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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林家二婶站在外面,窗栏下,叫着洛揽月,好几声。
“二婶?”看着站在窗下的林二婶,洛揽月闪过一丝困惑,二婶什么时候来的,居然没有动静,她一点都没有察觉:“二婶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在外面不进来——二婶快进来。”说着离开窗户,迎着林二婶进屋。
洛揽月迎着林二婶在屋内坐下,倒着茶水,递给她:“二婶坐下歇歇。”
林家二婶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接过茶杯,细细抿了口,润了润口。
然后看着洛揽月,直将她看的不自在时,才将手中茶杯放下。
“揽月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洛揽月点点头,她的确觉得身上舒爽了许多。
“二婶这趟来,也没有什么事——”
洛揽月向杯里添着茶水,香气四益,只有水声和林二婶的说话声,她静静的听着林二婶说话。本是平静的面孔,最后听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二婶——”洛揽月不好意思。
守孝间需要林衡晟守在父母墓的周围三年,期间避免娱乐、饮酒食肉、夫妻同房等。
林家二婶着重加重了同房字眼,听得洛揽月羞红了一张脸,胡乱的点着头。
☆、第一百三十八章
洛揽月羞红了一张脸,胡乱的点着头,一张脸东张西望,就是不好意思看向身前的林家二婶。耳边只听到林二婶“噗嗤”的笑声,似是理解的拉着洛揽月的手,以过来人的身份说着:“揽月别羞,这是你们夫妻间最平常的事情,没有什么羞不羞的。”洛揽月一张小脸满了晕红,红彤彤的,低着头垂着眼,任凭林二婶如何说,就是不抬起头来,不再看林二婶一眼。面红耳热,她自己有感觉的,来到林族后,她总是有着这种感觉,害羞的时候多了。
低垂着眼,眼珠乱转,无意中漂到门外,林衡晟正信步走来。
“衡晟。”似是看到了救星般,洛揽月匆匆的朝着他跑过去,抽出了还被林二婶握着的手。
看着扑到身前的人儿,绯红的脸,还有因刚刚急促跑动而喘着。林衡晟忙接住她,抱在怀里,拂着她的背,小心的帮她顺着气,心疼的看着她,忍不住训着:“有什么事非要跑的这样急,慢慢来不好吗?你看看你,气都喘不稳。”
知道他是关心她,洛揽月眼珠子转转,听话的乖乖的点着头,向他保证着。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气息逐渐平稳下来,林衡晟扶正她:“有什么事吗?”
洛揽月回头看了看,林二婶并没有跟出来,从这个地方向着大门看过去,被一扇门轻巧的隔住,也难怪衡晟会问她。
“二婶来了。”洛揽月轻声说道。
早在洛揽月望向门口时,林衡晟就有察觉,听着更是确定了的看向门内,同样发现,从这里看过去,屋内有一个地方巧合的被一扇门挡住,什么都看不到。脑中一闪而过什么,林衡晟皱皱眉,来不及捉住它,只是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衡晟?”你在想什么——林衡晟习惯的皱眉被洛揽月看到,又是一阵数落,伸手抚平那皱起的眉宇。
伸手握着那嫩荑凝脂的素手,林衡晟和洛揽月想着屋内走去。
“二婶。”林衡晟恭恭敬敬的问候着林家二婶,后一秒就满脸问题的看向耿向婷,“不知二婶来此是为何事?”
林衡晟话语间明里暗里带着的针对,耿向婷和洛揽月高都听得出来,耿向婷受伤的表情映入洛揽月眼帘,洛揽月暗中拽了拽林衡晟的袖子。心中也是纳闷着,衡晟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他最尊敬二婶的。
其实在话出口时,林衡晟已经后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口会是这种语气,只是自然而然的——
“二婶——对不起,刚刚——”
“没事没事。”林家二婶摆摆手:“你心情不好,二婶理解。”
刚刚——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不知为何,出口语气就是这样。想想没有什么理由,大概和二婶说的一样,是近来情绪不稳定的缘故吧。——或许还有他太紧张月儿了,现在他就只剩下月儿了。
“好了,二婶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说完站起身来,拍拍衣摆,轻移莲步,摇曳离去。
林衡晟夫妇二人目送她,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身影。
林衡晟收回目光,看着洛揽月,洛揽月再次低着头,垂着眼,那种面红耳热的感觉再次涌上。
“衡晟——”洛揽月不依着。怎么一直看着她不移眼呢。
“月儿,不准备和我说说?”
目光游离,洛揽月有些心虚,底气不足道:“衡晟,你不要问了。”
见洛揽月态度坚决,心知她不愿说,问也不会问出些什么,观察着她的面容,只是绯红了一张小脸,并无其他不对处,林衡晟就体贴的不再询问。在洛揽月暗自松了口气时,停顿了半响的林衡晟突然开口:“月儿,想说的时候,我一定洗耳恭听。”
意味深长。
本就因为林家二婶的话听得娇羞的洛揽月再听着林衡晟本看来平淡无奇的话竟不由自主的浮想翩翩。
洛揽月红的同苹果般的脸抬起来,狠狠的瞪了林衡晟一眼。
被瞪的莫名其妙的的林衡晟摸摸鼻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月儿——”林衡晟有话,却不知如何开口。洛揽月善解人意的望着她,平和的神情,不逼迫他,不着急他,静静的等着。
“月儿,我想着,将溪姨带回京都——”林衡晟吞吞吐吐半天,说出来的话,洛揽月听得笑出声来。
看着林衡晟呆呆的,笑着点点头:“我早有此想法,早决定一定要带着溪姨同我们一起回到京都。”
“——”林衡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衡晟,我们一定会将溪姨照顾好的。”
林衡晟点头,这点他是相信的。
“对了!”洛揽月突然想起了一个无意中注意到的事情,近来一直没有那份闲情逸致的心情,所以一直不曾过问:“溪姨和胡爷爷是不是——”洛揽月说着自己的猜测,也是八九不离十的。林衡晟亦有所察,有些郁闷的点点头,心中滋味复杂,说不出什么感觉。这个从小带着他的溪姨,和胡御医之间有着不同的磁场,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不管过程如何,总之结果是可以确定的,他们之间有着太强烈的暧昧。而这些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衡晟,你不同意吗?”
林衡晟的表情神态反应太过复杂强烈,再想想溪姨将他从小看到大,洛揽月自然想到了这一层,林衡晟会不会不舍得,会不会站在溪姨的角度上觉得胡爷爷配不上他家溪姨。
“不是。”洛揽月的想法和担心他一眼看过去就了然,为了安这娇人儿的心,林衡晟抿了抿略干涩的嘴唇,费心费神的解释着:“溪姨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只要是她愿意的。”
“衡晟,我们什么时候走?”
洛揽月晕倒,有些事情不知道。
“月儿,你先带着溪姨回京都,我留下将这里的遗留的后事处理好,再回去。”林衡晟终于说了出来,这是他想了好久想好的,这是他刚刚吞吞吐吐的原因。
“——”
“为什么?”洛揽月不解,质问着。
“不,我要留下来!”她不同意,不赞成这个决定。
林衡晟就知道会洛揽月会反对,所以才会吞吐犹豫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讲说。
“月儿,我需要留下来将一些琐碎的遗留事情处理好。”
“我陪着你!”洛揽月想不通,搞不懂,林衡晟为什么会先送走她们。
“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来的,为什么要是我先回去。”
“——”
“告诉我理由——哪怕是一个!”
——因为,因为,守孝期间要避讳一切娱乐——这让他如何解释。他们还算是在新婚中,他们这可以算是婚假,新婚燕尔,他是个正常的人,娇人儿就在身边,这让他真心是备受折磨。
“月儿——”林衡晟无奈。
“月儿,林族现在还是混乱中,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和溪姨离开,好让我安心处理这遗留的一堆事情——”冠冕堂皇。林衡晟这一席话说的是堂堂正正,脸不红眼不眨,竟将洛揽月生生唬住。
“月儿,你乖乖的,这么懂事的你一定不会反对我的决定对吧。到时,你带着溪姨,胡御医,还有林文一路官道回京都,我会修书一封传回京都,岳父大人会派人来接应你们。”林衡晟说的这么正经,洛揽月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
林衡晟看的出洛揽月还是不甘心,想要留下来。
“月儿,我将溪姨交给你了,你要将自己和溪姨照顾好,你们都好好的在京都等我。”
洛揽月分明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只是为了让她同意离去,可是说的太全面了,一时竟找不出任何留下的理由。
☆、第一百四十章
这件事在林衡晟计划好,洛揽月不反对下,很快实施,在林衡晟接到京都洛府来的回信后,大手一挥,指挥着林府上下整理着东西,一趟趟的往凭空出现的数十辆马车上装载着各种物品。在阴霾的气氛笼罩下的林府,上至主子中至管家下至更换置办府内杂物的小厮都心情沉重,整日昏昏沉沉,无所事事,终于他们的林家大少爷林衡晟下了命令,林府上下齐心协力,每个人都有分工,分工明确,脚不沾地的来回收拾着,大到各种瓷器摆设小到各种珠宝饰品,甚至一些花花草草都装载上马车,前前后后十几辆马车竟无一空车,全都载满。
这样的情况一直整整两日,众人听从主子安排的几乎将林家上连屋顶,下连土地皮都翻了个遍的将林府搬空。
林衡晟一直坐在前堂。
终于在第三日,太阳刚刚升起,管家出现在前堂。
“少爷,一切收拾妥当。”
林衡晟放下手中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