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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流在身体内冲来冲去,她不安地抓着自己的领口直嚷着热和难受。
萧莫定了定心神,取过金针来,手一挥,三枚金针已经分别刺入兰漪的穴位,然后手再挥,又是三枚金针飞去。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正在此时,兰漪的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三枚金针竟然全部偏离了方向,没有刺到穴位上,兰漪顿时“啊”地一声惨叫。
萧莫心里一惊,赶紧上前来扶住了她,手一挥,已将兰漪身上的金针全部扫落在地,“哥哥,哥哥,你、帮帮漪儿”,兰漪叫道,抓紧了他再不肯放手。
“漪儿,哥哥一直想等到我们的洞房花烛再拥有你,漪儿,你乖乖地躺着别动,坚持一下,让哥哥帮你施针,让……”萧莫正说着,话音犹未曾落,一张温香的小嘴已经贴上了他的唇,耳边响起兰漪模糊不清、断断续续的话语,“哥哥,就当、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美人如玉,温香在怀,萧莫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他眸光一暗,呼吸渐重,用手指轻抚着兰漪的脸庞,从眼睛到唇角,然后手指渐渐下滑,挑开了她的衣带,手如游鱼般滑入,兰漪禁不住一声低吟,唇已然被萧莫吻住,只觉得香香软软、甜甜糯糯地让人禁不住要一尝再尝、放不开口。
兰漪脸色酡红、眼带氤氲地抱紧了他,身体因为未知的紧张和一种莫名的欢愉竟微微地发着颤。
“漪儿别怕,别害怕。”萧莫柔声说道。
“嗯,我、我不怕。”兰漪点头,只是更紧地抓住了萧莫的手臂。
罗衫轻解,帘幕低垂,“漪儿,我的漪儿。”萧莫低低地唤着兰漪的名字。
“哥哥,哥、哥。”兰漪也轻声回唤着萧莫。
男子温柔的怜爱,还有女子那欢愉的低吟,一时之间醉了这满天的月色~~
当兰漪醒来之时,窗外隐隐透出些微的亮光,天色还未大明,兰漪动了动,却觉得身体酸软无比,微微侧过头来,看见的是萧莫笑意吟吟的双眼,“哥哥,早!”兰漪说道,眼中有一些羞涩,却并不曾有丝毫的恼怒,仿佛这样一早起来看见萧莫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漪儿,早!”萧莫说道,“漪儿以后,还要叫我哥哥吗?”
“当然要叫,漪儿要叫哥哥一辈子。”兰漪说道。
萧莫笑笑地摇了摇头,“漪儿不应该换个称呼了吗?”
“换成什么?”兰漪眨了眨眼奇怪地问道。
看见兰漪的一双眸子晶晶亮,萧莫忍不住微微倾了倾身子吻了一下她的眼,然后才说道:“漪儿不该唤我作夫君的么?”
“我……”兰漪的脸顿时一红,想要扭过头去不让萧莫看见,才一动身子,却早被萧莫抱紧,“我的漪儿,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迟了些呢?”
闻言兰漪大感羞涩,手捏成粉拳捶向萧莫的胸口,“哥哥你坏,你好坏!”
萧莫笑得更是开怀,拿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推拿着,以舒缓她身体的酸痛,“对不起漪儿,哥哥本想等到和你的洞房花烛夜的,是哥哥太心急了些。”
兰漪知他是怕自己难为情,所以便将所有的一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柔情一动,小粉拳早已收了起来,却揽住了萧莫的肩头,瘪了瘪嘴说道:“是漪儿中了媚毒,哥哥要帮漪儿解毒,漪儿都知道的,反正漪儿这辈子都是哥哥的人,早些迟些又有什么关系?”
萧莫拿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紧紧地拥住了她,“我的漪儿真的是好可爱呢,我今日才算是能够体会到什么叫做‘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兰漪甜甜一笑,也说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萧莫心中柔情万千,只将她紧紧地抱住,兰漪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很舒服、很安心,也很开心,闭上眼,什么也不去想,只希望此时此刻能够地久天长。
萧莫拿手捻起兰漪的一缕头发,与自己的一缕发束在一起,然后说道:“漪儿,以后我们结发为夫妻。”
兰漪接语道:“恩爱两不疑。”
萧莫运气于指,将那束在一起的发割下,将兰漪紧紧拥住,满足地叹了口气。
良久,却听到萧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有了漪儿,便什么都可以放弃了呢。”
兰漪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被萧莫紧紧地拥在怀中,只觉得又温暖,又舒心,很快地进入到甜甜的梦乡中~~
作者有话要说:
☆、126、除根
兰漪一夜未归,第二日直到晌午之后她才回府,早有小顺子通知她说大皇子派了全府的人出去找她,还好、她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还说大皇子让找到她后赶紧去见他。
得知大皇子在书房,于是兰漪前往,“笃、笃”敲了两下门,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兰漪于是道:“大殿下,你在里面吗?我是兰儿,我回来了。”
下一刻,那门从里面被打开,朱常洛上前一步,两手握住兰漪的双肩道:“兰儿,你回来啦,你可回来啦。”
兰漪点了点头道:“我听说,大皇子派了许多人去找兰儿,兰儿多谢大皇子的关心。”
“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朱常洛说道,“来,快进来坐。”
兰漪于是随了朱常洛入到书房,“兰儿,昨日之事,谢谢你!”
“不用,保护大皇子是我应该的。”兰漪笑道。
忽然之间,朱常洛盯着兰漪就不说话了,在她的颈中,露在衣领外面的那一截上,明显的有一个青紫的印子,那是……
想起昨晚自己与大皇子妃那疯狂的一夜,朱常洛的心猛地凉了下来,要知道,昨日那酒,两人都喝了的,要中招两人也都中了招了,好一会儿方迟疑地说道:“兰儿,你、你、你……”后面的话竟是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讲出来,怕自己的希望碎成一地,再也捡不起来了。
兰漪的脸红了一下,然后说道:“过不了多久,兰儿也该要嫁作人妇了。”
朱常洛的心顿时往下一沉,越沉越深,曾经总以为,自己还有希望,只要自己能够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自己还可以留她在身边,给予她所想要的一切,然而、太迟了,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
但他的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如此,本殿在此恭喜兰儿了,兰儿婚礼之时,本殿定会多送些贺礼给兰儿,以多谢兰儿几次三番救命之恩。”
兰漪后来说了些什么,他全然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永远永远地失去了她,再没有一丝丝的机会了,哪怕他日君临天下,哪怕他许她一切,也是、既得不到她的人,更得不到她的心。
看着她那平淡的相貌上因为有那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珠而显得明亮,而眼下,显而易见的快乐充斥在她的眼神之中,那一低头的温柔,那一丝丝含羞的浅笑,没有了,没有了,以后这些,都与他无缘。
朱常洛无力地朝兰漪摆了摆手,木然地说道:“本殿想单独坐会儿。”然后他看见兰漪起身告退,轻声走出书房,临到门口时还体贴地将门掩上,无奈、失落、空虚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来,他如同一个孤单无助的孩子般独坐着,双手抱着头埋在自己的双膝间,有一股热热的东西,终于从眼眶中落了下来。
再派人去查昨日之事时,却已经什么线索都断了,只知道那个“采鸣轩”里的确有个辉才人,也的确有个侍女叫做狐儿,却只不过,她因为摔断了辉才人的头饰,害怕被责罚已经自己上吊而亡了,还有,郑贵妃唤出来试酒的那个叫做平义的内侍据说是出宫探亲,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是丝毫线索都没有。
兰漪听了消息后冷笑了一声道:“只怕那个平义,是去阎王地府探亲去了。”
朱常洛点了点头,于是吩咐下面的人只留意着郑贵妃的举动就是,这件事不需要再查下去了。
事情就此揭过,但兰漪却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倘若那日,她和大皇子真的去了“采鸣轩”,后果会如何?马上便会有一出捉奸大戏吗?只是、她和大皇子都喝了那下过媚药的酒,这捉的、是大皇子与辉才人,还是大皇子与自己呢?但无论女主角是谁,单凭“秽乱宫闱”这一条罪,朱常洛便能够马上由尊贵的大皇子而变成地底泥,而故事中的女主角呢,如果是辉才人,那么她必死无疑,不过是一个才人,皇帝并不稀罕,死了就死了也无伤大雅,但倘若这要抓的人是自己呢?
兰漪想到此处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是谁?这是有谁在算计自己么?算计自己的人是郑贵妃么?只是、自己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地,她为何要算计自己?还有、当初那一杯酒,是本就有意给自己喝的、还是临时起意给自己喝的呢?兰漪想不明白,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
景阳宫。
“事情可都解决了么?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吧?”郑贵妃问道。
“启禀娘娘,都料理干净了,平义、狐儿还有辉才人都已经赐了他们自尽,绝不会让人疑心到娘娘的头上来,大殿下纵有疑惑,可是没有证据,那也只能够烂在心里面。”说话的正是她的贴身婢女香儿。
“嗯,做得好。”郑贵妃点了点头说道,“只是被那个女子坏了本宫的另一番谋划,倒是颇有些出乎意料,这也难怪,那个玉颜郡主要拿她当成头号大敌。”
“娘娘指的是大殿下身边那侍卫?”香儿问道,继而点头道:“嗯,娘娘不说,奴婢倒还真是没看出来,是啦,大殿下身边那侍卫身形娇小,哪里是男子的形状,分明是个女子罢了,倒还是娘娘眼利,只是,生得也太普通了些,玉颜郡主竟拿她当大敌?倒有些奇怪了。”香儿半是揣测又半带着恭维的语气说道。
郑贵妃禁不住嗤笑了一声道:“本宫素日里也不曾留意这些个,还不是玉颜郡主打听出来的,那日本宫着实留意着看了一下,倒是个美人胚子,单看那双眼睛,就十分地美,她那脸上,我猜是化过妆的罢,只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