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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呢?”龙靖澜扭头朝她问道。
十公主嗫嚅了半天,才道,“总有一天,我会抓到她的把柄的。”
“没证据,那就别给我说梦话,我看你八哥也不是莫名其妙死的,根本就是跟你一样蠢死的。”龙靖澜一边走一边哼道。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和沐雪姐她们一定会抓住谢诩凰的把柄,让她在大燕有来无回。”十公主忿然道。
龙靖澜一下停了下来,转身叉着腰教训道,“我都跟你说了,少跟南宫家的人混在一块儿,那两个丫头片子一肚子的坏水儿,就你这脑子跟人凑一块儿只有被人当枪使的份儿,你还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么亲热。”
十公主撅了撅嘴,嘀咕道,“我知道你是气沐月姐在莛姐姐一死就嫁了太子哥哥,可那也是母后的旨意,再说沐雪姐又有什么错,你连她也讨厌。”
“行了,你回宫找你那沐月姐玩吧,我有事走了。”龙靖澜拍了拍她后脑勺,大步流星地离开。
十公主愣了愣,小跑着追了上去,“我也要去。”
“我们去醉花荫喝花酒,去不去?”龙靖澜道。
十公主一听扁了扁嘴,“我回宫了。”
醉花荫是燕京城有名的花楼,那里不仅有漂亮的花娘陪酒,还有俊俏的男人陪女人喝酒的,她要去了那样的地方,父皇和母后还不打断她的腿。
☆、镇北王妃请你自重
一转眼,秋去冬来,燕京的第一场大雪将整座都城都笼罩在了冰天雪地里。
向来不喜欢冬天的谢诩凰更是懒得连门都不出了,这样雪天总让她想起风雷原的记忆,想起那纯白的雪地里遍地染血的伏尸,想起暴风雪之夜自己行走在生死边缘的日子。
燕北羽频频被燕帝委以要务,时常不在府中,偌大的镇北王府终日也是一片宁静俨。
“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出门了?”难得在府里用了一次早膳的镇北王突地问道稔。
“天冷了,出去喝西北风吗?”谢诩凰神色冷淡,最近龙靖澜似乎在查她到燕京以来的很多事,她再出去走动和北齐的人接头,很容易引起怀疑的。
只是这已经好些天过去了,沈玉邪也不知道再干什么,还是没有丝毫迹象把龙靖澜支出燕京的样子。
“最近朝中事情比较多,我也没空闲陪你了。”燕北羽有些歉疚地说道。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忙你自己的事。”谢诩凰一边用着膳,一边眼也未抬一下地说道。
他在眼皮跟前晃,反而惹人烦。
燕北羽无奈地叹了叹气,没有再多说什么,用完膳便又匆匆离府了。
谢诩凰一个人慢吞吞地用完早膳,看着外面出了太阳,伸了伸懒腰便叫上晏西准备出府去转转,在府里窝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不是说不出门,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还出去做什么?”晏西站在雪地里,有些哆嗦地说道,一副不愿出门受冻的样子。
谢诩凰系了斗蓬,说道,“一直不出门,然后又突然一段频繁出去,那才被人怀疑,就算没事也得出去走个过场。”
已经好一段日子过去了,再过些时日她还得出入沈园,一段时间不出门,突然出门难免会让人多想,所以时不时还是出去遛遛的好。
晏西只得放弃回房睡觉的宝贵时间,陪她出门去遛弯,一边走一边抱怨道。
“姓沈的到底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还没把姓龙的弄出燕京,咱们什么都做不了。”
大约因为大雪天寒,街上的行人并没有那么多,谢诩凰随便进了两家店买了些东西,准备到沈园附近转一圈便回府,哪知又好死不死地撞上了龙靖澜这个瘟神。
“哟,王妃出来逛街呢?”茶楼之上,一人伸着脖子冲叫唤道。
“原来是龙大人。”谢诩凰仰头瞧了瞧说话的人,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上来坐坐。”龙靖澜邀请道。
“多谢龙大人好意,本宫要回府了。”谢诩凰婉言拒绝道。
龙靖澜直接从茶楼上跳了下来,拦住了两人去路,“上次王妃出手帮了龙某的大忙,今日请你喝茶,当作谢礼。”
谢诩凰自是不愿和她打交道,可这样一再对她避之不及,只怕反而还让她多想了,于是跟着她上了茶楼。
“上次的事,龙某以茶代酒,谢过了。”龙靖澜给她斟了茶,端起茶杯饮尽了。
谢诩凰浅抿了一口,淡淡道,“龙大人过奖。”
“这几日听说,王妃到了燕京就频遭陷害,这燕京城里的饭桶太多了,让王妃受惊了。”龙靖澜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谢诩凰平静而笑,她果真是已经开始在查探她的事了,不过好在沈玉邪做事干净利索没有留下把柄,否则现在她就不是这么坐在她面前来说话了。
“不过,龙某还是想知道,那日问王妃的问题。”龙靖澜执着地询问道。
谢诩凰却只是摇了摇头,道,“此事我已经答应过贵国皇帝陛下,绝口不会再提,还请龙大人不要为难本宫,而且……说了也从来不会有人信的。”
龙靖澜追问那一切,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别的目的,如今的她都不得不对任何人多几分提防。
而且,现在也还不到让人知道一切真相的时侯。
龙靖澜沉默的忘着她,似是等着她真正的答案,又似是在思量着什么,神情有些难言的凝重。
“罢了,既然王妃不愿说,龙某也不问了。”
“若是没有其它的事,本宫告辞了。”谢诩凰起身道。
龙靖澜正要说话,不经意扫了一眼茶楼下来,见十公主正带着一行人宫人在街急匆匆地找着什么人,于是直接操起杯子砸了下去。
十公主一见有把杯子砸在自己脚边,火大地一抬头瞧见站在茶楼上的人,又忍了下去,带着人跑上了茶楼便问道,“龙姐姐,你看到太子哥哥没有。”
“这话你不是该问你的沐月姐姐吗,你太子哥哥又不是我的,问我有什么用。”龙靖澜哼道。
“我是跟你说正事呢,今天是太子哥哥生辰,父皇昨天下旨让他不必再继续思过了,今天母后和沐月正准备了好多东西给他过生辰,可是他人不见了,我和沐月姐把宫里都找遍了,他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惹恼了父皇可怎么办?”十公主不放心地说道。
先前他召集那些江湖术士,让父皇龙颜大怒,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他监国摄政之权,若是再触怒了父皇可如何是好?
龙靖澜一听根本没有着急的意思,反而道,“说不定想不开去寻死了呢。”
“龙姐姐!”十公主说着,这才看到站在边上的谢诩凰主仆二人,“你们怎么在这里?”
“遇上了,一起喝个茶,行了找你的太子哥哥去。”龙靖澜不客气地道,完全没有把她当作一个皇家公主。
“还有几个时辰就到晚膳了,到时候父皇也会去的,再找不到太子哥哥回去,我也要挨骂的,龙姐姐你让缇骑卫帮帮忙好不好?”十公主拉着龙靖澜的袖子请求道。
“没空。”龙靖澜道。
一个太子当成这副德行,也真是够窝囊的。
“龙姐姐,求求你帮帮忙,太后晚上也要过去赴宴的,若是知道太子哥哥再出了事,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十公主焦急地道。
龙靖澜想到老太后无奈地叹了叹气,道,“行了,你带人分头找吧,我和镇北王妃分头找找看。”
“喂,我们没空帮忙。”晏西受不了龙靖澜地自作主张,上前抗议道。
“见者有份,找人要紧,走吧。”龙靖澜全无不顾她们愿意不愿意,催促道。
十公主带着人先下了茶楼,分头到长孙晟平日里走动的地方去找人。
龙靖澜慢悠悠地下了楼左右望了望长街,叉着腰骂道,“这些蠢货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吗?”
她跑南海抓海盗忙活了几个月,回京来还没休息几天,今天这事儿,明天那事儿,就没有人让人清净的时候。
“她骂的蠢货是长孙晟?”晏西低声问道。
“大概是。”谢诩凰道。
龙靖澜做于狠辣利落,说话毒舌带刺是出了名的,而且从来不会顾及对方是什么身份,所以不管是皇子还是几大宗族子弟见着他十之八九都是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避之不及。
“咱们还真要跟着找人?”晏西低声嘀咕道。
谢诩凰想了想,点了点头,“找。”
正好趁此机会,她要看看长孙晟现在到底是打什么主意,以便筹谋下一步的计划,到时可不只是简单让她失去摄政之权,是要把她这从王朝储君的位子上给拉下来了。
晏西知她自是有打算,虽然不想再跟着受冻,却也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我去别苑看看,还请二位帮忙找找,一个时辰后在这里会合。”龙靖澜说道。
“好。”谢诩凰点头应下。
龙靖澜先离开回了缇骑卫叫人帮忙,谢诩凰站在原地望了望周围,一时间也想不出要从哪里找起,于是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着。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霍家旧宅的附近,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应该在这里了。”
“这里?”晏西望了望霍府的方向。
“进去看看吧。”谢诩凰说着,举步走了过去,果真看到霍府的侧门是虚掩着的。
晏西伸手拦下了推门的手,劝道,“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去茶楼那里通知那些人就够了。”
上一次她在这里见长孙晟的,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这个地方对她而言实在是个让人伤感的地方,她再也不想上次的事再发生一次。
谢诩凰知她是担心她再会像上次那样,微笑言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这个地方,她也想进去看一看,即便已经是一座死寂的废屋,但却是承载了霍家太多美好记忆的地方。
一伸手推开虚掩的侧门,随着门板吱呀一声打开,熟悉的景致随之映入眼帘,纵使一再做好了心里准备,依旧难以抑制心口无声蔓延苦痛。
“小谢,我们回去吧。”晏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