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落魄嫡女升职记-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爷。”苏嬷嬷见是他,又回头看看内院,似有些为难但还是将他迎了进去。
“今儿怎的是苏妈妈你看守门户了,田妈妈呢?”郑爽问道。
苏嬷嬷目光闪烁不定地看向别处,道:“随我家姑娘去南山寺了。”
郑爽有些诧异,“那袁姑娘今日不回了吗?”
听见问,霍榷进院子的脚步顿了顿。
苏嬷嬷支支吾吾地道:“姑……姑娘没说。”
进了垂花门,果然见里面门窗紧闭,只余刚起的秋风吹动着微微发黄的枝叶沙沙作响。
霍榷站垂花门处,看着上房一动不动。
苏嬷嬷迟他半步站在身后,询问道:“二爷?要不老奴跑一趟南山寺?”
霍榷许久才摇了摇头,“她知道我要来。”
苏嬷嬷只得开了书房,伺候了茶点,霍榷便让她退下了。
虽是退了,可苏嬷嬷还是不敢离太远,守在外头陪着霍榷从日正当空,一路守到暮色冥冥,霍榷自落座后就没动过。
苏嬷嬷见已晚了,便进去请示是否要摆饭,霍榷却似未闻不置可否,苏嬷嬷只得私自做主摆了饭,都是些平日里霍榷和袁瑶爱吃的。
“可有酒?”霍榷忽然说话了,只是老半日未发声又滴水未沾,声音嘶哑了。
正在摆饭的苏嬷嬷一愣,“有。”应完便去取了酒,拿个梅花托盘端来。
是今夏酿的花酒。
霍榷走来坐下,苏嬷嬷本要为他把盏的,霍榷却又挥手让她离开。
一杯接着一杯,霍榷自斟自饮。
花酒香甜,两坛都不够霍榷这般豪饮的。
见没酒了,霍榷道:“再拿来。”
苏嬷嬷回道:“二爷,今夏姑娘就只酿了这两坛子。”
霍榷看看空坛子,“没了,便去买。”
苏嬷嬷便劝道:“二爷,你已吃不少了,尽兴就成了,醉了明日受罪可还是自个呀。”
霍榷嘴边晕上一丝苦笑道:“这些当花茶吃都成,那里就醉得死我了。只管你去买酒就是了,买个两三坛子,让郑爽一道去帮你拿酒。”
苏嬷嬷无奈只得去了,和郑爽出门遇上下工回来的郑翠,吩咐道:“饭食已端你屋里去了,吃了直管歇息去莫要出来。”
郑翠不解,看向自己兄弟,见他点头道:“今儿二爷喝了不少酒,怕是心情不好,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
见连自家兄弟都这般说,郑翠也不敢多问了,看苏嬷嬷和郑爽出去后关上门,回头却发现负责看守门户的田嬷嬷也不在。
郑翠十分诧异,忽然听到从内院传来,“同把盏,且伸眉,对残晖。”
闻声,郑翠偷偷探头往二门里看,只见除了东厢房的火烛,上房黑灯瞎火的,便心中暗道:“难道姑娘不在家?不能够呀,若是不在家那二爷为何还在?”
思忖间,就见霍榷只身从东厢房里出来了,不难看出他步伐有些虚飘了。
花酒虽香甜可也是酒,两坛子下去让人多少都带了醉意了。
霍榷是直奔上房去的,到了门前伸手就去推,抬脚要进却绊到门槛,郑翠惊叫着朝霍榷跑去,“二爷小心。”
霍榷早便扶着门框站稳了,回头见是郑翠,“你家姑娘回来了?”
郑翠见霍榷虽还口齿清晰,可两眼却惺忪朦胧,再看他颊之上两坨绯红,醉态极是风流,令人见之忘俗,一时便呆傻了。
见郑翠这般霍榷不由又蹙眉,露出厌恶之色,转身进上房了。
“二爷小心。”郑翠故要去扶霍榷,却被他甩开了,只得借口说去点灯掩了这尴尬。
烛火亮起,霍榷看正间一如他昨日所见,只博山炉中烟散灰冷,不见幽香。
郑翠见霍榷盯着翘头条案上的熏香炉出神,以为霍榷要熏香,“奴婢这就去焚香。”说完便到厨房去寻炭火。
霍榷未理会,继续看着房里的摆设。
博古架拼出的落地罩隔开的正间和东次间,架上琳琅满目。
东次间临窗是炕,东西设相对的靠背引枕座位,中间是炕几,书籍茶具一应俱全。
挨炕两张圈椅并一茶几,对着炕的墙上悬着一副《春山瑞松图》,图旁挂着琴。
昨日他正是用这琴唱的《越人歌》。
西次间是寝室,一帘玉珠将其分隔开来。
填漆的架子床,落花溪水的帐子,窗下是镜台,琉璃的瓶子,珐琅彩的粉盒,钿嵌的胭脂钵,一溜齐整,为独一个小小的带锁的填漆螺钿箱子格外不同。
霍榷只觉眼熟,蓦然想起不正是那日袁瑶放置他切结书的箱子吗?
切结书……
霍榷忽然仰头向天,一手盖住双眼,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地走进寝室,坐在床沿看着那螺钿箱子发呆。
取来炭火的郑翠,先将还炭火铺在炉底,再隔上一层网架,于网架上再铺上一层火热的炭灰,再取香匙舀了一勺粉状的香品洒上,就在要盖上炉罩时,郑翠忽然手上一顿,面上更是无由来地通红了起来,。
只见她偷觑霍榷一眼,看他并未看自己这处,便悄悄地伸手到自己的荷包摸出几瓣干花瓣来,一股脑地丢了进去。
看看觉得可能有点少,又取了不少放进去。
做了亏心事,多少都会有些心虚和害怕,手脚止不住的发抖,一时手上不稳将炉罩摔了个震响。
被搅扰的霍榷,吼道:“滚出去。”
郑翠吓得不轻,磕磕绊绊地出去了却也不走远,守在门外侯着房内里的动静。
也不知是郑翠的东西放少了,还是干了的花瓣已经没效用了,老半天里头都没动静。
令郑翠想进又不敢进,此时又听前院门楼处传来声响,想是苏嬷嬷和郑爽回来了。
看看上房,又看看小门楼处,郑翠权衡着要不要去开门,让这二人作她的人证。




、65第十二回 人算天算(九)


只是如今还不知药效是否发作了。
要是发作了,霍榷神智定是不清的;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也是任她郑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她虽为奴婢;可也是清白的身子。
只要有了这层名头,放姑娘身边做伺候用的通房也就够格了。
以如今二爷对姑娘的宠爱;只要待在姑娘身边;前程便不用愁了。
可要是没发作……
郑翠愁啊!!
“怎么这么半日都没人开门?这早晚的,也不能够是睡死了的。”声音很粗厚。
接着又有声音道:“姑娘,这里风大;披件斗篷吧。”
是田嬷嬷和青素的声音,看来是袁瑶回来了。
郑翠忖度,若只是苏嬷嬷还好糊弄些,这袁姑娘太精明了,怕是骗不过她。
暗咒了一声,郑翠只得跑去开门了。
不但袁瑶她们三人,就是苏嬷嬷和郑爽也回来了。
郑翠开门,只见袁瑶的眸光在夜色中分外透亮,仿佛能将所有的算计看穿。
一时心虚不已的郑翠,也不敢再看袁瑶的眼睛,赶紧低头福身道:“姑……姑娘……回来了。”
再想到给霍榷下的花瓣也不知如何了,要是袁瑶这会子进房定会发现香中有蹊跷,那时便糟了,不能让袁瑶回房。
郑翠想了一会儿,禀报道:“我回来家中无人,见二爷一人正要往姑娘闺房里去。奴婢一看这如何使得,奴婢便进去劝了,可二爷不听。”
袁瑶走到二门,见上房内灯火茕茕,“大人还在里头?”
郑翠立时跪了下来,道:“是奴婢没用,没拦下二爷。”
“罢了。”袁瑶挥手让她起来。
郑翠见袁瑶要只身进去,赶紧拦道:“姑娘,二爷喝了酒的,姑娘这般进去怕是会被冲撞了,不如让二爷在姑娘房里歇一宿,明日再作打算。只要奴婢们作证姑娘是清白的,二爷酒醒来也不会以为毁了姑娘的名声,而愧疚了。”
“你在浑说些什么,”苏嬷嬷皱眉道:“你当二爷喝的是什么酒,是桂花酒,对二爷来说能当茶吃了的东西。”
郑翠一听,暗道:“难怪薰了半日也不见动静,以为是花瓣的分量少了,还后悔当初没留多些花的。原来二爷是清醒的,就那些花瓣的分量那里能成事的。既然如此,便没必要拦姑娘进去了。”
想罢,郑翠便笑道:“原来如此,是奴婢多心了。”
袁瑶明知今日霍榷回来也要出去,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千辛万苦得来的才会珍惜。
于是袁瑶回头对苏嬷嬷道:“花酒也是酒,多了也伤身的,可备下解酒汤了?”
苏嬷嬷对袁瑶恭敬道:“奴婢早便备下了。”
袁瑶点点头,“取来给我。”
青素本要跟着的,袁瑶却让她守在上房外,自己端着托盘推门。
满屋子的暖暖馨香,烛火被从门外吹来的风拂动,摇晃了几下,将坐靠在床边的男人的影子拉扯了几番,青素掩了门,烛火这才又平静了。
也不知他在看什么,这般出神,就是她进来亦未发觉。
袁瑶沿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时便明白他的心思了。
“大人。”袁瑶轻声唤道。
霍榷就似被解除定身咒的凡人,慢慢地转头,看着她从阴影中走到光亮处。
袁瑶清楚地看到,霍榷那双本晦暗的双眼,在慢慢绽放光芒。
那光芒正是因她的到来而点燃的。
袁瑶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杌子上,拿出帕子轻轻拭着他似乎比方才又绯红了几分的脸,和无端渗出的细小汗珠。
霍榷只觉得她的手如冰肌玉肤,无意碰触到的地方凉丝丝的很舒服。
放下帕子,袁瑶端起醒酒汤,一勺一勺地喂他喝。
霍榷也配合,一口一口的吃,也不问是什么,如今哪怕袁瑶喂他吃砒霜他也张嘴的。
“我以为,你连答案都不愿当面给我。”霍榷这话说得无比心酸,让袁瑶的心都被揪疼了。
袁瑶的手慢慢收回,头也垂了下来,沉默如房中的馨香般浓重。
霍榷很想去抱她,心底渴望着能触碰她,只是她的沉默已经告诉了他答案,所以他不能。
他能做的只是无力地向后靠在床上,积蓄够走出这屋子的气力。
忽然烛火折射着一滴晶莹坠落碗中,霍榷以为是错觉,须臾又见一滴。
霍榷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轻轻地挑起袁瑶的下巴,只见她早已清泪成行。
在他面前她哭得不多,可总能撕痛他的心,霍榷用指节抚去她的泪痕,“为何要哭?”
不问还罢了,这一问袁瑶哭得越发难止了,“大人何必这般非得要袁瑶的一个答案。这个答案袁瑶不能给,袁瑶是罪臣之女没资格做这选择,袁瑶不能害了大人。大人……大人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最后三字袁瑶顿了许久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