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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情记-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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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姬不悦:“千岁可知道,央儿最不喜莲藕了,藕断丝连黏黏糊糊,看似多情最是无情,一藕二十余孔,这孔里估摸着能装二十余个女子。央儿不喜多心之人。”



央姬意有所指,“千岁这颗心里,有多少个孔?”



央姬把他的手臂放回去,两条藕臂攀了上去。“这便是第七声:藕声。”



“第六句和第七句便是:田田二十五孔,藕涟涟、不断厮磨。”央姬的手臂厮磨着他的,满腹心事满腔情意都在藕断丝连黏糊不清。



央姬吻上他的脖颈,一路爬到他的耳垂,在他的耳上咬了又咬。“就以千岁的耳为埙。第八声便是:埙声。”



央姬无耻道:“央儿最擅吹埙,千岁以为呢?”



央姬早就对宫容莫名可疑而红的耳朵垂涎许久了,此刻还不含着咬着好不快活?



宫容敢说不吗?



央姬把宫容狠狠折磨了翻后,才道:“上片最后三句是:河道远,向谁乱吹埙?和来秋声。”



“采莲时节,何故是秋声?”宫容不解。



央姬有些黯然:“心里面是秋天,便闻秋声。哪有那么多原因?”



上片十句告一段落。



****



下片开始。



宫容被一团火烧的迷迷糊糊。难得清明一下,又开始犯糊涂。宫容好想启齿,求她帮忙解决掉小宫容。



加上她借词占足了便宜,就是添薪呀。那团火越烧越旺。



宫容控制不住的低吟阵阵。



央姬扳正他的身体,女上男下跨在他身上,疾风骤雨般,在他的胸膛落着雨点。



宫容第一句求饶:“央儿,帮帮我……”



第二句:“央儿,我是疯了,我要你……欺君之罪也罢了,央儿……”



第三句:“央儿,对不起……”



……



第七句:“……”



他的眸光又红又深邃,仿若馋的要把她吞下去。



央姬抬起脸,也不知道脸上的是泪水,还是从他胸膛蹭来的汗水。



央姬莞尔,得意道:“千岁,下片前三句便有了:蛙声一片春意,渐雷雨急来,四起怨声。”



央姬很是自得:“有蛙声,有雷雨声,有怨声。妙哉。”



宫容潮红的脸怒色不明:“何来蛙声?”



央姬用唇封住他的嘴,辗转一会,“这里面不就是蛙在叫,蛙声一片,怨声载道,哈哈,哈哈!”



央姬沿着宫容精致的下颚向下吻去。



晌久。



央姬看着自己狂暴后的杰作,笑道:“黄花堆积,好个秋。央儿要以此为琴,高歌一曲。”



宫容欲哭无泪,他的胸膛上可没架着琴。只得妥协:“行了,宫容叹服了,这琴声也有了。”



“所以这第四句和第五句是:淡酒黄花,二十八般丝竹。”



央姬下一句话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了一场雷雨,采莲女归不得,只得避雨歇着,这盼雨停,多恼人,采莲女自然要弹唱个够呀。”



央姬一路向下。手握住他的小宫容。



央姬眉眼都是晦涩,“第六句和第七句是:知她相思到晓,碎哝哝、谁在吹/箫?”



宫容陡然一惊,仿若知道她要做什么,大声道:“央儿不可。宫容不要你这样做,央儿听话。”



央姬反问:“千岁,那我能怎么做,难道真的要你欺君而死吗?”



晌久。一室旖旎。



最后的最后,“这下片最后两句是:——”



央姬婉转低吟:“且休罢,千竿翠皆是空心!”



央姬自言自语:“我真恨不得陪你欺君而死,可是你想活着。既然你想活着,那就这样吧。且休罢!笛也好,箫也罢,都是竹子做的,竹子本身就是空心的。千岁是竹子也罢,是莲藕也罢,央儿……央儿都要不起!”



宫容直挺挺的躺在榻上,“好个陆家小姐呀。”



宫容轻轻唱到:



风摇青玉,活水走石,凄凉一片笛声。



豆雨拍桨,小荷夹带笑声。



田田二十五孔,藕涟涟、不断厮磨。



河道远,向谁乱吹埙?和来秋声。



蛙声一片春意,渐雷雨急来,四起怨声。



淡酒黄花,二十八般丝竹。



知她相思到晓,碎哝哝、谁在吹/箫?



且休罢,千竿翠皆是空心!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不擅诗词,囧。。。



 第59章 央姬是谁

翌日的阳光如华丽的鳞片;一层接着一层;从窗棂镂进寝宫;一直镂到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层层鳞片如雪亮的利刃;表里都被割的满目疮痍。



宫容的药劲一阵接着一阵,这一/夜两人都没合眼。央姬更是苦不堪言。



宫容真的是最矫情最麻烦的男人;绝对没有之一。



镜头回放:



宫容含羞带怯的煽动着睫毛;侧头看躺在一旁已经非常疲惫的央姬,嗫嚅道:“央儿,我难受。”



央姬觉得自己的好修养绝对禁不住宫容的折腾;忍无可忍:“不是才好么;怎么又难受了!”



央姬粗鲁的一手掀掉被子;吼得更加厉害了:“哪有难受,嗯?”



宫容眨了一下美眸;睫毛上立刻挂上一层泪珠。宫容的泪就是及时雨,央姬立刻软了下来。



宫容的蛮不讲理更成化境:“它真的是难受了,宫容做了这么多年的宦臣,它肯定抗议了不听话了才不让你晓得,央儿你摸摸宫容它就会暴露本性了……不信你摸摸看?”



宫容可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的人。央姬脸红的不行,恼道:“谁叫你做宦臣的?一做做这么多年,把所有人都骗到了……”



宫容能骗到所有人,可不只是口里说说。这么多年,他就没碰过女人的一块衣角。



宫容黯然:“本来准备做一辈子的……”



“就因为你如今的立场?”



“不是。”



“如果不是媚/药,你是不是要骗我一辈子?”



“是。”



“你这一辈子都不打算碰我?”



“是。”



“你昨天口口声声说要我,只是因为你身中媚/药?”



“也许……是吧。”



“你现在是不是在骗我?你到底哪一句真话哪一句假话?”



“宫容自认从无虚言,没必要骗你的,自然不会骗你。”



“什么叫有必要?什么叫没必要?”



“视情况而定,眼下就是没必要。”



“那你说,你都骗过我什么了……”



“……”



“你怎么不说话了?”



“宫容在想,怎么骗你。”



“你不是说眼下没必要骗我吗?”



“这个要视话题而定。这个话题,宫容要想想。”



“……”



“……”



“央儿你生气了?”



“我总算明白了,千岁要想不骗我,还要天时地利人和呢。”



镜头回放结束。



央姬光裸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很不适这样的光线,眼睛眨了又眨,瞅了几眼宫容后,又冷淡的收回目光,下巴磕了磕他的胸膛。



宫容痛的倒吸一口气。昨晚宫容不止是得罪了她一点点,她下起手来可是又毒又狠。



宫容身上的海棠色尽数褪去,却是铺天盖地的姹紫嫣红。



宫容的手臂总算能动了,揉了揉她的青丝,这个动作让这个清晨格外静好。



央姬爬了起来穿衣,跪坐在榻上背对着他,捋了青丝准备穿抹胸。背上的红肿让他的眼睛又是一涩。



央姬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灼,回头斥道:“你偷看什么?非礼勿视难道不知么?”



央姬这一回头,胸前的好风光又是一览无遗。宫容的目光更加灼热了。



央姬感觉自己被欺负了,脸红道:“你这个登徒子!还不起来?”



宫容委屈了:“宫容全身都疼,起不来。”



宫容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被子拉上脸,作害羞状。



央姬欲哭无泪:“你都这么大人了,难道还要我帮你穿衣不成?”



宫容反问:“难道央儿忍心让操劳一晚的宫容自个穿衣么?”



央姬忍无可忍:“这种事情,得了便宜的是你们男人好吧。我都不抱怨了。”



宫容眨了眨眼睛:“央儿要抱怨什么?”



央姬一滞,她要抱怨什么?守宫砂还在手臂上,貌似她也没吃什么亏。



宫容更加委屈了:“央儿吼我,以前央儿都不是这样的,央儿如今不怜惜宫容了……”



央姬才委屈,可是她根本不是宫容的对手,每每都被他牵着鼻子走。宫容说的对,自她说了“且休罢”后,她确实不打算再……



央姬苦涩道:“央儿就是不怜惜千岁了,又如何!如今的千岁文韬武略、擅谋攻心、翩翩君子,普大宥的女子都恨不得趋之若鹜吧……”



这不是一个好话题。央姬发泄过后,觉得这不是她的初衷,反正都要桥归桥路归路了。



宫容嗫嚅:“央儿帮宫容穿衣,估计不少人在外面等着呢,可不好叫他们久等。”



宫容一副他很虚弱的模样,不容她拒绝。



宫容的衣裳从里到外都是白色,央姬跪在他的旁边,扶他坐起身,帮他把手臂套进袖子里,又紧了紧衣襟,环抱着他的腰,把衣裳整服帖,系上腰带。



央姬第一次做这个动作,却格外熟稔,仿佛,她就该这样做一辈子。



央姬一边给他套裤子,一边嘟囔:“作甚都穿白色的?”



宫容浅笑:“白色接近虚无,心无挂碍便是这般吧。”



其实央姬是看透宫容这个人了。有一颗莲藕心,孔太多,面面俱到,注定辛苦。



又是一颗空竹心,什么都与己无关,高高挂起。看似矛盾,却又协调。



央姬想,她其实就是他这颗莲藕心的其中一孔罢了。



****



央姬搀着虚弱的宫容走出寝宫,阳光铺满天空,洒满大地,和着七月流火,携着寂寥高远,让影子横斜,让人心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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