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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饶有兴致推三敲四的样子,青衣男子露出一丝哀怨的笑,“若若,你以前都不会怀疑哥哥的。”
这种人……,怎么连哀怨都能哀怨得像妓男一样呢?
我忍不住一把扯过他,俯□就是一个深吻。
他先是惊讶,然后很快就反客为主,双手紧紧地锁住我,身子不停左右乱扭。
别动!我掐了他一把。
他委屈地“呜”了一声,然后真的就没扭了,可是却开始脱衣服。
有病。要不是看你味道好,姑奶奶是吃错鸡了才会跟你揪扯在一起!
他脱衣服的动作慢吞吞的,似是要故意惹人起邪念一般,时不时地还用手指在肌肤上抚摸一番。
当那两颗浅红色的茱萸也彻底曝露在浴殿腾腾的水汽里时,我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他。
强行压抑住想要流鼻血的冲动,我向他吼道,“你干什么啊。”
他向后缩了一下,委屈地彻底褪下了衣服,将毫无遮拦的手臂伸到我面前,“你看,都掐红了!”
一个男的皮肤怎么能比我还要好。我看着他臂上的红印,突然很想咬他一口。
偏偏他还得寸进尺,“快帮我吹吹!”
真是很有一种扁他的冲动……。
不过如果弄出什么动静来,一传到陛下耳朵里,变扁的可就是我了。
我认命地拉过他的胳膊,把口水全吹到他手上。
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若若这力道还是有些掌握不好啊,等回了青鼎国,哥哥专门教教你。”
我猛然抬起头,“谁跟你说我要去青鼎国了?”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可是很快又遮掩过去,“因为哥哥现在住在青鼎国啊。”
“我承认是你的妹妹了吗?”我疑惑地看着他。
“可是——”他这次是真的慌了,一只手紧紧抓住我。
“我只不过当免费嫖了一次小倌而已。”我笑眯眯地抽回手臂,“虽然不能给钱,不过我这么漂亮,你也不吃亏吧。”
他还要再来拉我,我却已经提着袍子,跑了好几步远。
身后传来他宁静又好听的声音,“若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免费的极品,叫我怎么忍心拒绝啊。我背对着他,挑了挑眉毛。
可是,千万不要让陛下发觉啊。
想到这里,我脱下外面的青色袍子,只穿着浴衣,就旁若无人地跑出去。
被撕坏的宽大袍子挂在身上,露着整只肩膀,殿外守护的侍卫先是睁大了眼,接着马上就低下头,惊恐万状。
活该,谁叫你们连个门都守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居然都能混进来一只这么大的色狼。
唔,是一只美貌的色狼。
我舔了舔嘴唇,口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柑橘味。心情莫名地变得很好。
路过小花园的时候,幽白宫墙上晃动着无数花草的影子,看起来恍若女鬼。
女鬼居然向我走近了。
深长的头发,尖削的脸,我看着幽幽月色下向自己不断靠近的黑影子,惊慌得想要尖叫。
然而那个黑影子抢先一把扑上前来,捂住了我的嘴巴。
“姐姐,救我!”
花草晃荡的月光里,我看见夭凝绝望得令人心惊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空荡荡啊,冷飕飕啊,木收藏木留言木点击什么都木有啊,天气预报明明说,春天已经到了啊
、第五章 传说中的毒药
我吓了一跳,“夭凝?”
她没有动,仍旧用惊慌的目光看着我的眼睛。
“你逃出来的?”
她木人一般地僵硬点头。
“就算你跟他没感情,就算他长得再恐怖,你要离开他,也应该跟我们商量一下啊。”
“不是的。他很俊朗,很有礼貌,我很喜欢他。”夭凝用力地摇着头,目光里透出一点悲哀。“可是,他死了。”
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足下的地板一直蔓延进心里。
奉幽国打败青鼎的唯一的筹码,居然在这个时刻突然死掉了。明日的朝堂,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奉幽虽然物丰地富,军队作战也颇为骁勇,但是青鼎国毕竟是武仪之邦,军队作战力要比奉幽强得多,这次联姻,本是想借着玄卡部落的力量,来扭转奉幽的败势,而正当奉幽和玄卡要联合的时候,玄卡部落的最高统领,居然在奉幽境内死了。
“是谁做的?”我轻声问。
“不知道。”夭凝神色涣散。
看样子被吓坏了。
我扳住她的双肩,“现在不是畏惧的时候,冷静一点,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
她茫然地看着我,过了一阵才又说道,“今天晚上,我本来在新房里等着他,等了好久却都没有人进来,当时我正暗自高兴,门却被人用力推开了。那个人猛然掀开我的盖头,只对我们说了几句话,就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腰间别着玄卡部落的圣火令,才知道他就是墨哈耶齐。”
“ 有这种事?”我拧了眉毛。“他是怎么死的?”
“我偷偷请了一个太医去过,太医说是中了太液散。”
我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液散在毒药界的地位,就跟夜音在美人界一样有名。
饶是不知世事的稚童,在旁人说出“青鼎流桐梧”以后,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接出下面两句。
“奉幽太液散,赤弦夜芙蓉。”
这三种毒药,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佛见愁。
夜芙蓉无色无味,人一开始中毒时也不会有任何异样的感觉,然而五个时辰之后,毒药一旦发作,就算把华佗挖出来,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中毒的人死去。
流桐梧本身没有毒性,但是一旦它与酒液混合,便会产生令人难以想象的毒性。中毒者会迷失自己的心智,拼命残害自己,成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行尸走肉。
太液散则是所有毒药中最烈的一种。这种毒液没有潜伏期,没有解药,没有任何生机。
由于这三种毒药的炼制方法极为繁琐,原料也不易取得,因此虽然名震天下,却极少在世间出现。
这些年死于三大毒药手中的,几乎全都是颇有地位的人物。
而这三种秘药的主人,则更是大有来头。
使用夜芙蓉的是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江湖女子,她是前任武林盟主唯一的爱女,也是如今赤弦城城主的夫人,步晴烟。
流桐梧则一直在青鼎毒圣千机老人手中,不过千机老人在几年前就已作古,临终前,他把生平绝学尽数传给了最有天分的大徒弟,那名年轻的弟子,变成了流桐梧唯一的持有者。
千机老人当年收下的大徒弟,名叫夏青午。
太液散的主人七言则无疑是三个用毒顶尖高手中最神秘的一个,成名多年以来,所有人都只知道他医毒双绝,而且似乎是个男子,其他的关于他的一切,我们皆是一无所知。
他的身份,他的年龄,他的容貌,都像是迷雾一般,模糊不清晰,只因为他经常在奉幽境内出现,人们便理所当然地将他归作了奉幽国人。
七言虽然暗杀过几次朝廷中人,却从来都只是出去霍乱苍生的贪官巨贾,也不算与朝廷作对,为什么这次,他却一反常态,这样明目张胆地毒害奉幽的重要盟友?
直觉告诉我七言与朝廷有着莫大的关系,照理来说,玄卡部落与奉幽联手抵抗青鼎,对于庙堂里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好事才对。
那么,七言的动机是什么?
见我半天都没开口,夭凝有些害怕地试探着拍了我一下,“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我回过神来,“墨哈耶齐死前还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她这才猛然想起般连连点头,“对,她说让我把他埋在院子里的老树下。”
“然后呢?”
她思索了一阵,然后摇头,“没有了。”
入夜的风压着树枝吹过来,我的手冷得抖了一下。
“那你照做了吗?”
“我……,我想,既然是他的意愿,我没有理由去拒绝他。”夭凝用眼角观察我的脸色,“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抓着她的手,拼尽全力地向着宫门冲去。
*******
城西别院挂着的红色灯笼在冷风里似有似无地摇晃着,微弱的灯光下,只有几个睡眼惺忪的守卫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前,神色迷蒙地望着远方。
婚宴过后的宅院像是一个饥饿的夜晚,用力地吞噬着光明,吞噬着一切声音。
四周静得可怕。
大概已经到了五更,今天的夜晚快要结束了。然而黎明却像死去了一般,似乎永远都不肯醒来。
我坐在府外的大槐树上,压低了声音向着身后的夭凝问道,“门外这些守卫平时就这么懒散吗?”
夭凝沉默了一会,答道,“听说皇兄在赐我们府邸时,曾经专门拨了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卫过来,不过那些人在前些日子得罪了墨哈,就都被换掉了。”
心中的预感终于还是应验,我露出一丝冷笑来,“那就难怪了。”
“姐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夭凝渐渐也察觉了一些。
我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带我去埋他的地方吧。”
后院老树下的泥土稀疏异常,有着明显的翻动过的痕迹。夭凝不敢置信地走上前去刨开泥土,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怎么会这样?”夭凝一面喃喃着,一面换了一个方向从树根另一面去挖掘。
我点了火折子,上前轻轻拉住她。
她挣开我,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
“夭凝,你没有任性的时间。”我冷淡地说。
夭凝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原来我的婚礼,已经由一场佳话变成一场笑话了吗?”
“本来就只是笑话。”我冷冷地说。“一切都只是局而已。”
“包括那个太医?”她的眼神空洞无比。
“对。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会有人包围这里了。”
“那么,墨哈耶齐,也不是真心与奉幽结盟了?”夭凝的指甲几乎全陷进了肉里面。
“现在我才明白,想与奉幽交好的,大概不过是玄卡部落的一些长老,而墨哈耶齐的心,其实是向着夏青午的。”
“所以,墨哈耶齐不过是为了让玄卡与奉幽彻底断交而在自导自演?”夭凝眼神越来越暗。
“不算自导自演了,我们也入戏了啊。”我懒懒地笑。
“如果奉幽与玄卡决裂的话——,我会不会死?”
我望着她,然后淡淡而笑,“夭凝,你把我也拖累了呢。”
天快亮了,头顶的黑色渐渐退去,泛出一层厚厚的深蓝。
我问她,“夭凝,你甘不甘心?”
夭凝也跟着笑,“这一切,皇兄不可能不知道吧。既然皇兄都已经把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