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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梦也知那自强又在使性,可此时怎要她多做解释,她只想舒服的痛哭一场,便也不做答应。
自强见她不语,只道是自己得了逞,不免向莫伊挑挑眉,以示得意。
可他此时又怎记得莫伊并不得看到于他,自是随他得意。
莫伊见她不语,再次向她走来,他倒也没有多少心思,只想扶她前去歇息。那自强又怎知他心思,见他又向无梦走来,怎能答应,便再次将无梦拉过,直拉至身后。
莫伊见得夫人再次退后,也不知是何原因,只开口问道:夫人为何躲着莫伊?
无梦也知自强心思,此时倒不好多与侯爷接触,只擦了擦眼泪,施了一礼,抽抽噎噎地说道:侯爷恕罪,妾身只想得清净片刻,还请侯爷先行离去。
莫伊也不好拒绝,只道:夫人体弱,待莫伊服侍夫人睡下再行离去不迟。
自强听此,急忙骂道:你这王八蛋,我老婆干嘛要你服侍,赶紧给我滚蛋。
“噗嗤”
无梦听他骂人如此粗鄙,一时倒忘记了心中不快,只破涕而笑,自强见她笑虽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嘿嘿傻笑,而莫伊见她竟笑出声,却不知是何原因。正待询问,却见得无梦止了笑容,再次说道:妾身只想清净清净,未曾想得休息,还请侯爷离去。
听此,莫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告辞。无梦忙施了一礼送他离开。
见他离开,自强方放了心。也才想起,方才自己所对之人或许便是她的丈夫,不免又有些心痛。
又听得房外痛哭声声,但见梦儿如此伤心,也不好随即询问,只将她抱紧。
而无梦却注意到了自强的眼光,想他自那边世界生活,自是不愿看到有人性命自自己手中丧失,想到此,不免心急不已,若那两个小子当真丧命于此,自强却要如何看她。
想到此,忙开口向外唤道:来人。
自强听她叫人,只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无梦却向他勉强一笑,只摇摇头。
灵珠听得夫人传唤,连忙进来,只施了一礼,唤道:夫人。
无梦却道:告诉林陈二将,要他们将儿子领回好生管教,若再有此事,我定斩不饶。
灵珠只谢恩离去。
听她如此说,又见灵珠离去,自强本想问什么林陈二将,方张开嘴便听到院外两声哀嚎冲破长空,“末将林育林(陈才生)谢夫人不杀之恩。”声音震耳欲聋,只吓了自强一哆嗦。
待院外一切归于安静,自强方想起回过头来看看他的梦儿。待回过头来却见无梦正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好似再打量着什么?只看得他尴尬不已,不由自主地摸摸脸颊讪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无梦却道:你变了。
自强低头看看自己所穿的月白长袍,不免尴尬地笑道:我刚买的,好不好看。
听他问起,无梦方才注意到今日他竟做此打扮,乌黑长发披至腰际,头戴珠冠,手拿折扇,月白长袍一尘不染,倒真有了一些公子风范。
只可惜……
看到此,无梦不免闷笑出声。
见她嘲笑,自强只道是在笑自己穿着,不禁回嘴道:你笑什么,你还不是穿成这样?
无梦见他有些恼了,也不解释,只拉过他走进内室,将他按坐床沿。自己却自橱中取出一套衣襟,只塞与他怀中,笑道:快快换上,这方是好的。
即抿嘴而笑自走出内室。
自强见她走出,却也知这衣服是要自己换上,但他却有些不愿,只向无梦喊道:我不穿别人穿过的。
无梦只道他嫌是莫伊之衣物,可他又怎知原由,只回道:你只安心穿了就是。
自强听她要自己安心穿上,便知她是在告知自己这非是那人之物,只高高兴兴的换了衣物。
却说自强自出生以来还未穿过如此衣物,只摸摸索索,反复调改,这才像模像样地穿至身上。
讪讪地走出,见无梦打量自己却觉有些尴尬。只假装看衣之际低头避开她的眼神。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自强看来却似几个时辰一般,只听无梦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不错。
听此,自强方敢抬头看她,尴尬地傻笑。
见他傻笑,无梦却觉温暖,这种感觉多久没有过了。只拉了他回到内室,自妆奁中取出白玉麒麟吊腰佩,又戴以苍龙钳珠束金冠,只换下了他那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劣势珠冠配饰。
只与他佩戴之上,自强却有些尴尬,只问道:这是谁的?
无梦稍愣一时,待想得他问的乃此衣物之时,便回到:你的。
“我的?”自强不解的回头,却弄乱了无梦正与他束发的头冠。
无梦只将他的头扳正,漫不经心地回道:你不在之时,无以慰藉,只与你做几件衣物,全做打发时辰。
听此,自强欣喜异常,他就知道,她的心中一直都有自己,无论哪个世界?
或许是有些脸颊发热,或许是不知再说些什么,自强只在重戴发冠之时笑道:还挺重的。
无梦继而答道:金的。
“啊,什么?”
自强大叫一声,连忙站起,只惊了无梦一番。自强此时却也顾不得是否吓了她,只急忙问道:你说什么,金的?
无梦忙笑着点头。
自强见此忙露出灿烂的笑容,讨好似的蹭至无梦身边,将她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只与她揉捏起肩来,无梦怎不知他的心思,只忍着笑意随他而已。
自强见她露出笑容,只温柔地询问道:梦儿,你把这金冠给我戴上,是不是送给我了?
无梦却也不与答应,只反问道:你却当如何?
自强却呵呵笑道:那肯定是送给我了,对不对?
无梦也不与他打哑,只道:那是自然。
自强听此本想欢呼雀跃,却不料无梦接着说道:你若带得去自是可以带去。
听此,自强方才卸了丝气力,只试探性的问道:梦儿,你在这活了这么多年,那你能不能把东西带回去?
无梦只笑着摇摇头。
“啊,天哪……”
一声哀嚎,自强手抚额头,连连向后退去,“噗通”一声巨响,无梦的软床只遭了秧,见他如此,无梦只闷笑不已。
呼吸了几个周回,自强方才放下金冠之事,想起方才之情,便开口问道:梦儿,我刚来的时候见你在哭,你哭什么,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听此,无梦方想起玉郎之事,不免伤心又起,眼泪便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而下,伏至桌沿痛哭起来。
见此,自强怎不知自己又挑起了她的伤心之事,忙上前安慰,好话笑话说了一通,却不见效,只急的他满头大汗,亦跟着伤心起来。
见她一直痛哭不止,自强也劝不住,只埋怨起自己来,只骂道:真是乌鸦嘴,什么事不好提专提这个。不免气愤不已,只挥起巴掌向自己脸上甩来。
无梦想起玉郎只痛哭不止,却突然听到巴掌声声,忙抬头查看,却见是那自强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在甩自己嘴巴,她怎地忍心,忙伸手将他手抓住。只问道:你做什么?
自强见她终于抬头,倒有些高兴,哪儿还记得自己的痛,只答道:只要你不哭,要我做什么都行。
听他说此,无梦泪水流的更凶。
自强见此,只道是自己又惹得她不快,正待再打,怎奈无梦握地如此之紧,想要再打却是不能。
无梦怎看不出他的心思,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只道:勿要再伤害自己,你可知我会心疼?
听她如此说,自强只觉心花怒放,开心不已。
帮她擦干眼泪,自强却试探性的问道:梦儿,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你这么伤心。
无梦听他问起,只哭道:是玉郎,玉郎……丢了。
自强忙问:丢了什么意思?
无梦只道:十几日前,玉郎外出郊游,想要猎得几只野味,却不料……跌入山谷了。
说完便梗咽不止,只伏在他的身上痛哭起来。
自强怎容她哭泣,只扳过她的身子问道:跌入山谷,你们就不去找吗?
无梦却哭道:怎的未找,只找了十几日,山下的人家也问过了,依然杳无音信,我又当如何。
说完只哭喊道:玉郎……。
自强却道:既然没找到,就表示还有希望,那你还哭什么?
听他如此说,无梦方止住了眼泪,犹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待怎讲?
“我”
自强本想说我虽不知玉郎生死,但却知道有希望就不能放弃,应该多找些人前去寻找。却又想到,如果以这玉郎之事令梦儿出去寻找,是不是她就可以离了这侯府。一旦出去,就只能陪在我的身边了。
无梦见他欲言不言,只急道:自强,快快告知我,方才你是何意?
自强见她如此心急,忙道:你不应该在这里哭,你应该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见不到尸体,就代表还有活着着机会。
听此,无梦方破涕而笑,忙擦干眼泪,说道:你说的对,玉郎一定无事,他还待我前去找寻,我怎能在此哭泣,我要去寻他。
自强忙道:我陪你去。
“嗯。”
听此,无梦自是欣喜点头应允。
问。。 。。/ 】
第十八节:执子手,与子共偕老
更新时间2011921 21:09:55 字数:3204
无梦欲离侯府找寻玉郎,只向侯爷请辞,她即做得决定,自是不顾他是否应允。
自强本不愿无梦再和那人独自相处,只陪了她一起。无梦却也怕自强再有误会,听他要陪着自己,自是点头应允。
自强随无梦收拾了几件贴身衣物、一些碎银和几件首饰,只包了一小包裹,倒也不算太重。
用过早膳,便有灵珠前来禀报,道:侯爷来了。
无梦起身相迎,将莫伊迎至房内。莫伊见得她今日竟做如此妆扮,钗环未戴,脂粉未施,一身碧绿长衫虽显清新,却不似往日雍容,又见她竟亲自相迎,不免疑心,开口问道:夫人今日可有何事?
自强斜倚在一旁的雕花木椅之上,翘起二郎腿,听他称其夫人,便不无心思地撇撇嘴,拌道:还夫人,早成我夫人了。
无梦只回他一眼,也不搭理,只将莫伊扶至桌前坐下。捧过双蝶戏花紫砂壶,翻过青砂盏,只浅浅奉上,呈至莫伊面前。
莫伊看着那盏茶水,浓郁芳香,心中却如碧波荡漾,难以平息。
再看看夫人,清颜素面,简易长裙,好似在告知他什么,千言万语有时尽,一盏茶中道不全。
伸出手,却不敢接过那茶盏,那小小的一杯茶,在他看来却好似重如千斤,好似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