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幢悴⊥床恚膊恢滥芊癜镜霉ィ始业亩氛秩绱说丶ち遥⑹欠衲芄黄桨驳爻ご螅�
皇帝对于这个孩子也表现出了空前的喜爱,毕竟是他的第一个皇孙,于是便吩咐了太医院好好照料,一天十二个时辰内都有御医轮值守护着,以策万全。
这样的一幕,被朝臣看在眼中,一干老臣们暗暗喜上眉梢,越发觉得朱常洛升任太子之位已在掌中,一时之间,奏本雪片似地飞入宫中,皇帝抵不住朝臣们的哀哀恳求,便在九月间,将朱常洛的生母王恭妃晋位为王皇贵妃。
与此相对应的,惶惶不安的是郑贵妃和周端妃两帮人,她二人自是知道有了一个皇孙,便对太子之位的争夺是一大助力,也都曾私底暗暗向上天祈求过,希望大皇子诞下的是女儿,但却偏偏事与愿违,就拿郑贵妃来说,她虽让人在那李玉溪的马车上做下手脚,导致那马儿忽然间发疯狂奔,以致于李玉溪受惊早产,但、毕竟还是产下了一个皇孙,而且、母子平安,这让她又惊又怒,却又一时之间无计可施。
而更让二位娘娘怀恨在心的却是,一向不受器重的王恭妃竟然因为这个皇长孙而一跃升为皇贵妃之位,从此后,后宫之中便只在皇后一人之下,这让她们如何受得了?
而此时,载月宫中,周端妃也正与周国舅密谋着。
“哥哥,如今这情势,可该怎么办才好哇?这眼看着,那朱常洛因为有了个儿子,竟也受起陛下的宠爱来了,再这样下去,我和浩儿娘儿俩,怕是要被陛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再没有一丝地位可言了。”周端妃略带哭腔地说道。
“娘娘,娘娘别哭、别哭,让我想想、再好生想想。”周国舅也是一脸的苦相,“我自是知道,如今的情势对我们很不利,可是,可是我暂时真的还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扭转,可叹我那幕僚魏成竟无端身亡,怕只怕,没有那么巧的事啊,若是郑贵妃她所为,那、那……”周国舅的话未再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倘若是郑贵妃所为,那么也就表示,他们的所有一切都已被郑贵妃所掌握,那么,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白搭!
周端妃大为光火,却又无计可施,良久,她方说道:“哥哥,有两件事我倒想跟你说说,你看啦,那朱常洛娶了皇子妃之后,那朱常洵也赶紧跟着娶了,而且肚里也有了一个,其实照理说咱们浩儿倒也该娶妃了,还有哇,玉颜也不小的,前几日我见她进宫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也要替她……”
周国舅摆了摆手道:“玉颜的事情娘娘就不必操心了,我听说,她喜欢的那个男的死了,她现在成日都失魂落魄的,连我这个当爹的也不放在心上,我是什么也不敢指望她的了,倒是五殿下,娘娘若是有看得上眼的姑娘,我这个做舅舅的自是一力赞成。”
周端妃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是听说姚国公家的二小姐倒是刚及笄,人品也不错,只不知有没有许配人家?倘若那姚国公家的二小姐能够嫁给咱们浩儿,那日后浩儿的事,姚国公总不好袖手旁观。”
周国舅点了点头,“娘娘考虑得周全,我这就托人问去,转头再给娘娘回信。”
“那就辛苦哥哥了。”周端妃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151、册封
九月中旬,皇长孙朱厥满月,身体状况也日趋好转,于是宫中府中大肆庆祝,皇帝更是降下普天同乐的恩旨。
此时,以朝中重臣于慎行、赵志皋为首的一干拥戴大皇子朱常洛的臣子们纷纷上书给皇帝,书中述说了朱常洛平叛、治乱的功德,说有仁厚有德,堪当太子大任,表面上看是为朱常洛歌功颂德,实则是逼皇帝册封朱常洛为太子。
皇帝收到大臣的奏报,愁眉不展,再三思量,终于下定了立太子的决心,于是来到了景阳宫,对着笑脸相迎的郑贵妃,踌躇了再三方说道:“燕儿,你可还记得当日里让洛儿前往播州平乱时咱们说过的话?”
听得皇上此言,郑贵妃的脸色顿时煞白,这个她如何不记得,当时她曾说过,若是朱常洛平乱归来,则顺理成章由他继任太子,不然则是他才能有限,不堪担此大任,但、但……,她一瞬间说不出话来,皇帝的意思,竟是来提醒她遵守诺言的么?可是、可是洵儿又怎么办?
想到这里,郑贵妃哀哀地拿眼望着皇帝。
皇帝望了她一眼便将眼光转到一边去不忍再看,是啊,这个是他平生最爱的女人,而朱常洵又是他最爱的儿子,本来、自己一直想要将最好的东西留给他们两个的,却不想被朝中那帮顽固的老臣们钳制,不甘心啊,可是、又能怎么办?为了大明数百年的基业,他不能自毁长城啊!
好半天,皇帝方才开口说道:“燕儿,在我的心里,始终是你和洵儿最重要,只是如今、如今那帮老臣们一定要我册封洛儿,我本来也一直拖着在想办法,可是你看看,现在连皇长孙也出世了,我再也拖不下去了,燕儿,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地补偿你们俩母子的,即便是洛儿当了太子,他日我也一定要他尊你为母后,而且,而且我还要封洵儿为福王,给他最富庶的封地,让他留在京里陪着你。”
眼见得皇帝发了话,郑贵妃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不、不要啊,皇上,不要啊,你一旦封了大皇子为太子,我的洵儿便再无出头之日了,皇上,你不能啊。”
“燕儿,你不要哭了,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没办法的了,燕儿,你、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过两天我再来看你。”皇帝心如刀割,却不得不狠心说出这番话来,然后起身便往殿外而去。
“不要啊,皇上,不要……”郑贵妃扑倒在地,抓住了皇帝的衣角,哭着不放开。
“燕儿,你、你,哎,我也是没办法呀,我也不想啊……”皇帝也禁不住老泪纵横,自己特地将太子之位虚悬了这么多年,没有想到,还是轮不到自己最喜欢的皇三子的头上,可恨又可笑的却是,自己身为这大明皇朝的最高统治者,身为万万人之上的皇上,却做不了这个的主,如今却反被那些朝臣们拿着祖宗家法来限制着他的决定。
“香儿,还不快扶了贵妃娘娘下去好好歇着。”见郑贵妃伏在地上不起身,皇帝的心里愈发难受,不忍再看,也不忍再想,于是便赶紧唤过一边郑贵妃的贴身侍女香儿好生侍候着,而自己则拿着袖子匆匆擦了把泪,赶紧走了。
“皇上、皇上……”身后犹传来郑贵妃的嘶叫声,是那样地痛苦,一声声地唤在了他的心坎上,他顿了顿脚步,终于,还是踏出了景阳宫的大门。
“娘娘,皇上已经走了,您快起身吧,别哭坏了身子,奴婢去给您打些水来净面。”香儿扶起了地上的郑贵妃,一边好言好语地劝说,一边另唤了侍女打水来。
不一会儿,水打了来,香儿便拧了帕子递给郑贵妃。
郑贵妃心情稍微平复,吩咐香儿道:“替本宫速速唤钱禄来。”
“是,娘娘。”香儿答应道。
载月宫中。
“哥哥,我该怎么办?你说、我们母子该怎么办啊?”周端妃焦急地问周国舅道,“前几日,浩儿在陛下面前进了言,说朱常洛怂恿下面的人递折子支持他做太子,往日里,陛下最是紧张这些事情,不想那日竟然申训了浩儿一顿,浩儿都委屈得不行,我这个做母妃的,心里也是难过得要命啊。”
周国舅也皱着眉头说道:“娘娘,如今形势大是不妙哇,就连郑贵妃想要与朱常洛对抗,也有些难以撼动他,而且,他那府里,几次三番地投毒、暗杀,竟没一次能成功的,他那大皇子府如今守得如同铁桶一般,再要做什么,也都是枉然啊。”
“可恶的姚国公,竟不肯将他的女儿嫁给浩儿,只怕,他属意的是太子妃的位置,哼,本宫他日若是得势,定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周端妃说道。
“娘娘息怒,如今我们也是困坐围城,无计可施,不如按兵不动罢,那些个朝臣都是墙头草,往日城里咱们金银珠宝时倒是一个个面不改色,人模狗样的,如今,都是伸长了脖子顺风倒呢。”周国舅说道。
周端妃越发气恼,却又无计可施,转头对小茶说道:“去,请五殿下过来!”
“是,娘娘。”小茶答应着便出门而去,未几时,朱常浩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见过母妃,见过舅舅。”
“嗯,浩儿,如今之事,看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了,我和你舅舅都急得一筹莫展了。”周端妃说道。
朱常浩冷笑一声道:“母妃,儿臣还能有什么办法,想当初,也是母妃说要留一个女人好牵制宁不归,结果儿臣便强纳了立蝶,但却是鸡飞蛋打,如今儿臣身边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儿臣还能够怎么办?”
“什么?你……,你……”,周端妃大怒,拿手指着朱常浩气得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缓过劲儿来,方说道:“浩儿,你这样说,是在怨责母妃了吗?”
“儿臣不敢。”朱常浩说道。
“罢罢罢,事到如今,本宫已无话可说。”周端妃面露不豫之色,也知道自己之前的打算未尽人意,想要拉拢宁不归却不想弄巧成拙,于是不再对朱常浩多说什么,只是对周国舅道:“哥哥还请多费心。”
周国舅看见周端妃及朱常浩面色都不好,于是只有打圆场道:“娘娘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152、圣旨
皇帝离开景阳宫半个时辰后,钱禄的身影终于出现了,只见他恭敬地对郑贵妃道:“不知娘娘唤钱禄前来有何事?”
“钱禄,本宫且问你,日前朝中一干大臣们奏请陛下册封朱常洛为太子之事,你可知晓?”郑贵妃问道。
钱禄点头道:“启禀娘娘,此事,微臣知道,只是微臣无力辨驳,也无法辨驳。”
“好,那本宫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