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嗯,都梦见什么了?”阮子悭慢慢俯身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头,语音轻细柔微,仿似与他说话的是极易破碎的泡沫般。
“不知道,很混乱,有娘亲,有师叔……”向雎顿了顿,继而又喃喃道,“还有……公子。”
“那梦见公子什么了?”阮子悭很享受抵着她的肩头蹭着她的小脑袋说话,这起码能让他感觉到向雎是一个真实的存在。
可向雎却不是很享受了,相反还很难受,因为那蠕动的薄唇,近在咫尺,她都能感受到他那温热的鼻息,直喷的她的脖颈处有如小蚂蚁在爬。
“公子,你这样……我痒……”向雎边说边缩了缩肩,整个身体也下意识的往暖炕里侧缩去。
感觉到软软的人儿正远离自己,阮子悭忽而探臂穿过向雎的腋下直接摁住了她那后仰的小脑袋,紧接着便是在她额头印下了重重一吻。
毫无预兆的触碰,小丫头愣愣地张了张嘴,小眼神里除了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恐惧,“公子,你……”
因为向雎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平日里饭桌上的那盘红烧肉,公子那流光涌动的眼眸实在是太明显了!
公子真不会把自己给吃了罢?向雎边想边翻着手背揉着自己的额头,浑然没有意识到那张俊脸又在靠近,直至鼻尖蹭鼻尖时阮子悭才扯着唇角停了下来。
“你能醒来真好。”温热香气里男人轻轻吐着字,低靡的嗓音直勾得向雎的小心脏噗噗乱跳,如此亲密无比的动作,小丫头唰的羞红了脸,她只觉整个心底里茸茸的,似是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扫过来扫过去。
向来寡欲的公子怎么这么喜欢黏人了?
向雎的小心思还未转开,阮子悭已捧起那绯红的脸颊,闭着眼眸就印上了那微凉的樱唇,唇瓣相碰,从未有过的触感,向雎猛地瞪大了眼眸,有些不知所措。
趁着小丫头懵愣时,那温热的舌尖直接撬开贝齿攻了进去,向雎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时,阮子悭终于止了纠缠从她的小嘴里缓缓退了出来,若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向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扑闪着大眼睛弱弱问道:“公子,你这是咬我了吗?”
阮子悭轻笑着着将她搂在了怀里,深邃的眼眸里漾出满满的宠溺,“记住,以后只有公子能咬你,知道吗?”
向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怎么一点也不疼?”
向雎仰起头一本正经的问着,因为这与小银跟她描述的完全是两回事。
不过说实话,她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她喜欢公子这么抱着她,这么与她温柔相亲。
“呃……”阮子悭一时哑口无言,这让他一个大男人如何解释这种男女之事。
“难道不是这样咬吗?”向雎边说边示范性的覆在阮子悭的薄唇上轻咬了一口。
如此的始料未及,阮子悭有一种被小丫头调戏的感觉,再看她那澄澈无辜的眼神,阮子悭既无奈与无语,看来在大婚之前他还有好多事情要教。
“公子,你熬夜了?”向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此刻阮子悭垂下眼睑,她才看出他的疲惫不堪,小丫头心里又难过又愧疚。
“没有,我没有熬夜。”侧躺下的阮子悭将向雎搂在了怀里,他试图用微笑掩饰自己的憔悴,却还是被小丫头瞧在了眼里。
向雎埋头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小心翼翼地揽着他的胸膛,轻声道:“公子,你睡会儿罢。”
阮子悭也确实累坏了,任由她这么抱着自己,然后闭上了眼睛。向雎听着男人沉稳的呼吸,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便稍微转换了下姿势,换成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一只手在他的腹上轻轻揉着。
揉着揉着,静静的暖阁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小丫头吸气瘪了瘪肚子,再抬头时却见阮子悭已睁开了眼眸。
被盯的实在不好意思了后,向雎才撅嘴嗫嚅道:“那个,公子,我饿了。”
阮子悭这才想起小丫头已经一天未进食了,“想吃什么?”
“肉末红枣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后,向雎无意识地怔了怔,自己平时很讨厌吃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想吃?
“好,公子现在就去给雎儿准备。”阮子悭揉了揉向雎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翻身下炕出了暖阁。
诶?什么?雎儿?公子刚才喊雎儿了吗?……
向雎一边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一边高兴地咧嘴笑出了声,只有母亲这么喊过她,连师叔都从未这么喊过,现在听来,一种久违了的熟悉亲切之感又涌上了心头。
阮子悭一路笑进了小厨房,老管家颠颠地跟在后面也笑出了声,“公子,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只要姑娘醒了就天下太平了,老管家刚喜滋滋的舒展开了皱纹,却听身前的主子冷冰冰道:“不用,你出去罢。”
诶?老管家怏怏地出了小厨房,转身见小蛮也立在台阶下,便附身过去小声问道:“苏将军,公子这是要干什么?”
小蛮摇了摇头,“不知道,公子自从以前被火烧过头发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小厨房,许是进去找什么东西罢。”
两人刚对望了两眼,小厨房里就响起了“梆梆梆”剁肉的声音以及锅勺相撞的清脆声。
“看公子心情很好,应该不会拿这些东西发泄罢。”老管家自言自语着又探身往里瞅了瞅,虽然看不太真切,但他还是不敢相信他家公子会亲自下厨。
直至阮子悭端着食盘走出来后,老管家才惊恐不已的追上前,“公子,让小的帮您端吧。”
阮子悭略微停了停脚,“曹管家,别跟着了,忙你的去罢。”
老曹顿了顿,前倾的身体有些微颤,服侍了公子近二十年,竟然遭嫌弃了!
暖茗苑内,向雎早已爬起来坐在炕几前等着那香气四溢的肉末红枣粥,可当阮子悭端着热腾腾的粥出现在她面前时,小丫头又提不起兴致来了,情绪里莫名多了些伤感。
只因为阮子悭那憔悴削瘦的面容让她瞧着心疼。
“你怎么坐起来了?快倚着软枕,我喂你喝。”阮子悭强行将向雎按压回了暖炕上,“身体太虚,别四处乱动。”
“公子,你身子也不好。”向雎垂下脑袋,手指扣着衾被,小声嗫嚅道,“公子,等我向风栖子的爷爷问些事情,我的身体也好些后,我就回缃白镇罢。”
本在冷着粥的阮子悭整个人瞬时停滞了动作,“为什么想回去?”
“因为,我在这儿,老给公子添麻烦。”向雎也不敢抬头看阮子悭,乱转的眼珠只随处找了个落脚点。
阮子悭一听此话,当即松下了整颗心,故作无所谓道:“既然现在麻烦了我,以后你再换回来便是,若是你走了,我找谁还去?”
“怎,怎么还?”向雎没想到阮子悭会这么说,当下脑海里有些空白,但见面前的男人没什么回应,小丫头一时明白了常理,便扭着小脸弱弱地磕绊道,“我,我没钱。”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在将向雎掰回人类这条道上,公子不惜以“身”犯险,“身”体力行,只求让她了解何为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
小银:卧槽!你能简短点吗?这就是要扑倒的节奏!!
☆、好转
“嗯,没有钱这事,以后再说。”阮子悭端着冷好的粥,一点一点地喂食着向雎。
小丫头转着黑亮的眼珠,砸吧着吃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道:“那我帮公子揉肚子罢。”
阮子悭很想说一句“你别再揉了,你越揉我越睡不着”,可面对着向雎的一股热情,他又不得不将话咽了回去。
向雎抿了抿唇,见阮子悭也没什么回应,便抓着他的衣袖扯了扯,甚是坚定的说道:“我不只帮公子揉肚子,我还一定想办法帮公子把蛊毒解了!”
阮子悭边擦着向雎嘴角的粥渍边笑着点了点头,只要她心里想的是他,他怎么着都愿意。
“公子,你今晚陪我一起睡吗?”向雎见阮子悭端着食盘要出暖阁,一侧身就从被窝里探出了头,小脸上的紧张神情好似她家公子出了门便不会再回来般。
阮子悭索性也不再出暖阁,折回到暖炕边时又将向雎塞回到了被窝里,屈指勾着她的鼻头,温言笑道:“公子会陪你睡,会一直陪着你。”
“嗯。”向雎弯着眉眼往暖炕里侧挪了挪,“公子,你也赶紧躺下,我帮你揉肚子,风姐姐说若是间断时间久了就不见效了。”
阮子悭苦笑着退去了衣袍,若是这么一直不见效,还真不知道这风栖子能想出什么别的花样来。
灯盏吹灭,月牙弯弯,暖茗苑总算回归了深夜的沉寂。
可小丫头却眨巴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了,一会儿悄悄地攀爬上阮子悭的肩头偷偷勾勒他的眉眼,一会儿贴在他的肚子上细细倾听那蛊毒的反应,一会儿又顺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调整自己的呼吸……
就这么折腾着玩累了睡去后,待向雎再醒来时,天已经大白了,她旁边的男人也早已经醒了,并且还在直愣愣地盯着她。
向雎慌忙抹去嘴角的哈喇子,然后把抱在自己怀里的阮子悭的胳膊给默默归还了原位。
“你都用脚帮我揉肚子吗?”阮子悭倒不介意自己胳膊上淌了哈喇子还被她啃了一夜,只是那双冰凉的小脚尽数勾着他的腰,这让他大早上如何承受得了?
“诶?公子,你不放心我?”向雎瞥了眼自己这极具高难度的姿势,慌忙抽回小脚极力辩解道,“公子,我昨晚上真的用手揉的,没用脚。”
“不是不放心你。”阮子悭哑着嗓子一把又把她拖回了被窝里,“是不放心我自己。”
向雎霍地抬起小脸满眼的疑惑,“公子说什么?”
正当阮子悭尴尬着不知再如何说时,缓缓游移的大绿顺着房梁进了暖阁,那扁扁的脑袋刚探出去瞧了一眼,大绿当即毫无风度地嗷一嗓子就跌在了地上。
“公子,我什么都没有瞧见,没有瞧见……”
大绿边灰溜溜地往墙角缩边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最后整个缩成了一团,脑袋包在了身子下。
“大绿瞧见什么了?”向雎疑惑地四处瞅了瞅,“难道是小银回来了?”
小丫头从未想过她与阮子悭同睡一炕同盖一衾被意味着什么,从未有人教导过她这种事情,她只知道公子是这世上除了云笙师叔外对她最好的人,既然对她好,那两个人完全可以睡在一起,就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