐气。朕越见他那样,便越是心痛。毕竟,楚勤是朕的长女,是朕与卿琼的孩子。”
“乾月,此番,朝廷终是有几成胜算?”莫明空凝眸问道。
“朕上了年纪不便行动,楚韵自告奋勇去了南诏。楚凌去了鲜卑,与拓跋可汗交涉。楚亭留在此处守卫。胜算,就要看老六和番人内斗何人生死了……”一丝冷笑划过了她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115章 清王之故
“又是这本书,终日瞧你看它,里面可有个什么意思?”揽上他的身子,云平探出手拨弄了一下那话本的封面,“醒世录?”
挪挪身子,司空袭倾转过脸,将背靠在软垫上,这才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身子。
将书递给云平,司空袭倾抿了抿唇,“心绪乱了时,我总是要看它的。”
坐起身,云平将脸凑到他唇边,轻轻吻上,“现在,心绪可是更乱了?”
钳上她的腰,司空袭倾直勾勾地盯着她,怔然许久,不禁开口道:“我们一连数日形影不离,每夜缠绵在这张床榻上,可是王姐就再未来过此处。我担心,她或许会对你不利。”
“听你说着,我就像与别人家夫君偷情的奸妇。”指尖扣上他的手背,云平不由得蹙眉道:“当初在草原上,你们是谁先表白心迹的?”
听闻此言,司空袭倾面上忽现囧色,干咳了几声便将脑袋别了过去。
似乎不必他开口,云平也猜到了大概。
翻身将云平压在身下,司空袭倾支着身子,脸上起了肃色,“年少时,总是会喜欢会武功的女子。我与亭蕖途径路上,遭了马贼哄抢,护送我们的司空府侍卫都被杀了。王姐她一人跨着枣红色的烈马,提着大刀便从草原上驰骋而来,紧紧那么几个动作,便将马贼杀得干净。看上去,何等潇洒……是我先对她动了心,可是,后来是她最先表明心迹。”
“早知道那么点功夫就能勾来你的心,我恨不得早些认识你。”云平使坏地在他肋骨上拨了拨,弄得他好生痒。
抓上她的手,司空袭倾忍着笑摇了摇头,“为夫知晓妻主武功独步天下,只是平日里活计都被手下做了,你也只能忍着技痒,憋在书房里,可是如此?”
“我以后打算靠卖艺为生,比如胸口碎大石,喉顶金枪什么的。又或者可以蒙眼使暗器,总之,或多或少可以捞些碎银子回来。”云平勾着他的脖颈,张大了明亮的双眸,“还别说,有时候看起来,夫君的容貌果真惹人心醉。”
指肚扫过云平眼角的彼岸花,司空袭倾的嗓音染了一丝沙哑,“刺这花时,痛吗?”
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云平摇摇头,望着他的双眸,“我早已不觉身痛,只是心在隐隐作痛。”
一阵叩门声响起,亭蕖的在外唤着,司空袭倾便应了一声。
推开门,焦急地来到房中,亭蕖见二人又在卿卿我我,一摆手便道:“快别亲热了,云大人,出大事了。安流火死了!”
“什么?”云平连忙侧脸问道。
匆忙起了身,司空袭倾拉了拉衣衫,将胸膛遮上,这才问道:“怎么回事?”
“宫里这时候都传遍了,清王秘密离宫,向留廷汗发了兵。可是……她竟把安流火留在了宫里,似是怕安流火拖累。可汗听闻后,盛怒之下,便……手刃了安流火……”亭蕖说着,舌头都打结了。
自己的妹妹被扎合朱杀了,自己竟无半丝心痛之感……
云平缓缓合上眸子,不禁冷笑了一声。果真,至亲的女儿对于那女人来说,不过都是些工具。她眼里,只有她的江山。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就算当上皇帝,百姓也会遭殃。
站在莫家老宅的书房中,李乾月提笔便道:江山烽火啸。
见她就此搁笔,莫明空一面研墨,一面侧身低声便问道:“下句,是乾月没想好?”
“倒也不必写下句,乾清注定战败了。如今,她正是在垂死挣扎。这个时候,向她提什么要求,她都会不顾一切地接受,只要可以助她反败为胜。”得意地一笑,李乾月再次执笔,稍稍沾了些墨。
沉沉浅笑,莫明空似有意味地侧眸道:“她如今,是想要保住江山,还是想要保住自己性命?”
题了“在握”二字,李乾月转过身与莫明空对视,“那一年,朕带着你去打猎时,你可还记得那追着兔子跑的老狐狸?”
点点头,莫明空恍然大悟,“那老狐狸的尾巴起了火,可是还奋不顾身地去追兔子。最后兔子先它一步跑掉,它自己也被活活烧死了。”
“有些人要自掘坟墓,朕不必出手,只需静观便可。乾昭的命,朕倒还记在她身上。”杀意骤然散出,李乾月提笔又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死。
……
半月后,八月初五,清王军大败,清王不知所踪。
……
“这一罐是什么?”云平拿着紫色的小瓶子问道。
“那是冰片。是个引子,想要配淮香露还缺一味,那是萧山上的仙草。”司空袭倾拿过紫色瓶子,便又掏了掏行囊,“淮香露我这里还有几瓶,你且用着罢。”
云平摆摆手,托腮靠在他身上道:“我早已驻了容颜,不必了。你且收好,将来咱们家缺钱的时候,还可以拿出去卖。”
忽然间与她对视,司空袭倾稍稍敛容,怅然地道:“十余年的心血,放弃那官位,当真值得吗?”
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云平努力扯起笑容不愿他多想。
沉默片刻,云平站起了身,“若是等到大楚复都,陛下大胜之时,我如何辞官陛下都是不允的。故此,只有在这时,能走则走。这些年,荣华富贵,不过如此了。”
“公子,可汗想要请你与云大人过去。”亭蕖徐步进了屋。
坐在同一张桌旁,三人目光交错,气氛极为诡异。
伺人们一盘又一盘地将菜呈上,屋里只留下了脚步声与盘子落桌声。扎合朱仔细打量着恢复女装的云平,目光半丝没有挪移。
直到菜全部上完,伺人们纷纷退出屋子,屋里才再次安静了下来。
率先动了筷子,扎合朱替司空袭倾添了菜,转而又看向云平,“你……是大楚的大御司?”
“可汗,不知有何事要见云某。”云平从容地看向了她。
搁下筷子,给自己倒了杯酒,扎合朱仰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