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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我大喊,我凭什么相信阎冥,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在这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就来给我说这通话吗,就为了她的妹妹吧。一定是这样的,可是——我的泪水为什么这么不听使唤。我不住的摇头,瘫软在了地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水灵儿,不要这样!”阎冥蹲下身抱着我。
“阎冥,你骗我,不是这样的,我不信!”我使劲推开他,“除非逸亲口给我说!”
“你——白痴!”阎冥甩身离去。
红色的纱幔轻扬,扫过绒毯似的猩红花簇,耀眼刺目,似乎在嘲笑我一般。
不,阎冥骗我的,一定是他骗我的!我的眼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永远对着我微笑的男子。他坐在紫色的花树上,把彩蝶和繁华从我头上悄悄撒开,我开心的随着他们飞舞。他总是温柔的把我揽在怀里,如同和煦的春风包裹着我的全身。
他是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我不由地笑了,幸福地笑了。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呢?对,我们还要成亲,我们永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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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映血之崖
第十七章映血之崖
他是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我不由地笑了,幸福地笑了。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呢?对,我们还要成亲,我们永不分开——
“水灵儿,我带你去个地方!”阎冥一进来,抱起我就往外走。
“你要放我离开这儿吗?”我充满了期待的望着他问。
“到时候,要走要留,你自己决定吧!他有些自信的挑眉,又恢复了以前那个妖冶妩媚的阎冥。
“真的吗?谢谢你!”我欣喜,他终于想通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扫了我一眼,放下我。用一只手臂揽着我的腰,带着我继续用轻功前行。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知道,我的体力不足,否则难以跟上他。
原来这片空旷飘渺的地方是一个宽大的山谷,零落地设置着住人的红色锦帐,每个锦帐间相连着红绫,以及红色的纱幔,从空中垂下,随风飘扬。走在其中很难找到方向——
“这儿叫着‘映血崖’!”阎冥见我一个劲的大量,瞥了我一眼,“怎么样,血一样的色彩,简直就是一片血海!”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只是当时不知,这儿真的会成为一片血海!
很快我们便穿过一条很窄的峡谷,最多能容两个人通过,看来即使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也很难进入。因为在峡谷两端都有许多红衣人守卫,一看这些人都知道,武功一定不凡。
我瞟了一眼阎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那些人都叫他教主,可具体是什么教主我不清楚。这段时间的相处,发现他也并不是很坏,不知他怎么住在如此诡异的地方?
出了峡谷,来到了一座建筑宏大宅院。阎冥带着我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掠身飘落在其中的一个院落。我恍然,他当初是如何进的南宫堡了。
这是一个和客栈见过的那个别院差不多的院落。只是青瓦屋变成了朱红阁楼,雕花廊柱、镂空楼兰,精美、典雅。
阎冥示意我进去,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转身没有理会我。
我顺着廊道向里走去,四下一片寂静,再往里走是一雅室,门前垂着红色珠帘,门虚掩着。可能一般都不会有人进入这院落,更别说这雅室,看来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第十八章木讷转身
我顺着廊道向里走去,四下一片寂静。没有风,只有凝固的气息。再往里走是一雅室,门前垂着红色珠帘,门虚掩着。可能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进入这院落,更别说这雅室,所以并没有人随时关门的习惯。不过从格局布置上看,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正在踌躇着是否进去间,我的眸光扫到了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君子兰——碧绿通透且厚实润泽的叶子,映衬着开得娇艳火红的花朵,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相映成辉,美得耀眼——
或许正是这盆君子兰的原因,我着魔似的走了过去。
一种暧昧异样的气息窜入鼻腔,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这种气息我在映血崖的红幔内感受过,那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再次犹豫,脚步慢了下来,但还是不听使唤似的往里挪动着——低沉喘息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猛然间,似乎明白了阎冥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脑海里再次响起想起阎冥愤怒大喊的声音——
“他和媚在一起八年了——”
“——南宫俊逸发誓,照顾她一辈子,永不离弃!”
“你的出现就夺走了属于媚的一切!”——
不,不会的。我的腿似乎又千斤重,每一步都迈得那么吃力。可我还是要证实,我不希望这是真的。即使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脸颊。
颤抖着绕过紫色绣花屏风,暗红雕花木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交缠在一起,随着红色床幔颤动着。当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惊愕的望向我时,我呆立原地,全身血液凝固。原来一切都如同阎冥所说,只是自己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我只觉全身冰凉,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坍塌了了,从未有过的寒冷——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也不可能像上一次一样,拉着他,让他不要和别人在一起,让他只爱我一个人。因为他已经不属于我,那我何去何从!
我木讷地转身,毫无知觉的一步步向外走去——
“水灵儿!”不知何时,逸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颤抖着。他难过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呢?我抬头望了他一眼,他还是我的那个逸吗?他的眼里写着伤痛,还有恐慌。在他身后站着的阎媚,也是一脸伤痛地望着他,还有怨恨。
呵!呵!——我突然笑了,心却是痛的。我用手推他,他却紧紧地抱着我,不肯松手。我们就这样矗立着,很久很久——冬日的阳光把我们的身影渐渐拉长,纠缠的身影显得有些可笑——
“放开她!”阎冥奔过来一掌劈在他的后背,伸手把我夺了过去。
我顺势靠进了阎冥的怀里,或许是有意,也或许是无意。他跌坐在地上,口吐鲜血眼里满是绝望地看着我。“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阎媚扶起了他,眼中是复杂的神情。
“水灵儿,不,你不能离开我!”他声音悲戚,推开阎媚向我奔了过来,想要抓住我。阎冥抱着我一个转身,挡开了他——
“带我走吧!”我伤心欲绝,轻声地对阎冥说。我不想再看见他,我怕我会崩溃,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原谅了他。呵!真是可笑!原谅他说爱我的同时,却和另一个女人缠绵。
阎冥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阎冥带我纵身飞走的同时,身后传来逸凄厉的叫喊:“你不能走,水灵儿,你回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更没有丝毫勇气再去想逸。无力的瘫软在阎冥的怀里,失去了知觉。
我又回到了那红色锦帐内,呆呆地躺在床榻上,一天、两天、三天——泪水早已流尽,心也空了——
阎冥每天都守在我的身边,默默地看着我。
“对不起,水灵儿,对不起,你不要这样——”他始终在我身边重复着同样的话。他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因为他让我看清了真相吗?真是可笑。
“冥,不怪你!”看着这样的他,我心有不忍,他还是那个妖冶邪魅的阎冥吗?我朝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对不起——”他开口还是这句话,我用手堵住了他的唇,“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会忘记的!”我极力安慰他。
我真的会忘记吗,其实我并不知道。有的东西已经刻在心底了,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的。那就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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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越深,伤得越痛。何况这是真真切切看见的!明知道要放弃,可心底的爱却无法抹去。她们是彼此原谅呢,还是误会越深???)
第十八章 木讷转身
第十八章木讷转身
我顺着廊道向里走去,四下一片寂静。没有风,只有凝固的气息。再往里走是一雅室,门前垂着红色珠帘,门虚掩着。可能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进入这院落,更别说这雅室,所以并没有人随时关门的习惯。不过从格局布置上看,应该是女子的闺房。
正在踌躇着是否进去间,我的眸光扫到了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君子兰——碧绿通透且厚实润泽的叶子,映衬着开得娇艳火红的花朵,在冬日阳光的照耀下,相映成辉,美得耀眼——
或许正是这盆君子兰的原因,我着魔似的走了过去。
一种暧昧异样的气息窜入鼻腔,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这种气息我在映血崖的红幔内感受过,那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再次犹豫,脚步慢了下来,但还是不听使唤似的往里挪动着——低沉喘息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我的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猛然间,似乎明白了阎冥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脑海里再次响起想起阎冥愤怒大喊的声音——
“他和媚在一起八年了——”
“——南宫俊逸发誓,照顾她一辈子,永不离弃!”
“你的出现就夺走了属于媚的一切!”——
不,不会的。我的腿似乎又千斤重,每一步都迈得那么吃力。可我还是要证实,我不希望这是真的。即使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滑落脸颊。
颤抖着绕过紫色绣花屏风,暗红雕花木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交缠在一起,随着红色床幔颤动着。当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惊愕的望向我时,我呆立原地,全身血液凝固。原来一切都如同阎冥所说,只是自己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我只觉全身冰凉,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坍塌了了,从未有过的寒冷——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也不可能像上一次一样,拉着他,让他不要和别人在一起,让他只爱我一个人。因为他已经不属于我,那我何去何从!
我木讷地转身,毫无知觉的一步步向外走去——
“水灵儿!”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