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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也不知道和画晚有什么仇,酒宴上一个劲的灌她。平时一机灵鬼,今日却也不想个法子推了!”芷晴吃力的扶着画晚进了内殿,担忧的问:“小姐,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什么多少?我又没醉……”
画晚挥了下手,往前走了几句,“芷晴啊,去拿酒来,今天我要不醉不归。”
“小姐!”画晚哪里是会喝酒的人!芷晴跟在她身边,还能不知道?当初开酒坊的时候,小姐就滴酒不沾,一沾就醉的。现在这是喝了多少呀。
“你别管我,快去拿酒来。”
芷晴实在没了办法,只好去拿了酒了,画晚坐在内殿院里,一口一口灌着酒,到最后,人都趴在了石桌上,只有低语喃喃,“酒……酒……”
“小姐别再喝了……”
画晚都醉的不行了,“你再吵,我就把你送给卫烈去。”
芷晴哭着说:“小姐别撒谎了,他都要走了。”
画晚咕哝着说:“今晚送……也来得及。”
芷晴拿她没了办法,一个黑色衣摆随风荡来,微微踏步声进了院子,芷晴看着走到画晚身后的延歌,“洛少爷。”
“芷晴,你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画晚……”黑衣少年蹲在她面前,声音柔和。
“……”醉了的人没有反应,仍然握紧着酒瓶,他轻轻把她的手指从酒瓶上掰下,“好了,江画晚。”
画晚睁开眼,眼眸迷离的看他,眼前的人影有些晃,她看不太请,只听见一个低低的,好听的声音问:“你为什么喝酒?”
画晚笑了笑,“我开心啊,所以喝。”
“……你不知道你酒量很差吗!”
“谁说的,我酒量很好的!”画晚不服气的撅起嘴,他笑了,笑声里有嘲讽,“你是说一杯倒吗?”
画晚气闷,回不了嘴,暗想是谁那么讨厌!是岚霄吗?还是司徒?呵呵……不对,自己在宸阳宫呢,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在这,还跟自己说话,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可是……却不那么容易聚的。
画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内殿的内室走去,摇摇晃晃往前走,走到门口,找到了门,莞尔微笑了一下,推开门,刚想走进去,却差些被绊倒了,身后跟来的人扶住她,叹了口气,“你这样子让人怎么放心?”
“芷晴……”画晚艰难的憋出话来,“我要洗澡。”
“……明天再洗吧。”
“不行!我身上不舒服,你快点。”画晚轻声说着,一边往华室屋内走去,一边伸手找到自己罗裙的腰带,解了开来,身子却顺着他往地上倒去,延歌扶住画晚,叹了口气,“你这副样子还洗澡?不淹死在水桶里倒怪了。”
画晚没说话,执拗的摇了摇头,延歌伸手理了理她的额发,“睡吧。”
画晚月眉皱着,抓紧了延歌的衣摆。
“睡吧,画晚。”
“……恩。”
画晚恍然间觉得有人把自己抱起,放在了床上,脑海里,仍然是昔日晋阳烟雨中,那白衣女子与蓝衣男子与她同坐在院中的情景,她,又回到从拼了。
司徒笑的很张扬。
画晚轻轻叹了口气,“司徒,我觉得好累,可是什么话都不能再跟你说,你也一样很累吧……在这深宫内院之中。我真的很怀念以前,我们在醉美人间的日子,喝醉了,倒在一起睡觉,什么都不管,好快活……”
画晚又道:“司徒,你陪我睡一晚吧……”
“恩,睡吧。”有人帮她掖好被子,拉下帷帐。
画晚皱了皱眉头,“你要走了吗?”
“我不走。”
画晚露出浅浅的微笑,“明天我不要早起,你跟岚霄去酒坊查账好了……”
“懒鬼……”
“反正我一直都这样……”
“……司徒?”
“……恩?”
“你喜欢高欢吗?其实他是不错的人,虽然长了张妖媚脸,可是是真诚的好人。”
“在你眼里总没用坏人。”
“坏人?多着呢。”
“谁?”
“比如那个洛延歌……他太坏了,我从未见过那么贱的家伙……”
“是么!”
“呵呵,不过你也不知道他是谁啦……不过,其实他也挺好的……”
“……”
“长得也很好看,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是……嘛。”
“嗯……岚霄我也很喜欢啊,司徒我也喜欢……长的漂亮的人,谁不喜欢呢。不过,真不知道,那么欠扁的家伙,怎么会长得那么漂亮呢……”
“呵呵!”
“萧夙虽然长得也很不错,不过你放心吧,我对他没半点兴趣。那种冰山美人,我可没闲情去融化他,我也不是属火的。”
“画晚,你真的不喜欢他?”
“恩!”
“其实他不错的……”
“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你也不能逼着我也喜欢他吧,对你来说是佳肴,对我来说跟冰似地,嚼也嚼不下……每个人的兴趣不同的,亲爱的……”
声音顿了好一会儿,“……司徒明慧喜欢萧夙?”画晚好一会儿没声音,过来一会儿,往他怀里钻了钻,“睡吧亲爱的,我可懒得抢你男人,放心吧。”
“你这性子,有时候,真是比谁都没心没肺,根本不用担心你。”可有时,他垂眸望她的醉颜,没了话语。
画晚秀气的眉头轻皱了,“不好,一点都不好,总被人欺负。”
“谁欺负你?我宰了他!”
“……真的吗?”画晚呵呵笑了两声,抱紧了他的腰,“你最好了。”
他僵硬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平时谁欺负了你死不报仇死不休的,现在到这副样子……”
画晚:“那个卫烈……虽然贱了点,倒也洒脱干净,要是像那些下三滥似地,我肯定阉了他。”
延歌的嘴角隐隐发抖,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老实睡吧,没事老要男人命根子干什么。”
“你怕什么,你又没有。司徒……你带了什么了,铬着我了。”
“……对不起。”
画晚微微笑了,“其实我对每个男人都讨厌……好的大概只有我们岚霄……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发生什么事了?”
“某些人,总说有他在没事,一点都不可靠,我有事的时候,谁都没有,还是只能靠自己。”
“……我什么时候丢下你了?不是还有血染吗,她在,你还有什么事。”
“血染去找芷晴了……那时候我就一个人,在假山里,萧夙强吻我……他还想……还想。我怕死了,身边没有人,鬼影都没有……”
“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画晚闭着眼睛,笑了起来,喃喃:“司徒,你醉了吗……哪个男人不那样啊……”
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对不起。”
“没事,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我真是醉了,怎么跟司徒说萧夙呢……”
画晚还在喃喃,渐渐的,消无声息了。
重重帷帐,人影重叠。
第一百六十七章 姜还是老的辣
二日清晨的光缕逐渐照满了宸阳宫内殿外的大地,安静的内室中,有清脆的鸟鸣声从窗外传进来。
垂下的帷帐里,延歌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他侧了个身,碰到一个软软的身子,视线不由得游离过去,身旁睡熟的画晚正悠悠醒来。
画晚的头很疼,十分疼,非常疼。大概是因为昨天喝得太多的关系,酒劲还未散去,而身边却有一种很舒服的味道,有点森林气息,她慢慢睁开眼,一个低眉,一个抬眸,正对上视线。
静默,一室的静默。
画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默默坐了起来,乌黑发丝散乱的延着肩头垂落在床,衣衫半解下的春光珠色被发丝挡了大半,只是隐约可以看见。
因为是十五岁的年华,娇唇嫩肤,乌发光滑,本身就是漂亮的年纪。衣衫半透着,有一分别样的味道,只是……她的那双黑瞳,那双盯着延歌的眼睛里有杀气,一边撑着床的延歌眼里似是戏谑似是不屑,“别一副想杀人的样,要不是昨天我制止你,你早脱光了。”
画晚第一个反应,抬起僵硬的手把自己的衣服拉回肩头,第二个反应,“你给我滚下去!”
酒醉的后果真的很不一般。
常听人说酒醉乱性乱性,虽然没乱,可……画晚揉了揉脑袋,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她真的一点记不得了,她怎么和延歌睡一张床上去了!
这个混蛋!她喝醉了,那他也喝醉了吗?!
画晚从高欢那儿得了一大堆宝贝以后,就从东宫悠悠的散着步往宸阳宫回,途径御花园的时候,意外遇见了小九和延歌,或者说是霍小王爷。他们两个居然在一起,画晚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延歌和小九已经看见了自己,画晚漫步走上去,“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是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画晚也有日子没见到小九了,视线在他停留了几瞬,延歌哧的笑了一声,眼睛上下打量着画晚,“你这是打哪儿来呢?”
画晚手里转悠着颗颗龙眼大的东珠项链,身后的芷晴还抱着一大堆金珠宝贝,画晚道:“高欢那。”
小九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看着画晚,阿姐平时一点东西不愿多带的人,现在金银满身,还是从太子哥那刚回来……小九按着画晚往常的性子猜想:难道……太子哥被她敲诈了?
小九莫名吞了口口水,阿姐不是把太子哥宫里的东西都搬来了吧?
画晚看着他古怪的神色,怎么也猜到了几分他想到哪儿去了,不屑的撩了撩头发,道:“你太子哥慰劳我的。”
延歌戚了一声,“我看是打劫吧。”
这句活着实说出了小九的心声,画晚斜了延歌一眼,愣是没理他,一边小九问起来,“慰劳?”
“那当然了,我为他的大婚出尽心力,可不是白白忙的。”画晚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往前走去,得意的摇晃着手中明晃晃的首饰。
要是让高欢知道他大婚上的献舞是他这位亲爱的皇妹让他的太子妃帮忙编排的,不知道会怎么想?不过画晚一点也没有觉得惭愧,问高欢拿了酬劳以后,还让他把宫里的那班舞娘叫来了,作为以此为生人的,功底自然不用说的,高欢问她要这个做什么,画晚眨了眨眼睛,“你想知道?”
“恩?”
“我不告诉你。”
高欢会问这个问题倒也不是不想帮忙,只是画晚每次在宴会上,都显得对献舞之类的,不敢什么兴趣,在这宫里她也没什么要招待的人,怎么会央他帮忙去调舞姬过来呢?
高欢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