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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郡主本意是好的,但南坤宫毕竟不是练习校场,且男女有别,南坤宫里住着的毕竟是先帝妃嫔,如此把门口守卫也拉着一起玩耍欠缺妥当,故而……”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就是不说。
东方明月狠狠地鄙视了她一把:大姐你这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不良损友行为啊!
“该如何?”东方凛耐心十足地陪着她道。
杨锦弦笑笑,道:“要想让前朝宫妃们恢复健康体魄也不难,宫中有个校场,偶尔君上您练剑跑马,也并非常去,竟然南坤宫地方甚小,从明日起,便安排先帝的诸位宫妃到校场去,好好锻炼。至于明月郡主擅做主张,便罚她在府上禁足半月,如何?”
东方凛眼底飞快略过一抹笑,便如往常般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地道:“如此甚好。”
东方明月的背微微一僵,跟着颤动……弦子姐姐,我的女主角,你这是“高端黑”啊!
……
于是,东方明月就这么被禁足了。
她很不淡定地在心里鄙视了一把东方凛和杨锦弦夫妇,“你们这对黑心的夫妻啊……”然后顺便鄙视一下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
杨锦弦却得了一个两全其美,不但让那些待在冷宫里快待出毛病的宫妃们出来跑跑发泄发*力,顺便也锻炼锻炼身体,用东方明月的话说,不但省了药还省了太医院的人力,何乐而不为?她闲暇没事便和承欢、带着露华姑姑、踏月、采绿等人到校场看她们发*力,如此一来顺便也娱乐了身心。身边尽是欢声笑语,肚子里的孩子也甚是欢喜。
东方凛除了担心杨锦弦会太辛苦,不乐意她多往那边跑之外,还有一个疑问:“明月那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不出门活似要她的名,为何要将她禁足?”
“若不将她禁足,她精力发泄太多处,便顾不得南霁云,那君上你的赐婚不就成了一纸空文兑现不了了么?”杨锦弦笑的调皮,“我就是想瞧瞧,若知这丫头和南霁云那木头两个人……他们会是个什么情景。你就不好奇么?”
东方凛笑的无奈,败给她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杨锦弦突然正经起来。
东方凛在她身边坐下,问道:“什么事?”
杨锦弦说:“是有关于西月的。凛,你也知道西月和陆公子两个人一路走来不容易,之前说的是等我爹回来再给他们操办婚事,可是你看我爹一去便是小半年,外面事多繁杂也不知何时才能回京。我想的是,咱们能不能让他们把这个亲事什么的先定下来,让他们好名正言顺的一起,届时我爹回来了,再正式操办,可好?”
东方凛说:“既然你这个做姐姐的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这些年多亏了西月照顾你们母女,否则我真不敢想象。她能有个好归宿,我们都应该替她高兴。”
杨锦弦喜出望外,“那我能不能出宫见见她?”
东方凛闻言摇头,杨锦弦便十分沮丧。
他好笑不已,“你如今挺着个大肚子不宜四处乱走,你不能出宫、把西月宣进宫来见你便是了,沮丧什么?”
“真的可以么?”杨锦弦眼睛一亮。
☆、【七十七】禁足那些事
“可以。”东方凛露出叫人安心的笑容。心想着:我已经让你无名无分如此委屈了,若是再不让你与家人相见,未免太过混蛋了。
“谢谢夫君大人!”杨锦弦美美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东方凛受用无穷。
承欢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承欢也要抱抱!”
“来,抱抱!”
然后一家三口……哦,不,一家五口,要算上杨锦弦肚子里那两个小的,一家五口便其乐融融。
……
踏月在窗外看了许久,神色黯淡地离开。
别人都有爹娘,哪怕是承欢那样的小孩子、背负着那么多沉重的她,可以任意在爹娘撒娇。为什么她就不可以?
“踏月姐姐,你在想什么呢?”采绿突然从背后拍她的肩膀。
她重重地吓一跳,“……是你啊。”回头看见是采绿,这才松口气。刚刚一颗心差点就跳出来了。
“踏月姐姐,你怎么了?”采绿这单纯少女心事全写在脸上,“我看你失魂落魄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哪儿有什么心事啊?”踏月忙否认,“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该不会给采绿瞧见她刚才……
“我刚刚路过,看你一个人边走边发呆才叫你的。”采绿说着,十分困惑,“我以为你是有什么难处呢。不过踏月姐姐,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前朝的人,君上放我们出来就是因为承欢公主跟我们比较熟,你说君上那个时候说如果贵妃娘娘和承欢小公主出事就找我们算账,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害贵妃娘娘和小公主?”
她已经习惯了,一时难以改口对杨锦弦的称呼。尽管,目前杨锦弦在宫中没有任何名分,却是无冕之后。
踏月摇摇头,用无辜无害的神情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君上这么疼小公主她们母女,肯定是有考量的。你也知道,毕竟娘娘是前朝的贵妃,肯定有很多人都盯着呢。”
“哦,姐姐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君上就是要保护娘娘和孩子……君上真是个好相公,不像以前那个皇帝陛下,娶那么多妃子,他驾崩了之后大家全都进了冷宫,要不是娘娘,她们还不能出南坤宫呢。”采绿言语之中全是对杨锦弦的佩服之情。
踏月笑笑没出声。
这宫里的事情从来都不简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但愿什么事都没有,但愿贵妃娘娘她……能够顺利平安地把她的孩子生下来。但愿——
泰安王府。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被禁足之后,东方明月就每天作死地趴在桌子上喊无聊。
因为这回是真的禁、足、了!
不准她走出王府一步,不准任何人来看望她!就连杨西月和苏沫以这两个唯一能和她说说话的,都已经被傲娇护短的十七叔给自动屏蔽了!没天理啊!
她越想越觉得不公平,早知道就不帮他那么多忙了,这简直是恩将仇报恩将仇报啊恩将仇报!没有公道没有天理没有了啦!
十七叔,我要去找你娘亲告状……不对,东方凛他娘亲早就入了土,连东方明月奶奶辈的东方凛嫡母也已经挂了。
这世上是肯定没谁能劝得动他了吧?
东方明月刚刚坐起来,又趴下去。这人生真是没法儿过了!
“我要出去!”东方明月耸了起来,雄纠纠气昂昂地要出门!
谁知道几个侍卫就从门口冲进来……不是,是几个嬷嬷冲进来,“郡主,君上有吩咐了,您这半个月哪儿都不能去!”
嗯,这是嬷嬷,在大门、后门、偏门看着的才是侍卫。要不然一群大老爷们儿随随便便就冲进她一个大姑娘的房间什么的,岂不是不成体统?!
“我出去他又不会知道,你们紧张什么?”东方明月生气地要绕过她们,无奈这几个嬷嬷膀大腰*壮无比,张开双臂就把她前后左右的去路全给都挡住了!
“郡主,请不要为难小的们!”
东方凛你这是要作死啊!
她气呼呼得扭头,一Pi股坐在椅子上,“行了,不用一个个的都围着我转了,我不会出去的。”
“真的么?”嬷嬷们喜出望外,却又不大相信。毕竟……郡主大人的名声,咳咳,不是特别的好。她尤其没有什么人品和节操,没人知道她现在说不出去,下一秒会不会就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就偷偷溜走无声无息了呢?
“我说了我不会走就是不会走,你们一个个都去门口守着!”看她们都不动,东方明月更生气了,“要是怕我跳窗就有人守住个个窗口,门口窗口都被你们守住了,这样我总跑不掉了吧?”
嬷嬷们还不大相信的模样,一直望着她。
“我总不可能挖地道跑了吧?”东方明月拍桌而起!
的确有这个可能!
可能你妹啊!你以为姐在拍什么《盗墓笔记》还会挖地道么?这又不是武侠片不会钻地的功夫,也不是《封神榜》,不会土行孙飞天遁地的本事!
“走不走,不走我喊人把你们都捆去柴房!”看她们一个个不为所动,东方明月怒极了!
嬷嬷们这才识相地退下:传言果然是有道理的,小郡主不能惹、惹不得。
……
那些聒噪多事的嬷嬷们退下了,东方明月这才算是清静了。继续趴在桌子上装死。这府里这么大有什么用啊?还不如春风得意楼呢,至少那里还有个苏狐狸,还有那个丑到没办法形容需要戴着*的什么华二可以玩。
唉……
“郡主,”一个侍女打扮的小姑娘在门口怯生生地唤道,东方明月看过去,觉得眼生,“你是谁?”府里她又不经常住,很多人都不认识。
“奴婢白浅。”
“什么事?”
她胆怯地说:“南将军求见。”
南霁云?东方明月眉毛拧在一起,“叫他进来。”这个时候南霁云难不成是良心发现来看她的?不可能吧,那个家伙铁石心肠的要命,才不可能有什么良心发现的时候。
叫白浅的小丫头小跑着离开了。没多久南霁云便来了,他一进门便吩咐跟在后面的那个小姑娘,“去给郡主泡杯参茶来。”
那个小姑娘怯生生地望着东方明月,发现她没反驳,便又小跑着离开了。看来,还是个雷厉风行的姑娘?
“你来干什么?”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东方明月也就不必跟南霁云客气了。
南霁云把佩剑放下,好生地打量了她一番,“君上说,郡主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消瘦了,叫微臣来看看。可微臣怎么看也没看出来郡主瘦哪里了,反而都双下巴了。”说着捏了捏她的下巴!
“苏沫以!”东方明月咬牙切齿!一想就知道只有这个在青楼当老鸨当久了各种风骚的姑娘才干的出来的事情!南霁云那种木头呆子,他知道什么叫“荡漾?”
“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某个冒牌“南霁云”笑嘻嘻地撕开*,“一点都不好玩。”
玩你妹!你当本姑娘傻子呢。
东方明月气呼呼地朝着门口大吼:“南霁云,你给我出来!”
果然,正牌南霁云这才慢腾腾地从门口走进来,不紧不慢地朝东方明月施了一礼,“微臣拜见郡主殿下。”
有这个礼数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想起来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