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个人用火折子点了一个火把,摸进了通道里。通道并不长,壁上有青苔,脚下的石板却干干净净的。走了一段路,执意要走在最前面的任天凝回头示意他们停步。
任天凝作了个捂住耳朵的姿势,宁晓婵和林承略立即照做了。任天凝随即伸手在壁上摸了摸,摸到一块不起眼的凸处,大力一按,前方的通道上忽然就落下一块千斤重的大石。石头落下的声音震耳欲聋,地面被震出一条裂缝。三个人半天才缓过劲来,宁晓婵放下手说:“怎么回事?”
林承略搂住爱人,有些后怕:“看来,是真的弄机关了。幸好有任小姐在。”
“这儿有另外一条通道。”任天凝也不多言,假意在石壁上摸了摸,“你们闭上眼睛,等会门就开了。”
宁晓婵他们依言照做,睁开眼一看,前方的一处石壁上果然开了个通道。通道里黑漆漆的,大概已经进入山体中很深了,里面刚好容一个人钻进去。林承略自告奋勇说由他领路,任天凝微微一笑说:“我说了没危险,你们放一百个心好了。”
她举着火把率先进入那条通道,后面两人无奈地跟上。
通道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穴。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两口紫檀木棺材和一个灵位。三个人停在通道口,定睛一看,好奢侈的墓穴!壁上挂满了夜明珠和猫儿眼,灵位后面是金子玉石铸造的佛像。棺材摆在灵位前面,两旁有石桌,桌上摆满了画轴书籍玉器陶瓷之类杂七杂八的物事。任天凝将火把插在灯座上,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棺材,里面空空如也。
“奢侈,可是也俗气。”林承略被晃得满眼都是珠光宝气,不由得感慨了一声。
“错了!”宁晓婵也回过神来了,反驳道,“这里可能只是一般的藏宝地而已。并非墓穴。高人也需要过日子的,你看,那些灵位和棺材的位置摆得并不慎重。”
“你说的有理。”任天凝走到灵位前看了看,牌位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晶莹透亮,犹如上等的南海珍珠,上面写着稀奇古怪的文字。
“你们觉得最重要的东西会放在哪儿?”任天凝转过身问他们。
“墙上有没有暗格?”林承略往四面墙上瞄了一眼。宁晓婵想了片刻,说:“什么样的东西才算得上是最重要?高人的武功秘籍还是手中的神兵利器呢?”
任天凝闭了闭眼,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稳住身子回道:“你们还是闭上眼吧,我来试一试。”
宁晓婵见她面色古怪,似乎有些疲累,便问了一句:“要紧麽,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当赌注。”任天凝一愣,暗道,这个结义姐妹倒真是心思细腻,什么都瞒不过她。
“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任天凝走到通道门口,环视整个石穴。那两人站在角落里,闭上了眼,还是像原来那样。或许,他们对她始终是信任的,没有猜疑,也没用任何其他的企图。
任天凝心中感动,又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碧绿的瞳眸中出现一圈圈涟漪,光华大盛,犹如夜空中最亮的那个星子。眼前的石穴忽然就变得明亮而通透,石壁后的涓涓暗流,地板下的暗哑刀光,佛像眼中的红色血钻,一时之间,种种隐藏在暗处的东西纷纷呈现在那双碧绿的眼瞳之中。任天凝咬了咬牙,搜寻了一阵,便停下了。
“好了!”
听到任天凝略显倦怠的声音,宁晓婵急忙睁开眼,跑到她身边,抚上她的额头。
“有些法子虽好,但是对你的身子不利。你还是应该克制一些。”宁晓婵取出一粒药丸,递给她。
“晓婵姐姐懂得真多。连药丸都备好了。”任天凝说得意犹未尽,瞟了一眼随后走上来的林承略,“幸亏有你们多次从旁提醒,我才能……”
宁晓婵心里一紧,看着她将药丸服下,就问:“你找到想要找的东西了麽?”
“嗯!”任天凝并不藏私,走到灵位前,手指在空气中一划,三个牌位上空显出一个网状的脉络。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那脉络中央一颗类似眼睛的宝石浮现在三人眼前,宝石发出一道光,折射在石壁上。
任天凝走到被光笼罩的石壁处,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功夫,就见壁上开了一道玄门。门开后,任天凝从里面拖出一只檀木箱子。
“好……好复杂。”林承略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喃喃自语。宁晓婵瞪了他一眼,上前问道:“箱子打得开吗?要不要我们帮忙。”
“嗯!这次换你来试试。”任天凝自觉地将位置空出来,让宁晓婵动手。
宁晓婵也颇为感动,这个和自己义结金兰的姐妹真正把她当姐妹了!所以说,无缘对面不相逢,有缘千里来相会嘛。她鼓捣了一阵,将箱子打开了。
箱子很小,里面只有一块折叠起来的帕子和一个玄铁令牌。任天凝抽出令牌下面的帕子,轻轻一抖,帕子展开了,上面有精美的刺绣和一首题诗。只是,诗句上似乎覆着一层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事隔多年,那块血迹依旧散发着浓烈的怨气,仿佛死不瞑目的人儿在向世人控诉着什么似的。任天凝赶紧将帕子放回箱子里,一旁的宁晓婵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妥吗?”
“我觉得此处十分诡异,咱们不宜久留。”
宁晓婵将帕子拿起来看了看,说:“就是一块普通的手帕啊,好像是大家闺秀特意为情人绣的呢。”
“你没事麽?”任天凝稳住心神,暗自称奇。见宁晓婵无辜地摇摇头,她随手拿起令牌,问:“灵鹫宫的宝物麽?怎么跟情人送的帕子放在一块儿?”
宁晓婵眼神一暗,幽幽回道:“看来其中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
“这个东西,怎么处置?”任天凝将令牌掂在手上。
“自然由你拿着。”林承略上前几步,拉住宁晓婵,仔细瞧了瞧她的气色,“晓婵身子骨不好,在湿地呆久了,容易得风寒,咱们拿着东西就走吧。”
“好!”任天凝揣着令牌,将箱子放回原处。三人按原路折返。说来也怪,待他们走出石穴后,石壁上的通道忽然就不见了。回到瀑布后的石洞里,那壁上的通道也隐去了,只留下一幅幅巫女祭神图。林承略大大地吸了口带着水汽的空气,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切那么不真实。
☆、第五十五章 掌门密令
第五十五章掌门密令
三人从瀑布后面出来,攀着绳索回到地上。任天凝是最后一个跳下去的,她低着头往下看时,莫名觉得有一道白影从余光里闪过,待她环顾四周细细察看,却无任何不妥。宁晓婵将铁钩子和绳索收起来,就看到任天凝正抬头望着那道银练似的瀑布,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怎么啦?”
“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有点熟悉,不像是陌生人。”
“哪里有啊?那处石洞很隐秘的,从我住进鸦谷那天起,并未有人找到这里来过。”
“你能肯定麽?”
“嗯!我肯定。”
宁晓婵不解地看着任天凝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石岩上的枯藤,一时火焰四起,藤蔓噼里啪啦地作响。林承略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为何放火烧山?”
那些枯藤遍布在瀑布周边,火势自然延伸到了瀑布中间,一股股浓烟飘出来。任天凝解释道:“不是放火烧山,只是想看看,后来到底有没有奇怪的人进了那个石洞。”
石岩很高很宽,枯藤也十分厚实,火焰蔓延开来,水火交融,景象甚为壮观。
一直等到火焰渐渐熄灭,瀑布后面的石洞那个位置始终没有传出陌生人的气息。任天凝暗自皱眉,或许,是遇到高手了。宁晓婵说:“若是坏人,早该出来暗算我们了。”
说着,她便拉起任天凝往回走:“今日多亏有你,才打开密道,一般的人怎么可能发现其中的玄机,就算进去了,也是白忙活一场……”她说得似乎很是在理,任天凝无法,颇有些无奈地跟着他们回去了。在房里用过晚膳,任天凝累极了,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过了两日,宁晓婵画了一张鸦谷的地图和附近山岭的大概位置给任天凝,但怕她内伤未愈,无法攀山,所以迟迟不肯动行。任天凝一直晕晕糊糊的,也忘了将六瓣佛桑的事告诉他们。后来,她实在耐不住思念之情,便趁着宁晓婵和林承略外出,留书一封,先行告辞了。那日,宁晓婵起床打了一套拳法,回屋烧了早饭,就被林承略拉到外面的黄杨木树林里。回去后,桌上放着一封书信,任天凝不见了。宁晓婵打开书信一看,信上的署名是任天凝。她说,她很羡慕晓婵姐姐和林大哥在山谷里与世无争、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不需要勾心斗角,也不用为世俗的眼光所束缚。她不想打破姐姐和林大哥之间的平静,所以她决定一个人去天山飘渺峰,带着那块令牌,去找自己的爱人。
宁晓婵沉默良久,一旁看完信的林承略轻轻握住她的手说:“任小姐是一片好心,你们既然结拜为姐妹,就该互相体谅一些。”
“好吧。”宁晓婵温婉一笑,靠进他的怀里,撒娇道:“你说的礼物,一定要赶在月底前做好。”
十二月底,来自北方的寒潮一波波来袭。西部的天山一带四处是崇山峻岭,高山遮住了寒风,南面向阳的草木依旧苍翠茂盛,北面的山坡上却已经积起了寒霜。任天凝按着地图,顺利走出了鸦谷,又在一处山脚下,找到了当地的山民。山民们倒是很热心,给她介绍了一位熟悉山路的向导。那向导是个中年猎户,大伙叫他康叔,人有些憨实,任天凝付了两锭银子,让他带路去飘渺峰。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这猎户刚听到缥缈峰的名字,立马摆手,说:“姑娘啊,那是灵鹫宫的禁地,负责我们这块地盘的护法警告过我们,闲杂人等不得上去。这可是死令!”
任天凝递上银子,说:“带我到山峰底下,我自个儿上去。不用你上山。”
这猎户眼睛一亮,接过白花花的银子,勉为其难地回道:“好吧,路上若是遇到危险,姑娘可要自己负责。”
“什么危险?”
“灵鹫宫的手下很凶的。我们从来不敢去缥缈峰附近打猎。”
“依你之见,我们一个不小心就会碰到他们?”
“很有可能,不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